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宋溫暖去茶水間接熱水忘了杯蓋,就倒回去拿,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有人提到她的名字——
“哎,悅悅你說宋溫暖是不是真的找了一個高富帥男朋友啊?”
她嘴裡的悅悅,也就是之前那個看不慣宋溫暖的人,冷笑道:“誰知道她是不是早就有所準備,讓她的朋友假裝她男朋友,不讓咱們知道她找的其實是個糟老頭。”
“你說的也有道理。對了!晶晶你不是說要查她那車值多少錢嗎?你查了沒有啊?”
楊晶晶撇了撇嘴道:“查了!八十幾萬,也不是多好的車。”語氣十分不屑,似乎壓根看不上宋溫暖那車。
問她的人卻不識趣道:“八十幾萬還不好啊?!晶晶,我記得你也就只開了一輛二十幾萬的大眾吧。”
被踩到痛楚的楊晶晶立馬就嗆聲道:“我要是也長了那麼一張男人喜歡的臉蛋,我也可以坐八十幾萬的車!”
悅悅也跟著不屑起來:“對!她那種狐狸精對付男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只要賣一次身體就能得到一輛豪車。平日裡裝得一副清高的樣子,私生活還不知道有多亂。”
然後,她壓低了聲音道:“我跟你們說啊,我有一次就看到她跟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酒店裡面走出來。”
聞言,楊晶晶也像是想起什麼般道:“你這麼說,好像我也見到過。只是當時她坐在車裡我沒看清楚,現在想想應該就是她了。開車的男人也是年紀比較大,一看就是有家室的人。”
另一個人不怎麼相信:“真的假的?你們真的看到了?我覺得宋溫暖人還挺好的呀,上次我有事請她幫我帶下班她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楊晶晶對她翻了一個白眼:“你傻啊!她怎麼可能讓人知道她勾引有婦之夫,她又不傻!”
“是嗎?”一道聲音突然插~進來。
楊晶晶想也不想道:“當然了。”說完就卡殼了。
她轉過頭就看到宋溫暖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讓她有一瞬間的心虛,隨即就理直氣壯道:“我只是說那個人好像是你,沒說肯定是你。你要沒做這種事當然就不會介意別人說什麼了!”
所以,如果我介意了,我是承認自己勾引有婦之夫咯。宋溫暖心想,她這招以退為進用的還挺不錯的。
她勾了勾脣,嫵媚純澈的杏眼折射出冷意:“我要是不介意,只怕不出一天全公司的人就都知道我勾引有婦之夫了。”
楊晶晶被她看得心一顫,莫名覺得這樣的宋溫暖有些不一樣,居然沒有立刻反擊。
倒是悅悅冷哼一聲:“敢做還怕別人說嗎!”她就是打定主意要把宋溫暖的名聲搞臭,她又能怎麼樣?!
宋溫暖的視線轉到她臉上,忽然開口報出一個車牌號:“xx7508B。”
另外兩人聽不懂,悅悅卻是一下就聽懂了,一臉震驚地看著宋溫暖:她怎麼可能知道?!
宋溫暖勾了勾嘴角,勾勒出一個冰冷的弧度:“你在金王府買的房子還挺不錯的。”
聞言,另一人不可置信地看著悅悅:“悅悅,你
居然在金王府買房子?”
悅悅不自然地笑了笑:“我是貸款買的,只付了首付。”
說完忽然就站起來就往外面走:“好了,我先去工作了。”
她怕再待下去,宋溫暖會說出什麼可怕的話。
宋溫暖卻是悠悠開口:“你就這麼走了,不替我澄清一下。”
悅悅的身體一僵,心裡萬分的不願意,但是看著宋溫暖美豔平靜的臉,她卻不敢真的就這麼走了。
她努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對不起,我剛剛是胡說的。”
宋溫暖只是雙手抱臂,有些兒懶散地靠在牆上,挑了挑眉,不可置否,明顯對她的說辭並不滿意。
悅悅咬了咬牙,道:“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和四十多歲的男人從酒店裡出來,這都是我看不慣你才胡說的,不是真的!”
宋溫暖這才不緊不慢道:“正好我也不喜歡你,以後誰也別招惹誰。”
此刻的她,神氣又漂亮,美得耀眼奪目。
看得悅悅萬分不爽,但被抓住把柄的她只能憋屈地點點頭,然後腳步匆忙地離開。
而小沙發上的兩人已經是目瞪口呆了,她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強勢凌厲的宋溫暖,也從來沒有見過一向囂張的悅悅被人壓得死死的。
這個女人真可怕!
頓時,都不敢再說什麼,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
就著戰鬥力還敢跟她鬥!弱爆了!
宋溫暖聳了聳肩,神色如常地拿著杯蓋回到櫃檯工作。
下午三點,宋溫暖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是溫奶奶忽然發了高燒,宋溫暖急忙找請了假匆匆趕到醫院。
開車到了醫院後,她一如既往地在醫院門口的小花店買了一束野百合。
等她到病房的時候,溫奶奶已經打著吊針睡著了。
她看著顯示正常的儀器,心裡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病房裡有著消毒水的味道,卻很乾淨寬敞,是單人vip病房。
蔣如月想讓她乖乖聽話,自然就不會虧待了她奶奶。
宋溫暖放輕腳步走過去,先是站著看了奶奶一會兒,然後才放下包,走到窗臺話花瓶裡的百合換下來。
這也是她對特護提出的請求,讓她每天都在花瓶裡插一直奶奶最喜歡的野百合。
以前奶奶身體還硬朗的時候就喜歡在家裡弄弄花花草草什麼的,尤其鍾愛野百合,說這花生命力強,在石頭縫裡都能生長開花。
所以連帶著宋溫暖也很喜歡野百合。
換好花,宋溫暖就拿臉盆接了水,打算給奶奶簡單擦洗一下。
剛端著水盆出來,就聽到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宋溫暖還以為是護士來換藥,開啟門看到來人後卻驚訝了:“你怎麼來了?”
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對!
席澤也壓低了聲音解釋道:“我來看一個長輩,剛好看到你了。問了護士後知道你奶奶在這間病房。”
他並沒有說謊,只是宋溫暖的奶奶在這傢俬立醫院是他早就知道的。
宋溫暖見他神色坦然,不想說謊的樣子,於是側身讓他進來:“進來吧。要喝水嗎?”
席澤低聲道:“不用了。”
於是宋溫暖就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你先坐一會兒,我還有點事。”
說完,她就走回床頭,把毛巾拎幹開始給奶奶擦臉。
席澤並沒有坐下來,就那麼站著看著她忙碌,俊美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給奶奶擦手的動作很溫柔,眼神更是專注,彷彿在做了不起的大事一般,甚至不記得還有他的存在。
其實,每天都有專業的護工給溫奶奶清洗身體,根本不需要宋溫暖親自動手。
只是出於孝順的心,她想為奶奶做點兒什麼,這些兒小事她還是可以做的。
比如,推著奶奶出去散散步,跟奶奶講講在學校的趣事,給奶奶洗洗頭擦擦身體,奶奶就會特別的高興。看到奶奶高興,她也就高興。
席澤很早以前就知道她有一箇中風的奶奶是宋家在養著,卻從沒有去關注過。
直到今天,他是第一次真正見到宋溫暖的奶奶,也是第一次看到她是怎麼對待重病的親人的。
溫柔又細心,並沒有因為老人生病了,身上有了不好聞的味道就嫌棄自己的親人。
他一直知道她重情,單單從這一點兒就能看出來。
他微不可查地翹了翹嘴角:這種不離不棄的愛,他也想擁有呢!
宋溫暖卻是有些兒不自在了。
一開始她是專注地給奶奶擦洗的,但隨著席澤的視線越來越實質化,彷彿要把她的身體穿透一般,讓宋溫暖想忽視都難。
再加上,他是除了自己以外,第一個來看望奶奶的人,她覺得也不能太過冷落了他。
於是,宋溫暖一邊給奶奶擦拭著手,一邊隨口地問道:“你不是說下午有工作嗎?”
想到早上那通電話,席澤笑了笑:“嗯,不過已經做完了。”
宋溫暖淡淡道:“是嗎。”也沒有問他為什麼跟在電話裡說的不一樣。
忽然,一隻手放在了她肩上往下按,把宋溫暖嚇了一小跳,然後就坐到了柔軟的椅子上。
才發現席澤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椅子搬了過來,還細心地放了坐墊在上面。
雖然嚇了一跳,但她還是低聲道了謝。
聞言,席澤彎下腰,在她耳邊低低道:“你現在不適合站太久。”
宋溫暖一開始還沒聽懂,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不適合”是什麼意思後,臉頰瞬間就浮上了一層紅暈,耳尖同樣變得粉嫩。
“呵~”
看到她透著粉色的耳尖,席澤還故意湊到她耳邊,輕笑了一聲。
溫熱的氣息鑽進宋溫暖的耳朵裡,宋溫暖覺得耳朵上的每一個絨毛都**地豎了起來,然後整個耳朵都變成了粉紅色。
親眼看著她可愛的反應,席澤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害羞了?”
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尖。
宋溫暖水潤嫵媚的杏眼瞬間睜了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