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或許這是一種解決辦法
回到病房的時候,吟兒已經喝完粥沉沉睡去,慕問之此刻有些按耐不住,一把抓住顧筱曼的手臂就往病房外面走去。
面對慕問之突如其來的粗暴舉動,顧筱曼有片刻驚慌之色,但很快她就鎮定神情問道:“你拽我幹什麼?”
簡直不可理喻,她又不是他的私人物品,還連拉帶拽跟拖死狗一樣......
慕問之的面色變得陰沉可怕,然後他壓低聲音問道:“吟兒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顧筱曼你如實告訴我!”
慕問之的話語之中帶著渴望的神色。
顧筱曼目光有些閃爍不定,片刻後她抬眸說道:“是,吟兒的確是你的孩子!”
顧筱曼知道瞞不住慕問之的,索性她大方的告訴他!
反正醫院一查便能知道,吟兒的確是慕問之的孩子。
聽此,慕問之當即有些激動,然後他邁步靠近顧筱曼,神色充滿喜悅:“真的,吟兒真是我的孩子!是我跟你的孩子!”
慕問之喜訊於色,此時此刻比撿到金子更加興奮。
“也就是說四年前你離開的時候就有了身孕,後來你是挺著肚子嫁給林木染的?”這樣說來,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這樣說來,林木染不拿錢來救孩子,也是合情合理的,畢竟吟兒不是他的孩子。
這下慕家算是有後了。
“慕問之,現在你滿意了嗎?你是打算將孩子送回慕家嗎?或者說將孩子囚禁在牢籠之中?我告訴你,妄想!我是不會把孩子給你的。”顧筱曼有些氣憤的說道。
此時此刻,她多麼希望林木染能早些按照計劃行動起來,如果他能證明四年前她的離開另有所圖,或者她的離開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逃離,那慕問之就不會再糾纏著她,那她的孩子也能安全的活著。
她要的只是慕問之恨她,越是怨恨她,那她們兩母子就能離郭碧潔這個雷區越遠,也能更加長治久安。
面對顧筱曼的斥責,慕問之有絲毫的感傷,但片刻後他還是淡定的解釋道:“不,我沒有那個意思,吟兒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將他置於危險之中!”
但是凡事總有意外,慕問之再厲害也不能完全掌控全域性,更不能一手遮天防止一切可怕的事情發生。
顧筱曼卻根本不相信,或者她是害怕,害怕郭碧潔更加技高一籌。
“我不會冒險的,慕問之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或者所謂的對我餘情未了,你可以衝著我來,別對我的孩子下手。”
顧筱曼激動得抽了抽面部肌膚,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五百萬我會不惜一切代價還給你,慕問之我已經不是四年前的顧筱曼了,現在的顧筱曼可以為了孩子不惜付出生命!”
現在顧筱曼不再懦弱,她有勇氣也有能力捍衛自己的尊嚴。
慕問之身子微顫,頃刻他朝著顧筱曼的背影喊道:“對不起,我知道這並不是你的錯,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被逼無奈,包括跟林木染結婚也是無奈之舉,對不對?所以,不管你接不接受現在的我,我也會加倍的補償你,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從青青發給他的DNA鑑定報告上面顯示,吟兒的確是他的孩子,並且吟兒的名字似乎也是顧筱曼別出心裁取的。
慕吟兒:慕是姓,吟可以解釋為:口則是問,今可以解釋為念。兒解釋為一會兒,那翻譯過來就是:一會兒就忍不住想念慕問之!
那就證明顧筱曼是時時刻刻想念著他的啊!
慕問之分析:很有可能是顧筱曼接受不了他的突然出現,或者說是四年前郭碧潔將她嚇怕了,所以她才對他敬而遠之。
但是,他慕問之是那種說放棄就放棄的男人嗎?
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只要他一直堅持不懈,顧筱曼總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一別四年,這四年來他想的都是如何找她,找到她以後又該怎樣對待她,現在看來他的暴脾氣都被這四年的想念給磨光了,只剩下溫潤了。
“顧筱曼啊顧筱曼!你情商到底是有多低?這麼明顯還不明白我的心!”
慕問之深感無奈,面對這種情商低的女人,真是沒辦法溝通。
而且這女人還越來越傲嬌,脾氣比四年前還火辣,不過他喜歡!
慕問之勾脣微微一笑,思緒早已被顧筱曼的面容給佔盡,並沒有留下絲毫的空隙。
愛一個人最好的狀態,就是不管這個女人變成什麼樣都是一如既往對待,甚至是可以將她的缺點都當成優點來看!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我的女人永遠都是最好的!
梁雨柔來到醫院的時候,見到慕問之之時便倒吸一口冷氣。
此刻,她早已猜到慕問之一定是知道了吟兒的身世,畢竟這個男人就是個猴精兒。
看到吟兒此刻睡得正香,梁雨柔也沒去打擾,她邁步走出病房,然後走到慕問之身邊站立著。
“抽菸嗎?”梁雨柔將一根香菸遞給慕問之。
慕問之的煙癮不大,只有在煩雜的時候他才會抽上一兩支解乏。
慕問之接過香菸,梁雨柔點燃打火機,將慕問之含在嘴裡的香菸跟自己嘴裡的香菸點燃,頓時煙霧繚繞,將慕問之跟她的身子都縈繞得多了幾絲神祕之色。
片刻後梁雨柔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很震驚有個這麼大的兒子?但是,你不能認他!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這裡面的利害關係,如果你公開孩子的身份,不管對誰而言都是一種傷害。顧筱曼不是你的妻子,而吟兒也會被說成私生子!我想慕總應該很清楚,這對孩子而言將是一場巨大的打擊,你的地位跟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不同,一旦被媒體知道這孩子只怕.....會受到各種語言攻擊,況且孩子還生著病!”
“如果我跟顧筱曼結婚呢?”慕問之的聲音十分響亮,在醫院走廊裡久久迴盪著。
這聲音似清泉,又似一把鋼刀,兩者同時注入梁雨柔的身體,一時之間讓她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