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敬佑看著她臉上的笑,也不自覺跟著笑起來,原來女人都是喜歡鮮花的。
看來以後還得學幾招。
薄敬佑正洋洋得意的時候,忽然聽到林秀望好奇的問:“人家送女孩子的好像都是玫瑰花,為什麼你要送康乃馨呢?康乃馨好像是送給媽媽的!”
“……”薄敬佑汗顏,不過他強詞奪理的說,“康乃馨獨一無二不行嗎?你得知足了,我把你的位置看得跟我媽一樣重要。”
“好了,我很喜歡,逗你玩的呢。”林秀望狡黠的笑著。
薄敬佑也會心的笑了,不過想到林秀望身邊那麼多男人等著獻殷勤,他還是咬牙切齒的警告著:“如果以後你敢招惹別的男人你就死定了!”
“我還想說是你招惹別的女人呢。”林秀望撇撇嘴,他身邊的女人也不少好嗎?只許州官不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個人也太霸道了。
薄敬佑想繼續留她在辦公室做點壞事的,不過林秀望輕易的逃出去了。
他看著那扇還沒關上的門,笑了。
林秀望抱著鮮花回到了辦公室,整個人笑靨如花,歐若代表全體人員問:“你跟薄總是怎麼回事?這花真的是薄總送的?”
“難道還有假的嗎?”想想她的魅力也不小好嗎?
歐若嗤之以鼻:“還以為自己雞犬升天了呢,薄總身邊的女人多的是!”
就算再多又怎麼樣?既然決定了要愛他,就要愛他的全部,林秀望不會退縮,她會努力守護好自己的愛情。
整天因為開心的緣故,工作的時候也是笑眯眯的,羨煞整個辦公室的人了。
林秀望在臨近下班的時候做了一個決定,今晚一定要告訴薄敬佑自己懷孕的訊息。
不能再拖下去了,對他們都不好。
鬱錚好久沒聯絡她了,林秀望接到他的電話還是挺驚訝的,她好奇的問:“鬱醫生,你找我?”
“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好吧,我承認我八卦,你什麼時候跟敬佑說你懷孕的事?”鬱錚好奇,而且都已經糾結好幾天了,韓家的事他也聽說了。
畢竟報紙上都在大肆渲染,不想知道都沒辦法。
“不用擔心,我會找機會告訴他的!”就在今晚,無論薄敬佑接不接受,她
都要說。
“我相信你,唉,你說你怎麼第一個遇到的人是敬佑呢?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該有多好!”鬱錚暗自垂憐。
他的話在林秀望看來卻非常搞笑:“鬱醫生,你別調侃我了,等著你臨幸的女人多的是呢。”
“……”
兩人再說了一陣,鬱錚忍不住提醒她:“對了,秀望,最近鄭碧兒姐妹有沒有去找過你?”
“算了,你放心,我不會怕她們的!”林秀望還是感到很慶幸的,鬱錚一直在她身邊默默關心她,她笑著說,“鬱錚,謝謝你,好兄弟!”
“對,我們是好兄弟!”鬱錚無奈的掛了電話了,心想薄敬佑這個人怎麼那麼幸福呢?
剛掛掉電話,小護士立刻跑進來告訴他有個女人又來了。
鬱錚冷冷的對護士說:“以後她來了就讓她走,我絕對不會讓她見到她想要見到的人。”
林秀望剛回到家裡,立刻開始下廚做飯,腦海裡已經想象了無數個場景,她要跟薄敬佑說她懷孕的事,他應該也會高興的吧。
“哈哈哈!”
林秀望忍不住笑出來,薄敬佑剛進來就聽到了她爽朗的笑聲,免不了問:“為什麼笑得那麼開心?”
“我想笑不行嗎?”
薄敬佑咬咬牙,今天送了她花之後,她的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他捏了捏柔嫩的臉蛋,不過他就喜歡她這種恃寵而驕的態度。
薄敬佑大快朵頤,林秀望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咬咬牙,深呼吸了一口氣,準備開口,卻聽到薄敬佑不悅的皺眉說:“怎麼不吃?都已經那麼瘦了,還想瘦成皮包骨嗎?”
“我沒有不吃!”她只是在下決心攤牌而已。
薄敬佑繼續吃了,還是她的手藝好,那天在外面出差,他基本上都沒吃東西,他不敢想象有一天會失去她,不僅是他的人受不了,他的胃也跟著受不了。
林秀望再度拿起了筷子,顧左右而言他的問:“敬佑,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她問的不是他跟林靜的事,而是問他跟她有什麼計劃,畢竟胡雨晴經常在他們面前說讓他們早日生個孫子。
“別擔心,韓家那邊我會處理好的,你要相信你丈夫!”
“我沒有不相信你,其實…
…”林秀望又退縮了,心中憤憤不平,總是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她也覺得夠了。
不行了,一定要說,不然做鬼她都不會瞑目的。
“敬佑……”
薄敬佑聽到了手機的響聲,只好去客廳拿手機,林秀望出師未捷身先死,好不容易樹立好的信心又再次轟然倒塌了,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跟他說呢?
她看到薄敬佑的臉色很不好,林秀望也狐疑的走過來,就聽到了薄敬佑冷酷無比的一句話:“你不用再來煩我的,因為我是不會去的。”
“我不說了,再見!”薄敬佑狠狠的掛掉了電話,他不想讓林秀望擔心。
畢竟他跟鄭碧兒早就已經過去了,他現在也要開始自己的人生了。
林秀望擔憂的問:“敬佑,真的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鄭碧兒或者是鄭君兒在打電話,內容估計八成跟若詩脫不了關係。林秀望很同情若詩那個孩子,總是被當做工具使喚。
薄敬佑大手一揮,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說:“不用去,她們的事跟我沒任何關係。”
“可是……”林秀望還在遲疑。
“吃飯!”薄敬佑摟著她慢慢走到飯桌邊。
電話又在響了,薄敬佑依然無動於衷,林秀望自己走過去,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林秀望幫他拿著手機過來,說:“你接吧,也許是有什麼急事。”
“她們能有什麼急事?”這些年把他玩弄於鼓掌之上也就算了,現在還總是來擾他清夢。
林秀望按了接聽,就聽到鄭碧兒在那頭哭哭啼啼的說:“敬佑,剛剛若詩摔著了,她想見你。”
“好,我們會過去的!”林秀望鎮定的說了這句話。
薄敬佑詫異,臉上充滿了不解,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還說要過去?他不知道鄭碧兒是她的情敵嗎?她是不是不在乎他?
想到這一點,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她居然不在乎他!
林秀望趕緊解釋:“敬佑,我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你能處理好的,我們一塊過去,看看就回來,可以嗎?”不然一晚上鄭碧兒都要打電話過來,她也受不了。
薄敬佑問:“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