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油然而生的懼怕感
一夜未眠,慕問之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陳管家已經準備好早餐,見他回來,擔憂的面容立刻興奮起來,隨後急速邁步上前問道:“少爺,您可算是回來了,打您電話一直關機!”
可是把他這把老骨頭給擔心壞了,一夜未歸他還以為慕問之出了什麼事情,已經暗地裡派警察尋人了,為了不將事情弄得人盡皆知影響SL,他這才沒有大肆的到處宣揚,但是現在慕問之已經回來,壓在心底裡的石頭也終於落了地了。
慕問之面色帶著疲倦,一雙眸子淡然無光,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此刻他渾身上下那種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氣質,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不知所措。
“少爺,吃早餐吧!”陳管家看出了慕問之的落寞,此刻他想轉移話題,趕走慕問之的陰霾。
慕問之沉寂半晌才回過神志,低聲喃喃道:“不用了,陳叔,我先去睡一覺,有事情叫我。”
一面說著,慕問之一面邁著沉重的步子朝二樓房間走去。
陳管家站定原地,一張滿是褶皺的臉立刻皺在一起,使得五官顯得有些詭異可怕。
他的目光之中滿是擔憂之色,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顧筱曼,因為只有顧筱曼才能讓少爺如此不由自主的失去自我。
可他畢竟是外人,不能幫助顧筱曼分毫,他只能儘可能的安慰慕問之。
慕問之從浴室出來,修長高挑的身軀,性感的鎖骨、強勁有力的雙臂,加之令無數男人羨慕、女人歡喜的八塊腹肌,再配上他那張絕世俊顏,就好像從天國來的天使。
他的眉眼是那樣清晰、處處透漏出他獨一無二的氣質,如果慕問之是一本書,那他一定是最深奧的天文學書籍,只因他那雙比繁星更加神祕深邃的眸子。
如果慕問之是一首歌,那他一定是一首幽美婉轉的古西方樂曲,帶著獨特的西方古韻,能夠輕易撩撥人心。
如果慕問之是一座雕像,那他一定是精雕細琢的鬼斧神工之作,而且獨一無二,完美得讓人咂舌。
縱有千言萬語也不足矣形容他的獨特。
慕問之躺在**,顧不得溼漉漉的頭髮將白色床單弄得溼潤一片,灰色髮絲儘管黏在一起,但也無法影響他的俊美。
天花板上是一盞橘紅色的燈,在白天裡它顯得那樣蒼白,那樣孤獨,絲毫不能發揮它的絕美。
就比如此刻的他,失去了顧筱曼,總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心情不好的時候,連身邊的事物也會跟著變化成不好的東西。
慕問之將眸子微眯,眼神之中流出的不甘之色,瞬間佔據他的大腦,然後是全身百駭,下一秒,他伸手拿起一旁是枕頭就朝那個橘紅色的燈扔去,許是慕問之的力氣太過大、手感太過準確,少頃,那盞燈就搖搖墜墜的掉下一個燈泡,砸在地面之上,瞬間破裂,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之聲,將安靜的房間染出一抹詭異之色。
慕問之捏緊拳頭,他翻身而起,將桌上的東西全都一掃而空,東西在他的大力下全都掉在地面之上,噼裡啪啦的在耳邊迴響。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氣喘吁吁的坐在**,望著滿屋子的狼藉,慕問之的眸子變成血紅色,似是要吃人的惡魔!
他受夠了!
他不能再忍耐下去了,他必須主動出擊,將顧筱曼給綁回來!
此刻他早已經失去了理智,四年的等待跟想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再也不想顧及那麼多了。
他也不想在等了,他現在就想要留下顧筱曼,他不惜一切也要將她綁在身邊!
想著想著,慕問之越發失去了理智,他不顧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也顧不得頭髮溼潤得還在向下滴著水珠,像是一陣風一般的拿著車鑰匙狂奔而去。
倒是把陳管家嚇了一大跳,還沒反應過來,慕問之就開車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陳管家著急得像是熱鍋裡的螞蟻,在大廳裡顫抖著雙手,來回邁步走著,此刻他腦袋一片空白,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
少頃,他才回過味兒來,然後邁步就朝外面走去,吩咐了方叔開車去追慕問之,這才有些心安。
估摸著,慕問之也是去找顧筱曼了,只有顧筱曼才能解救慕問之,此刻他已經瘋狂,陳管家不知道該怎麼去做,才能讓顧筱曼看清事實,現實就是他們彼此喜歡,但是卻相互折磨。
兩個都是倔強的人、也有自己的想法、如出一轍的強勢,讓旁觀者都不由感到惋惜。
慕問之趕到醫院的時候,推開門他的目光瞬間的暗淡下來,他的面色青紫一片,激動亢奮的面容瞬間歸於平靜。
平靜之後,便是波瀾壯觀的‘變臉’大戲。
突然,一股強勁的壓抑感襲來,讓顧筱曼整個人窒息難受,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艱難的轉頭望去,目光正好與慕問之吃人的狠厲目光交織,下一刻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結了,身子就像是失去了依託一般,空空如也。
慕問之緊緊神情,然後他邁著沉重的步子上前,面色的猙獰不斷朝顧筱曼身旁那個高大身影席捲而去,就像是龍捲風一般深邃,帶著強勁的殺人威力。
如果眼神能夠變成利刃,估計那個男人早已經體無完膚。
顧筱曼瞬間被定格在這種壓抑的尷尬裡,直到空氣都快稀薄得所剩無幾的時候她才顫聲說道:“你....怎麼來了?”
慕問之咬緊牙齒,牙齒碰撞的咯咯聲在安靜的病房裡卻格外清晰入耳。
此刻他已經憤怒到了極致,指甲也不自覺的陷入肉裡,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痛意,如果不是林木染打破沉寂,估計慕問之會衝上去一把將他摔翻在地。
林木染是個比較時髦的男人,棕紅色的頭髮、韓版破洞衣褲,加上左耳上的那顆璀璨發亮的鑽石耳墜,明明是很流氓的裝扮,但是他卻能完美駕馭,絲毫沒有那種混混撇裡撇氣的既視感,反而有種十分文藝的君子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