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也是他們心念著吳廣國鎮國至寶奇術的緣由。
“姐姐,你是從哪一道宮門進來的,帶我一起出去吧。”她繼續扯著我的衣袖,生怕我會棄她不顧而去。“姐姐,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你。”
“芙蕖你在做什麼!”
“父王。”她慌亂地一踉蹌,迅速踏前一步,將我半藏在身後,“我和這位姐姐在這裡聊天,等一下就回宮準備晚上的宴席。”小手背在後面拼命扯我的衣服,好心地示意我找機會先跑。
我怎麼捨得扔下這麼可愛的小公主,自己躲開:“國主好久不見,恕我冒昧先到這裡與公主相談頗歡。”
朱殷國主臉部線條硬朗利落,深邃的黑眼宛如鷹目,渾身散發著一種清冷的氣質,上一次相見還是在戰場,他整個人包裹在盔甲中依然銳利似劍。
在自己的宮殿中,這種囂殺之氣依然,他的目光重重落在我身上,良久不曾開口。
“父王,是我找姐姐說話的,不關姐姐的事情。”芙蕖勇氣可嘉。
“姐姐是你叫的嗎?”眼光轉過去的時候,溫柔慢慢盪開來,他幾乎是在寵溺這個女兒的,“你不知道她身份,還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姐姐與父王是舊識?”她懷疑的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忽然做出一個瞭然的表情,“難不成姐姐是父王的……”
糟糕,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苦笑著看向國主。
“放肆!”國主及時打斷她豐富的想象力,臉色略微發青,“她既是橫掃間幾乎令朱殷國焰軍大隊全軍覆沒的吳廣國護國師——容顏,也是孤今天請的貴客。”說到全軍覆沒四字,他的臉色更冷。
“父王平日不是說吳廣國的國師是個噬血羅剎,我怎麼會曉得真人是這麼美麗的姐姐呢。”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我們聽見而已。
“你!”國主直指她,神情尷尬,估計在背後還說了不少我的壞話。
“公主養在深閨,自然是不清楚兩國戰事上的事宜。”我輕咳一聲,自動過濾方才聽到的。
“你還不回宮準備。”
“是,是父王。”芙蕖慌慌張張地小跑離開,差些被過長的群裾絆倒,回頭對我們笑笑,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