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耀楠不敢相信,他整個心裡都是拒絕的聲音。
不可能的,他的計劃萬無一失,怎麼會給薄敬佑趁虛而入的機會呢?
一定的布魯明!
他拿著槍指著布魯明,殺紅了眼睛,冷哼著問:“是不是你?”
布魯明的手下連忙拿起了槍,卻被裴耀楠一聲喝住:“你們想他立刻死嗎?你們如果拿起槍的話,我不介意現在一槍崩了他!”
“等等……”布魯明雙腿癱軟,原本以為他跟裴耀楠合作,起碼還有篡奪位置的可能,可是昨晚竟然遭遇了薄敬佑,薄敬佑的實力太強大了,他兩相權衡了一下,裴耀楠只有一個人,他怕什麼,他只是怕薄敬佑而已。
但是現在被裴耀楠用槍指著,布魯明渾身都在顫抖,聲音也抖得不像話:“裴耀楠……你不要亂來,我這裡那麼多人,小心你也不能活著走出去!”
“我本來就不打算活著走出去,所以你該死!”裴耀楠二話不說就扣動了扳機,布魯明就這樣緩緩的倒下了,頓時他的手下都作鳥獸散,睜著難以置信的眼睛,仍然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事實。
“誰敢走出去,我再殺!”裴耀楠一聲吼出來,布魯明帶來的人全都不敢輕舉妄動,默默的退到了他的身後,表示投降了。
薄敬佑緩緩的走進來,士兵們自動給他讓了一條路,他大搖大擺的走到裴耀楠面前,冷冷的笑著,臉上甚至不給他一點多餘的表情,“就那麼想讓我死?”
“我無時無刻不想讓你死,薄敬佑,都是因為你我才會家破人亡,你該死!”
“你確定讓你家破人亡的人是我嗎?”薄敬佑冷笑,連忙示意穆君陽趁著這個機會把林秀望給救下來。
跟著他,她冒的險太多了,他不願意再眼睜睜的看著她再次掉落到危險當中。
“難道不是你嗎?事到如今,薄敬佑,你就不要再狡辯了,沒用的,而且我告訴你,無論如何,你今天都得死!”
裴耀楠紅著眼睛,雙手舉著槍對準薄敬佑。
薄敬佑絲毫沒有一點懼意,反而笑說:“裴耀楠,你還真是煞費苦心,不過我不好意思的告訴你一句,你找錯物件了!”
“你以為你這樣迷惑我有用嗎?薄敬佑,你死到臨頭了
!”裴耀楠再次用力握住槍,子彈一觸即發。
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感覺胸口一熱,薄敬佑抽回了手,把槍放下,緩緩的說:“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原本也不相信,你和你家的悲劇都是因為你哥!”
“不可能……我哥怎麼可能?”裴耀楠已經死到臨頭了,感覺自己生命漸漸在流逝,這個時候聽到了這個五雷轟頂的事實,他怎麼能相信?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所以我也不會給你機會,就算我放過你,布魯奇也不會放過你,有朝一日,我見到你大哥的時候,我會好好問問他!”薄敬佑剛說完,林秀望就已經被救下來了,她趕緊衝過來,狠狠的抱住他,哭訴著:“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你了!”
“傻瓜,怎麼可能?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的!”薄敬佑回答。
“送他去醫院吧,再給他一次機會!”這個時候,林秀望腦海中卻浮現出裴耀楠那天晚上悲傷的神情,她頓時同情心氾濫,明知道不能,但是她還是想試一試。
“你確定?這個男人差點殺了我們!”薄敬佑到底是不高興,自己的女人竟然會為這個男人求情,雖然在情理之中,但是他覺得很不爽!
“唉,這個時候人命關天,再給他一次機會吧,可以嗎?”林秀望睜著如水的目光再次發問。
穆君陽急得跳腳,義憤填膺的問:“秀望,你是傻子嗎?剛剛你若不是敬佑的話,你早就被他給殺了,你現在既然還能為他求情?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原因,難道在你心中,裴耀楠的地位比較高嗎?”
身為薄敬佑的好兄弟,穆君陽不能坐視不管。
林秀望走去把裴耀楠扶起來,盯著他的眼睛問:“既然你已經有了線索,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走吧!”
“說了讓你走還在這裡幹什麼?”薄敬佑怒不可遏的說,其實他剛剛也是給了裴耀楠活路了,不然那一槍早就讓他當場斃命了。
“薄敬佑,如果我發現凶手還是你的話,我一定不會再放過你的!”說完,裴耀楠掙扎著走出去,一路上血跡斑斑。
終於過去了,林秀望不禁感慨萬分。
士兵在清理布魯明的屍體,布魯奇半分不留戀,恨不得直接將布魯明的屍體拿去餵狗,但是眼下自己喜歡的女
人還在這裡,他不能做出這種沒品的事。
然而薄敬佑卻看穿了他的一舉一動,冷笑的問:“首領想做什麼儘管做就好,我們就當沒看到,反正我們也不在乎!”
“今天還多虧了薄總的幫忙,該備的厚禮我一定分毫不少!”布魯奇不敢相信自己會落到讓薄敬佑救他的地步。
直到走出外面很久之後,他又回過頭問高展:“我今天的表現那麼差勁?”
高展捏了把汗,暗暗說:不是差勁,是真的很差勁。身為下人的他,都快有點抬不起頭來了,也是,布魯奇好歹是個全能型人才,槍法、功夫都是很強的,卻沒想到被一個裴耀楠給威懾了。
聰明反被聰明誤,高展相信接下來自己的主子應該有很長時間會活在自我懷疑中了。
走了幾步,布魯奇還是不甘心,連忙回頭趕緊追上林秀望,想要抓住她的小手,卻被薄敬佑一個眼神給瞪了。
他弱弱的問:“林小姐,你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裡了嗎?”
林秀望點點頭,這裡留給他太多不美好的回憶,恐怕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再踏進這裡一步的。
就讓一切都淹沒在時間的塵埃裡,回想起來便好。
好在,他們都還活著,她慶幸的看了薄敬佑一眼。
“對不起,我之前做了錯事,差點……”
薄敬佑止住了布魯奇的話,大手一揮,漫不經心的說:“還是算了吧,大首領的道歉我們接受不了,您還是安安穩穩坐著你的位置,不要再做一個昏君就可以了!”
“哈哈,加油!”林秀望朝著布魯奇俏皮的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臉上洋溢著天天的笑容。
薄敬佑不高興了,身為他的女人,她怎麼可以對別的男人笑?
他無語的說:“夠了!”
“敬佑,大首領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你起碼也要對他尊重一點!”是啊,沒準他們以後再來這裡就成為座上賓了,想想那個場景,她都覺得好笑,不過又覺得不可能,薄敬佑怎麼可能會跟布魯奇友好的同臺呢?
這種場景也只能出現在幻想中,而且這裡給她帶來了很大的陰影,真的有可能不會來了。
“哼,對這種人?”薄敬佑睥睨了布魯奇一眼,深表不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