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如月請席大少吃飯自然是五星級高階飯店,排場十足,味道就一般了。
蔣如月站起來,笑盈盈地舉杯:“歡迎席少來到我們雲夢!”
“謝謝。”席澤客套道,卻是拿起手邊的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蔣如月的笑容頓時就僵在臉上,心裡忐忑地猜想他這是什麼意思。
席澤喝完後似乎才看到蔣如月不大自然的笑容,於是笑著解釋了一句:“我不愛喝酒。”
“呵呵,沒想到席少這麼重視養生之道。我家老宋也不愛喝酒,說是喝多了傷身。”蔣如月立刻就表示理解,同時很有心機地把她老公扯出來。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席大少並沒有順著她的話問起宋世坤,只好訕訕地坐回去。
不過她很快又換了個話題,該走溫情路線:“席少在帝都長大應該習慣了清淡口味吧。雲夢在飯菜上口味偏重,不知道席少還吃的習慣嗎?”
“還行。”席澤優雅從容地擱下筷子,淡淡說完兩字就再次執筷,明顯沒有繼續說下去的興趣。
連續兩次碰了一鼻子灰,蔣如月也不敢再輕易開腔。她是看出來了,這個席澤看著比席駿昊脾氣好,但真正接觸起來還是席駿昊好相處。
席澤太沉穩冷靜,反而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喜好,想討好都不知道怎麼討好他。
看到她吃癟的樣子,宋溫暖的嘴角忍不住翹了翹,心裡有股莫名的舒爽。
但蔣如月向來都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主兒,這點兒小挫折對她來說更不不算什麼。
她的視線在默不作聲的宋溫暖身上一掃,眼睛頓時就是一亮,表情誠摯道:“我們家溫暖住在過去給席少你添了不少麻煩吧,真是不好意思。”
她說話的同時,悄悄伸手在宋溫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宋溫暖知道她想讓自己敬席澤酒,幫她開啟話題。
但她不想。
萬一席澤也不喝她敬的酒,那她豈不是尷尬了。
於是她假裝不懂她的暗示。
席澤漫不經心地看
了裝鴕鳥的某人一眼,居然誇了起來:“宋小姐的性子很好,你們把她教得很好。”
“呵呵,哪裡哪裡。席少不用客氣,叫她溫暖就好。”
蔣如月一聽就知道找對突破口了,先是對席澤表示謙虛,然後把酒杯塞進宋溫暖的手裡,柔聲道,“乖女兒,去謝謝席少這段時間的照顧。”
面上溫聲細語,手下卻往死裡掐,掐得宋溫暖生疼。
肯定青了!
她猛地站起來,把蔣如月給嚇一跳。
她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端著酒杯朝席澤走過去。
席澤饒有趣味地看著她,她冷冰冰的漂亮臉蛋怎麼看怎麼帶著一股殺氣。
“席少,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先乾為敬!”宋溫暖說話就直接把自己的一杯酒乾了。
這已經不是席澤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豪邁的喝酒了,他倒是不覺得她動作粗魯,反而覺得挺可愛,還很聰明。
她一個女孩子都把一杯酒喝完了,作為一個男人,只要不是太沒風度,總要意思意思一下的。
宋溫暖喝完酒就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那雙嫵媚純澈的雙眼似乎在說“你要是不喝就不是男人”。
被這樣一個絕色大美人直勾勾地盯著看,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喝一瓶都不帶眨眼的。
席澤卻是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定定地望著她。
一秒,兩秒,三秒……
還是宋溫暖受不了他彷彿探入她內心的視線,率先移開了眼。
蔣如月在一旁看得暗暗著急,在心裡罵了一聲沒用的廢物,正要打圓場,卻見席澤舉著酒杯喝了一口。
蔣如月見狀立馬就喜笑顏開起來,趕緊道:“暖暖再敬席少一杯。”
不等宋溫暖說話,席澤就沉聲拒絕了:“不用了。坐回去吃飯。”
聞言,宋溫暖多少鬆了一口氣。雖然她並不認為自己此刻的屈服就是卑微的表現,但總歸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然而 宋溫暖身子剛轉過去一半,就聽見身後“當”的一
聲脆響。
她回頭一看,高腳杯正無辜地倒在桌上,杯口衝著桌沿,水已經流光了,不偏不倚,盡數灑在席澤的褲子上,溼了一大片……
蔣如月立刻就站了起來,關心道:“席少你沒事吧?”
席澤面無表情地低頭看了一眼,淡定道:“不小心碰到了酒杯。”
“褲子肯定溼了。”蔣如月聞言立馬把紙盒往宋溫暖手裡一塞,“快去給席少擦擦。”
宋溫暖下意識地接住紙盒,腦袋裡頓時就是一百頭草泥馬轟隆隆地狂奔過去:……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故意的?
“快啊!”見她站著沒動,蔣如月皺著眉催促道,還推了她一把。
知道她容不得自己忤逆,宋溫暖看了看沒有任何反對意思的席澤,只好半蹲下去,就看到席澤襠部溼了一片,臉就是一燙。
她故作鎮定地抽出面紙往上面一扔,然後一臉沉穩地看著它自動吸水,腦袋裡就莫名其妙地想起在思思珍藏的小說裡看到過的情節——
迷糊呆萌的小助理不小心把熱水灑在了總裁的褲~襠上,卻成功吸引了總裁的注意。
霸道總裁邪魅一笑道:“你灑的水,你負責擦。”
小助理只好眼淚汪汪幫總裁擦褲子,中途手指不小心地擦到總裁的**部位,成功讓總裁的身體對她有了反應,隨即也對這個單純迷糊的小助理產生了興趣。
宋溫暖只是看了開頭就看不下去了,還跟範思怡吐槽說要是現實裡有助理敢把熱水倒在總裁的褲襠上,就算不被辭退會少不了一頓罵。說完就遭到思思一個大大的白眼,直說她沒有浪漫細胞。
見宋溫暖乖乖聽話了,蔣如月這才殷勤道:“席少,我出去給你買條新褲子。”
席澤點點頭,淡淡道:“麻煩你了。”
這一句“麻煩了”可把蔣如月樂壞了,她繃住笑,連說不用,說完就匆匆出去買褲子。
房間裡只剩下席澤和宋溫暖兩個人了。
席澤勾了勾嘴角,聲音卻依舊清冷低沉:“需要我教你怎麼擦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