宴北曜大清早氣呼呼的拿著報紙過來敲響了別墅的大門,大聲吼著:“薄敬佑,你到底在做什麼?”
大清早的,林秀望隱隱約約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趕緊推推旁邊的薄敬佑,朦朧著雙眼說:“快去開門!”
“不管他,我們繼續睡!”薄敬佑置之不理,顯然他已經猜到是誰了。
兩人也很困,繼續眯著眼,誰知道外面一直都沒消停過。
林秀望胡亂的踢了薄敬佑一腳,“還不快去開門!”
“我真恨李奇修!”薄敬佑一邊依依不捨的起來,一遍對李奇修怒罵。
“你罵我大哥幹什麼?”
“誰讓他帶你去學跆拳道的,動不動就欺負我!”薄敬佑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林秀望無語。
薄敬佑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房間,只穿了一件休閒褲,**上半身,走到門口開啟門。
一疊報紙便扔到了薄敬佑的臉上。
“薄敬佑,你到底要幹什麼?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不只是報紙,電視媒體都是關於他求愛馮念念的新聞,他已經沒有名聲了。
薄敬佑從頭上緩緩的拿過報紙,當做沒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嘴角掩飾不住笑意,說:“昨天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這就是我的辦法!”
“不行,趕緊撤回來!”宴北曜堅決不同意,他才不想讓自己的戀情搞得人盡皆知。
“相信我,這是最好的辦法,不然你以為你現在能找得到馮念念嗎?”馮念念這個女人的本事可大著,如果她真想離開,恐怕把這個世界連根崛起都找不到她。
“但是你也不能對我這樣!”宴北曜氣不過,憑什麼讓他成為眾人的笑柄?想到今天一大早李奇修就打電話過來調侃他原來身上有那麼多浪漫因子。
不僅國內如此,國外很多重要的媒體頭條也是他跟馮念念。
他感覺自己被這個世界給包圍了。
而始作俑者就是薄敬佑!
“消消氣,安安心心等著馮念念聯絡你吧,記住,我跟秀望
的幸福全壓在你身上了!”薄敬佑這一招不僅僅是為了找馮念念,同時也是想杜絕宴北曜的一切緋聞,想跟他薄敬佑搶女人,沒門!
宴北曜有氣不能出,急得冒煙,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
手機鈴聲一響,薄敬佑立刻警惕的看向了宴北曜,示意他趕緊接電話。
宴北曜氣急敗壞,只好掏出了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一接通之後,果然聽到了馮念念的聲音:“宴北曜,原來你那麼悶騷,不過我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表白?現在卻搞那麼大的排場,說,到底是你的主意還是薄敬佑的主意?”
馮念念的聲音聽起來很歡快,這讓薄敬佑大大鬆了一口氣。
誰想到馮念念不等宴北曜回答,馬上就失落的回答:“行了,我不逼你了,我知道你不會愛上我的,你只是想救林秀望而已。”
“我……”宴北曜想說愛她,可是話到了嘴邊一直都說不出來,他也很痛恨自己。
明明知道下一次再跟馮念念聯絡估計就很困難了,但他還是難以邁得出這一步。
宴北曜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愛上一個人,之前他也以為自己很愛林秀望,但是得知她跟薄敬佑是夫妻之後,才幾天就恢復了。
而那段時間每天被馮念念威逼利誘愛上她,他雖然心理排斥,但是隨著相處,他察覺她的人並不壞,只是心思特別多而已,他不可否認,自己一天天被她給吸引,無法自拔,他不想承認,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
“宴北曜,你到底還能不能說話?”薄敬佑看到宴北曜這個支支吾吾的樣子,自己都看不過去了,好不容易馮念念主動聯絡,他不會放過這次難得的機會。
他搶過了宴北曜手中的電話,對馮念念說:“馮念念,我可以告訴你,宴北曜是真的愛你,你也好歹給人家一點時間,他現在都忘記怎麼說話了!”
“薄敬佑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知道,他是不會愛上我的,你做了那麼多,分明就是想要解藥吧!”馮念念冷笑,剛剛歡快的笑聲已經消失不見。
“馮念念
,解藥!”
這個時候宴北曜趕緊搶過了電話,心裡像是做了很大的掙扎,終於骨氣勇氣說:“馮念念,我想我喜歡上你了,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真的嗎?現在薄敬佑不會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吧?”馮念念已經快要被欣喜衝昏了頭腦,不過殘存的那一絲理智告訴她,她不能盲目相信。
“你不信就算了,我已經說過了!”宴北曜酷酷的說,自己第一次正式表白居然被當成了狼心狗肺?
馮念念感動得一塌糊塗,這段時間她試過所有辦法,但是讓這個男人開口說她一句好都不行,如今他居然親口說愛她!
她看向身上的傷,頓時覺得無所謂了,只要得到自己最愛的男人就可以了。
原來兩個人相愛是那麼美妙的感覺,她馬上掛掉了電話,毫無預兆,然後對醫生說:“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趕緊把我身上的傷給治好,不然我讓你萬劫不復!”
要不是為了那顆解藥,親自去採藥摔下來,要不是被人發現的話,也許她現在已經走在黃泉路上了。
宴北曜發現電話掛掉了,不由的苦笑,而薄敬佑直接發飆了:“趕緊打過去!”
宴北曜也有點擔心馮念念,趕緊撥過去了,接通之後,馮念念沒有說話,宴北曜只好說:“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認為我是被逼迫的,但是並沒有,我不想做的事沒有人能勉強我!”
“好了,我相信你就行了!”馮念念忍住身上的劇痛,趕緊掛掉了電話,再說下去,恐怕自己會破功的。
聽到電話的忙音,薄敬佑再度失望,好不容易努力到這個份上,馮念念居然還是無動於衷。
他緩緩的走到樓上,眉間是化不開的憂愁,林秀望馬上衝到他身上,笑眯眯的說:“敬佑,我告訴你一個訊息,我媽媽要來了!”
薄敬佑還是滿臉不悅,林秀望狐疑的問:“剛剛是誰敲門?發生了什麼事?”一定是的,這個男人總是有事不說出來,林秀望希望他們之間坦坦蕩蕩的,有什麼就說什麼,但是薄敬佑一直都把事情藏在心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