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打完破傷風出來,席澤紳士地提出送兩人回家的建議。
不待宋溫暖拒絕,範思怡就忙不迭點頭答應下來:“好啊好啊!那就麻煩席少了。”
席澤客氣道:“叫我席澤就好。”
雖然他已經刻意收斂了,但他身上渾然天成的矜貴仍舊讓人可望而不可觸控。
“好的,男神!”範思怡在脫口後立馬就捂住了嘴巴。
糟糕!一時大意把心裡的稱呼叫出口了。
席澤的嘴角小弧度地翹了翹,笑道:“叫男神也可以的。” 雖然話是對著範思怡說的,但他的眼神卻落在宋溫暖身上,帶著一絲笑意的黑眸似乎在說:你朋友挺有趣的。
宋溫暖傲嬌地給他瞪了回去:關你什麼事!
倒是把席澤瞪得一愣,隨即眼裡的笑意更盛。
宋溫暖雖然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但直覺不是什麼好事,所以率先開口道:“夜裡風大,我們快點上車吧。”
“咦?暖暖你這麼快就改變主意啦?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專注賣隊友三十年的範思怡笑嘻嘻地調侃著好友,腳上卻是 半點不耽誤,快速地拉開後車門坐上去。
被豬隊友坑了宋溫暖有些兒尷尬地看著似笑非笑的某人,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淡定地走過去開車門,卻發現打不開。
仔細一看,才發現範思怡在裡面把著門呢!她笑嘻嘻地把車窗開啟一道小空隙。
看著笑容燦爛的範思怡,宋溫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思思你幹嘛?我要進來。”
範思怡卻搖了搖頭,用手捂著額頭,聲音虛弱道:“我剛剛在飯店的時候喝了一點酒,現在頭好暈,想躺一會兒,暖暖你就坐前面吧。”
看著她一本正經地瞎編,宋溫暖第一次感受到其他範姓受害者的憋屈。
她壓低了聲音威脅道:“範思怡,我警告你別作啊!”
範思怡捂著額頭呻吟得越發厲害了:“哎喲!頭好暈!我不行了,我先休息一會兒。”
說著說著,她就真閉上眼,靠著車門休息起來。
宋溫暖:……
好想把這個女人拖出來打一頓!
至於,繞一圈從另一邊進去?
以她對她的瞭解,呵呵,這女人一定又會把另一側的車門也給把這,而且還能假裝自己其實在夢遊什麼
都不知道的樣子。
宋溫暖無奈,只能坐進副駕駛了。
一直默不吭聲,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席澤,再一次覺得宋溫暖有這樣的閨蜜很不錯。
宋溫暖卻覺得有些兒丟臉,這樣就好像她沒男人,好友就使勁兒把她推銷出去一樣。
其實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顏控黨範思怡早就不止一次看到優質男人就想給她拉郎配了。
只是,以前她都能很淡定應對,順便成功擊退對她有意思的男人。
但眼前這個男人不一樣,他是自己未婚夫的哥哥,自己這樣有了未婚夫還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行為被他看到總是不好的。
“咳!”見她低著頭不吭聲,似乎在自己跟自己生悶氣的模樣,席澤忍不住以拳抵脣,清了清嗓子道,“安全帶都繫好了。”
但宋溫暖還是聽出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裡笑意,她頓時凶巴巴地抬頭瞪了他一眼: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席澤嘴角的弧度就更大了,好像在說:是有點。
於是宋溫暖就面無表情用著平平板板的聲調道:“麻煩席先生專心開車,我還想健健康康活到一百歲。”
席澤別有深意地掃了她一眼,語氣卻淡淡道:“放心,你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他保證!
這一次,宋溫暖沒能看懂他這個眼神所表達的意思。
她也不深究,只是視線筆直地平視前方,不再說話。
而席澤也專注開車,沒有再主動開腔。
這讓一直豎著耳朵裝睡的範思怡很是失望,心裡的小人在吶喊:多好的機會啊!男神你千萬不要大意地上啊!我們美麗的迷人的可憐的暖暖公主正等著你去救她啊啊啊啊!!
可惜的是,兩位當事人並不能聽到她發自內心的呼喚。
直到車子開到範思怡家小區的側門,兩人都沒有交流。
“男神我可以知道你電話號碼嗎?”範思怡依依不捨地……扒著車門不下去。
席澤看了宋溫暖一眼,看得宋溫暖心裡咯噔一跳,害怕他會來一句“你可以問宋小姐”,這才不緊不慢道:“當然。”
然後報出一串宋溫暖熟悉的數字。
“我存好了。男神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見啊!”成功要到男神電話號碼的範思怡十分麻利地下車,對著兩人大力的揮了揮手,還很有心機
地說了“明天見”。
席澤也禮貌回道:“再見。”
等到他重新發動引擎上路,宋溫暖才面無表情地扭過頭看了他一眼,他剛剛停了一下肯定是故意的。
當然,她也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閉目養神起來。
她好幾次都在這個男人面前沒繃住,這樣下去可不行。
雖然知道她並沒有睡著,但席澤還是把溫度往上調高了幾度。
兩人回到別墅,屋裡一片漆黑寂靜,席駿昊不是睡了就是壓根沒回來。
宋溫暖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要喝點東西嗎?”作為主人的席澤體貼地詢問道。
宋溫暖輕輕地搖了搖頭:“不了。”
“嗯,那上樓休息吧。”
“……嗯。”
宋溫暖跟在他身後上樓梯,保持著彼此之間兩米的距離。
正走著,前面的席澤突然回頭,淡淡道:“忘記說了。宋家的司機中午送來一個包裹,說是你的行李,我正好在就替你收了,就放在你房間。”
聞言,宋溫暖頓時在心裡苦笑了一下,蔣如月還真是擔心她沒把自己徹底打包乾淨啊!
面上卻若無其事地道謝:“好的,謝謝。”
然而,當看到那個所謂的“行李”是什麼玩意的時候,她簡直驚呆了。
果然,到底還是太單純。
呵呵,一大包的性感內~衣就算了,各種型號口味的套套也算了,就連情趣手銬這些兒東西也算了。
可是!
她用一個完全透明的袋子裝著是什麼意思?!是擔心太子爺高度近視到眼瞎的程度才會看不到她精心準備的“禮物”嗎?!
想到席澤收到這個包裹時候的表情,她頓時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俊美的男人還意味深長地盯著她:“原來你還有這種——特殊愛好啊。”
宋溫暖的臉轟一下就燒了一起來,有些兒語無倫次道:“不是,這是個誤會。我不知道。不是你想得那樣。”
她在苦笑,蔣如月為了討好席駿昊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算了!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困了,晚安。”宋溫暖乾脆破罐子破摔了不解釋了。
眼看著著她關門,席澤長腿一跨,從還沒合上的門縫擠了進來,還順手把門徹底關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