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望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雖然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也隨時可以接受他的請求,但是今天是特殊情況啊!
而且她每次想解釋的時候都被薄敬佑給糊弄過去了,她欲哭無淚。
此刻,薄敬佑正在狼吻著她的臉,她艱難的推開他,渴求的說:“敬佑,我們新婚之夜再那個好不好?”
“不行,我等不了了!”接著又是一波吻。
“我……我今天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薄敬佑都快要哭了,今晚他勢在必得,但是這個小女人的反應讓他太傷心了。
“我大姨媽!”
林秀望勇敢的說出了這幾個字,薄敬佑頓時整個人都傻掉了,好不容易策劃了今天晚上,這燈光,這香氣,就為了讓她不那麼緊張,卻原來自己又倒在沙灘上了。
欲哭無淚的薄敬佑只好翻身起來,飛快的跑到了衛生間裡面,林秀望知道他難受,顧不得衣服的凌亂,趕緊也跟著跑進去,自告奮勇的說:“我幫你!”
“你會嗎?”薄敬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這個女人到現在還**他,他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我試試看吧,不過我可能技術不太好!”林秀望膽怯的說,她在國外的時候聽過別人議論過,在電視上也看過,應該會的。
一個小時之後,林秀望握著痠痛的手,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她都幾乎能想象到自己新婚之夜的悲慘命運了。
第二天試婚紗,林秀望已經打了好幾次電話給陳佩珊了,一點音信都沒有。
歐若也快要打爆陳佩珊的電話了,還是沒訊息,最後她們兩個決定聯絡李奇修。
誰知道李奇修也在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的說:“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這幾天我一直派人在找她呢!”
“她會不會有事?”林秀望擔憂的問,陳佩珊是自己的好朋友,她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出事。
“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他的!”李奇修信誓旦旦的說,但是一點訊息都沒有,他也不能保證,只能派更多的人出去找。
林秀望和歐
若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陳佩珊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消失得那麼無隱無蹤呢?
時間倒回到一週前,陳佩珊拿著陳父挪用公款的證據回到了陳家,她想不明白,她的家人為什麼如此貪婪,薄敬佑都已經放過陳家一馬了,為什麼他們還這樣咄咄逼人呢?
陳佩珊一進門就怒氣衝衝的問:“你們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佩珊,你那麼久不回來,一回來就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陳家白養你了!”陳父拿著報紙坐在沙發上遮掩著自己臉上的慌亂。
“爸,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快點把資金缺口填上的話,我也幫不了你!”陳佩珊已經把話放出來了,她討厭自己的家人貪得無厭的樣子。
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只要夠花,一個人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就夠了,但是她這樣想,陳家的人未必會這麼想。
陳雨柔這時從樓上下來,輕蔑的看了陳佩珊一眼,陰陽怪氣的說:“我還以為你巴結上了林秀望,就不把陳家放在眼裡了!”
“陳雨柔,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也是陳家的女兒!”陳佩珊怒不可遏,明明做錯了事,還好意思理直氣壯的跟她辯解,看來她把他們想象得太簡單了。
“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會知道嗎?陳佩珊,你憑什麼這麼說爸爸?”陳雨柔花了好多年的時間一顆心撲在薄敬佑身上,這個妹妹不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回來對他們頤指氣使,這口氣她怎麼受得了?
“陳雨柔,我不想跟你說話,我只知道,你還是趁早認清你有幾斤幾兩,不要覬覦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你什麼意思?陳佩珊,這些年在外面你倒是長本事了,我還是你的親姐姐!”陳雨柔滿臉怒氣,恨不得把陳佩珊給殺了。
她想忍下來,但是怎麼也忍不住,她今天非要好好教訓陳佩珊不可。
“我不想跟你爭什麼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陳佩珊跟這個姐姐向來沒什麼話好說的,可能天生八字不合吧。
她重新拿起了手中的證據看向陳父,苦口婆心的說:“爸,你何必呢?陳
家又不缺幾個錢,你非得做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還不嫌丟人嗎?”
這下陳父連報紙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報紙扔在了陳佩珊的頭上,指著她的鼻子就說:“陳佩珊,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別忘了,沒有陳家,你什麼都不是!”
“哼,你看這些年我靠過陳家嗎?你們別搞笑了,我今天就是給面子給你們,我才回來通知你們一聲的!”陳佩珊是早上拿到這份資料的,她專門影印了一份,就是為了回來警告他們的,誰想到,他們居然這個態度?
她不能讓他們再繼續錯下去了,再次勸說:“爸,你別再錯下去了,不值得!”
“你……”陳父氣結,怒目圓睜,他沉聲說:“佩珊,你只要不揭發我就行了,剩下的事我會處理!”
“不,爸爸,我不能眼睜睜地看你錯下去!”
“那你想要做什麼?告發我嗎?陳佩珊,只要你敢去做,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兒!”
“對,我要去告發你,爸爸,你太讓我失望了!”陳佩珊都不知道為什麼陳父這些年會變成這樣,她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他們還是不接受,也罷,她也不介意大義滅親。
因為她不揭發,到時候別人也會揭發,反倒是讓自己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來。
“陳佩珊,你回來!”
陳佩珊無視後面的聲音,還是義無反顧的往前走。
陳父急了,連忙拿起茶几上碩大的菸灰缸,直接朝陳佩珊砸過去。
陳佩珊應聲而落,她摸著自己頭上的血感到不可思議,自己的親生父親,居然會對自己下毒手。
“爸……”她虛弱的聲音喊出來,接著直直的栽倒在地上,地上頓時匯聚了一片血跡。
陳雨柔都快嚇傻了,不過此刻說實在,她的內心卻是異常的興奮,陳佩珊還想去做林秀望的伴娘,到陰曹地府去做吧。
陳父只是喃喃自語:“我沒有退路了,我不想坐牢!”
……
李奇修已經在陳家外面等了好幾天了,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每次陳父出門的時候,李奇修都會急急跑上問陳佩珊的下落,但是陳父總是一言不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