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這裡所有的東西試完,她絕對沒有命在了。
看出她的恐懼不安,席澤動作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如同情人般呢喃道:“我怎麼會,捨得你讓你離開我。”
……之後,宋溫暖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身都汗津津,軟癱在**,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席澤健美結實的身體上也掛滿了汗珠,俊美非凡的臉泛著事後特有的潮紅。
他壓在宋溫暖身上,平復著呼吸。
汗水順著他的臉彙集到刀削般完美的下巴,然後滴落,恰好砸到宋溫暖白皙精緻的鎖骨上,燙得宋溫暖的身體不由輕輕戰慄。
過了一會兒,席澤起身,解開宋溫暖手上手一銬。
雖然手一銬包了一圈柔軟的絨毛,可是宋溫暖嬌嫩的手腕還是留下了一圈紅色的勒痕。
視線往下轉過去,果然白嫩的腳腕上同樣被勒出了紅圈。
本來算不上嚴重的勒痕,因為宋溫暖的肌膚太過白皙嬌嫩,看起來就顯得特別刺眼。
指腹在紅痕處輕揉著,席澤的眼裡閃過心疼。
宋溫暖閉著眼,只有胸脯隨著呼吸高低起伏著,腦袋依舊是空白一片。
席澤看著累得只能閉著眼費力嬌喘的佳人,從雪白的脖頸蔓延,密密麻麻全是自己留下的吻痕,心底滿足又疼惜。
他埋頭,想要給小妻子一個溫柔憐惜的吻,宋溫暖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反手一個枕頭就砸在他那張俊臉上:“禽獸!!”
席澤的動作一頓,勾了勾脣,意味深長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老婆,你剛剛也很享受吧?”
宋溫暖聽得面紅耳赤,又舉著狠狠朝著他的臉砸下去:“你給我滾下去!!”
光是用枕頭砸臉還不過癮,宋溫暖還想抬腿踹他。
可她已經被他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痠軟得幾乎要廢掉了,連動一下都覺得難受。
動不了,宋溫暖就瞪著眼,企圖用凶狠地眼神射殺他!
卻不知道她秋水含情的雙眼這一瞪,只有撩人的媚意,沒有一絲殺氣!
席澤怕她亂動牽扯到痛處,頓時就順從地掀開被子站了起來道:“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去沖澡。”
“哼!”宋溫暖傲嬌地別過頭不去看他。
知道她身上這會兒難受,席澤也不鬧她,赤著身體就走進了洗澡間。
席澤每次洗澡的時候都不會關門,所以宋溫暖能夠清清楚楚地聽到嘩啦啦的水流聲。
而且因為是情一侶賓館,從外面能夠很清楚地看清裡面的人。
雖然結婚都一年了,但宋溫暖在某些兒方面害羞的毛病並沒有改過來。
看到席澤健碩完美的身體從裡面映了出來,宋溫暖趕緊移開眼,看向窗戶。
卻發現窗戶都是鏡子做的,無比清晰地映射出了浴室的風景。
而且,宋溫暖還想起自己被抱到窗戶上這樣那樣的場面。
臉上一熱,宋溫暖尷尬地收回視線,卻恰好在垃圾桶上一掃而過。
兩個撕裂的安全一套包裝就散落在垃圾桶下面的地毯上,可想而知裡面的物品已經被人使用過了。
宋溫暖臉上的熱度越發的厲害了,心口卻是暖暖的
。
這個男人,即便是對她避孕的行為感到異常憤怒,卻在知道她暫時不想懷孕之後還能如此的貼心。
她知道很多男人不喜歡戴這種東西,因為他們覺得這樣不夠爽。
他們在一起之後,席澤就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
她知道,他不是想讓自己舒服,而是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她卻沒有明確地告訴過他,自己暫時不打算要孩子。
他明明是那麼氣她偷偷避孕,卻還是永遠都以她的意願為先。
知道避孕的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他就自己用了套。
如同結婚時所宣誓的一般,這個男人真的把她寵上了天。
想著想著,宋溫暖眼睛就紅了,嘴角卻扯出甜蜜幸福的微笑。
席澤已經快速衝了澡從浴室裡出來了。
他下半身圍了一條毛巾,卻依舊遮擋不住他傲人的身材。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暫且不提他的身價,單單隻看臉和身材就足以傲視群雄,讓無數的女人尖叫瘋狂了。
宋溫暖頓時就自豪地想著,這個頂級好男人是自己的。
正想著,這個世界好男人就走過來要抱她去浴室。
“等一下。”宋溫暖抬手攔住了他。
然後視線在丟了一堆衣服的地面上掃視了一眼: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只有男人的襯衫。
於是宋溫暖裹著被子,艱難地,彎腰,撿起來穿上。
是真的撿得很艱難啊!
全身都像是被大象踩過一樣,扯一下就難受得厲害。
就連繫個釦子手都在發抖!
宋溫暖不是第一次穿西裝的襯衫了,所以知道他的襯衫是能遮住她圓潤一挺一翹的臀部的。
席澤就靜靜地看著她一顆一顆地扣著釦子。
他喜歡她穿他的衣服,喜歡她全身都沾染他的氣息。
穿件襯衫就把宋溫暖的力氣用完了,於是她懶懶地床頭一靠,然後對席澤伸出了一隻手,如同女王般高貴慵懶道:“小澤子,扶本宮沐浴!”
席澤翹了翹脣,沉聲道:“是,我的女王!”
等進了浴室,宋溫暖卻毫不留情地趕人了:“好了,你可以跪安了。”言下之意就是你出去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可席澤就跟沒聽見一樣,直接上手開始替她解襯衫的扣子。
“喂喂!”宋溫暖當然不幹了,伸手就去推他。
可是,她坐在浴池邊,看著席澤單膝跪在她身側,微微低頭,如同接手幾百億的大生意般專注的神氣,伸到一半的手頓住了。
她無奈撇了撇嘴,每次都這樣,真是拿他沒辦法!
席澤的手指節骨分明,修長而有力,只是解個釦子都賞心悅目。
只是,他不會不太慢了點?!
慢得對宋溫暖來說簡直是種煎熬。
對比之下,她覺得她更喜歡他之前簡單粗暴的方式了。
直接上手開撕,多方便多省事啊!!!
看著席澤慢騰騰解開第四顆鈕釦的時候,宋溫暖終於忍不住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雖然在他面前寬衣解帶會害羞,但她更不想被這麼曖昧的磋磨著。
席澤手上的
動作一頓,抬眼,看向臉蛋微薰的宋溫暖,居然二話沒說就退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浴缸裡的宋溫暖。
宋溫暖靜靜地看了他一眼,見他就那麼看著絲毫沒有避嫌的意思,也不矯情地動手,脫掉襯衫後,也顧不得這水是不是席澤洗過的,快速地把身體沉浸浴缸裡,只露出一個烏溜溜的頭頂給他看。
席澤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泡沫遮擋住的美景,垂在腿側的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搓了搓,似乎還殘留著她肌膚滑嫩的觸感。
看了一眼安安靜靜的宋溫暖,視線轉到搭在浴缸上的襯衫上,他俯下身——
察覺到席澤的靠近,宋溫暖抓著浴缸的手不由得一緊。
無數次,洗著洗著就會變成“戰場”。
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再任他折騰了。
陰影在她頭上一晃而過就退開,宋溫暖詫異地抬頭,就看到席澤拿著襯衫,正挑著眉戲謔地看著自己:“怎麼?我只是拿襯衫沒有做別的讓你覺得很失望?”
宋溫暖:……呵呵,並沒有。
他拎著往下滴水的溼襯衫,悠悠道:“你把我的襯衫弄髒了。”
宋溫暖:“……我重新買一件賠你。”她明明只是穿了一下。
席澤卻是勾脣,邪魅一笑:“這是意國皇室的手工大師親手剪裁而成,在市場上根本買不到。”
宋溫暖:這、這是想玩霸道總裁的戲碼?
於是宋溫暖就面無表情地問道:“多少錢?我賠你。”
席澤挑眉,語氣拽拽的:“你覺得我缺錢?”
宋溫暖就戒備地看著他:“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這次席澤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雖然知道他這是在演戲,但宋溫暖真被他看得頭皮都發麻了,就要受不住罷演的時候,席澤不緊不慢道:“當然是洗乾淨。”
宋溫暖聽到這個要求之後,頓時更加戒備了:“就這麼簡單?!”
席澤笑得邪肆殘酷:“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從今天開始往後三年,我所有的衣服都由你洗,包括內褲。否則,你就只能肉~償了。”
宋溫暖揚手在水面重重打了一下,然後抬著下巴神氣驕傲道:“別忘了,你現在是給我打工的,你所有的財產可都在我名下了。”
席澤就低低笑了:“嗯。我也是你的。”
“喂,不來了啊!!!”
……
第二天早上,宋溫暖是在自家的**醒過來的。
肯定是席澤昨晚在她睡著後把她抱回來的,那傢伙不喜歡在外面過夜。
她一醒過來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香味,席澤還給她上藥了。
對席澤這一行為,宋溫暖曾經是抗拒的,奈何形勢比人強,她現在已經是麻木了。
只要席澤沒有在她醒著的時候做這種事就行了,反正她睡著了她什麼都不知道。
這樣自欺欺人地想著,宋溫暖一側頭,就被炫彩奪目的太陽女神閃到了。
太陽女神正如它的名字一般,華麗耀眼,只需要一點點光芒就能熠熠生輝,讓所有人為她傾倒,為她著迷。
而現在的宋溫暖正如同太陽般,被席澤寵上了天,活得恣意張揚又耀眼奪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