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快速扣上襯衫衣釦,穿上西裝外套。
“我對送上門來的女人不感興趣。”略帶魅惑的磁性嗓音在小房間裡揮發。
面朝門,背對他的陳言正要開口,聽見門外傳來阿熟悉的聲音。
“今晚要是找不到就等著挨彈。”
一句話驚得陳言小幅的顫抖了下,一顆心跳到了嗓眼。
對於不發一言的她激怒了小房間裡的男人,走上前,精壯的長臂扯過纖細的手臂。
“本少爺和你說話,聾了嗎?”
這一扯,她跌入了聞人灝然的寬闊的胸膛,還來不及開口,門外傳來了節奏有序的敲門聲。
“求求你別開門,求求你了。”陳言略帶哭腔向他哀求。
這女孩的雙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淚霧,卻深深打動了他的心,破天荒的答應了小美人兒的請求。
“爵爺……”響起的依舊是阿的聲音。
聞人灝然一聽是宇皇爵來了,他再是低頭看了懷裡的小貓兒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懷疑。
“是他的馬?”還真別說,這麼嫩口吃得下去嗎?
嚇得陳言直搖頭,怎麼辦,難道逃跑又失敗了嗎?
門外的宇皇爵單手優的插著西裝褲袋,“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進去?”
不慍不火的聲音,不輕不重的音調,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得不聽命的威懾力。
不出秒鐘,小房間的門被踢開,陳言完全嚇懵了,低著頭,不敢看一步之外的男人。
宇皇爵凌厲的視線投向眼前的他,“聞人,你一向安分守己。”
言中之意很簡單,意思就是今晚你若是多管閒事,下場會很難看。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若分正邪兩道,顯然宇皇爵屬於邪道,而聞人灝然屬於正道。
“言言,過來。”他放柔嗓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要是宇皇爵發怒還能理解,豈料打著關心她的幌來矇騙眼前的黑騎士,真夠卑鄙無恥的。
玩心大起的聞人灝然推開陳言,單手勾在她削瘦的肩膀上,眼神裡帶著挑釁。
笑得一臉燦爛,“爵爺,何必動氣呢?我以為她是服務員而已……”
脣角微勾,宇皇爵眼神陰鷙,冷眸凝視聞人灝然。
“而已……聞人,你腦細胞乾涸了,我還沒。”
這男人的嘴真夠毒的,罵人不帶任何一個髒字,陳言不想難為別人,邁開腳步朝宇皇爵所站的方向走去,心底哀嘆逃跑計劃再次失敗。
“回去再收拾你。”他霸道的將陳言拽進懷中。
大掌握住那隻脫臼的手腕,疼的靠在懷裡的小寶貝止不住悶哼了一下,黛眉蹙起。
“唔……”
察覺到她的異狀,宇皇爵算是明白了這女人有多狠,為了逃離他身邊,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
“阿,帶那名女服務員來見我。”
臨走前,宇皇爵冷然下令。
站在小房間裡的聞人灝然禁不住一陣苦笑,胸膛裡仿若還留有陳言的溫。
這女人,他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