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不洞房 王妃來自現代中毒 拜堂不洞房 王妃來自現代
只是剛剛太醫叫這個人什麼?太子殿下?現在她不可能是在楚國,而且楚國現在沒有什麼太子殿下,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現在她仍然還是在江國,而這個人正是雲夏提過的江國太子江楚風。
只是江楚風為什麼要把她帶到這裡來?這裡是哪呢?雲夏呢?連兒呢?
“你說什麼?本太子要你救活她。”江楚風怒吼道。
“微臣遵旨。微臣盡全力延長姑娘的性命,只是姑娘的毒不除,姑娘是必死無疑的。”
“等等,”緩了語氣卻延續著地獄的陰冷,“你說她中了毒,到底是什麼毒?你不是太醫院的最好太醫嗎?你怎會解不了?”
“回,回太子的話,姑娘所中之毒是忘蠱魂啊,微臣實在沒有這個能力醫治啊。”
“哼,本太子不要聽這話,若是救不活她,你就給她陪葬,其他人統統殺無赦。”江楚風激動的道。忘蠱魂?他聽到這個名字就不由得打寒顫,到底是誰居然對她下此毒?
一時間,求饒聲、哭喊聲一片。
蘇尹紫努力的睜開了眼睛,不知道是老天爺的眷顧還是為什麼,她居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連……連兒……”
江楚風不敢確信是不是幻覺的奔向蘇尹紫,“你真的醒了?”他手足無措,想抱住我,可又不敢碰我,聽到她的嘴裡喃喃的喊著連兒連兒,他忙喊道:“快把之前抓到的那個奴婢帶來!”
“主子!”連兒撲過來的身子被江楚風攔住。
江楚風冷聲道:“她現在很虛弱,她要見你,你站在邊上既可。”
“你是,你是誰……”話還沒有問完,蘇尹紫又直接暈了過去,這一次她是真的暈了過去,而不是半清醒的狀態。
“太醫,你快看看,她怎麼了?”江楚風激動的問著。
太醫急忙把脈,樣子顯得十分的害怕,把手放開之後,身體微微顫抖的道:“回太子的話,這姑娘已已斷氣了。”
“你胡說什麼?”江楚風一腳就把太醫給揣倒在地。不相信的走到了床邊,一摸,果然沒有絲毫的氣息,再把手放在蘇尹紫的脈搏上,也沒有了脈搏,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死!”
又是這樣的一句話,這個話這個人是第三個跟她這樣說的人了。
只是她確實不能死,她答應過雲夏,答應過陌離的,不能死,不能死!
站在一旁的連兒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朝著江楚風走去,這時的江楚風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手猛然的被人割了一下,還沒等反應過來,他被割住的手就被連兒遞到了蘇尹紫的嘴邊,那血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她的嘴邊,原本慘白的臉上立刻恢復了些血色。
“看來這個傳說沒有錯。”連兒淡淡的道。
“什麼意思?你到底是誰?”江楚風詫異的問道。
“我是主子的奴婢連兒,至於我剛剛的意思就是說,江家的血能暫時的抑制著忘蠱魂的毒,本來我一直都認為這只是一個傳說,只是剛剛情況太過危機,這才大膽的割傷了太子,還請太子恕罪。”連兒跪下行禮道。
江楚風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時被踢倒在一旁的太醫早已給他的傷口包紮好。“你救了她一命,也就抵了你傷我的事。看剛剛她的樣子像是很依賴你,你就留在此照顧她吧!”
“是,謝太子。”連兒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絲詭異的笑容。
第七十四章:
第二日,蘇尹紫奇蹟般的醒了過來。
當蘇尹紫看到連兒的時候,像是在危難的時候看到了親人一般,“連兒,子夏呢?”
“回主子的話,雲公子回楚國找人了。”連兒回答。
“找人?”蘇尹紫立刻明白過來了,她知道雲夏應該是去了平洲找陌離他們。可是他一個人回去,該有多危險啊!不行,她不要他有危險,而且現在她都已經好了。
“主子,你這是要去哪呢?”連兒看著慌忙下床出門的蘇尹紫問道。
“我要回楚國。”蘇尹紫回道。
“江國才是你的家,你回楚國幹什麼?”突然一個冷聲傳來。
“你,你是?”蘇尹紫看著眼前的這個清秀的面孔,俊美的面部,完美的嘴脣男子,有些疑惑的問著,只是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了,因為這個聲音她可記得,不就是那個什麼太子嗎?
“你當真不認得我了嗎?”江楚風有些失落的問道。
“主子以忘了之前的所有事,只記得在楚國的事。”連兒忙解釋道。
江楚風有些不相信,但是當看到蘇尹紫一臉茫然,他就確信了。
“我知道你是誰了。”突然蘇尹紫插了那麼一句。
江楚風驚喜的等著蘇尹紫的話,沒想蘇尹紫卻來一句,“你就是江國太子江楚風,我在昏迷的時候聽到太醫叫你太子殿下。”只是她是不是也要向他行禮才對,還是不行呢?想了想還是行禮的好,於是忙道:“民女蘇紫玉見過太子殿下。”
江楚風忙扶住了蘇尹紫,“跟我不需要那般的客氣,叫我楚風就好。”
她跟他有那麼熟悉嗎?才第一次見面而已,就叫名字?
蘇尹紫尷尬的笑了笑,“民女還是叫太子的好。”
江楚風看到蘇尹紫一臉生疏的樣子,微微的點點頭,眼裡一絲的失落,他的這個眼神卻落入了她的眼裡。
他失落什麼呢?難道她和他以前真的認識嗎?蘇尹紫看向了連兒,連兒把頭看向另外一邊,像是在想著什麼,她這才說道:“太子,民女有事一求。”
“別民女民女的,就稱呼你的名字便可,有什麼事就說吧!”江楚風看著蘇尹紫道。
“我想回出宮。”蘇尹紫說道。
“出宮?”江楚風笑了起來,“這裡又不是皇宮,你出什麼宮?”
不是皇宮?那這裡是哪?“那這裡是?”
“是我的一個別院,你的身體還沒好,就在此好好的休息便可。”江楚風說完就要離開。
卻被蘇尹紫拉住了衣服,“我已經好了,我想回到我的地方去。”
“和平醫館是嗎?等我確定你好了,自然會讓你回去的。”說完,江楚風頭也不回的走了。
“什麼叫確實我好了?若你一直都覺得我不好,我豈不會要留在這裡一輩子?”江楚風的身後傳來蘇尹紫的喊聲,他苦笑了一下,淡淡的回道:“若是如此,我還真願意你一直不好,永遠呆在我的身邊。”
只是江楚風的話是說給自己聽的,蘇尹紫卻半個字都沒有聽到。
“連兒,你的武功那般的好,你有沒有辦法帶我走。”蘇尹紫突然想起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高手,忙一臉奸詐的看著連兒。
連兒擺了擺手,“我也許能把主子帶離這裡,只是出了這裡,只怕整個江國不會有地方容身。”
“那正好,我要回去楚國找子夏。”蘇尹紫說道。
“主子,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以剛剛太子的態度來看,主子自然知道太子對主子的心,若是主子這樣走了,連兒想太子定然是派人四處尋找主子,到時只怕楚國皇上和江國太子連手殺雲公子,那麼雲公子就真的是無路可走了。”
經連兒那麼一分析,蘇尹紫沉默了,她真的是忘記了這層層的複雜。幸好身邊的這個連兒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連兒了,現在這個連兒是個腦子思路敏捷、處事冷靜的女子了。
“那我真的要被困在這裡了嗎?”蘇尹紫鬱悶的冒了那麼一句。
“其實主子呆在這裡也很好,畢竟主子的毒還沒解。”連兒回道。
“什麼?還沒解?”蘇尹紫頓時更加的鬱悶了,見連兒也不知道說什麼來安慰她,她也就不想再說話了。
看到樹枝上冒出了綠芽,這才發現冬天都快過了,春天快來了。
蘇尹紫來到花園裡散步,居然看到了鞦韆,她忙跑過去坐了下來,連兒站在身後輕輕的推著。
突然一陣陣的脆耳般的笑容傳人了蘇尹紫的耳裡,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有任何的人。那笑聲一陣接著一陣的,然後還有些片斷進入了她腦海裡。
一個小女孩和兩個小男孩在花園裡嬉戲著,女孩子坐在鞦韆上,兩個男孩子推著她,她開懷的笑著……
“連兒,別,別推了。”蘇尹紫驚得忙跳下了鞦韆,那個女孩子的面容很是模糊,可是為什麼她的心裡卻覺得那麼的害怕呢?
蘇尹紫完全沒了坐鞦韆的興趣,沖沖的趕回自己的住處,路上有奴婢和奴才見到她紛紛向她行禮著。
“你們太子在哪?”蘇尹紫抓住其中一個奴婢問道。
“回,回姑娘的話,太子,太子在書房。”
蘇尹紫匆忙的朝著那奴婢所指的方向走去,身後的連兒擔心的跟著。
看到書房的門是關著的,門外並沒有任何的人,蘇尹紫敲了幾下門,並沒有人理她,她不由得推門而入。
一見房間,蘇尹紫整個人就傻掉了,裡面四處掛著的都是畫,但是都是被人塗鴉過的畫,畫裡的正是剛剛她腦海裡浮現的那個女孩子還有另外兩個男孩子,頭式、服裝都一直,只是臉的部位被人塗黑了,根本看不見此三人的容貌如何。
“你是來找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蘇尹紫站頭看了過去,來人正是她要找的江楚風。
“太子,我想回醫館了。”
“難道是我這裡有什麼地方虧待你了嗎?”江楚風有絲不悅的問。
“回太子的話,有那麼一句話,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己的狗窩,我早已把醫館當做自己的家,也許就如太子說的那樣,我本就是江國人,所以一直都對江國有一種特別的情愫,太子這裡雖好,但是始終不是我的家,而太子又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而我只是一個民女,在這裡做事、說話都會受到限制……”
“好,我放你回去。只是回去一月,到此處來住上一月,如何?”江楚風打斷了蘇尹紫的話問道。
“啊?”這下該蘇尹紫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好了,我算你答應了。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一個月後我自會派人去接你。”說完,江楚風揮了揮手。
本來蘇尹紫還想說什麼的,連兒卻拉著她退出了房間。
“主子,出去總比一直困在這裡的好。”連兒淡淡的道。
蘇尹紫點了點頭,她真的是越加的喜歡這個連兒了,簡直就已經是她的軍師了。
當天晚上,蘇尹紫和連兒就回到了醫館。
“還是回家的感覺好。”蘇尹紫帶著絲笑容的說道。
“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連兒附和道。
看到空空的醫館,蘇尹紫的心裡不禁有絲悲傷起來,“連兒,子夏已經離開幾日了?”
“回主子的話,雲公子已離開半個月了。”連兒回答。
“時間過得真快,怪不得春天都到了。”蘇尹紫喃喃的道。
最沒想到是第二日,醫館裡居然來了一個特別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冷言。他帶著信去平洲,沒想在還未出城的時候就被人追殺,出手的人武功高強不說,而且還是狠下心來,要至他於死地,幸好撕打一番之後,他落入了水中,之後幸得一個人家救了他,之後他在人家裡養著傷,一直到可以下地了之後他才忙趕回來。
冷言都回來了,雲夏,你在哪裡呢?你怎麼還不回來?
不知是上天的憐惜還是如何,就在冷言回來的第二天,褚雲夏回來了,他到了平洲卻找不到陌離,那的人倒是認識三娘,卻都說並未見到三娘回來,他覺得有些蹊蹺,但是又沒多想,留了書信就匆忙的趕回來了,幸好有當初褚雲傲留給蘇尹紫的牌子,這才讓他一路暢通無阻。
蘇尹紫很是開心,不讓連兒告訴褚雲夏其實自己的毒還沒解,只是告訴他她的毒已經解了,也沒有告訴他她答應太子江楚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