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恩愛,死得快。
站在旁邊的冷眼旁觀的某人,臉早就比裹屍布還臭了。
“受不了這狐狸精做作的樣子,老爺子真是瞎了眼了,長安我們走。”
簡媽媽極其蔑視的嘲諷了兩句,拉著兒子的胳膊往外拖。
深情拿著盒子,只覺得脊背一陣發寒,扭頭看不遠處的某人,那陰測測的眼神,讓她不禁哆嗦,她扁了扁嘴,折身進病房。
替代品,你才是替代品,你們全家都是替代品。
簡長溪打了針,安靜的躺在病**,擰巴著眉,暗紅色的傷口在蒼白如紙的臉上顯得尤其突兀。
“你這丫頭這是何苦,要真的是深洺那小子害的,我這個做姐姐的該愧疚死了,好好的一張臉,弄的到處是傷口,要是留疤可怎麼辦?”
深情看著病人,連連嘆氣,長溪對深洺的感情她知道,可是深洺現在的情況,就算對這丫頭有好感也不會表露吧,以小十的性格,肯定又是說重話敢她走了。
這兩個不省心的傢伙。
想到這一樁樁解決不好的事情,一個頭兩個大,她按了按太陽穴,在沙發上坐下。
葉勳送了她一隻手機,外殼很萌,款式很新,開機之後螢幕上竟然是她的照片。
照片裡的自己站在一往情深的門口,笑得比七月的豔陽還燦爛。
真是個體貼入微的男人,她盯著照片看了許久,嘴角扯起一抹苦澀的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自己的一往情深。
正琢磨著,手機響起來,螢幕上赫然顯示的是男朋友三個跳躍的大字。
這個幼稚鬼!
她躡手躡腳的出了病房,這才接通電話。
“你到家了?”
“恩,到了,你那邊的情況還好吧。”
“長溪睡著了,沒事,今晚我就在大沙發上睡,你不用擔心我。”
“很辛苦吧,要不我過來陪你,兩個人就不無聊啦。”
“別,別,你明天早上還有任務呢,記得帶早餐過來。”
“好吧,那我明天早點過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二十四小時線上。”
“謝謝你,葉勳。”
“我是你男朋友,我不做這些事情誰做,你也早點睡,我退下了。”
“小葉子退下吧。”
“喳。”
深情被電話那邊娘炮的聲音逗得咯咯笑,結束通話電話時嘴角還彎著,沒有注意身後悄然出現的某人。
她轉身,一頭撞在人牆上。
“開心嗎?”
人牆發出冰冷徹骨的聲音。
她緩慢的抬頭,看到是簡三爺,嚇得向後退去。
“你、你怎麼在這裡?什麼時候來的?你不是和你媽一起回家了嗎?”
這暴君走路都不帶聲音的。
簡長安抖眉,伸手一把奪過了她手裡的手機。
“想不到你也有女人的一面,剛才笑得挺燦爛的嘛,怎麼這麼快就板起臉了,我這麼嚇人。”
他挑著脣,翻看她的手機,號碼只有一個,備註是男朋友,通話也只有一個,又是和男朋友,通話時間顯示三分鐘。
三分鐘,聊的蠻久的嘛。
深情搶手機不成,憤憤的磨牙,她實在想不通,這個暴君想要什麼樣的女人當替身沒有,偏偏要來招惹她,她一無是處帶出去還沒面子,他幹嘛要這樣。
他居高臨下睥睨著她,嘴角挑著一抹譏誚的笑,“男朋友給你打電話
就接,哥哥給你打電話就不接,妹妹你這樣的習慣很不好啊。”
什麼哥哥妹妹的,噁心。
她翻了一記白眼,再次搶手機失敗,“你給我打電話了?我不知道,手機沒帶。”
他悠悠的點頭,“你這算是有了新歡就忘記舊愛嗎?”
“什麼新歡舊愛,我跟你沒關係,葉勳才是我現在的男朋友!”
最受不了這人陰陽怪氣的樣子,說話酸溜溜的,當然她不會自戀到以為他是在吃醋,他一定又是無聊了,把她當狗逗,可是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替代品,想到這三個字就渾身炸毛。
“男朋友?”
他突然朝她貼近,幾步把她逼到了欄杆上,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你跟我抱也抱了,親也親了,連床都上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要是讓男朋友知道的話,應該會很傷心吧,想不到自己的女朋友是這種朝秦暮楚的女人。”
“你……”
深情氣得幾乎岔氣,這人怎麼可以理直氣壯的說這些話,他說的那些,那次不是他強迫的,那個暴君!
“怎麼樣?想起來了吧,我應該也算你男朋友中的一位吧。”
簡長安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狹長的眼魅邪的眯起,勾魂攝魄。
她耳根翻紅,羞赧的別過頭去。
“簡長安,你真的夠了,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滿意,你明明喜歡凌美樂,你幹嘛要來招惹我,我上輩子是不是挖了你家祖墳啊!”
金城這麼多名媛淑女,樣貌身材氣質修養家產,哪一樣不比她好千萬倍,為什麼偏偏要逗她,她又傻又單純,容易把假話當真,容易誤會,容易被打動。
他搖頭,聳著肩頭:“妹妹你知道的,我只是無聊了而已,你生氣的樣子,最可愛。”
說著,俯身就是……
手機咋響。
溫涼的脣從她側臉擦過,簡長安挑眉看向手裡的手機,螢幕上跳動著男朋友三個大字。
眉間滑過一抹不悅,“男朋友還真是關心你,這才五分鐘不到又給你打電話,你說我要不要幫你接,說你正在和其他的男朋友談情說愛沒時間和他聊天。”
“你真的夠了!”
深情磨牙,將抓住她的手臂,狠狠的咬上去。
啪,手機掉在地上,電池板被摔了出來。
她蹲下身撿起手機,螢幕碎成了蜘蛛網狀,電池板裝上之後還能開機,只是螢幕上的笑臉已然看不清晰了。
鈴聲又響起來。
她飛快的按了接聽,聽到那邊溫和的聲音傳過來。
“剛才忘了跟你一句話,晚安。”
“晚、晚安。”
她吞吞吐吐的說完,聽到那邊有隱約的笑聲,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簡長安凝眉,垂眸看蹲在地上拿著手機心疼不已的某人,目光陰鬱。
他送給她的手機她連帶都不屑帶在身上,葉勳送的手機,她當寶貝似的捧在手心。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原本還有好訊息要告訴她,現在看來,還是免了吧。
“一個手機而已,本少爺陪你便是,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死了爹媽的樣子。”
一個手機而已?
深情輕笑,站起身,和眼前不可一世的人對視。
“簡三爺永遠是這麼財大氣粗,別人的任何東西在你眼裡都是一文不值,也是,現在也沒什麼東西是錢買不到的,我突然很好奇,你既然這麼有錢這麼
有能耐為什麼沒讓凌美樂和你在一起呢?以簡三爺的性格,喜歡一個人不該就是綁也要綁在自己身邊嗎?怎麼就讓她和其他人結婚了?”
“真是讓人笑話,無所不能的簡三爺也有妥協的時候。”
她硬聲說著,微微的仰著頭,生怕氣勢弱下去。
他輕蔑一笑,貼到她耳邊悠悠的說道:“你該不會是在吃美樂的醋吧,你吃醋的樣子比生氣的樣子更可愛。”
“……”
自戀的暴君,根本無法正常交流!
深情瞪了他一眼,轉身往病房走。
簡長安挑著眉,跟了上去,有她的日子,總是趣味橫生。
“喂,你不能進來,長溪說了不想見你。”
她眼疾手快的擋在門口,這可不是開玩笑,好不容易安穩睡去,讓他破壞可怎麼辦。
他修長的手臂一伸,就從後面把她撈入懷中,得意的都眉。
“長溪已經睡著了,不想把人鬧醒的話就安靜點。”
他這是在威脅她,用他自己的妹妹來威脅她,果然是喪心病狂的暴君。
心疼長溪,她只好妥協,閉緊嘴,躡手躡腳的回到沙發。
簡長安走到床邊,凝著眉看了自家妹妹幾眼,臉上的傷最是讓人心疼,大抵是遺傳吧,簡家的人都是固執型的,決定的事情就沒有更改的餘地。
這丫頭喜歡那個小警察,別說那小警察現在的情況,就算是好手好腳的母親也不會同意的,沒想到以死相逼來威脅,真是幼稚的孩子。
深情搗鼓手機,沙發下陷,有人在她旁邊坐下,她扁嘴,主動忽略。
“你真喜歡那個小男人?”
簡長安冷聲問。
“什麼小男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著新手機的螢幕變成蜘蛛網,心裡無數只草泥馬奔過。
“葉勳,比你小几歲,不是小男人是什麼,你都這麼幼稚了還找比你小的男人,真的合適嗎?感覺就像幼稚園的小朋友過家家一樣。”
幼稚園的小朋友過家家……
這個暴君的嘴要不要這麼毒。
她突然咧開嘴笑,扭頭看著她,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
“你該不會是在吃葉勳的醋吧,你吃醋的樣子比罵人的樣子可愛多了。”
聲音抑揚頓挫,配合著晶亮亮的大眼睛,很是生動。
之前說她吃凌美樂的醋,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像他這樣不可一世蠻不講理的暴君,誰會為他吃醋,腦袋擠門縫兒裡面了才會吃醋。
空氣一下子陷入了靜默,氣氛很不對勁。
深情抿脣,瞪著眼前面無表情的男人,幽黑深邃的眼底察覺不到任何情緒,刀片兒的脣平放著,似笑非笑。
這暴君是要發威嗎?不說話難道是在心裡策劃一場報復?不對,像他這樣的人,就算報復也無需策劃,隨隨便便就可以把敵人置於死地,可戰役已經拉開了,她沒有退縮的道理。
他突然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的反問:“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吃醋?如果我說我真的是在吃醋,你信嗎?”
設想了好幾種惡毒的回答,偏偏沒想到是這種。
如果我說我真的是在吃醋,你信嗎?
他的聲音真是好聽的讓人割耳朵,可是眼下不是討論音色的時候,她只覺得腦子裡白光四散,思維開始混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我成全你。”
他突然俯身,猝不及防的將她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