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望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剛剛被解救出來的人,居然不是薄敬佑!
那薄敬佑到底去哪裡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還沒見到薄敬佑的人,林秀望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搜救隊也接著進行排查,遺憾的是,並沒有出現任何生命跡象。
絕望再次蔓延了他們。
林秀望的手上都是鮮血,她一直不斷的挖著泥濘的土堆,她堅信,只要她堅持下去,就會有希望的。
“好了,秀望,你別再傷害自己了!”李奇修把她拉了起來,心疼的說。
“你放開我,我要繼續找他……”林秀望已經忘記了哭泣,只想繼續找。
李奇修抓住她,讓她不得動彈,林秀望偏偏不是安分的人,她狠狠的對李奇修拳打腳踢,嘴裡也不由得說出了惡毒的話:“李奇修,你給我走,你憑什麼干涉我的事?敬佑還受傷,都是你害的……嗚嗚……”
“別哭了,我幫你找!”李奇修雖然很看不慣薄敬佑,但畢竟是林秀望唯一愛的男人。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還是一無所獲,林秀望已經精疲力竭,一雙眼睛腫得跟熊貓眼一樣,而且眼淚一直不停的流著,一吸一頓的,煞是楚楚可憐。
“別擔心了,我們先下山吧,很快就有大暴雨來了!”李奇修半小時小時之前就接到了搜救隊長的通知要儘快下山,不然大雨來臨他們也未必能順利下山。
“不!”林秀望嘶吼著,用盡生命在吶喊著,“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我要見到敬佑……”
“薄敬佑已經死了!”儘管很殘忍,但是李奇修不得不提醒她。
林秀望瞬間呆愣,整個人變得木訥,李奇修趁機橫抱起她,快步向山下走去。
剛到山下的時候已經見到滿臉淚痕的胡雨晴了,胡雨晴只是哭著,什麼話都沒說。
“伯母……”林秀望回過神來,剛從李奇修身上掙脫下來,胡雨晴卻已經轉身離開了。
林秀望還要繼續抓住她,卻被胡雨晴用力甩開,林秀望不顧滂沱的大雨,在雨中追逐著胡雨晴的車,一邊跑一邊喊著:“伯母,敬佑沒有死,絕對沒有死……
”
啊!
雨太大,太泥濘,林秀望栽倒在地上,陷進泥濘的地裡,狼狽不堪。
車停了下來,胡雨晴衝進雨裡,沒有伸手扶她,反而冷淡的說:“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胡雨晴沒有再聽林秀望說話,因為她已經受不了了,她怕自己一生氣就殺了林秀望,如果薄敬佑乖乖跟韓靜結婚的話,韓耀偉也不會對薄敬佑痛下毒手。
李奇修追了出來,在林秀望面前伸出手,林秀望卻看也不看,直接拒絕了,“我不需要你的假心假意。”
“你……我是你……”李奇修搖著頭,還是努力忍了下來。
兩天之後,李奇修和林秀望也踏上了回去的路,林秀望一路上都不說話,跟一個啞巴一樣,李奇修也擔心不已,還立刻安排了他的一個好朋友心理醫生幫她看看。
他也有私心,希望林秀望能走出跟薄敬佑的這段感情,好開始另外一段感情,忘記悲傷。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林秀望等他一停車就立刻開啟車門跑了出去,腳上像是蹬了風火輪,跑得飛快,他追了幾分鐘就放棄了。
林秀望攔了計程車回到別墅,她還抱有一絲期待薄敬佑會出現在別墅裡等她回來的。
然而等待她的只有一室空寂。
幫傭阿姨走出來,滿臉愧疚的低著頭,說:“夫人,不好了,兩天前有人來把小姐搶走了。”
“是誰?”林秀望抓著阿姨的肩膀,難以置信,居然有人還打起了甜甜的主意。
“是老夫人!”
原來是胡雨晴!林秀望連一口氣都不歇,直接就奔去找胡雨晴,甜甜是她的,誰也不能搶。
“開門!”林秀望在胡雨晴的別墅外面狠狠的敲門,手都快要被捶傷了,裡面就是沒有一點動靜。
然而裡面卻是胡雨晴在逗著哭泣的甜甜,並且對陳雨柔說:“雨柔,其實甜甜長得跟敬佑很像,以後一定會是個美人!”
“伯母,怎麼辦?敬佑回不來了,我想他!嗚嗚!”陳雨柔擠了幾滴眼淚,很悲傷,她從小到大一直追著薄敬佑,誰能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敬佑已經去了,我也想不到
!”胡雨晴以為陳雨柔觸景傷情,反過來安慰她,“孩子,好好找個好人家吧。”
“不,我以後要幫您照顧甜甜,我也很喜歡她!”陳雨柔像是下定了決心,反正現在還沒有薄敬佑去世的準確訊息,先把胡雨晴籠絡好再說。
再者現在陳家已經今非昔比了,沒準膝下再無兒無女的胡雨晴也能看在她的份上幫幫陳家。
保安打了內線進來,陳雨柔快步去接了電話,掛掉電話的時候整張臉都黑了。
林秀望,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怎麼了?”胡雨晴繼續逗逗甜甜,但是甜甜還一直哭著,吵著鬧著要見媽媽。
“保安說林秀望在外面想進來。”陳雨柔支支吾吾的說。
“不見,你吩咐保安,如果讓那個女人進來,我明天就讓他滾回家去!”胡雨晴好不容易調整過來,找了甜甜當寄託,她怎麼會輕易把親生孫女交給那個女人?
她沒有找林秀望麻煩已經不錯了,林秀望居然還敢找上門來!
林秀望在外面也是急得火燒火燎,她記得以前胡雨晴不是很排斥她們母女嗎?為什麼薄敬佑剛出事,胡雨晴就要來搶她的孩子呢?
她再次懇求保安:“能不能幫我問問?我要見我的孩子!”
“小姐,你回去吧。”保安也只能隱晦的讓她離開,畢竟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不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惹得起的。
不,林秀望發誓今天要把孩子給接回去。
林秀望繼續去敲門,她就不信胡雨晴永遠不會見她。
事實證明,胡雨晴還真做得出來,半個小時之後,陳雨柔從別墅裡出來,踩著高跟鞋,撐著小花傘,盛氣凌人的對林秀望說:“我勸你別煞費苦心了,伯母是不會見你的!”
“是你?”林秀望狐疑。
“為什麼不是我?林秀望,我跟伯母的關係是挺好的,我現在代表的就是伯母的意思!”陳雨柔繼續狐假虎威。
“陳小姐,希望你既往不咎,幫我把孩子要回來可以嗎?”如今薄敬佑生死未卜,孩子就是她的命啊!
“你休想我幫你!”陳雨柔踹了她一腳,趾高氣揚的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