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男生彷彿覺得我帶給他的驚訝沒有他帶給我的驚訝多得多了,男生竟然說著:“悅寶貝,你傷心了哦!這麼悲的曲子只有你才能彈奏,嗯!需要我安慰嗎?”
天啊!會叫我悅寶貝的只有一個人,就是那個死愛威脅人腹黑到極點的冷昳澤。呼呼,還安慰,不安好心的邪笑涼颼颼的,好像有些怒氣。
我氣悶悶的坐下,看都不看他一眼,該死的冷昳澤是覺得本小姐太好耍了是不?我會彈鋼琴關他屁事,啊啊啊,好想爆粗口,該死的。
我還是很有禮貌的迴應著他說,“不需要!”還是喃喃的說著,“神出鬼沒的變態小子!”
“哦?悅寶貝,我就變態給你一個人看,這樣就是專屬哦!”冷昳澤淡化的語言中夾雜著一定。我沉默不語的露出了一個微笑,這是在告訴他,‘要變態的話請別找上我’。
我別過頭不去搭理冷昳澤,只是那一束目光出現在一位中年男子身上,疏散的一頭烏髮下還儲存著年輕時候的俊美,那一雙灼熱企盼的眼眸更加有神的突出,鼻樑跨上了的是一副金寬的眼鏡,著裝一身整潔西裝,不過這樣的男人跟這種場所是合不上的啊?男人走進了,是往我這一邊來了。
“悅寶貝,是不是喬軒那小子帶你來的!”冷昳澤現在就沒必要再裝了,直接了斷的說了。這句話可不是疑問句是非常的肯定。我想他盯喬軒很久了吧!
我沒必要回答他的問題,所以搭理都沒搭理他,這個傢伙,該死。
喬軒還處於被人糾纏之中,沒空搭理這邊,然而那位先生越來越近了,他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不定的在我身上亂晃,隨後開口說道:“你真的和她太像了。”
我把自己從吧檯轉過身,與他對視,我只是靜靜的望著他,猜不透他所說的他/她是誰。
“先生,你認錯人了吧!你所說他亦或是她,我都不認識!”我聳聳肩,還是附帶笑容的。
他還是凝視著我,然後拿出一張照片,超典型的例子,那張飄散發絲站立在晚風中溫柔一笑清純的天使般的女子不就是我母親嗎?
我接過照片,仔細的端詳著,自從那天我想起母親的時候,她的模子不留痕跡的雕刻在了我的腦海裡了,我重新望著眼前的這位先生。
“為什麼你有我母親的照片?”我戒備的看著他,捏住了那張照片。
很意外的能夠再次憶起有關母親的點點滴滴,雖說自己失憶了,但是很奇怪的是在某藝術案件記憶起的事情就不會消失,然而,有關母親的我都能記得很好。因為她是我所敬愛的女人。
“你真的是梓月的孩子,都這麼大了!”這位先生激動的說著,“我就相信我不會看錯人的!”
那他為何要關注我呢?我不會不以為然,想要開口問他的時候,冷昳澤就插上一腳把我拽走。
————————
ps:今日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