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簡三爺會生氣,但簡三爺沒生氣。
原本以為簡三爺不會去唱歌,但最後還把她也拉去了ktv。
深情怨念的看了眼旁邊開車的男人,眉宇間分明有隱隱的怒氣,臉色也沉的嚇人,為什麼還是要去呢?
“那個,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我家裡的天然氣好像沒關……”這理由找的,真想自己抽自己一耳光子。
只見簡三爺的眉峰一抖,嚴肅認真的說道:“我讓人過去處理。”
處理個屁,難道他看不出來她是不想去嗎?
“哎呀,這麼小的一件事情麻煩其他人太不好了,就放我在這裡下車吧,我打車回去,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還是我自己回去放心點。”
“想放心?”
“嗯哪,其他人我真心不放心,這麼大一件事情,你想想,最近好多城市都出現天然氣爆炸的新聞,很驚悚的。”
“也是,我送你回去。”
“別別別,三爺,現在不是下班高峰期,我自己打車,很方便的。”
“深情,你家根本沒開通天然氣這件事情,沒人告訴你?”
“沒開通……”
沒開通天然氣,那他剛才還和她演,故意把她當猴耍,這個喪盡天良的暴君!!!
“咦,三嫂,你被狗咬了嗎?”
差點忘了,阮四爺還在這車上,他旁邊還坐著鬱玥。
鬱玥臉上的傷疤還沒恢復,四釐米長的疤痕像蜈蚣一樣伏在她白皙平滑的臉頰上,因為疤痕比原來的膚色更淺,所以一下子就能看到。
對於任何一個女孩子來說,臉上的疤都是致命的。
深情看著阮四爺的眼神,因此變得有些複雜,不過,相比之前沉默寡言,現在這樣口無遮攔更讓人習慣。
“四爺,剛才你問我什麼?”
她走神沒聽清楚。
嘿嘿。
阮四爺擠眉弄眼,蹭了上去,眼睛瞅著深情的脖子下,抑揚頓挫的說道:“三嫂,我說,你那個裝飾品還蠻特別的,是啥品種的狗咬的。”
裝飾品,阮四爺那機靈的眼神,深情頓悟,飛快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下。
她睨了眼旁邊雲淡風輕開車的暴君,眼尾閃過狡黠。
“四爺你觀察力真敏銳,呵呵,前兩天在市場買了一隻中華田園犬,根本聽不懂人話,今天給她餵狗糧,嫌棄不吃就算了還咬我一口。”
“啊哈哈,還有這麼可愛的狗啊,我一直想養狗來著,咱們家玥玥對寵物過敏,什麼時候牽出來給我看看唄,三嫂。”
“哦呵呵,好的好的,有時間三嫂牽出來給你瞧,長得狗模狗樣的,沒準兒你還會喜歡呢。”
“三嫂你真好,三哥有你真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就跟我們家玥玥一樣珍貴。”
阮四爺真的是那種很天真浪漫的人啊。
深情附和的抽著嘴角僵硬的笑。
“四柒,你能不能安靜會兒。”
鬱玥終於是忍不住制止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深情鎖骨上那是吻痕好嗎?這人居然說是被狗咬的,看他的樣子是真的不知實情的意思啊,老三的臉色都變了。
“遵命,我保證不再說話,領導。”
阮四爺行了個軍禮,挺直腰桿承諾到。
鬱玥滿意的點頭,車內總算又恢復了安靜。
深情瞄了眼開車的人,丫的忍耐力蠻好的嘛,這樣都不炸毛。
只是安靜持續了兩分鐘不到,後面又傳來了阮四爺碎碎的聲音,很明顯他有意壓低了自己的嗓子,可是還是能被前排捕捉到。
“玥玥,你看到三嫂被咬的傷
口了嗎?好可愛是不是?狗狗真的很可愛的我跟你說,你對他們不要有恐懼,咱們也養只狗狗吧。”
“不過,咱們不能養中華田園犬,那種狗容易傷人,咱要買就買長不大的,毛茸茸的,保證你也會愛不釋手。”
“玥玥,咱們也養只小狗狗吧,被人家都有孩子逗,咱們養只狗就不用羨慕了啊……”
阮四爺,你的邏輯和想法,正常人真的沒法理解。
深情同情的瞟了眼面部僵硬的鬱玥,要是她,這樣的問題也是沒法回答的。
傾城會所。
金城四少的據點,每次娛樂活動幾乎都在這裡。
專屬包間。
深情一進門,就看到水仙對她激動的晃動著胳膊,他們先一步到了。
“今天是三爺的生日,深情姐,你不是說要唱歌給他慶祝嗎?第一首歌,我已經給你點好啦,快點,快點。”
水仙才不管她臉上的鬱悶的表情,將調好的話題塞在她手裡,不停的催促。
所有人入座,望著她,都是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就連坐在最中央的簡三爺,那狹長的眼勾著,分明是做足了看好戲的樣子。
她跟他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憑什麼要為他唱歌慶祝。
其他三位爺端坐著,怎麼不表示下。
“水仙,這首歌我不會呀,你先唱好不好,我休息一會兒再唱。”
深情很委婉的拒絕。
水仙哪裡依,典型的入場就high的型別,“深情姐,你別騙我了,生日歌三歲的小朋友都會唱的,你要是實在不會,我把原音給你開上好了,嘿嘿,沒關係的,你看大家的表情都很期待呢,你不唱就不可以入座喲。”
不帶這麼坑人的。
她根本就不想入座,她現在就想遁地而逃。
阮柒笑眯眯的蹭到她面前,小小聲說道:“三嫂,你要不唱,我就把你被狗狗咬脖子的事情講出來,嘿嘿。”
威脅,**裸的威脅。
以為阮四爺是最天然無害的,原來腹黑是傳染的,只是表現得沒那麼明顯而已。
“四爺,啥,啥狗?誰家的狗?”水仙探頭探腦的聽到零星幾個字就來了興趣。
深情扶額,顫巍巍的接過話筒,她知道,這首生日歌是逃不掉的。
咳咳,清了清嗓子。
“我唱歌不好,大家自行捂耳。”
音樂響起。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toyou……”
全歌就六個字,在如此悲催的遭遇下,想要把歌唱好,那是不可能的,她是硬著頭皮把這六個字重複完的,結束時已經不敢看聽眾的表情。
音樂結束。
嘩啦啦。
雷鳴般的掌聲。
大家這是鬧哪樣,幹嘛要鼓掌,深情的臉刷的紅到了脖子根。
她哆嗦著放下話筒,發現壽星竟然站起來了,而且朝她走近。
這暴君要幹什麼……
還沒來得及想,頭頂的光被擋住,她的臉陷入昏暗,肩膀被人用力的抓住。
“簡長安,公共場合,請自重。”
他灼灼似火的眼神,眼角眉梢說不清的熾熱,讓人不敢直視。
“唱的很好。”
嘴巴里悠悠冒出來這樣四個字,驚得她呆愣的張大嘴巴,然後,然後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簡長安,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她。
腦子裡白光四散,根本無法做任何思考,就連推開的動作都遲了好幾秒,就是那好幾秒,人家已經把她鬆開了。
簡長安轉身
面向沙發上的觀眾,略顯無奈的說道:“這情況,大家都看到了吧,你們真的準備讓我繼續呆下去嗎?”
“不,你走。”
帝爺嚴肅的命令,他旁邊的夏星臉頰飄著一抹紅暈。
“走,速度的。”
蘇二爺史無前例的目光有神,一直大手捂住了水仙的眼睛,水仙正張牙舞爪的反抗。
“哎呀,三哥,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就算在大家面前做任何少兒/不宜的事情也不會有人怪的,你是壽星,我堅決支援你。”
阮四爺永遠是奇葩中的戰鬥機,被旁邊的鬱玥嫌棄的瞪了一眼,伸手捂住了那張口無遮攔的嘴。
“謝謝大家成全。”
簡三爺很紳士的鞠了一躬,拽著深情,出了包間。
直到走到會所門口的臺階,她才回過神來。
“簡長安,你幹什麼?你瘋了?大家都看著,你……”
她的臉依舊紅著,就像裹了一層大龍蝦的殼,秀色可餐。
他挑眉,眉眼間藏著隱隱的得意。
“我就是讓大家看的,你不是不想呆在那裡,為了讓你走,出此下策,效果很好。”
“你、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
為了讓她走就親她?正常人的邏輯不會是這樣的。
“那你到底走不走?”
“走!各走各的!”
“好。”
“啊~”
哪裡給她各種各的機會,他彎身,打橫將她抱起,扔進了車。
她真的要被這個暴君折磨瘋了!深情抓狂的齜牙咧嘴,就差沒張嘴咬上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簡三爺真的把她送回了家。
不幸的是,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沒有要走的意思。
“時間不早了,請走。”
她板著一張臉瞪他,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他不悅的皺眉,細長的眼掃向她,竟有幾分委屈在流動。
“我餓了。”他如是說。
“我家沒通天然氣,餓了就去外面吃。”
“今天本少爺的生日。”
“咱倆人不熟,你的生日不關我的事,水仙他們給你準備了蛋糕你不吃,你偏要折騰我,看我好欺負是不是?”
想想都來氣,他居然在大家面前吻了她,以後怎麼說得清。
愁死人了。
簡長安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深情,你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好欺負的,我沒有折騰你,我只是……”
話,猛的被掐住。
深情的心,漏跳了幾拍。
為什麼會莫名的緊張和惶恐呢,總覺得他會說出驚天動地的話,讓人害怕。
她抿著脣不敢問,他很快的補充道:“我只是餓了,他們都說你做的蛋糕好吃,我才是今天的壽星,該吃蛋糕的是我。”
額。
滿頭黑線。
心裡竟然有些失望,到底是在失望什麼,她在期盼和害怕他說什麼……
氣氛有些尷尬,她的臉竟然不爭氣的紅了。
“你真的沒吃過蛋糕?”金城三爺沒吃過生日蛋糕,誰信。
他很認真的搖頭。
“他們說你做的蛋糕好吃。”
這眼神,無辜的讓人有些招架不住呢。
罷了,怕了這暴君。
“下午還剩了一些材料,在給你做個吧。”
她懊惱的鑽進廚房,心虛的做起蛋糕來。
忽的脖子上一涼,有什麼東西被人從後面圈在她脖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