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並沒有讓我滿意
郭碧潔來到前臺,有些理直氣壯的問道:“你們慕總在不在,讓他下來!”
前臺小姐長得很漂亮,一眼看上去就很順眼,她身高有一米七五的樣子,比郭碧潔直直高出半個頭,郭碧潔心中本來就有氣,所以語氣顯得有些不禮貌。
前臺小姐也是個急性子,她心中莫名火起,但是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夫人不好意思,您有預約嗎?沒有預約就無法見到慕總。”
SL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進入這裡的人都是商業界的強者。
這個女人雖然穿著富貴,但是也沒有哪個集團可以在SL作威作福,更何況是哪家的夫人。
她什麼人沒見過,就連市長夫人進來都會很客氣的跟她交談。
郭碧潔有些不耐煩,她將香菸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沒好氣的吼道:“不管有沒有預約,今天必須見到慕問之,不然後果你們自負!”
這個女人有些強悍,語氣絲毫不留餘地,好像如果她不妥協,今天真會發生什麼大事情一般。
前臺小姐有些怔住,半晌她才解釋道:“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無法見到慕總。”
她雖然心中很火大,但是憑這女人的氣勢,她還是決定不要理會便好,免得到時候真的弄出無法收拾的局面。
但是今天沒有預約她是不會讓這個女人進去的,如果她再敢糾纏直接叫保安。
郭碧潔將香菸吸到一半,然後就瞪了瞪前臺小姐,立刻拿出手機撥通程司白的電話:“過來解決一點事情,今日我要肅清這裡對我不尊重的人。”
郭碧潔一直被人高高捧在手上,她就像是古代的武則天,現代的商業龍頭,自然是受不了別人對她有一絲絲的不敬。
程司白正準備去上廁所,一接到電話就火速來到大廳,他不知道郭碧潔又想做出什麼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畢竟這種事情她經常做。
說出去別人只怕會笑,說堂堂慕家夫人,居然有公主病。
這個很難跟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她融合在一起好吧。
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程司白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後和煦的微笑著,邁步靠近郭碧潔。
前臺小姐見到程司白,露出標準的微笑,那微笑就像是花開般美豔絕倫:“副總經理,她....”
程司白比了個讓她安靜的手勢,然後對郭碧潔畢恭畢敬的說道:“伯母,您怎麼來之前不給我打個電話,這孩子不懂事,新來的別計較。”
一聽是程司白認識的人,前臺小姐嚇得臉都綠了。
但是她也不覺得自己錯了,本來沒有預約就是不能見到慕總,要是慕總怪罪她也是敬業。
郭碧潔白了白程司白一眼,然後淡淡一笑說道:“看在你的份上就不計較了,帶我去見慕問之這小子,不然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程司白點頭說’道:“是,我的女王大人,請吧!”
郭碧潔拍了拍程司白的肩膀,邁步往電梯方向走去。
電梯一路暢通無阻,直到紅色字數跳到32樓電梯門才打開。
“這是專用電梯?”郭碧潔問道。
程司白點頭:“是啊平時都不準其他人到32樓來。”
郭碧潔點頭:“看來, 你們這群毛孩子是真的在幹實業,那我也就放心了。”
走出電梯,郭碧潔看到慕問之掛在牆上的畫,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傷,她停下腳步,雙眸開始泛起淚光。
慕問之從小喜歡畫畫,但是她從來沒有正經的看過他的作品。
慕問之小的時候是個外向的孩子,活潑開朗,就像是暖陽一般璀璨。
但是那個時候她一門心思都放在慕南潯身上,她將這個孩子當成自己的一切來教養。
慕南潯,故名思義:南方尋找的意思。
她心心念念那個男人,但是卻找不到他。
所以她給慕問之取名:問之,她想問問上天,問問那個男人,為何這世間就是如此不公平。
想要的卻得不得,不想要的卻將她整個禁錮,厚重的枷鎖讓她整個人快要窒息了。
儘管在別人看來她高貴不已,但是誰知道她是別無選擇。
後來她明白:強求的東西更容易失去。
而且這世間你想要得到什麼東西,往往就會失去某種東西。
這世間所有的事物都是相輔相成的。
沒有任何一樣東西都來的容易。
這些畫都是慕問之的心血,當年他拿著她的畫像站在她的身邊說道:“媽媽,你看像不像你?”
她卻說:“滾開,別打擾你哥哥學習!”
慕問之曾說過:“我的夢想是當一名畫家,可以瀏覽各種風光美景,然後將美麗的事物記錄下來。”
但是最終他卻在這些俗世之中沉淪漂浮,就像是一隻失去了方向的小船,只有靠自己努力才能找到航行的方向跟港灣。
荊時雨看著郭碧潔,此刻他也有些無奈。
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很微妙。
彼此在乎,卻誰也不願意跨出第一步。
但是作為局外人,程司白也不能做些什麼,只能看著他們之間的關係乾著急。
“伯母,先進去吧!問之在裡面。”程司白催促道。
郭碧潔點頭,然後程司白就推開房門。
慕問之恰好邁步準備起身去關窗戶,見到郭碧潔的一瞬間,他整個身子都僵硬的站立著。
郭碧潔也是一愣,面容之上神情複雜不已。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就連空氣都充滿著尷尬的氣息。
程司白等了片刻,才說道:“伯母,請坐,喝咖啡還是奶茶?”
程司白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尷尬境地,但是兩人心中依舊堵得厲害。
“咖啡,謝謝!”
程司白點頭,邁步走出辦公室。
郭碧潔邁步坐在沙發上慕問之關好窗戶,站立窗邊背對著郭碧潔,冷冷說道:“怎麼,過來監工?”
慕問之語氣帶刺,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
郭碧潔頓了頓才說道:“過來看看,看這裡是不是能比得上慕氏集團,很顯然讓我很失望,這並沒有讓我滿意,我覺得你並沒有我想想的能力,不是我說你,除了慕家,你根本沒有任何能力與我抗衡,慕問之我告訴你,別異想天開,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她的語氣字字句句都帶著嘲諷,絲毫沒有一個母親對兒子的讚賞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