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耀楠冷睇了林秀望一眼,站起來,飛快的逼近她,頷首問:“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要是想殺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也是,她被他灌了藥,渾身虛軟無力,裴耀楠拖著她出來還真是費了不少力氣。
“算你有膽識,不過我不會放過你的,因為你是薄敬佑的人!”裴耀楠握著拳頭,眼神充滿了凶猛,凡是薄敬佑的東西,他都要毀滅,尤其是他最愛的女人。
是啊,他不會殺了林秀望,但是會折磨她,用她來徹徹底底的羞辱薄敬佑。
他仔細盯著林秀望精緻的臉蛋,怪就怪在她是薄敬佑的女人,他沒有做錯。
“敬佑對你做了什麼?為什麼你會這樣恨他?”林秀望百思不得其解,而且看裴耀楠這個架勢,估計已經策劃很久了。
“你當真想知道,不擔心會破壞他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裴耀楠後退了幾步,一臉深意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我想知道,即使他犯了錯,我也會幫他償還,如果你感到舒服的話!”林秀望回答。
“告訴你也無妨!”裴耀楠緩緩的坐下來,慢慢的把樹枝放在火堆上,娓娓道來。
卻說薄敬佑和穆君陽剛想離開布魯奇的行宮,卻聽到一陣很大的女人的聲音。
“敬佑,救救我,我不行了!”
是鄭碧兒!
薄敬佑本不想回去,但是穆君陽給了他一個眼神,他倒是差點被衝動衝昏了頭腦,鄭碧兒也是個關鍵人物,從她入手也不是不可以。
去而復返的薄敬佑一出現,布魯奇和布依依都嚇了一跳,連忙退避三舍。
薄敬佑鄙夷的看了一眼,臉上依舊是無比清冷的神色。
“果然二!”穆君陽忍不住啐了一口。
布依依立刻不幹了,湊上來,抓住穆君陽的衣服,不由分說就抬起了巴掌,就她以為能好好教訓穆君陽一頓的時候,穆君陽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毫不客氣的說:“如果尊貴的公主殿下欺人太甚的話,我不介意雙倍打回去!”
“你敢欺負女人?”布依依臉紅脖子粗的問,臉上也染上了憤怒的紅色。
“你是女人嗎?”穆君陽再次鄙夷的掃了她全身一眼,接著看向已經走遠的薄敬佑,連忙大聲喊著,“敬佑,你好歹也等等我啊,我被這個臭女人纏住了你也不幫幫我!”
布依依氣得跺腳,看向自己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哥,想起他昔日對她居高臨下傲慢的樣子,她就感到鄙視,她心目中的英雄就是薄敬佑。
薄敬佑在下面仰視著雙手被綁在繩子上、懸在半空中的的鄭碧兒,面無表情冷冷的問:“鄭碧兒,我勸你在我面前少耍花招,說,她被帶去哪裡了?”
“敬佑,我不知道,我是冤枉的啊,那個人也把我吊子這裡了,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裡!”鄭碧兒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早知道就不讓裴耀楠綁那麼高了,現在看薄敬佑也沒有解救她的意思,反而在看她的笑話,她索性一把鼻涕一把淚,就不信薄敬佑能看得過去。
“是不是冤枉你自己知道,我再問你一句,說還是不說?”薄敬佑一拳打在了欄杆上,嚇得旁邊的穆君陽趕緊抱住自己,臉色都發白了,穆君陽不由得在心裡哀嘆,生氣也不能跟自己的身體作對啊!
“敬佑,你放我下來,我的手很痛!”鄭碧兒繼續可憐巴巴的說。
“給你五秒鐘,你自己考慮,不然到死也沒有人敢救你!”薄敬佑寒著聲音警告,不容置喙,一手也握緊了拳頭,他就是對這個女人太仁慈了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敬佑……”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薄敬佑硬生生的打斷,臉上佈滿了鄙夷之色。
時間越是拖下去,他就越擔心林秀望,裴耀楠估計早就做好了全盤計劃,上次逃得過僥倖,這次他生怕裴耀楠會背水一戰,傷害林秀望。
他的心口不由得鈍鈍的疼,除了擔心還是擔心,只希望早日見到她,就算用他的命去換,他也在所不惜。
“時間到了,鄭碧兒,你休怪我不客氣!”薄敬佑一聲令下,這個國家十個最健碩的男人頓時走了進來,他們身上穿著東南亞風情的背心,目光灼灼的看著細皮嫩肉的鄭碧兒。
鄭碧兒感覺到了危險的目光,再看看薄敬佑依舊面色不改的樣子,她猜得
七七八八,不,她不敢相信薄敬佑會這樣絕情。
“敬佑,你不會傷害我的,你把這些人叫來幹什麼?我被嚇到了!”鄭碧兒已經忘記了該怎麼說話了,一句話竟然說了很久,因為她的內心恐懼一點一點的在蔓延,靈魂頓時就像被抽離了一樣,身體變得沒有一點溫度。
“你被嚇到了關我什麼事?”簡直是浪費口舌,直接來算了,薄敬佑煩躁的想。
他大手一揮,十個武士立刻湊上來,解開了鄭碧兒手中的繩子,肆無忌憚的看著她,每個人腦海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鄭碧兒給生吞活剝了。
“敬佑,我說,我說!他們在雨林!”鄭碧兒上氣不接下氣,這些人靠得越來越近,她沒來由感到一陣噁心,忍不住吐了兩口。
穢物不小心吐在了一個凶神惡煞的武士身上,她立刻被扇了一巴掌,把她的臉都給扇歪了,血了流出來了,整個人痛得齜牙咧嘴。
這個時候,她卻驚恐的發現,薄敬佑竟然走了,丟下她走了!
“敬佑……”她淒厲的喊著,卻抵不過這些人的靠近,無情的碾壓。
走出外面之後,穆君陽忍不住擦了一把汗,問道:“敬佑,她可是你的初戀情人,這樣做會不會太狠了?”
“這是她自找吧,我沒要她的命算她幸運了!”薄敬佑臉上只有殘情,鄭碧兒這個女人,他也沒想到她竟然有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敢聯合裴耀楠來算計他跟林秀望。
裴耀楠,他姓裴,一聽到這個名字他立刻猜到了。
但是無論是誰,只要敢傷害林秀望,他絕對不會給他活路。
雨林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悶熱的天氣和身上潮溼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耳朵裡充斥著恐怖兮兮的聲音,眼睛裡滿是光怪陸離,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裴耀楠的故事她已經聽完了,她抱住自己,好奇的問:“難道你就不親自去問敬佑嗎?沒準事實並不像你想的那樣!”
“怎麼不是?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大哥就不會死,他以為完美的抹去這段經歷就沒有人知道了嗎?仇家找上門讓我家破人亡,沒準就是他透露的資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