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沒搞清楚事實
郭碧潔一直呆在病房外,梁雨柔、程司白、聞清塵都來探望慕問之,見郭碧潔屹立在那裡梁雨柔只覺渾身不自在,本來在電梯裡碰見程司白跟聞清塵就渾身不舒服,如今還來一隻母老虎,這簡直讓她懷疑人生,還埋怨自己出門沒看黃曆。
但是既然來都來了,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總不能像個縮頭烏龜一般落荒而逃吧,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實在是很難堪。
女人多多少少要點面子。
程司白表情很漠然,聞清塵則是看見郭碧潔有些懼怕。
因為郭碧潔總是喜歡在母親面前打打小報告什麼的,所以聞清塵打心底裡有些怕她。
但是他始終是晚輩,所以儘管心中害怕他還是笑意盈盈的上前打招呼:“嗨,阿姨,好久不見!”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後會無期,再也不見。
可又豈能明白的說出來?
有些事情藏在心裡比說出來更招人喜歡。
郭碧潔依舊高傲的站立著,她雖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但是氣場卻壓抑得讓人呼吸急促。
程司白似乎沒有受到影響,邁步就推開房門,然後身影沒入病房之中,聞清塵見狀也立刻乖巧的緊跟其後,梁雨柔則是鼓足勇氣,惴惴不安的低垂著頭,逃也似的走進病房。
就在她以為郭碧潔沒有注意到她而慶幸之際,郭碧潔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你就是梁雨柔吧?”
梁雨柔立刻嚇了一跳,心似乎都快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但是下一刻她還是反應極快的說道:“您好!”
郭碧潔的聲音很輕,雖然聲音十分動聽,但是言詞之中帶著譏諷嘲笑之意:“原來就是這般俗不可耐的女人,還企圖攀附慕家,不過好在你比顧筱曼更加識趣!”
這句話深深的激怒了梁雨柔,但是她還是忌憚著郭碧潔,畢竟如此有權勢地位的女人,人人都敬而遠之。
所以,梁雨柔並沒有理會,只是微笑著轉身然後換上一副十分氣惱的樣子,最後邁步朝病房走去。
顧筱曼對三人的到來感到高興,不管怎麼說,這些人都是有心過來探望的,這就表示大家感情還是很深厚的。
經歷過太多的事情之後,就會越來越重視感情,人就是那樣,要經歷磨難之後才會學會珍惜。
顧筱曼害怕現在的友情會變成袁淑琴那般,最後他們拋棄她或者與她為敵,而這一切都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聞清塵向來對她很熱絡,所以一句話就打破了所有死寂:“嫂子,許久不見又漂亮了,有時間去我那裡玩,我可是靠自己在S市買了房子了,現在就等二哥醒過來一起出去郊遊,怎麼樣?”
顧筱曼點頭,欣慰的一笑,對於聞清塵,她一直都將他看做弟弟,在整個SL,或許就只有聞清塵跟她最為親近,對她也最為友好。
程司白將水果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他看了看慕問之的面色,見慕問之面色比上次見到緩和不少,他的面色不再那麼冰冷僵硬,此刻他就是隻無頭蒼蠅,不知道該相信誰,在沒有搞清楚事實之前,他跟慕問之的關係就不能同以前那般親近。
雖然他對慕問之充滿感激和深厚的兄弟情義......
梁雨柔將保溫盒飯遞給顧筱曼,她知道在場的都是粗使漢子,哪裡會懂得憐香惜玉,明知道顧筱曼一個人在這裡照顧慕問之,也不帶點飯菜過來,好在有她這個小貼心,時時刻刻想著她。
兩人見到梁雨柔這個舉動,都是有些羞愧的,他們一直都是被人伺候慣了,倒是一時沒有適應過來照顧別人。
顧筱曼接過保溫飯盒,十分感激的說道:“謝謝!”
梁雨柔卻見不得顧筱曼如此客氣,她白了顧筱曼一眼,然後邁步看看慕問之便問道:“他怎麼樣?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顧筱曼搖頭,此刻她有些無助:“我也不知道,這就要看他什麼時候甦醒了,醫生說醒過來的機率還是很大的,只是時間問題,可能是一個月或者半年,也可能是三年五載!”
如果真的等個三年五載的SL只怕早就被人分崩離析了,再者現在吟兒還在郭碧潔手中,如果慕問之一直昏迷,那對於顧筱曼而言便是一件極壞的事情。
程司白的眸子也變得晦暗無比,此刻他多麼希望慕問之能醒過來,然後有什麼恩恩怨怨他們一起解決。
梁雨柔更多的是擔心顧筱曼。慕問之倒下,意味著顧筱曼如果出事,便無人能幫她。
聞清塵則是一臉擔憂之色,他擔心慕問之的身體狀況,在**躺個三年五載,只怕醒來也不成人樣了。
“不行,他必須儘快醒過來。”
沉默的空氣中,突然爆發出程司白的怒吼之聲,此刻他暴戾得如同一隻怒吼的獅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程司白一直都是一個笑容十分和煦的男人,如今卻變得如此暴戾,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而只有顧筱曼微微有些懂得程司白的怒火從何而來,想來他也同自己一般可憐。
當年郭碧潔到底造了多少孽,以至於他們成了犧牲品。
利益當真比人命、比情親、友情更為重要嗎?
顧筱曼不懂,到底是怎樣的位置權利,才能讓人矇蔽心智,成為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到底是怎樣的金錢名譽,才能讓讓失去理智,成為凶手?
顧筱曼的眸子變得迷離,更帶著一種深邃的犀利,但是她卻看不透那些的心,體會不到那些人的想法。
歐陽家、小溪、慕問之、慕南潯、程司白、馮柯也就是她的哥哥歐陽禾、包括她,都曾被人毀滅希望,而他們活著似乎是為了解開當年的謎團。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顧筱曼知道的很片面,但是她卻不想去挖掘,因為那樣只會讓事情越演越烈,說不定還會引出更多的可怕事情件。
光是想想都讓顧筱曼不寒而慄,她輕微的顫了顫身體,然後似是失去了靈魂一般,疲軟的說道:“不管他會不會醒過來,我都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包括你程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