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望把喜帖放到一邊,提議道:“要不我們明天找時間回去看看你媽媽吧!”薄安康結婚了,胡雨晴肯定會很難過。
“不必1”薄敬佑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上次甜甜的事,薄敬佑還沒去跟她算賬,不找她也算好的了。
“可是他是你媽媽,你爸爸現在要結婚了,你媽媽心裡肯定很難受!”林秀望能瞭解這種感受,曾經以為自己要相守一輩子的男人卻要跟別的女人步入婚姻的電話,而自己卻要淪為糟糠之妻,任憑哪一個女人,都沒有辦法接受。
“不去!”薄敬佑惜字如金,他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胡雨晴,畢竟她做了太多傷害他妻女的事了。
“你到底去還是不去?我不嫁了!”林秀望大言不慚的說,別人結婚都是會得到長輩的祝福的,但是胡雨晴始終不肯接受她,她很難過,總覺得她跟薄敬佑在一起的話心裡會有疙瘩。
薄敬佑捏了捏她的臉頰,安慰她:“別想那麼多,她是她,我們是我們,她都不珍惜我們,我們也沒必要給她面子!”薄敬佑已經夠寬巨集大量的了,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的母親傷害自己在乎的人。
“你到底去還是不去?”林秀望再次發問。
總感覺他們這次的婚禮存在很多問題,胡雨晴的問題沒解決,現在陳佩珊又失蹤了,不知不覺間,亂套了。
“我去還不行嗎?”薄敬佑只好舉雙手投降,在自己愛的女人面前,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第二天,薄敬佑下班之後就直接回來接了林秀望,然後兩人一起去胡雨晴的別墅。
在別墅外面,他們就已經聽到別墅裡面噼裡啪啦的聲音了,林秀望趕緊衝進去,看到地上已經滿是狼藉了。
胡雨晴一見到林秀望,冷笑著問:“你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你成功了,因為薄安康在拋棄我之後又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當年,他甚至都沒有給我一個婚禮,我不甘心!”
剛說完,一個名貴的花瓶又砸在了地上,霎時間成了糟粕。
“你走,我不
想看到你!”胡雨晴歇斯底里的說,她不想任何人看到自己的不堪,尤其是林秀望,感覺她的出現就是為了鄙視她的不幸。
“你夠了!”薄敬佑護住自己的女人,好心好意過來,就是來忍受胡雨晴的怒罵?
胡雨晴頓時停住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眼淚唰的一下全都流出來了,她哭著說:“為什麼會這樣?你爸爸為什麼要娶別人?還要辦婚禮?”
“你何不自己去問他,自己折磨自己算什麼?”薄敬佑有時候覺得胡雨晴還挺無語的。
“不,他心裡肯定是沒有我的位置了,或許一直以來都沒有過!”胡雨晴喃喃道,眼淚一直不停的流淌著。
“行了,沒什麼好煩惱的,他也不是什麼好人!”薄敬佑已經見識到薄安康的手段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都可以犧牲,本來他還以為薄溢在薄安康心中的地位很高,沒想到為了一個破公司,薄安康連薄溢都可以犧牲。
“可是我愛過你爸爸的,當初他都沒有給我一個婚禮,現在要娶另外一個女人了!”胡雨晴不甘心,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薄安康娶別人。
林秀望推開薄敬佑,上前想要扶住搖搖欲墜的胡雨晴,卻被胡雨晴一個閃身,她差點摔倒在滿是玻璃渣子的地上,幸好薄敬佑及時出現扶住了她。
“好好看著就行,何必自討沒趣!”薄敬佑惱怒的看了林秀望一眼,這個女人太善良了,被別人欺負到頭上都不吭聲。
“我……”
林秀望想要解釋,卻被胡雨晴搶先一步走到面前,伸出手指著她,怒吼:“我就知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呵呵,你的報復成功了,因為我什麼都沒有了!”
“伯母,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林秀望好心好意過來安慰她也有錯嗎?
“還在狡辯,敬佑,你帶她走,我不想再見到她!”胡雨晴怒吼著,用盡了全身力氣,整個人虛脫的坐在了沙發上,一臉痛楚。
薄敬佑忍無可忍,“你夠了,胡雨晴,我就沒見過像你那麼差勁的女人,秀望做
什麼給你了,你自己的人生不如意,你憑什麼怪她?我警告你,我們也要結婚了,隨便你愛參加不參加!”
已經通知到了,薄敬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拉著林秀望就走到外面。
林秀望很傷心,有點恍惚,剛剛她也不對,連忙對薄敬佑說:“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惹你媽媽生氣的!”
“別自責,她早就沒救了!”薄敬佑痛心疾首的說。
“可是你媽媽這個情況讓人很擔心,我怕她會做傻事!”林秀望想到剛剛胡雨晴的那個表情,很駭人。
薄敬佑也不跟她說下了,直接把她扛到了肩膀上,惡狠狠的警告:“以後少想別人的事,有空就多想想我,我不介意!”
“敬佑,別走,我們還是回去勸勸你媽媽吧!等等!”林秀望叫囂著,可是薄敬佑步子越邁越快了。
“別說了,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尤其想到胡雨晴還做出那麼多傷害林秀望和甜甜的事,他就更不能淡定了。
他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前提是胡雨晴要洗心革面,誰知道胡雨晴時至今日,還是一如既往的一個態度。
薄敬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他給過胡雨晴無數個機會,只不過胡雨晴沒一次是珍惜的。
“敬佑,我求求你了,我們回去好不好?大不了今晚讓你那啥?”林秀望臉都紅了,她今天正好結束了,她也只想讓他們的婚姻得到長輩的祝福,她這次也豁出去了。
“你說真的?”薄敬佑馬上停住了腳步,把她放下來,兩人放光的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很不敢相信她剛剛說的話。
林秀望低著頭,紅著臉說:“你不肯相信就算了,就當我從來都沒有說過!”
“不,你怎麼能出爾反爾?秀望,我當你答應了,不過我警告你,我只給你這次機會,如果她不接受的話,以後我們也沒必要去照顧她的脾氣了!”薄敬佑反覆叮囑。
尤其想到別墅裡那麼多玻璃,要是林秀望不小心踩到了他都覺得心驚肉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