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另有其人
梁雨柔上飛機前,慕問之跟顧筱曼來送她。
三人站在候機室內,慕問之斜睨了一眼一旁坐著輪椅、緊閉雙眸的男人,這個男人生得眉眼清秀,輪廓挺立,只可惜成了植物人。
在他感到惋惜的同時,又為梁雨柔感到壓抑。
這個女人縱然做了很多錯事,但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如今她遇到了瓶頸期,能幫的他也會盡力幫助她。
顧筱曼拉著梁雨柔坐在等候椅上,看了看時間說道:“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坐在這裡聊聊天吧,另外你的學校,慕問之已經幫你找好了,這是入學表格,你填一下!”
梁雨柔雙眸閃爍著淚花,她抬眸望了一眼慕問之,又看了看顧筱曼,勾脣一笑說道:“謝謝你們!”
她對慕問之是發自內心的愛,但是她卻也是明白,慕問之跟她再無可能,不管有沒有顧筱曼,以她卑微的出身也是不可能被慕家接受的。
但是面對顧筱曼的以德報怨,梁雨柔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人在無助的時候,往往能看清身邊的很多人和事情。
慕問之轉了轉鋥亮的眼珠,沉聲說道:“那筆錢我已經退回到你的賬號了,當初本想讓你吸取教訓,現在既然我的女人不計較,我也就做個大度的人,不過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那件事情一直都是慕問之的心病,當初若不是她製造那起事件,事情也不會弄成那樣,那他的孩子也不會出意外!
“不過我想不通的是,你到底是怎樣躲過監控器的?”
監控器上面沒有被駭客入侵的痕跡,而且也沒有被刪除的痕跡。
那那封信梁雨柔是怎樣送到他辦公室的?
這一點慕問之到現在還是沒能想明白。
梁雨柔聽此,顯然是有些驚詫:“躲避監控?”
什麼跟什麼?
她完全聽不懂慕問之話裡的意思。
慕問之以為梁雨柔是故意裝傻充愣,有些氣惱的說道:“就是那封信,那封讓我跟顧筱曼失去孩子的那封信!”
“信?我沒送過信啊!”梁雨柔茫然的回答。
如今她已經想開一切事情,何必遮遮掩掩隱藏這件事情?
慕問之皺眉,一張臉瞬間凝結出一片暗黑色:“你是說那封信不是你送的?”
梁雨柔點頭:“對,當初我是想陷害顧筱曼,所以我在湯圓裡下了藥,特地讓秧子送到顧筱曼房間,但是我的計劃失敗了,我本想安排個男人進入顧筱曼的房間,但是至於為什麼會變成荊時雨我就不知道了!”
也就是說另有其人?
慕問之一張臉扭曲在一起,陰沉得如外面黑壓壓的天空,似乎隨時都會打雷閃電,然後打溼身子。
“你確定沒有撒謊?”慕問之再次質問。
梁雨柔點頭,面色也是慘白一片。
本以為她自己是心機高手,卻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才是被人利用的那個傻子。
“事已至此,我已經沒有必要騙你了!”
梁雨柔話語之中帶著懇切。
慕問之捏了捏拳頭,這件事情原來並不是那麼簡單,這幕後之人當真比梁雨柔這種毒婦還要可怕。
這個人能想到如此深沉的算計之法,心思真是頗深。
顧筱曼站在一旁聽得頭皮發麻,此刻她感覺每根神經都會隨著兩人的一呼一吸,而抑制不住的顫動。
也就是說想要至她於死地的除了梁雨柔、顧筱筱、顧均然、還另有其人。
這些人到底是看不慣她哪一點了?
顧筱曼也沒做過虧心事,她就是不懂這些人為何要處處針對她。
或許這就是人性吧。
那些人就是巴不得每個人都倒黴,看不得誰比自己好。
顧筱曼平息自己的心緒,輕輕咳嗽一聲才打破死一般的沉寂:“你們兩個別說那麼可怕的事情行嗎?”
其實顧筱曼的心痛得要死,心中壓抑的大石似乎損失都會將她整個炸開,然後血肉模糊的痛苦哀嚎。
這是常人的情緒,也是正常的情緒。
作為女人提及傷心事這些反應是很正常的。
但是顧筱曼卻不想將柔弱表現出來。
她雖然在有的事情上懦弱不堪,但是在逆境面前她還是挺堅強的,不然這些年怎麼在娛樂圈裡混!
梁雨柔嚥了口唾沫,輕撇見慕問之冰冷的面色略微有些緩和,才輕啟紅脣說道:“筱曼,有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顧筱曼抬眸望著梁雨柔,此刻她不施粉黛的白淨面容之上滿是蒼白,看起來像是大病初癒的病人,絲毫沒有血氣之色,憔悴得讓人心疼!
“嗯,什麼事情?”顧筱曼問道。
梁雨柔躊躇半晌,才鼓足勇氣說道:“上次我不是讓你小心身邊的人嗎?那個人你認識!”
梁雨柔很糾結,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萬一這件事情說出來造成了誤解跟困擾怎麼辦?
顧筱曼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滿心好奇的問道:“那個人是誰?”
梁雨柔到底想說什麼?
那個人她需要防備?
那個人是誰?
滿心疑惑充斥大腦。
梁雨柔咬了咬脣張口嘴角已經做出了形狀:“y”
還未說完,顧筱曼也沒聽清開頭拼音的發音,登機提醒卻在這個時候響起。<ig src=&039;/iage/31045/10366810ebp&039; 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