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望看到這副局面全都是因自己而起,她也很過意不去,於是對她們說:“你們先回去上班吧,以後管好自己的嘴巴,公司請你們來是幹活的,記住了嗎?”
兩人點頭如搗蒜般,戰戰兢兢的回答:“我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會再說閒話了!”
這兩個女人走了之後,薄敬佑還是臉色鐵青,林秀望只好安慰他:“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嘴巴長在別人嘴上,我也管不了。”
“你不需要管,我管就好!”薄敬佑心疼她,她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身邊,卻沒想到身邊那麼多人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很多時候他都忽視了她的感受,她是個女人,是個需要被呵護的女人。
“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太大驚小怪了!”林秀望討好的挽著他的手臂,見他還是不為所動。
只能來狠的了!
薄敬佑,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林秀望說時遲那時快,踮起腳尖,飛快在他臉上吻了一口,正當想要離開他的脣瓣的時候,卻被薄敬佑緊緊摟住了纖細的腰肢,扣住她的後腦勺,他加深了這個吻。
深深的感受對方的脣,是那樣溫熱,那樣讓人陶醉,兩人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在肆意的品嚐回味。
“嘖嘖嘖!”
砰的一下,林秀望趕緊推開了薄敬佑,臉上立刻染上了紅暈,看到來人,嬌嗔的推著薄敬佑,尷尬的說:“我先回去工作了!”
“等等!”薄敬佑橫了陳佩珊一眼。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能跟林秀望親密,她的味道真是太好了,他恨不得吻到天荒地老,居然硬生生的被人破壞了。‘
他哪裡忍得了這口氣,氣呼呼的說:“陳佩珊,你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秀望的手還被薄敬佑緊緊握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薄敬佑不帶這樣欺負人的,而且還被公司的同事看到了。
還公然在公司接吻,想想自己,她也是醉了,之前還總是罵薄敬佑是的登徒子,為什麼現在卻不知不覺對他改觀
了呢?
真是匪夷所思。
陳佩珊叫苦不迭喊著:“誰知道你們這裡親密啊,如果我早知道的話,我就不過來了,還請薄總看在我為公司效勞了那麼多年的份上,放過我一馬吧!”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薄敬佑的話讓林秀望不禁撲哧一笑。
“薄總,剛剛傳來了一份檔案,需要您親自過目!”陳佩珊飛快的把話給說完,不然會被這薄敬佑眼神殺死的。
若不是這份緊急檔案標明只能薄敬佑一個人看的話,陳佩珊才不會主動過來找他們。
唉,做員工不容易啊,尤其她還打擾了老闆秀恩愛。
“不就是一份檔案而已嗎?你去處理!”薄敬佑依舊摟著林秀望不肯撒手,只想到地老天荒。
“你放開,我快不能呼吸了!”公共場所,拉拉扯扯,林秀望也要鄙視自己了。
“我偏偏不放!”他瞅了外面一眼,怪不得她會害羞,他直接帶她到總裁室,示意陳佩珊也跟過來。
陳佩珊捏了一把汗,連忙開啟郵件,說:“對方發了密碼到您的手機上,你輸入密碼就能開啟郵件了!”
薄敬佑狐疑,半信半疑的開啟手機,果然有一串密碼。
眼見是公司機密,林秀望作為編外人員也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裡了,不過在她站起身的時候,卻被他拉了回懷裡,她的腦袋都撞疼了,還聽到他的憤憤不平的話:“哪裡都不去,待在我身邊就好!”
如果不是這份郵件的話,薄敬佑會好好安慰她的,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並不是一份普通的郵件。
“這是什麼意思?”薄敬佑開啟郵件之後只看到鄭碧兒的一張照片,上面還寫著一句話:不想她死的話就來找我!
陳佩珊張大了嘴,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好胡亂說:“會不會只是鄭小姐開的一個玩笑,畢竟她那個人也就這點手段了。”
“趕緊去查清楚,還有,以後直接遮蔽掉這些不三不四的郵件!”薄敬佑剛說完,又立刻叫住了她,“算了,不用去查了,我跟她已經沒有什麼關係l”
“薄總,你確定?人家可是您的初戀情人呢!”陳佩珊
故意加大了聲音的分貝。
林秀望是她的好姐妹,看到她平安回來她比誰都高興,但是他們兩人直到今天才有進展,他們這幾個局外人看著也著急,她只能做發酵粉,讓他們的感情趕緊升溫了。
“陳佩珊,立刻滾出去!”薄敬佑隱忍著怒氣,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林秀望還在這裡,也不知道說話注意點。
陳佩珊灰溜溜的離開,跑得比什麼都快,就被自己被殃及無辜。
林秀望忍不住看了郵件一眼,照片上的女人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也算是膚白貌美,居然是薄敬佑的初戀。
這個男人還口口聲聲的譴責徐瑾墨是他的初戀,這才沒兩天,他倒好,他的初戀也出來了,這些所謂的初戀都是打了招呼再出來的嗎?
“是不是吃醋了?我跟她早就沒關係了!”薄敬佑笑著摸摸她柔軟的頭髮,看到她氣鼓鼓的樣子,也忍不住笑意連連。
其實陳佩珊還無意間做了一件好事。
“我哪裡吃醋了?你不要給你臉上貼金了,不就是初戀而已嗎?我也有初戀了,對了,徐瑾墨還要求見我呢,我等下就去!”林秀望忍不住說。
“你敢!”薄敬佑勃然大怒,他不允許她去見徐瑾墨。
“為什麼不敢?你的初戀情人都找上門來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把我給轟走了,徐瑾墨坐牢了,又不會出來,你太霸道了,只顧著自己開心!”林秀望憤憤不平的控訴著,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雖然他這份霸道讓自己感覺到很暖心,但是一聽到是他的初戀情人這幾個字,她心裡堵得慌,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
只是此時她被他緊緊的摟著,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逃走了。
“我不是沒有理她嗎?我發誓,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薄敬佑伸出手,信誓旦旦的說。
“你想見就去見,反正我又不會阻止你!”林秀望只是心裡不舒服而已,但還是會充分尊重他的意見。
兩個人在一起,總有一方要讓著另一方的。
陳佩珊剛出去不久,又急急的敲門進來,焦急的說:“薄總不好了,鄭碧兒好像真的被綁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