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現實
聽小護士這樣一說,尉遲蘭心心中難免有些急躁跟擔憂,不管如何這件事情都是因為她才造成現在這種局面的。
如果馮柯真有什麼事情,那她豈不是就成了罪人?
一想起昨天驚心動魄的一幕,現在仍舊心有餘悸。
尉遲蘭心頓了半晌才對小護士說道:“那位先生現在在幾號房間,我能去看看他嗎?”
小護士點頭說道:“就在您隔壁,探望一下是沒問題的。”
小護士說完就端著藥箱轉身離去了。
尉遲蘭心聽此,有些迫不及待想去看看這個讓她歉意十足又厭惡至極的男人。
她一面希望他就此一覺不醒,免得再次找她不快,一面又希望他能好好活著,不然心中肯定埋怨自己。
如此矛盾的心理,尉遲蘭心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
尉遲蘭心從**坐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並沒發現任何問題,她掀開被子,穿上鞋下床準備去隔壁病房看看。
尉遲蘭心傷的不重,就是頭部有輕微出血暈眩,之所以住院是因為在現場發現她的時候,她處於昏迷狀態,為了能消除隱患,所以醫生建議她住院觀察。
尉遲蘭心知道自己如此慶幸是因為馮柯將她保護得很好。
尉遲蘭心來到病房門口,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推開房門,卻見**躺著的不是馮柯,而是風老闆。
“難道自己找錯病房了?”尉遲蘭心並不覺得風老闆可憐,這樣不擇手段利用別人的男人,最終也是自食惡果。
就在尉遲蘭心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醇厚如甘霖的聲音傳來:“你也在!”
馮柯總覺得這個女人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定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昨天差點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有些防備的盯著尉遲蘭心似乎多看兩眼,尉遲蘭心就會開花一般。
尉遲蘭心似乎是感覺到了有雙異樣的眼睛此刻正在窺視著自己,他轉身恰好對上一雙冰冷的眸。
少頃,尉遲蘭心有些呆愣:“你你不是”
他不是該躺在病**嗎?
為什麼啥事兒也沒有?
按照推論來看,馮柯應該比她傷得更重才對,但是他現在依舊能直立行走,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住院的病人。
難道就她跟馮柯倒黴受了傷?
這個男人運氣好啥事也沒有?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尉遲蘭心心中,埋怨馮柯狗屎運太好,他明明將自己護在身下卻啥事也沒有。
馮柯邁步上前,他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一條黑色休閒褲,穿著如此普通的他卻依然給人一種別具一格的感覺。
他的步子很快,片刻就朝她只有一人的距離。
馮柯望著她,語氣不溫不火的問道:“你還好?””
尉遲蘭心微愣片刻點頭,馮柯不耐煩的回她一句:“反應夠慢的,智商低的人就是難以交流。沒事就好,不過這個男人就沒那麼好運了!”
風老闆這次頭部受到了重創,呼吸道也被雜塵給感染了,但願他能甦醒過來,不然只怕這一輩子都只能在病**躺著了。
想來也是他自作自受,一心想死,現在倒好不但沒死,還弄成這副模樣。
不知道該說他愚蠢,還是該說他運氣太差。
尉遲蘭心咬了咬脣說道:“昨天,謝謝你!”
雖然這句話她很不情願對馮柯說,但是看在昨天他那麼英勇的份上算她認栽,這次要從口中折服於他。
馮柯卻絲毫不屑的說:“不用謝我,剛開始要知道是你,我不會幫你的,後來看你這個女人愚蠢到不要命的衝過來幫我,出於好心才幫你!”
尉遲蘭心就知道馮柯這個男人不是好東西!
要不是他念在她沒有扔下他獨自離去,只怕才不會管她的死活。
尉遲蘭心尷尬的站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聽馮柯說道:“這個少根筋的風老闆就拜託你照看了,如果三天之內甦醒立刻告訴我。”
“”
他這是將她當成保姆了?
“為什麼你不留下照顧他?偏偏是我!”
尉遲蘭心小聲嘟囔。
馮柯耳尖聽得一清二楚:“這件事情都是你引起的,還有我可沒有那個閒心照顧這樣的蠢蛋,只有你這個愚蠢的女人,才能照看好這個少根筋的男人!還有拒絕我的話,明天頭條等著你,尉遲大小姐!”
馮柯絲毫不給尉遲蘭心留面子,一頓譏諷後,就是一陣威脅。
尉遲蘭心都快氣炸了,但是她立刻明白過來說道:“難怪你一大把年紀了連個女朋友也沒有。也難怪顧筱曼對你視而不見,原來是你太過矯情。”
誰會喜歡沒事就奚落你一頓的男人。
女人都是愛美、愛幻想,總希望別人多誇誇自己,然後自己在腦海裡構思一切美好的東西。
馮柯太不懂女人的心,而且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女人看見他自然是躲得遠遠的。
一聽到顧筱曼三個字,馮柯整張臉都是黑漆漆一片,猶如被墨水浸溼過一樣。
尉遲蘭心感覺到了不妙,立刻捂著嘴巴一言不吭。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也有感到遺憾或者是不願提及的一面。
尉遲蘭心認定馮柯是暗戀著顧筱曼,而現在顧筱曼心中只有慕問之,而他愛而不得,求而被傷,自然是不願意過多提及。
馮柯不再說話,只是陰沉著一張臉,就像是誰欠他五百萬一樣。
尉遲蘭心見他不語,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說道:“對對不起哈,我不是有意的。”
將心比心,如果有人在她面前提及慕問之,她的反應也會跟馮柯一般無二。
人都是自私的,誰都想擁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惜現實就是你越是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在你費盡心機好不容易快要有點希冀的時候,別人卻不費吹灰之力的擁有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獨自一個人站在荒無人煙的小島上,望著來來往往的船支,卻沒人願意為你停留,你只能遠遠觀望,然後絕望的繼續生存。
人生何來公平,何來付出跟收穫的正確比值,唯一剩下的不過是執念罷了,那些能堅持在逆境當中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不忘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