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突如其來的分手
他也不想為難袁淑琴,或許真是時間久了厭倦了吧。
“你程司白你對不起!”顧筱曼叫住程司白,程司白駐足良久才轉頭笑容滿面的說:“不愛了就是不愛了,不需要對不起,我願意給你自由!”
程司白其實挺羨慕慕問之的,不管是慕問之的家庭,還是慕問之的感情。</p>
袁淑琴說的極為堅決,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然而這些都是他無法媲美的。
他沒有慕問之的魄力,對於愛情或許本就是他暴殄天物了。
如果當初沒有陰差陽錯,也不會有今天的心如死灰!</p>
袁淑琴心中苦澀,但是現實卻讓她無可奈何,有些事情始終是要去面對的,那些恩恩怨怨也需要人去解決!
程司白給聞清塵打電話的時候,聞清塵正好在陪幽蓮逛街。
“清塵,老地方見!”程司白的聲音有些落寞,聞清塵愣了愣,嗯了一聲,便將幽蓮送回家,然後獨自開車來到s市的大海邊。
黑夜中,海水依舊來回盪漾,激起一層層水花,潮水襲來席捲著沙灘,將白天的汙濁之氣整個掩蓋。
沙灘旁樹立了三根碩大的燈柱,在燈光下,程司白坐在石頭上,一襲白色寸衣,配上一件黑色風衣,加上他俏麗的五官像極了黑夜裡的天使。
聞清塵邁步坐到他的身旁,程司白抬眸露出一抹微笑,但是聞清塵卻看出了其中的苦澀之氣。
“你跟嫂子吵架了?”
能讓一個鎮定溫柔如玉的男人傷心的,定然是女人。
見程司白不說話,只是將一瓶雞尾酒遞過來,聞清塵再次勸誡道:“床頭打架床位和,男女關係就是這樣,時間久了難免有矛盾,有時候忍忍也就過去了!”
幽蓮可不好應付,稍有不稱心他連床都上不了。
所以聞清塵覺得女人鬧鬧脾氣很正常的。
程司白笑出了聲,他說道:“不愛了就是不愛了,沒有理由,清塵謝謝你肯過來,既然已經覺得分手我也沒有什麼捨不得的了!”
既然袁淑琴那麼無情,那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程司白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袁淑琴就變了性子,從穿衣風格到說話語氣、甚至是作息時間都是一百八十度轉變。
以前袁淑琴從來不會喝酒、也不會抽菸、更不會晚上很晚才回來。
可是最近他就算使勁渾身解數,那個女人都當他不存在。
程司白覺得很諷刺,他第一次想對一個女人好,付出了真心,結果換來的就是一句:你沒有資格!
果然,女人都是無情無義的!
聞清塵顯得有些震驚,袁淑琴要跟程司白分手,這打死他都不願意相信,但是程司白的表現卻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事實。
“你們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有事情應該及時溝通,去挽回啊!”
愛情來之不易,豈能如此揮霍,聞清塵覺得遇見一個喜歡的人需要花費很多幸運,若是就此錯過怕是會遺憾終生。
況且程司白跟袁淑琴是真的挺好的,兩人在一起的幸福模樣,聞清塵至今都還歷歷在目。
而程司白卻覺得一切都過去了,既然袁淑琴做出了選擇,那麼他應該放手。
“回來吧清塵,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實在是覺得身心俱疲,一方面要時刻關注公司情況,防備ts的動向,更氣人的是還要過問慕問之的感情生活。
如果聞清塵肯回來,那麼他也能多一個助手,也不至於一個人那麼累。
聞清塵不想回去,他無法面對慕問之,這麼多年的兄弟情義,因為他的衝動而生出了嫌隙。
“算了,慕問之未必希望我回去!”
程司白拍了拍聞清塵的肩膀說道:“你錯了傻小子,問之時時刻刻都在問我你的情況,有些事情可能問之做得的確欠缺了考慮,但是他心也是好的,你考慮一下吧,要回sl隨時聯絡我!”
或許sl又會不太平了!
程司白的心中老是煩躁不安,總覺得sl將會出現巨大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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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司白聽說過一個詞叫:愛情保質期,就是一段感情時間長了就容易相互猜忌,但是他反覆想來也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袁淑琴的事情。
程司白將車子停到小區門口,此刻袁淑琴正好從計程車上下來,她穿著極為性感,一條淡紫色的v領短裙,配上一雙高跟長靴,那短裙只能遮蓋住臀部,而那雙靴子只能到膝蓋,剩餘的大腿肉完美呈現在視線之中。</p>
他站在袁素琴前面,阻擋袁淑琴的去路,雙眸之中冒著火花:“把話說清楚,這段時間你到底在幹什麼!”
雖然家庭上的事情讓慕問之很苦惱,但是好歹他父母健在,至少有個家。
而感情上面,慕問之能像個君主一樣不擇手段也要留住顧筱曼。
程司白皺眉,從車上下來,一把抓住袁淑琴的手臂質問道:“你怎麼又那麼晚回來?喝酒了?”
袁淑琴一把甩開程司白,面容之上滿是厭惡之色:“放開,程司白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質問我任何事情!”
袁淑琴愣在原地,她雙眸泛著淚花,望著程司白的背影漸漸遠去,這才放聲大哭起來。
她不能跟程司白在一起,他們的相遇就是一場錯誤,所以她必須要終止錯誤。
袁淑琴抬眸,此刻她的眼神十分空洞,沒有絲毫著落的地方,就好像兩顆從高處掉下來的彈珠,不停跳動失去依託。
“我不需要你管我,我們分手吧!明天我就搬出去!”</p>
程司白完全摸不著頭腦,他捏緊拳頭,雙眸腥紅,垂下眼瞼,低頭說道:“好,我同意,你不用搬出去,那房子我早就轉到你名下了,明天我搬出去!”
程司白一怔,她說要分手?
他的面色瞬間變得青紫一片,這毫無預兆的分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p>
程司白將尉遲蘭心送到西湖酒店,便開車往家趕。</p>
袁淑琴最近十分奇怪,總是看不見她的人,每次都是半夜才醉醺醺的回家,問袁淑琴問題她卻又不說話,悶頭就睡。
袁淑琴踉蹌的邁動步子,冷眼瞪了瞪程司白,然後就往家走去。
程司白有些生氣,臉上的笑容瞬間被憤怒代替,似乎隨時都要將眼前這隻獵物給殺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