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伸直了放在地板上的兩條健美有力的大長腿,宋溫暖有點兒懵,思想不受控制地就往不純潔的方向飄了過去。
於是立刻戒備地望著他:“你想做什麼?!”
哪知席澤卻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用著平靜無波的口吻道:“我是讓你幫我壓著腿,我要做仰臥起坐。”
那純潔不含一絲谷欠望的眼神看得宋溫暖先是一愣,隨即臉轟一下就燒了起來,恨不得找一條縫鑽進去!這下真的是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宋溫暖內心的小人叫一個羞憤欲死啊,面上卻假裝一片風輕雲淡道:“你可以做其他運動。”她才不要!
席澤並不意外她會拒絕,只是不疾不徐道:“早上某人信誓旦旦地說晚上會做大餐,但是我餓著肚子等到八點,某人也沒有回來,並且打電話也——”
“我壓!我壓!”宋溫暖趕緊打斷他的話,覺得自己很心虛。
她、她還真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她走過去,坐在席澤膝蓋的位置,儘量與某處離得遠遠的。
她是側著坐的,從席澤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半邊精緻完美的側臉,在燈光下美得無可挑剔。
尤其是那雙水潤透亮的雙眼,乍一看嫵媚勾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眼底充滿了生機勃勃的耀眼光芒。
發現她之前的脆弱無助消失了,席澤在心裡笑了笑,然後上半身向下背靠在曲形鍛鍊板上,雙手交叉抱在腦後,挺身做仰臥起坐。
席澤輕鬆無壓力地連續做著仰臥起坐,被當成壓腿工具的宋溫暖一開始還在心裡對之前丟臉行為耿耿於懷,於是就乾脆開始想剩下的十幾萬要怎麼賺到。
賣首飾和房子短期內是賺不到那麼多錢了,必須地想想其他的辦法。可是她一個大學生還能做什麼?
席澤見她坐在自己腿上也能走神,眼神一暗,於是在身體又一次坐起來的時候,故意沒控制平衡,大長腿往上抬了抬,宋溫暖就順著滑了下去。
宋溫暖正神遊天外,於是沒能及時做出反應,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撞到了某個男人的炙熱的懷裡,並且小屁股好死不死地坐在了不可說的某處上。
她跟被火燙到一樣,立馬就想跑,男人強健的手臂卻已經將她的身體禁錮住了,而小屁股下面的反應更是直接火辣。
宋溫暖一驚,暗道不好,抬頭就想補救:“我——”卻撞進了席澤那雙幽潭般深不可見的黑眸裡,裡面蟄伏著讓人心悸的東西。
“這裡——”他的手掌撫上她的脖頸,用指腹輕輕摩挲著紅紫的一小塊,聲音清冷低啞,“髒了。”
宋溫暖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如此**,只是脖子被輕輕地噴了一下,她的身體就忍不住地戰慄起來。
她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席澤低低道:“我幫你弄乾淨。”
他的語氣莫名讓宋溫暖心口一顫,連忙道:“不用——”話還沒說完,她驀地睜大眼,身體也瞬間僵硬。
席澤已經低下頭,在席駿昊留下的吻痕上輕輕地舔舐起來。
溼滑溫熱的舌頭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滑動著,
帶著溫柔呵護的味道,意外的沒有讓宋溫暖噁心反感。
她僵住的手指動了動,想要把他推開,身體卻不聽使喚。
好在席澤很快就抬起頭,目光深沉地看著她:“乾淨了。”
聞言,宋溫暖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幫她弄乾淨”原來是用這樣的“弄乾淨”。同時也想起來,那個地方似乎是席駿昊吮吸過的地方。
她看著席澤,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席澤點燃闇火的幽深雙眼盯著她的脣,用食指的指腹摩挲著,聲音低啞道:“這裡,他碰過嗎?”
“沒有!”宋溫暖幾乎是下意識就搖頭,然後就看到席澤那張俊臉在她眼中越發越大。
在雙脣被擒住之前,她聽到他飽含某種熱度的低啞聲音道:“這裡,也要清洗。”
席澤含住她的雙脣,同樣用舌頭溫柔地清洗起來,從嘴角一路洗過去,耐心地用脣舌描繪著她花瓣狀的脣形。
“不——”宋溫暖終於清醒過來,她雙手抵在他胸膛抗拒著。
然而,席澤卻像是最有耐心的獵人,等著她自己輕啟雙脣,張開一條縫的時候,瞬間就滑了進去。
但是,他並沒有急著攻城略地,而是依舊溫柔繾綣,滑過她嘴裡的每一個角落。
耐心地等到宋溫暖的身體慢慢放軟,雙手也不再抗拒,才一點一點地加重力道。
但直到最後分開,他都不曾狂野過。他只是勾著的她的舌尖,誘哄般糾纏舔舐著。
只是一個吻,卻是一個火熱纏綿法式舌吻。
他沒有趁機動手動腳,甚至在親吻的時候盡力剋制著身體的反應。
這個吻雖然火熱,卻並含谷欠望,而是帶著誘哄和安撫。
在宋溫暖憋氣前,他十分理智地從她口中退了出來。
看著她憋得通紅的俏臉,他不由提醒道:“寶貝兒,呼吸。”
宋溫暖用泛著情動水光的杏眼瞪了他一眼:臭流氓!都是你的錯!
她嫵媚誘人的一眼,讓席澤的眼神一暗,啞聲失笑:“對,我的錯!”
他這麼坦然地樣子,到讓宋溫暖不好意思起來了。
也怪她自己沒能抵擋住美色**!意志力還不夠堅定啊!!
她正痛定思痛地自我反省,就聽到席澤帶著笑意的磁性響起:“寶貝兒,你再這樣坐在我身上,我就不能肯定自己的自控力了。”
聞言,宋溫暖這才意識到兩人此刻男下女上的十八禁體~位,於是紅著臉趕緊站起來。
隨即,臉就是一白。
好痛,肚子好痛。
腹部一陣熟悉的絞痛傳來,宋溫暖痛得幾乎要站不住腳。
席澤幾乎是瞬間就從地上彈了起來,把她打橫抱起就朝外面跑:“我送你去醫院。”
宋溫暖趕緊道:“不用!我沒事兒。”
“聽話,別鬧。”席澤卻是充耳不聞,一臉嚴肅地朝門口走去。
宋溫暖都快哭了,為了這種事半夜被人抱去醫院,真的好丟人。
可見席澤不容拒絕的表情,她只要用小小的聲音快速道:“真
的不用,我只是那個來了。”
席澤腳步不停:“什麼來了?”
眼看著就要走到門口了,宋溫暖頓時也顧不上羞不羞人了,大喊一聲:“我月事來了!!”
席澤這才終於停下了腳,他低頭認真地看著她:“你確定沒有其他問題?”
宋溫暖沉重地點了點頭:“我確定!這是正常現象,我只要喝杯熱水好好,然後睡一覺就行了。”
神啊,殺了她吧!她居然跟一個男人討論這種事!
席澤這才相信了,抱著她往回走。
宋溫暖不好意思道:“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
“聽話,別鬧。”席澤還是那句話。
聞言,宋溫暖也不再強求了。畢竟,她的肚子是真的很痛。
如果不是席澤還抱著她,她一定早就痛得在**打滾了。
席澤很快就把她抱回她的房間,放在**。
宋溫暖忍著絞痛感,對席澤道:“麻煩你幫我倒杯薑糖水,越燙越好。”
“好。”席澤二話不說地轉身出去。
他一走,宋溫暖就再也忍不住捲縮起身體,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一點兒疼痛。
席澤的動作很快,回到房間卻發現**沒人,洗手間傳來了抽水聲。
宋溫暖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忘記買姨媽側,只能先用紙將就著。
等她好不容易弄好從廁所出來,守在門口的席澤就立刻收起手機,把她抱回了**。
然後把床頭的薑糖水端給她喝。
宋溫暖痛得幾乎連拿杯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就沒有拒絕他的幫忙,就著他的手喝了起來。
把一杯薑糖水喝完,肚子終於暖了起來,稍微舒服了一點兒。
席澤見她眉頭終於沒皺那麼緊了,於是扶著她躺下:“你先躺一會兒。”
給她蓋上被子後,他才起身。
宋溫暖以為他要走了,就有氣無力地道謝:“謝謝你。”
然而,席澤卻走進了衛生間。
宋溫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她現在肚子疼得要死,沒有精力注意他。
她咬著牙,忍受著漸漸強烈的痛意,然後又慢慢減弱,隨即又加強,再減弱。週而復始地折磨著她,讓她痛苦不堪。
但這卻是她早已習慣了的。
每次,她都在心裡告訴自己:只要半個小時就好,疼過了這半個小時就沒事兒了!
她的神智已經痛得有些兒迷糊了,就連席澤走到床邊她都沒有發現。
直到被抱起來,她才虛弱地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卻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席澤在抱著她的一瞬間,就察覺到她身體的涼意,摸了摸她的手,冰涼得沁人。
而她一向紅潤誘人的雙脣白得發青,連一絲血色都沒有。額頭,臉頰和脖子上全是汗。
席澤抿了抿脣,面上看不出任何神色,沉默地把她抱進浴室。
浴缸裡已經蓄滿了熱水,但看了一眼冰冷的大理石,他換了一個姿勢,只用一隻手抱著宋溫暖,另一隻空出來扯下了浴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