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上午,喬鋒閒著沒事,打算突襲上官影的辦公室,作為自己旅遊期間的一次餘威震懾行動,順便交代些事情。
這段時間以來,上官影和冷妍每天都得在同一間辦公室內一起上半天班,一直未能滿足那廝曾經所說的“直到他認為可以為止”的要求。一般來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女人實在不是同一群的型別,根本就不對路,幾乎每天都會因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而大吵小鬧幾次。
喬鋒走到她們的門口時,正好聽見裡面在吵架。
上官影憤怒的質問聲:“冷妍,你幹嗎故意把我晾在洗手間的內褲弄掉在地上?”
冷妍冒火的反駁聲:“上官影,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弄掉的?哼,真不要臉,天天躲在洗手間**。”
我靠!正伸手準備敲門的喬鋒被雷了一跳,手頓時停在空中,沒有馬上敲下去,這次的意外發現,實在非常驚人,有利於更好地促進自己和員工們之間的互動溝通,而多一個把柄,自然多一個損人的法寶。
上官影不甘示弱:“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電腦上都存了多少黃片,哪次我從外面回來,不聽見那種很sao的聲音?你就是一個大sao貨!”
『操』!那廝這會覺得自己其實真的很純潔,如果跟裡面的這兩女人比起來的話。丫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上官影,你有種再說一遍!”非常非常憤怒的聲音,讓那廝不禁認為,上官影說的還真有那麼一回事。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讓我說,我就說啊,我才沒那麼奴才呢。”上官影的聲音軟了幾分,不那麼狠了,喬鋒估計是冷妍擺出了一副野蠻決鬥的架勢,而那隻小童鞋顯然打不過她。
想著再聽多就不好了,而關鍵部分聽到已經足夠,喬鋒砰砰砰地敲響了門,伴隨著他那習慣『性』大大咧咧而又不失威嚴的嗓門:“上官副總,冷部長,你們上班時間不努力工作,吵什麼架?快點開門,例行檢查!”
馬上讓裡面正處在火山邊緣的兩人驚出了一身冷汗,各自啊了一聲,非常默契的迅速整理起桌上的零食來,該打的掩護自然不能少,而該預先該準備好的象徵『性』罰沒部分,也得趕緊準備。此時此刻,她們甚至還來不及為剛才那番非常狗血雷人的吵架而感到無比羞恥。
“喬監督,你等一下啊,我們在換衣服呢。”兩人又非常默契地說出這麼一個幾乎每次為拖時間而慣用的藉口,說完兩人又恨恨對瞪一眼,用力哼了一聲。總之,每次那廝過來進行例行檢查時,她們都會正好在換衣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哦,不用急,慢慢換吧。”喬鋒倒是挺有人情味的,只淡淡提醒了一句:“別忘了戴胸罩啊,那樣一晃一晃,很不雅觀的。”這卻不是他故意損人,而是有一次上官影還真是正好在換衣服,結果太過匆忙,忘記戴這玩意,後面自然被喬鋒一眼看了出來,以此把她打擊得幾乎無地自容。再往後,每次遇到換衣服的慣用藉口時,這廝都會非常文明地提醒一下,而大家都很習慣了。
喬鋒終於順利入門,翹著二郎腿,坐在兩張對立靠著的辦公桌中間一側的老闆椅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頗為玩味地盯著兩側的兩位高層領導,而這兩人的腦袋,早就低得不能再低,滿臉通紅,實在是一點臉皮都沒有,她們現在自然清楚,先前她們之間的經典對罵,肯定被聽了個一清二楚,簡直是……
切!臉皮這麼薄,能出來混麼?糗事一籮筐、卻從來壓根不在意的喬鋒對兩人給予了一輪強烈鄙視,他就喜歡利用別人的糗事來打擊別人,按他的話來說,即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活該!
不過這次他卻難得發了一回善心,對兩人那嘔心之事隻字未提。過了許久,這廝終於咳了兩聲,淡淡教導道:“平時吵一吵,鬧一鬧,其實也沒什麼,但要注意一下措辭的激烈度,絕對不能爆發肢體衝突。懂了麼?”
“嗯嗯……”兩人猛點頭。
“拜託。”喬鋒搖頭嘔心一番,“回答注意一下語氣,這麼嗯嗯算什麼?你們以為是在上床啊!”我靠,這廝發現自己也實在太……
“喬鋒!”這次卻是二女一致『性』的憤怒,驀然雄起,忿忿瞪來。
喬鋒很無所謂地點了點頭,波瀾不驚地道:“別激動,這麼說一下,你們就受不了,前面你們倆不都挺能說的嘛?還想讓我再重複一遍?做人,要淡定(蛋定)!”甚是語重心長。
“你……”二女很屈辱的迅速熄火了。
“好了。”喬鋒擺了擺手,語氣正經幾分,“玩笑點正事吧。”
“正事?”
“嗯。”喬鋒認真點頭道:“我從明天開始帶薪休假半個月,主要是去領略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體會一下廣大人民群眾的疾苦,意義十分重大。所以……”故意頓了頓。
果然,二女臉上迅速閃過一絲狂喜,對她們來說,忽然失去監督,感覺自己就像一隻飛出籠子的小小小小鳥,高度自由無比。
“不會吧?/是真的嗎?”二女假惺惺地說道:“這樣多不好,沒有監督哪行?”
“很開心是吧?”喬鋒盯著二女,笑嘻嘻道:“我自由了,你們也自由了,皆大歡喜啊。”
“怎麼會呢,我其實很捨不得喬監督你離開的,這樣工作會失去很多樂趣。”上官影一邊恭維說道,一邊很想吐。
“喬監督你平時天天都認真監督我們,這樣突然不監督了,我會很不習慣的。”冷妍也非常赤『裸』『裸』地表達了她的虛偽一面。
不過這兩個女人卻是沒有想到,她們其實還真是作踐,往後在沒有喬監督的日子裡,樂趣少了十分還不止。正如餓得要死的人那樣,香噴噴的白米飯是何等誘人,不過吃飽以後就屁都不是了,只有在餓的時候,那東西才會誘人。同樣,只有在被高度監督的鬱悶之下,幻想中的自由才是那麼令人嚮往。一切都只是相對論下的浮雲!
喬鋒微笑點頭讚許:“嗯,表現不錯,挺有愛心。”二女亦受之無愧地嘿嘿幾聲。
咳了兩聲,這廝終於轉入正題,認真交代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兩個要更加註意維護好團結,並大力協助陳總做好相關方面的重要工作……”
“嗯嗯……”
“我雖然不在了,但我希望,我的精神依然永存。部不可一日無監督,我的職責,在我離開的時間內,暫時由你們兩人代替,你們要認真履行好監督俱樂部高層領導的光榮職責……”
“嗯嗯……”二女竊喜不已。
“另外……你們兩個,更要注意互相認真監督。身為最高級別的監督員,你們要明白上粱不正下粱歪的深刻道理。至於你們的表現,回來之後我會進行廣泛的民意調查,根據調查結果確定對你們以後的監督力度,表現越好的話,我以後會相應降低監督力度,反之則相反。聽明白沒有?”喬鋒這會顯得非常非常嚴肅。
“明白了!”二女非常堅決地應道,眼神中充滿這廝趕緊走人的高度熱切期盼。
“不錯。”喬鋒笑笑,起身拍拍屁股,如同一陣風,一級風,慢吞吞的終於瀟灑離去。
……
下午,喬鋒和冉姍姍接上頭,在俱樂部附近的一處隱蔽地,坐上了她的寶貝小甲殼蟲。
“怎麼今天就上課了?才星期二呢?”那廝剛一上車,冉姍姍就皺眉問道,前面喬鋒在叫她出來時,並沒有說原因。
“真羅嗦。”喬鋒白了她一眼,伸手往前一指,“開車。”
“今天我們去哪裡啊?練什麼路?”冉姍姍動作熟練地原地起步,穩穩當當駛進車流之中。
“你只管開車就行了,必要時我會告訴你怎麼拐彎的。”喬鋒不置可否。
“哦……”冉姍姍還沒有發現,她現在已經可以一邊說話一邊開車了。至於那廝今天的教習,其實根本就沒有明確的步驟,除了漫無目的地瞎逛,跑哪算哪,當然他還會喋喋不休地和這位大嬸瞎扯淡,以進一步強化她的一心兩用能力。
“對了,我從明天開始,要出去旅遊了。”喬鋒淡淡說道:“所以,這最後一堂課就提前了。”
“啊……”冉姍姍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忽然感到一種強烈的失落,“你準備去哪旅遊啊?”
“沒想過。”喬鋒很無所謂說道:“跑哪算哪,計劃『性』越強,樂趣就越小。”
“這想法真好。”冉姍姍衷心稱讚,問:“出去多久啊?”
“半個月。”
“這麼久啊?”
“怎麼,捨不得?”喬鋒嬉皮笑臉道。
“我呸!”冉姍姍轉過頭來,白眼並輕淬一口,繼續看向前方,忽然感慨起來:“那以後我還能找你嗎?”
自嘲一笑,她的臉上又閃過幾分疑似的傷感,神情甚是端注,乍一瞧去,還真有點像大女神,“應該不好再纏著你了。我是不是很不要臉?”
對她的這番誇張表現與表情,喬鋒甚感意外,語氣溫柔幾分,給了一個不著邊際的結論:“姍姍你其實挺可愛的。”
“是嗎?”冉姍姍換上一副超級『迷』死人的笑容,回頭又對那廝放起電來,“那我這樣呢?”
我靠!喬鋒在一剎那還真被這假象給『迷』住了零點幾秒,差點驚為天人,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搖頭嘔心一番,最直接的忿忿定義:“一朵正在爬牆的紅杏!”
“你流氓!”冉姍姍氣惱不已,迅速準確地靠邊停好車,撲過去就想捶那可惡的傢伙,那傢伙自然不甘受虐,只能抱著按住。於是很快,車內氣氛又凝固了,冉姍姍發現自己的心跳差點二百五,而那廝的嘴巴離她的嘴巴僅有零點一米。
喬鋒也不說話,就這麼和她莫名其妙地對望著,末了才皺眉說道:“你不會真對我有意思吧?”
“我老太婆一個,你敢要嗎?”冉姍姍挺了挺胸,看不出真假的勇敢說道。
“不要臉。”喬鋒搖頭嘔心一番,才嘆道:“大嬸,我們這樣是不好的。”
冉姍姍牛頭不對馬嘴地問:“我到底是不是壞女人啊?”
“你壞不壞,我怎麼知道!”
“那你還抱著我!”冉姍姍氣鼓鼓道。
“是你自己貼上來的。”喬鋒不屑道:“不抱白不抱,抱了也白抱。你一個大嬸,有人肯抱,算你走狗屎運了。別得了便宜還不賣乖。”接著又朝她腦袋上敲了一下,警告道:“別『亂』動來動去,這樣會激起人的**。”
冉姍姍臉上一紅,馬上老實乖巧不動了,不解地道:“我覺得你挺安全的啊,不像其他人那樣,見我就發呆,一看就煩死了。”
“我安全?”喬鋒鬱悶不已:“大嬸,你看走眼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就在前天下午,我和一個一般熟的女人上了床,那女人跟我家幾口人都很熟的。”
“啊……”冉姍姍嘴巴張得大大,弱弱問道:“上床做什麼啊?”
我靠!喬鋒沒好氣道:“還能做什麼?做ai唄!大嬸,你別告訴我,你才十三歲啊,你可是四十三的老太婆了。”嘆了一聲,忿忿道:“真氣人,那女人都三十五了,居然被老牛給啃了。”在這位大嬸面前,喬鋒倒是發現,跟她說點風流韻事可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啊……”冉姍姍愣住了,半晌後才反應過來,啊了一聲,忙著猛推那廝,急道:“你這『色』狼,快點放開我!”她終於意識到了巨大的危險。
喬鋒這會挺有君子風度,沒有趁機再多揩油,很快讓她坐回了主駕位置,不客氣地丟下一句:“沒有出牆的心理素質,就別老幻想著出牆!”
“……”
一路漫無目的,冉姍姍老是想起那老牛吃嫩草的新近典故,不時咯咯笑出聲來,並不斷遭到那廝的白眼和冷嘲熱諷。其實那廝也挺鬱悶的。
“我也要去旅遊!”冉姍姍忽然說道。
喬鋒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沒燒(『騷』)吧?”
“我不想呆家裡,好悶,最近心情挺壓抑的。”冉姍姍嘆了一口氣,這會看去確實很像大齡三八『婦』女,那高雅的自然氣質也是一時讓喬鋒頗為興奮。
“你家是大戶,別儘想些沒用的。”喬鋒淡淡提醒道:“我可養不起你,也沒你的合適位置。”
“說什麼呀?”冉姍姍氣惱地道:“我只是出去放鬆一下而已,哪有你想得那麼『亂』七八糟。你是我大侄子呢!”
靠!喬鋒揚手就是一板慄敲去,“我讓你嘴巴不乾淨!”他叫幾聲大嬸倒沒什麼感覺,被人叫成大侄子,那感覺實在是太恥辱惡劣了。
直敲得冉姍姍敢怒不敢言,再不敢嘴巴不乾淨,一會後才認真說道:“我說真的呢,我想去旅遊,家裡管不到我的,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牛氣得很。
“是嗎?”喬鋒揚了揚手,不鹹不淡地道:“那我管不管得到你?”
冉姍姍搖了搖頭,餘光發現那板栗就要砸來,馬上又猛點頭,嗯嗯不止,總算避免了一輪教訓。
“想清楚沒有?”喬鋒空前認真地問道。
“你答應了?”冉姍姍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在她的潛意識中,出去旅遊自然是跟這廝一起。
“我答應什麼?”喬鋒故作不解:“你不會是想著跟我一起去吧?”
“那當然!”冉姍姍微怒:“不跟你還跟誰啊?我是一個大美女,好不?沒個保鏢敢『亂』去跑嗎?”
“大美女?”喬鋒丟過一鄙眼,“老美女啦。先說清楚,我可不是保鏢。”
“……”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是與狼共舞。”喬鋒又狠狠威脅一番。
“你敢!”冉姍姍心虛地道。
“唉……不說這些了。”喬鋒非常認真地道:“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再仔細考慮一下,明天上午走。”
“哪有那麼多好想的,我早就想出去玩了,一直沒機會。”冉姍姍唉聲嘆氣,“好煩躁。先說好,你可別打我主意啊!”頓時又緊張幾分。
“大嬸,我剛剛才被一位大姐給啃了嫩草,你別再來落井下石好不?”喬鋒沒好氣瞪了她一眼,“再羅嗦,我到時就把你這高齡老牛給啃了!”面『露』凶光。
“……”
“身上只准帶四千塊現金,不能帶卡,行李箱總重不能超過二十公斤。”喬鋒轉入實質,認真交代一番。
“不會吧?”冉姍姍有點想哭,“都兩個星期呢!那你帶多少錢啊?”
“你既然帶錢,那我就不帶了,只拿一百做應急。”喬鋒振振有辭道:“帶你個大拖油瓶,收點導遊費那是理所當然的。”
“啊……”
“啊什麼啊,你以為是出去享福啊。”喬鋒不客氣地訓道:“錢多了,就沒味道啦。好了,別羅嗦,去就去,不去拉倒,你以為我很樂意帶你!”
“知道啦。”冉姍姍撅著嘴巴,又很小聲地嘀咕了一聲:“法西斯!”
喬鋒倒是沒有句句追究。
一個下午,兩人說說笑笑,駕車圍著麓城的大街小巷『亂』逛,最後,冉姍姍終於把車開到俱樂部附近。
臨別前,喬鋒認真做了總結:“冉大嬸,你的四堂訓練課到此正式結束,我宣佈,你……畢業了,以後可以駕車單獨外出,注意安全就行了。我相信,假以時日,你這菜鳥的帽子最終是可能摘掉的。明天上午會合點見!”說著,擰著大號戰利品開車揚長而去。
“哼,什麼人嘛,說幾句好聽的不行啊?”冉姍姍一邊駕車往回趕去,一邊忿忿嘀咕著,她現在終於能一心二用了,心情格外得好。
……
(ps:求票!篇幅不多說,每章計劃的情節,不管多少字,總該寫完。無論寫與看,在感覺上都得連貫一點。另外,明天只有上午一章,後面半天為本週火恰的休息時間。小說是個複雜的大工程,細水常流得好,大家理解一下,明天就不再重複說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