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言和好如初後,宇皇爵最近的心情有所好轉,做事效率也很高,在公司裡員工見了他也沒像前幾天那麼害怕了。
“總裁,有一份屬於你的快遞。”祕書敲門進來,將捧在手上的小型紙盒放在了辦公桌上。
露出狐疑的眼神,瞥了一眼包裹,宇皇爵開口詢問。
“是誰寄來的,有查過嗎?”他很好奇,會是什麼東西呢?
祕書點點頭,把拿在手上的一張小紙條放在了他面前。
“這上面是送件地址和寄件人的電話。”交代完事情之後,祕書走出了辦公室。
也沒急著去追尋寄包裹的人,宇皇爵先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包裹上面,拿出拆信刀將盒割開,發現裡面有一個牛皮紙袋,拿出來之後,他拆了出來。
照片上的人是陳言,她在倒垃圾,但裡面顯示出來的那棟公寓樓就十分眼生,前面幾張相片是西門翎的。
這兩人究竟有什麼關係呢?
牛皮紙袋裡面還有一張記憶體卡,宇皇爵此時此刻的表情冷到了點,心情也變得有些躁動,要是西門翎和陳言的感情死灰復燃的話,那麼這頂綠帽戴的實在是漂亮了,怕是到時候會淪為全城的笑柄。
記憶體卡里面有畫面有圖,是陳言將手放在西門翎手背上的那個畫面,其中有畫面是遞東西給他吃。
至於原本她安慰西門翎去找個女人重新開始,那些句全部被換掉了,變成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頓時,宇皇爵青筋畢露,人從皮椅上起身,雙手揮掉了放在桌面上的所有東西,骨瓷水杯碎了一地,件也七零八落,地上一片狼藉。
聽聞聲音的祕書走了進來,“總裁……”
正喘息著粗氣的宇皇爵長臂一揮,“滾,給我滾出去。”
嚇得祕書連忙拔腳就跑,關上了總裁辦的門,撥了楊毅臣的內線,想讓他先過去看看究竟才好。
西門翎,陳言,你們倆居然還暗中來往了,好,很好。
一怒之下,他抓起放在椅背後的西裝外套,怒氣匆匆的走出了辦公室。難怪,她會送自己禮物,還搞那麼多的花樣,原來是做賊心虛。
是有多愚蠢,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跑出去喝酒,像陳言這種姿色的,只要他宇皇爵想要,排著隊排到外里長城等著挑選都不過分。
推開總裁辦的門剛走出去,和正要進來的楊毅臣撞個正著。
“爵爺……”他側身站在了一邊,恭敬的喊著。
宇皇爵沒好臉色,“剩下的會議由你來盯著。”
丟下一句簡單的交代,他來到地下停車場,以最快的速驅車前往半山豪宅。
一下車大步流星往大宅內走去,正在打掃的傭人見到進來的他,嚇得馬上靠邊站。
“少奶奶呢?”他怒聲大吼。
在廚房裡忙碌的張媽走了出來,感受到宇皇爵的壞心情,暗叫糟糕。每次只要少爺一發脾氣準沒事兒,何況眼前這樣的情況,可見是很棘手。
“少奶奶在花房裡。”張媽上前解釋。
不顧她的回答,宇皇爵繞過另一端的方向,前往花房找陳言秋後算賬。實在可惡了,居然和西門翎保持有一腿的關係,怎麼想,他都咽不下這口氣。
花房裡,陳言正在插花,黃玫瑰開的還不錯,想剪一些來裝飾一下房間。
見到前方出現的宇皇爵,她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笑著揮舞手臂。
“老公,你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見到面帶笑容的陳言,他在想到西門翎,一肚的怒火呼之欲出。
大步上前,“你當然不想我這麼早回來,省得妨礙你和老情人之間的談情說愛。”他冷聲嘲諷。
望著眼前生氣的宇皇爵,“莫名其妙。”陳言不理會,低頭繼續插花。
見她無動於衷,他氣的大掌一揮,剪刀掉在了地上。
尖銳的剪刀頭碰到手指,劃破了皮,殷紅的血滴落在了黃玫瑰的花瓣上。
還來不及檢視傷口,宇皇爵大掌扯過她纖細的手臂,表情看上去有些可怕。
“那天晚上你離開後去了哪裡?”他的表情變得駭人。
原來是質問那天晚上究竟去了哪裡?她應該怎麼說呢?說實話,很清楚自家男人的脾氣和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行,不能說。說假話,到時候被發現了,一定得不到好結果,還是不能亂說,總之進退兩難。
“我……”她面露難色,左右為難。
宇皇爵冷笑,“是不想說,還是說不出口?”
是不是被發現了呢?陳言總覺得事情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昨天還好端端的,為了吵架,她也去了公司低聲下氣的給了臺階,又提前送了聖誕禮物,好好地又怎麼會大發脾氣呢?
看著眼前默不作聲,看上去略有所思的妻,他繼續開口往下說。
“你和西門翎在一起,陳言我想相信你,可是,今天有人寄了東西到公司,這次你口莫辯了吧?”他的大掌又用了幾分力道,痛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真的好痛,他為什麼又不相信自己。
她開始掙扎起來,“放手,你先放手,老公我真的沒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想保持理智和眼前的男人講道理,但宇皇爵現在正在氣頭上什麼都聽不進去。
“相信你我才是腦有病。”他氣的將她拖到了一邊。
用冰冷的眼神盯著眼前的陳言,“住在一起一整晚我就不信你們什麼都沒做。”
說話間,他動手拉扯著她的線衫,裙變得歪歪斜斜。
“宇皇爵你混蛋。”一氣之下,陳言也不想再忍了。
和西門翎再次相遇純屬意外,至於那天晚上會住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事先約好的,是西門晴帶她去的,而且還是別人好心好意收留。
“怎麼,你舊情人很溫柔是不是?”他將陳言向前一推。
失去重力,她靠在桌上,人向前傾。
還沒等反應過來,身後的男人已經迫不及待。
伸手去推,女人和男人之間的力氣本來就天生懸殊,哪裡能這麼輕易就擺平。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他雙手扶住陳言的纖腰,動作猛烈,快速的一記挺入,她差點腿軟站不穩。
半個身靠在桌面上,陳言覺得難受。
“啊……”她尖銳一叫。
上身一涼,才發現衣服被撩起。
儘管溫很低,但是運動促使身體逐漸發燙。
“告訴你,除了我,誰都不能碰你。”身後的男人猛烈撞擊,動作迅猛。
委屈的眼淚不斷落下來,陳言連解釋都做不到。
身在醫...
院的安幕瞳坐在椅上,手上拿著相片,那些相片是宇皇爵收到的那些。看完這些照片後,她笑的合不攏嘴,離拆散他們的計劃又邁近了一步。
看來,不出多時就能夠圓滿的完成任務。
就在她將拿在手上的照片收起來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宇榮耀。
“伯父,你怎麼會來。”安幕瞳走上前,表情裡帶著幾分驚訝。
印象中,眼前的人深居簡出,公司上的事全部交給專人去打理,在大宅裡過著安逸的生活。
“我來看看你,自從你住院後,我們許久沒有這麼面對面的聊過了吧?”宇榮耀坐在了椅上。
安幕瞳對他想來是很尊敬,也很聽他的話。
笑了笑,“伯父,瞳瞳這次表現的很好對不對?”她是指陳言和西門翎的事。
宇榮耀聽完她的話之後,點點頭。
“事情要儘快解決,伯父耐心有限,瞳瞳,你該清楚,為何我要把你和小爵放在一起嗎?”他反問眼前的安幕瞳。
她有些不瞭解,搖搖頭。“瞳瞳不懂。”
“因為,你註定要成為他的新娘。”宇榮耀直接說了出來。
至於他們為什麼非要結婚不可,這背後的用意也只有眼前的他才知道。
站在宇榮耀面前,她的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伯父,其實小爵現在喜歡的人是陳言。”這一點她無法做到自我欺騙。
看著她的表情,宇榮耀繼續往下說。“你儘管放心,一切有伯父在,一切的事都能夠擺平。”
真的是這樣嗎?她很擔心,到時候宇皇爵會不會不要自己了呢?
“難道,你不相信我的權利嗎?”宇榮耀想給安幕瞳吃一顆心定完。
連忙擺擺手,“不是的不是的,瞳瞳當然相信伯父的能力,只是,怕就怕小爵的心會變。”
這世上,最難以控制的就是人心。
對於安幕瞳的擔心,宇榮耀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大可以安心,我有辦法讓你們結婚。”他神祕一笑。
那炯炯有神的雙眼裡充滿了算計,陳言必須要離開宇家,否則,他就會痛下殺手、
有了眼前人的保證,安幕瞳也算安心了,但願一切能夠順順利利,等到他們離婚的那天,她才能徹底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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