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光影停在我肩膀上,仔細梳理著它的羽翼,嘴裡叼著的東西放下,它才能開口。
我用手指搭了下它的翅膀,全身都溼漉漉的,看來也是卯足了勁才趕過來:“怎麼一下子能飛這麼快了,難道吃了靈丹妙藥不成?”
它歪了歪脖子,象人那樣咳嗽了一聲,正兒八經地回答:“自從上次主人用血救我以後,我以前的靈力慢慢在恢復了,不過這次還是虧我叼著的這件寶物,才能來見主人的。”
我舉起鏈子看了看,純白的晶體在光的折射下,顏色漸漸暗下來,像黑色的罌粟花,瞬間綻放到每一個角落。
“扔下去!”棋子尖聲叫,“主人衝出去。”
我配合地把鏈子向著長老的頭甩下去,直把那天,也遮得陰暗了下來,腳下的羽翼再次展開,趁著光之結界最衰弱的一刻,月情輪開道,利刃與結界摩擦出碎星的火花,撕開一條長口,我如破繭的蝴蝶,直飛而出。
“攔住她。”身後一片喧囂,我冷笑,這時誰還能攔截得住我,在空中我加快飛行速度,血咒在我體內我支援不了多久。
“主人,你等一等我呀,沒有鏈子的靈力我飛不了這麼快。”棋子上氣不接下氣,拼命撲騰著它的小翅膀。
我攏了它在懷內,小傢伙辛苦了。
“主人,你也太狠了吧,鏈子如果砸中那老頭的腦袋,他至少得在**躺半年。”棋子縮在我衣襟內,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我沒多餘的力氣迴應它的話,輕輕拍了拍它的頭,如果我這會從半空中載下去,不曉得小傢伙會不會大驚小怪地亂叫一氣。
“主人,你身體怎麼這麼冰?以前你懷裡都是暖暖的,天哪!主人你在流血,好多血,你的羽翼都染成鮮紅色的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主人,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已經出了蒼狐山的地界。”
我要是還有力氣,我一定掐住它的小脖子,它實在是太鴰噪了,可是我現在一絲一絲力氣都沒有了,羽空術完全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