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平放在**,回來以後,他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無聲地籲口氣,覺得身子有些冷,和衣躺下來,說來也奇怪,這屋子裡孃親當時下的是什麼咒,一直空關著也是乾乾淨淨的,有熟悉好聞的味道。
碧到櫃子裡取出乾淨的絲衣給我:“換上這個再睡。”說著,他背轉過身去,我也不避嫌,脫下身上溫實而粗糙的布衣,繁瑣的衣料摩擦著面板,好象穿慣粗布的我,都不知道怎麼穿衣繫帶。
“穿好沒有。”碧粗著嗓子問我。
我終於繫好最後一個結,如水雲絮般滑落,挽著頭髮的簪子掉在地上,披了自己一身,“可以了。”
碧轉過身,對我咧嘴一笑:“小顏長大一些果然更加美了。”
經過這一劫,他不再叫我主上,親熱許多,每句話都象是在哄我開心。
我湊過去,摸著他手臂,埋到他肩頸,身子整個貼到他身上,他一下子慌了神推我,只用了一點點力氣,因為我哭了,趴在他肩頭,不知哪裡來的這許多眼淚,揪著他頭髮埋臉在那裡嘟嘟囔囔些聽不懂的:“碧,我只靠一會,你別動。”
他果然呆呆佇在那裡,身體硬邦邦的。
經歷的事越多,就特別的加倍渴望柔情。
半晌,他才舉起一隻手摸摸我的頭髮:“我去過蒼狐山很多次,開始地上還有你留下的血跡,後來時間長了,印子淡了,什麼都沒有了,好像你這樣一個人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我找處僻靜的山頭,坐在那裡,想著你究竟去了哪裡,低低喊你的名字,盼著你哪天會應著笑著出來見我。”
“再然後呢?”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說話,心漸漸平靜下來。
“蒼狐山的結界力量增強了,進去一次要動手一次,我就回到這湖邊來等你,你第一次看到這湖這房子的時候,雀躍的樣子我還記得,你說這是你孃親住過的地方,你喜歡得不行,我想你回來也一定是回到家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