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望沒想到薄敬佑會做飯了,當年洗個碗還打碎,笨手笨腳的他,如今居然會做飯!
想起那天逛超市,他挑選菜很講究的樣子,當時她還酸酸的認為他身邊肯定有女人的,不過聽他的話,她不禁狐疑了,難道這兩年他都是自己做飯嗎?
林秀望感到不可思議!
看到他在廚房裡忙碌著,還真是養眼,林秀望隨便在別墅裡逛了逛,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熟悉的花園,熟悉的擺設,曾經的點點滴滴慢慢浮現在她的心頭。
她可以相信他嗎?可以重新開始嗎?
她的腦袋處於很混沌的狀態,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再次相信愛情。
徐瑾墨的愛讓她認清了現實,而薄敬佑的愛,讓她痛得不能呼吸,其他人對她的愛,她很困擾,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她狠狠的敲著自己的腦袋,還是別想那麼多了,既來之則安之,只有自己變得更強,才能照顧好自己和女兒。
薄敬佑很快就張羅了兩個菜出來了,邊出來邊說:“先去洗手。”
“哦!”
把手放在水龍頭下面,卻陷入了沉思,今天真是太奇妙了。
不僅跟公司的人鬧翻了,現在還跟薄敬佑回來別墅,薄敬佑親自給她下廚!
簡直不可思議!
“你是瘋了嗎?”薄敬佑幫她開了水龍頭,伸手覆住了她小巧的手,細細密密的幫她洗,她的手上多了不少繭子,薄敬佑很心疼,這兩年,她應該在裡面受了很多苦吧?
兩年來礙於男人的尊嚴,他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她,也不想打聽她的訊息,因為她是那麼殘忍,殘忍的自作主張。
不過再次遇到,薄敬佑又感覺到心重新開始跳動。
少了她就不行,這次他絕對不會放手。
“好了!”薄敬佑拿了一塊乾毛巾給她擦乾淨,並若有所思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離開薄溢吧,他不會給你未來的。”
薄敬佑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哪裡跟薄溢有毛線關係了?
她到博海集團只是為了工作而已,為什麼他把她想得那麼不堪呢?
雖然菜色很看起來很美味,但是林秀望吃不下去了,輕輕放下筷子說:“我不餓。”
“先吃點,別賭氣!”薄敬佑忽然覺得女人是如此善變,剛剛還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結果現在心情說變就變了,誰能告訴他又做錯了什麼?
“我沒有賭氣!”
林秀望就想馬上裡離開這裡,薄敬佑她不想見了,這個男人,還懷疑她,既然如此,為什麼又對她那麼好?他有毛病嗎?
正巧這個時候林秀望的電話響了,她剛想拿過包,薄敬佑卻搶了她的包,從包裡掏出她的手機,看到遲樸的名字時,他本想按掉,但還是陰沉著臉接起來了。
“什麼事?”
遲樸聽到薄敬佑的聲音,不悅的問:“薄敬佑,秀望在哪裡?她的手機怎麼在你這裡?”
“她跟我在一起,難道手機就不能放在我這裡了?遲樸,我倒是好奇你跟她是什麼關係。”薄敬佑憤憤不平的問,聲音裡充滿了駭人的意味。
說完,薄敬佑作勢要掛掉電話,林秀望趕緊繞過來搶過手機,焦急的問:“怎麼了?”
“孩子在哭呢,想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很快就回來!”
林秀望掛掉了電話,同時也放下了筷子,抱歉的說:“我要先走了,不好意思。”
“坐下!”
“薄敬佑,我真的有事。”
“我讓你坐下!”薄敬佑也放下了筷子,一掌拍在桌子上,震懾人心。
林秀望一驚,但也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她不解的問:“薄敬佑,你到底要幹什麼?反正在你心中我已經是一個不堪的女人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林秀望,你捫心自問,你愛過我沒有?我警告你,今天你休想出這個門!”
“如果我偏偏要出呢?”剛剛林秀望還隱隱約約在電話裡聽到了孩子的哭聲,甜甜還那麼小,哭得那麼傷心,彷彿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一樣。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林秀望打算走出大門的時候,很快就有好幾個穿著黑衣威嚴的保鏢衝上來攔住她,並對林秀望恭恭敬敬的說:“夫人,不好意思,我們不能放你出去。”
“薄敬佑,你讓我走!”
林秀望不滿的叫喊,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欺負她是一個弱女子。
“好了,你也別掙扎了,我知道你想看孩子,先吃完飯,你自然會見到孩子!”這還是薄敬佑第一次下廚,沒有得到她的誇讚就算了,她怎麼能不吃?
薄敬佑從來不打無把握的仗,見她還在執拗著,薄敬佑只好親自上陣了,親自摟著她,讓她坐到他的大腿上,彷彿回到了當年,他們也曾有過一段甜蜜的時光。
“安安心心吃,我已經派人去接孩子了。”薄敬佑給她夾了很多菜,她的碗裡都快成小山了。
“你放過我好不好?在你心裡我都已經是一個壞女人了,我不值得你愛!”林秀望已經經歷了兩段失敗的感情,她不想再次經受感情的折磨了。
如今,她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帶著女兒,看女兒長大,這就已經足夠了。
“隨便你,反正我是不會同意,林秀望,你也最好要記住,你始終都是屬於我的!”薄敬佑惡狠狠的警告。
剛說完,薄敬佑連飯也不吃了,就直接上樓去了,林秀望也很難過,每次她都想好好跟他說說話,只不過到後面就不知道為什麼不知不覺會變成難以收拾的殘局。
她大口大口的吃著碗裡的菜,果然很好吃。
還沒吃完,孩子已經送過來了,於浩恩抱著孩子走進來,一邊走,一邊逗笑著孩子:“娃娃真可愛,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甜甜嘟著嘴,眼睛裡還閃爍著淚花,就是不回答。
“給我吧,甜甜,到媽媽這裡來!”林秀望接過了甜甜,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裡,小聲的哄著,“甜甜別哭了,媽媽給你吃好吃的。”
於浩恩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秀望,剛剛也是不好意思把甜甜給弄哭了。”
“沒關係,以後不要這樣就行了!”孩子還抽抽噎噎的,試問哪個母親不心疼呢?
因為是薄敬佑的兄弟,雖然她才會如此大度,要不然早就上前去拼命了!
“你跟敬佑是怎麼回事?”於浩恩厚著臉皮問。
“還能怎麼樣?還不是老樣子,還有,你勸勸他吧,讓他放過我,反正我們在一起也不會得到祝福的!”是啊,現在估計整個薄家都認為她是殺人凶手了,怎麼可能讓她跟薄敬佑在一起呢?
“你原來還不知道……”於浩恩喃喃自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