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懲罰
段凜煊的眼神剎那間變得像蒼鷹一樣凌厲，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賈秦，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蘇默玖也被嚇得不輕，趕緊上前拉開段凜煊，一邊不斷道歉。一邊小心給賈秦使眼神，讓他不要亂來。
“你為什麼要道歉？明明就是他先打你的！蘇老師，你如果遇到什麼困難，請跟我們說。”
賈秦無視掉蘇默玖的眼神，繼續斬釘截鐵盯著段凜煊，一字一頓地說著。
段凜煊徹底被他激怒了，用力甩開蘇默玖拉住他的手，直徑走向賈秦。
“啪！”
蘇默玖搶在段凜煊之前，跑過去給了賈秦一巴掌。
全場的人都被蘇默玖這個動作嚇住了，段凜煊的眼神也忍不住閃了一下。
“我不是說了不要多管我的閒事了嗎？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蘇默玖比著手勢氣憤地說著。只有從她眼神，才能看出她十分愧疚。
賈秦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我們走吧，一會兒太晚了爸要生氣了，我們快點回去吧。”蘇默玖挽住段凜煊的胳膊，把他往外拉。
“別以為這樣就能算了，我記住你了。”段凜煊回頭，眼神犀利，惡狠狠地對賈秦說著。
賈秦只是安安靜靜看著蘇默玖的背影，眼神複雜。
“小秦老師，你沒事吧？這個蘇老師怎麼這樣，你明明是在幫她，她還這樣……”
劉盈盈湊上前來，對賈秦表示關心，對蘇默玖表示不能理解。
“好了沒事，大家趕緊該幹嘛幹嘛吧，演出很快就要開始了。”賈秦笑著拍拍手，招呼大家幹活。
但是他心裡，還是忍不住為蘇默玖擔心：她是受了多少委屈啊！回去沒事吧？
蘇默玖一邊拉著段凜煊，一邊忐忑不安，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勇敢地主動跟段凜煊這麼親近。
她很想要放開段凜煊的手，但是又怕會惹怒他，就一直抱著。
“你還真把你自己當段太太了是吧？”一到學校門口，段凜煊就很不客氣地甩開了蘇默玖的手。
“對不起，我……我只是……”蘇默玖低著頭不敢看他。
段凜煊逼近，粗重的呼吸噴到她臉上。慢慢開口：
“一邊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摟摟抱抱的，一邊又在這給我裝賢妻良母，你當我段凜煊是什麼人？”
蘇默玖很害怕，一步一步往後退，直到身子貼在段凜煊的車身，無路可退。
“不是這樣的，不是……”她無力地解釋著。
路上經過得行人，都忍不住投來看戲的眼光。
“進去！”段凜煊開啟車門，低聲命令。
蘇默玖不敢違背，趕緊鑽進車子裡，瑟瑟發抖。
“開車！”段凜煊坐到蘇默玖身邊，對司機命令著。
蘇默玖儘可能縮到角落，跟段凜煊保持距離。
“把衣服脫了！”車子剛剛開動，段凜煊就對蘇默玖冷冷命令著。
“什麼？”蘇默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忍了一句。問完不自禁抱緊自己。
這可是在大馬路上！前面還有司機！一個男人到底是有多喪心病狂，才能這樣對一個愛了他多年的女人這樣做！
“我說把衣服脫了，別讓我說第三遍！”段凜煊盯著她，斬釘截鐵。
蘇默玖拼命搖頭，緊緊抱著自己，眼淚開始往下掉。
司機也看不下去了，便小聲說著：“段少爺，我們很快就到了……”
“閉嘴！你再多說一句話，就給我捲鋪蓋走人！”段凜煊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冷得讓人不敢反駁。
說完他又轉向蘇默玖，聲音沒有一點溫度：“怎麼？還要我動手？”
“求求你了，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這裡有很多人，求求你了……”蘇默玖感到絕望，努力求饒著。
她不明白，為什麼段凜煊就一定要這樣羞辱自己，為什麼他就是不相信她。
“哦？你覺得你自己有得選？”段凜煊冷笑了一聲，表情是另蘇默玖絕望的邪惡。
“既然你自己你要我出手，那你就要承受後果了。”說著，段凜煊一把拉過蘇默玖。
“嘶……”蘇默玖的禮服從背後被段凜煊撕碎。緊接著又被段凜煊粗暴地翻轉過來，摁住。
“求求你了，別弄壞我的衣服，一會我還要見爸媽，求求你，求求你……”
蘇默玖做著最後的抵抗，痛苦得哼出聲。眼淚把她的妝浸開，起來又滑稽又可笑。
可段凜煊看著她這個樣子，只覺得更加憤怒。
“嘶！”他更加憤怒地把蘇默玖的衣服撕得更碎，隨後用力前進。
蘇默玖疼得差點昏過去。她不敢發聲，怕會更加激怒段凜煊。她只能死死咬住嘴脣，任淚水一滴一滴滴到車座上。
外面燈火通明，家家戶戶都亮著明亮溫暖的燈。可蘇默玖因為頭被摁住，能看到的只有黑壓壓的一片。
過了一會兒，段凜煊終於宣洩完畢，呼吸慢慢平息下來，蘇默玖也終於聽清了外面滴答滴答的雨聲。
司機為了等段凜煊，把車開得跟腳踏車一樣慢。但是還是到達目的地了。
段凜煊整理好自己衣服，把紙巾很是不屑地扔到蘇默玖身上，優雅高傲地下車，傭人立刻跑過來給他撐傘。
“夫人要一起……”傭人話還沒說完，段凜煊便冷冷打斷了他。
“不用了，我們走。”
“是！”傭人不敢多說，撐著傘接段凜煊進屋。
蘇默玖想到自己衣服碎了，妝也花了，現在下雨出去肯定又得淋一身，這麼狼狽去見公公婆婆，肯定又會被罵……
絕望感鋪面而來，蘇默玖幾乎能感受到那絕望的重量。她終於忍不住了，抱住自己痛哭起來。
可是她是啞巴，就算是痛哭，也只能發出難聽的是哭非哭“咯咯”聲。
司機看著她這個樣子實在可憐，但是也不敢做什麼幫助她。沒有人願意跟段凜煊為敵。
他只能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座子，安安靜靜地陪著蘇默玖哭泣。
“我為什麼要活著？他們那麼討厭我，我為什麼要這樣活著？”這個想法再一次在蘇默玖的腦子裡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