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席澤是被響亮的關門聲吵醒的。
即便是剛剛從沉睡中醒來,男人深邃清毅的黑眸裡卻不帶一絲睡意,甚至比白天時更加冰冷。
幾乎是睜眼的同時就坐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聽著玄關處傳來的“動靜”。
女人嬌弱地哀求著:“啊~駿昊哥,別、別在這裡,我們去**好不好~”
當然,席澤聽得出,女人絕對是愉悅享受的。
然後就是一道不耐煩的男聲:“真麻煩!”帶著男人在情谷欠中特有的沙啞。
雖然嘴上嫌棄著,但是兩人到底跌跌撞撞地走進來了。
看著糾纏在一起,不停接吻撫摸的男女,席澤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不過,看到他對方顯然很驚訝。
女人正好撞上了席澤深邃平靜的視線,頓時尖叫出聲:“駿昊哥,有人!”
聽著她刺耳的尖叫聲,男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推開女人轉過頭一看,不在意地捋了捋頭髮,吊兒郎當地笑道:“抱歉,哥,我忘了你昨晚睡這兒了。”
而被子裡的宋溫暖正皺著眉,一臉的驚疑不定。
進來的女人是宋欣妍,她絕對不會聽錯。
可她叫旁邊男人“駿昊哥”,明顯那個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席駿昊。
而她以為是席駿昊的男人其實是席駿昊的哥哥,那他不就是在騙她!?
轉念一想,想到自己似乎一直都稱他“席少”。
而席駿昊叫他“哥”,那他估計也姓席,的確也是“席少”了。
天啊!
她居然認錯人了!
她是得有多蠢才會認錯啊!
隨即就想到,在這種尷尬地情況下,她是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的!
於是,她只能暫時躲在被子裡假裝還在睡,並在心裡暗自期望兩人趕緊離開。
席澤似乎聽到了她內心的祈禱。
他看了一眼躲在堂弟身後衣衫不整的女人,瞭然地勾了勾脣:“你去隔壁開個房間吧。”
席駿昊卻是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懶洋洋道:“沒興致了。”
“駿昊哥~”宋欣妍不甘心地嘟著嘴撒嬌,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嬌滴滴的聲音,聽得宋溫
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席駿昊卻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不想待在這裡就自己走。”
宋欣妍頓時就不敢再說了,整理整理衣服乖巧地在他身邊坐下。
宋溫暖暗暗咬牙,心說:別啊!春宵一刻值千金,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然後又聽到席駿昊說:“餓了。哥,你也還沒吃早餐吧,我讓打電話讓客房服務送早餐上來。”
下一秒,席駿昊忽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提高了聲音,興奮道:“哥,**是誰?是女人吧!”
說著站起來就朝著床的方向走過去。
宋溫暖心下一緊,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要是真的被“捉姦在床”,那就場面就真樂呵了!
好在席澤給力,抬手攔住了他,淡淡道:“這是我一個朋友,感冒了在休息。”
“就是,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休息了。”擔心席駿昊被別的女人搶走的宋欣妍跟著幫腔。
席澤越越是遮掩,席駿昊就越是好奇,於是拐了彎從他身邊拐了過去,笑嘻嘻道:“我就看看,不吵醒她。”
“席駿昊。”席澤不輕不重的叫出他的名字,卻成功打消了太子爺的好奇心。
席駿昊無奈地抬了抬手,做投降狀:“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不看總行了吧!”
聞言,宋溫暖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
席澤面無表情地下逐客令了:“帶著你的人去吃早餐吧,別把人餓到了。”
席駿昊漫不經心道:“好吧,那我們就先出去了。”
說完,席駿昊就帶著宋欣妍乾脆利落地離開了。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宋溫暖才徹底放鬆下來,然後連忙從**爬起來。
剛站起來就聽到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
“不裝睡了?”
宋溫暖一轉身,就看到男人正抱著手臂,斜靠在牆上看著自己。
“呵呵!”宋溫暖乾笑,“昨晚麻煩你了,我現在就走。”
席澤擋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眼睛:“怎麼?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
宋溫暖眼角抽了抽:這句話說得好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看著他深邃迷人的眼,宋溫暖決定下一劑猛藥:“對不起,我
昨晚認錯人了。我要找的人是我的未婚夫,也就是你弟弟席駿昊。”
說完就見男人眯了眯眼眼睛,語氣莫測道:“認錯人了?”
察覺到男人散發的危險氣息,宋溫暖心裡有些兒惶恐起來,卻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是!”
“呵!居然連自己出差一晚上的未婚夫都能認錯,你還真是厲害!”男人輕笑了一下,語氣平平地說道。
宋溫暖聽著卻覺得窘迫極了,他這是在用她昨天說過的話打她的臉呢。
這個男人每每都能堵得她說不出話來。
“總之,不好意思。再見!”
說完,宋溫暖就拎著包匆匆離開。
這次,席澤沒有攔她。
出了酒店,宋溫暖並沒有回宋家,而是去外面隨便買了一套衣服換上,然後和好友範思怡匯合一起去工作。
難得蔣如月一整天都沒有給她打電話,她樂得輕鬆,還不用耽誤賺錢的時間。
只有在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讓她晚上陪太子出去玩玩,並特意囑咐她穿好看點的衣服。
宋溫暖撇了撇嘴,蔣如月所謂的好看點的衣服就是那些兒性感暴露的,越露越好,就差貼個標牌明碼標價了。
範思怡一看到好友的表情就知道,又是她家那個惡毒的養母 打電話召喚了。
便擔心地問道:“她這次又讓你陪人吃飯犧牲色相?”
宋溫暖把電話放回包裡,無所謂道:“除了這個她還能找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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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最高檔的會所,國色八樓,裝飾奢華的房間裡,聚集了雲夢市最有權勢的公子哥和千金大小姐們。
這群平日裡在雲夢被別人追捧奉承的N代們,現在卻在討好巴結他人——花國真正貴不可言的存在。
巨大璀璨的水晶吊燈下,衣著華麗的男女們笑著玩著,女人身上各種香水味和菸草味混合在一起,讓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的席澤皺了皺眉。
偏偏,還有不識趣的女人,帶著一身嗆人的香水味往他身上湊。
推開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的女人,席澤剛站起來,今天做東請客的陳少就連忙湊上去,討好地問道:“席少不喜歡這個女人?我再叫幾個過來,正好公司有新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