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辰覺得他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早在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滑動的時候,他的身體就起了反應。如果不是他超乎常人的自控力,早就在她面前出醜態了。
之前還能強忍著,現在他引以為傲的控制力卻不堪一擊。
感受到歷辰身體的變化,範思怡簡直又驚又怒又羞,恨不得把他給剁了!
她被火燒一般快速地鬆開手,卻已經遲了。歷辰炙熱的身體已經壓了過來……
清晨,太陽難得在冬日裡露出燦爛的笑臉,明媚的陽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灑在簡約奢華的臥室的地面上。
足夠躺下四五個成年男子的大**,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秀髮的女人正安靜地沉睡著。
突然,她轉了一個身,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滑落。
只見她原本宋皙透亮的肩膀上,曲線優美的脖頸上,以及精緻的鎖骨上都佈滿了紅紅紫紫的吻痕。因為她的面板太過雪宋而看上去有些兒可怖。
歷辰垂著眼,深深地凝視著眼前嬌憨可人的睡顏。深邃的眼眸在她**出來的肌膚上一掃而過,頓時變得更加幽暗。他輕輕掀開被子,放輕腳步,悄然走出房間。
兩分鐘過後,歷辰又返回了房間,只是手裡多出了兩個精緻小巧的瓶子。
他輕輕地坐回**,慢慢地掀開範思怡身上的被子,在看到她滿是吻痕的誘人身體後,眼裡閃過懊惱。
他抿了抿稜角分明的薄脣,擰開了手裡的一個小瓶子,有些兒笨拙地把瓶子裡散發著淡淡藥香的乳膏擠在自己的右手手指上,然後動作輕柔地抹在被他用力吮吸過的地方。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讓熟睡中的範思怡沒有任何感覺。
在幾處明顯被吸有些兒厲害的地方抹上活血化瘀的藥膏後,歷辰又換了另一個小瓶子,這裡面是專門為範思怡的嬌嫩準備的。他昨天狠狠地要了她一夜,她那麼嬌那麼嫩,那裡肯定會受傷。
果然,那裡紅腫不堪還有些兒出血。
歷辰死死地夾著眉頭看著,心裡對自己昨天失控的行為有些而後悔,他不該要她那麼多次的。
範思怡昏昏沉沉中覺得身下某處火辣辣的腫脹消失,變得清涼起來,整個身體似乎也不那麼難受了,還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清香傳來。
在淡淡的藥香中,範思怡緩緩地睜開了嫵媚純澈的杏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窗外柔和溫暖的金色陽光,這樣的好天氣讓範思怡的心情跟著晴朗起來。
她從**坐起來,拿了床頭櫃上的睡衣套上,站在落地窗前舒展著身體,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精緻漂亮的臉蛋上也露出一個明媚璀璨的微笑,“早鄭,太陽公公!”
然而,這一動身子,被輾壓了一夜的身體就發出了抗議,腰痠了,腿也軟了,某個地方也難受了。
於是,範思怡上一秒還明媚的俏臉下一刻就沉了下來,想到自己被歷辰壓著做了一個晚上就來氣!當她是**啊?!
壓過來壓過去的!特麼的真是禽獸啊!!!
範思怡扶著腰,磨著牙,一邊在心裡罵著歷辰,一邊朝臥室走。
等到了浴室,她才終於發現那股淡淡的清香是從哪裡傳來的,而她睡覺的時候清清涼涼的感覺更不是在做夢!
歷辰居然在自己睡覺的時候給她那裡抹藥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範思怡,俏麗的臉立刻轟一下燒了起來。
他怎麼能給她在那種地方抹藥?!那他豈不是一直盯著看過了?!這和那啥完全就是兩回事嘛。至少那啥的時候,他沒有看她那裡。
範思怡洗漱之後才發現已經中午了,她心裡一驚,她居然睡了這麼久,昨天跟宋溫暖約好了上午商量劇本的事情的。
她拎著包就風風火火地走出房間,卻在下樓梯的時候,因為跨的弧度有些兒大了,牽扯到某個裂開的地方,頓時讓她渾身一僵。
精緻動人的小臉上浮現出惱怒和羞意,然後又恢復了優雅從容的表情,只是動作變得矜持而緩慢起來。
大廳里正在打掃房間的傭人就看見他們新上任的少夫人如同女王一般,一步一步從迴旋樓梯上走了下來,美豔,高貴,不可方物。
心裡止不住地感慨,要是她們是男人,絕對不會放著家裡這樣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不顧,反而天天早出晚歸往外面跑。也不知道少爺到底是怎麼想的?!
範思怡的心思這會兒都放在身體的不適上面,她在這方面的臉皮薄,心怕這些兒傭人會看出她的彆扭來,每一步都力求走得極穩極其優雅。自然不會注意到傭人們眼底的感慨了。
李嫂算是家裡當權的管家了,她上前一步,笑容可掬地說道:“少夫人,粥一直在灶上熱著呢,端出來就能喝。”
聽李嫂這麼一說,範思怡頓時就感覺到了腹部傳來的飢餓感,又聽說是粥,剛好她現在也不適合吃辛辣的食物。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好,麻煩李嫂了。”
李嫂笑呵呵地應了一聲,轉身親自去廚房把粥給端了出來,一邊把香噴噴的粥和配菜擺放在桌子上,一邊對著範思怡說道:“這粥是少爺早上走的時候特意吩咐我給少夫人您做的呢!”語氣裡不無對範思怡能夠得到自家少爺如此的重視而感慨。
範思怡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吃過飯,範思怡開車去了公司。
正在跟宋溫暖討論電視劇新的女主角人選的時候,楊怡怒火騰騰地殺了進來,然後毫不意外地被好友給收拾了。
至於她身後所謂的金主,她也並不擔心。
範思怡心說看一看又不會少塊肉,視線卻是識趣地收了回去,她怕再看下去某個喜怒無常的暴君的壞脾氣又出來了。
她這般知情識趣,歷辰也只是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臉色還是臭臭的,看著就嚇人。
範思怡見他雖然沉著臉一副本魔王不爽,爾等凡人休得造次的唯我獨尊,卻沒有要繼續剛剛被打斷的事情的意思,心底悄
悄鬆了一口氣。
她真怕他還惦記著剛剛的事,會在車上要了她。
這頭歷辰臭著一張俊美無雙的臉,心底那根線也同樣鬆懈下來。
他甚至在心裡是有些兒感激撞上愛馬仕的老漢的,因為車子被撞,才讓他有完美的理由抽身,而不是硬著頭皮,死撐著面子,為了一時的衝動徹底阻斷了兩人未來的可能。
他知道範思怡有多麼驕傲,知道她有多麼要強。現在的範思怡對他千依百順,服從討好,都是因為范家不得已為之,但是再怎麼委曲求全,她骨子的傲氣卻從未被磨滅。
如果,他真的做了越過她的底線,不管不顧地在車裡要了她,那麼他這一輩子都不要想重新得到她的芳心。
是的!
該死的!
他不願意承認,可是他騙不了自己!他就是還存有這麼一個奢望,希望重新完完整整地擁有她的整個人,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她的整顆心。
可是,每次對上範思怡那雙無慾無求不悲不喜的雙眼時,就像在提醒著他——她不愛他,她不愛他,她不愛他。她的心已經被另一個男人佔據,根本騰不出一絲一毫的空間裝下他。
每每想到這裡,他的心口就會抽痛,心越痛,他對她就越惡劣。
他說著惡毒難聽的話,做著讓她只會更加厭惡的事,只想要看到她因為自己產生一絲絲的情緒波動,哪怕是討厭的也好,至少那一刻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他的存在。
歷辰同樣是高傲的,經過了艱苦生活的磨礪,他比其他人更加堅毅忍耐的同時,自尊心也更加的強烈。
在被範思怡拋棄,被范家人羞辱之後,他做不出拉下臉求範思怡回心轉意的事情來,也說不出讓兩人重新開始的話來,他的自尊不容許他這樣做!
何況,他太瞭解範思怡。範思怡是范家千嬌萬寵的小公主,卻和其他名門世家的女兒完全不一樣。她對愛情執著而忠貞,一旦愛了就絕對不會輕易放棄,滿心滿眼除了一個人之外就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
所以,為了不讓她徹徹底底被另一個男人擁有,他就算是折斷她的翅膀,也要牢牢地將她鎖在自己身邊,哪怕只是一副沒有靈魂的身體!!!
歷辰扯著嘴角譏諷地笑了笑,他就是這麼一個偏執成魔的瘋子,得不到所愛之人心也要得到她的身體。
範思怡洗完澡一出來,就看到歷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偉岸挺拔的身影散發遺世獨立的孤傲感,決然而悲愴,驀地就讓她想到了用生命撲火的飛蛾,即便是死也向往著光明。
只是,當歷辰轉身,平靜無波的視線跟她對上時,剛剛那種孤傲就瞬間消失,就像只是範思怡一瞬間的錯覺。
歷辰直接就走過去,把範思怡打橫抱了起來就朝著席夢思大床走去……
他的動作一如既往地近乎掠奪豪取,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像是要把自己撞進範思怡的身體裡,或者把範思怡揉進自己的靈魂裡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