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不見了?”早上到公司上班的宙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對,剛剛護士打算去換藥的時候發現不見了,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
“那有沒有確認醫院的監視器?”
“確認過了,確實已經離開醫院了。”
“是她自己嗎?還是有人帶她出去的?”
“有人帶她出去,但是那個人將自己包的很嚴實,所以我們看不清他的面貌,不過從體型上看是個男人。”
“男人?是綁架嗎?”
“不是,我們在她的**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她去外面旅行了,過年後會回來的,不用擔心她,也不用找她。”
“過年?好了,我知道了。”宙生氣地將電話掛掉了,一旁的曼茵連忙上前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不是雪兒,又不說一聲就離開了,留言說要過年後才回來,這樣我怎麼跟爸媽交代,煩死了!”
宙是真的很煩躁,導致他自己都不知道一直抗拒著曼茵湊上來的身體。曼茵看到這個情形雖然很不高興,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再來,墓夜雪的離開,也彌補了被宙拒絕時的惡劣心情,她以為自己對墓夜雪說的話起了作用。
“雪兒姐姐也太任性了吧!怎麼不告訴你一聲就離開了呢!這樣叔叔阿姨一定會怪你的,不過,她應該也有這麼做的理由吧!你現在可以打電話跟她聯絡一下啊。”
“我打了,可是已經關機了,而且,追蹤定位顯示的也是醫院。該死,她一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才離開的,她不想讓我找到她。”
宙越說越氣,他用內線將曉梅、曼曼和歐陽晨叫了過來。
“雪兒有跟你們聯絡過嗎?”
“沒有,”曉梅搖搖頭,“她好幾天都沒有跟我們聯絡了,我們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
“所以,你們不知道她生病住院的事情?”
“生病?什麼病?嚴重嗎?在哪間病房?我要請假去看她。”
曉梅和曼曼的反應讓宙非常地失望,看來她們是真的不知道雪兒生病,也不知道雪兒出走的情況。
“她現在不在醫院,她再次失蹤了,說要去旅行,沒有通知我,她現在還坐著輪椅呢,我怕發生什麼事情就來問問你們,看她有沒有跟你們聯絡。”
“輪椅?失蹤?”曼曼有些不相信地看著宙,“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小雪怎麼會坐輪椅?你到底是怎麼照顧她的?”
“你們不要怪宙,是雪兒妹妹自己不小心讓玻璃碎片紮了腳,她自己離家出走才感冒發高燒的。”
曼茵的話讓曉梅、曼曼和歐陽晨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真是不敢相信,我還在想雪兒不跟我們聯絡是不是你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了問題,我們一直沒有問你是因為我們相信你很愛雪兒,你們自己會解決的,但是現在看來我們好像想錯了。”
“我愛她啊~”宙再一次地解釋,他是真的愛雪兒。
“不要說你愛她,你如果愛她怎麼會…怎麼會讓她受傷,怎麼會讓她離家出走?我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
曼曼和曉梅的心情非常地激動,她們失望更擔心,現在小雪到底會在什麼地方呢?
“我們要請假,不,我們要辭職,我們要去找小雪。”說完曉梅和曼曼就離開了總經理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拿上
衣服和包包就跑出了公司。
歐陽晨靜靜地看著宙和曼茵,曼茵用非常提防的眼神回望著他。
“她們都走了,你不走嗎?”最後曼茵受不了壓力,打破了僵局。可惜歐陽晨並沒有迴應她。
“為什麼?”歐陽晨很沉穩地對宙提出了問題。“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小雪學妹。”
“宙怎麼對待她了?宙已經對她很好了,你們不要每個人都來責備他好嗎?”
“你閉嘴,我們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歐陽晨嚴厲的語氣讓曼茵嚇了一跳,她連忙往宙懷裡靠尋找安慰。
宙拍拍曼茵的肩膀並沒有推開她。“你不要那麼大聲,會嚇壞她的,她是好意,希望你對她友善一點。”
宙的話讓歐陽晨瞭解地點點頭,他突然站起來朝宙揮了一拳,“拉威爾?宙,原來你是那麼容易就變心的男人,如果你喜歡這個女人的話,就好好跟她過吧,小雪學妹就再也不麻煩你操心了。”
歐陽晨的那一記重拳將宙的嘴角打破流血,他抓住已經開啟門想要離開的歐陽晨,“別走,幫我找雪兒。”
歐陽晨將宙的手揮開,“會的,我會找的,但是…我不要跟你一起。小雪學妹以後會由我跟曉梅和曼曼照顧守護,不再需要你了。”
“她是我老婆,你們不能剝奪我守護她的權利。”
“剝奪?不是我們剝奪,是你自己放棄的。你既然知道小雪是你的老婆,那你就好好思考一下這幾天作為老公你合格了嗎?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跟曉梅一樣,我也辭職,明天我會把兩份辭職書奉上的。”
“喂!”宙看著歐陽晨離開的背影有些著急,但是那扇門阻擋了宙想要留住歐陽晨的話語。他無力地癱坐在了沙發上,都走了,自己信賴的朋友,並肩作戰的戰友都離開了。
“宙,你沒事吧?”曼茵輕輕地將嘴脣靠近宙的耳朵,溫柔地問著。
溫熱的氣息讓宙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看著曼茵,腦袋裡卻浮現出雪兒的樣子,他突然想念雪兒的懷抱,想念雪兒的嘴脣,瘋狂地想念著。
“宙,他們走了還有我啊。”曼茵看宙沒有拒絕自己試探性的挑逗,就更加地大膽吻了宙的臉。
宙驚嚇般地從思念中回神,他連忙將曼茵從自己身邊推開,“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宙,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你接受我可以嗎?”
這時的宙很意外地並沒有感覺到心動,他的心情反而有些燥鬱,“我已經結婚了,我只會忠誠於雪兒。”
“可是…你是喜歡我的不是嗎?如果你不喜歡我怎麼會把我留在身邊呢?如果你不喜歡我怎麼會為了我而趕走了墓夜雪呢?”
“我收留你只是感覺對你很愧疚,畢竟你失憶是我造成的,雪兒離家出走也不是我趕走的。”
“就算因為你造成了我的失憶,你也不必將我領回家不是嗎?你可以把我交給警察,或者給我一筆錢讓我自己生活,你卻選擇把我帶回家。因為我的出現,墓夜雪才離開的不是嗎?你也沒有挽留啊,這一切都說明你喜歡我不是嗎?反正墓夜雪已經簽好了離婚協議書,只要你也簽了字,你們就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宙不否認自己曾經迷惘過,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他卻堅信著自己一直愛著雪兒,他不會背叛雪兒。
“或
許是我真的做錯了,不好意思給了你錯覺,我愛我的妻子,很愛。”
宙需要整理自己的思緒,“曼茵,出去待著吧,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哦,好吧,你好好想一想哦。”曼茵以為宙會重新思考下兩個人的關係,她以為自己可能會有希望,所以高興地走出了辦公室。
宙閉上眼睛,回憶著這兩天的點點滴滴,當一幕幕的事情倒帶般地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他懊悔地捶打著自己的身體。
雪兒受傷那天,滿地的紅腳印一直在宙的腦海中盤旋,還有那雙含淚的眼睛,怎麼也無法抹去。
“為什麼?我到底是怎麼了?我的雪兒,我對雪兒到底做了什麼啊~”宙崩潰了,回憶讓他崩潰到大哭,他無法接受前幾天那樣對待雪兒的自己。
好不容易穩定好自己的情緒後,宙決定展開搜人計劃,他找了傢俬人偵探所,拜託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人。很快訊息就傳來了,宙有些激動地接起電話。
“人找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們查到她大概去的地方。”
“哦,去哪裡了?”
“她們買的是去昆明的火車票。”
“她們?跟他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
“名字好像是王賢寶,但據我們所調查,這個人好像跟您的妻子並沒有往來啊,所以應該不是私奔。”
“王賢寶,沒想到真的是他,繼續查,有任何線索都要跟我彙報。”
這個訊息根本無法讓宙開心,他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王賢寶,你到底算個什麼東西,你憑什麼拐跑我的老婆。”
以前那個以墓夜雪為中心的宙突然回來了,嫉妒像千萬只螞蟻一樣啃食著宙全身的細胞,他閉上眼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推門而進的曼茵還以為宙睡著了,所以就把手放到了宙的臉上,宙突然抬腳一踹將她踹倒在地。
“啊~好痛啊,宙,你怎麼這樣對我?”曼茵抱著被踹的腰,痛苦的呻吟著。
“滾出去,給我滾出去~”現在的宙如同一匹負傷的野獸,他憤怒著,咆哮著,誰靠近他都會受傷。
曼茵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她連滾帶爬地出了辦公室。直到關上辦公室的門她才驚魂未定地拍拍胸口,“太可怕了,他怎麼會變得那麼可怕!”
突然電話響起來了,宙以為是偵探社打來的電話,連忙接通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什麼找到了嗎?你丟了什麼東西嗎?”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非常慈祥的聲音,宙的心臟突然停跳了一拍,“爸!您…您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嗎?”
“哎,女婿呀,是這樣的,還有三四天就要過年了,你跟小雪什麼時候過來看看我們啊?”
“這…”看來曼曼沒有告訴岳父他們雪兒失蹤的事情,他也不打算讓兩位老人擔心,“我跟雪兒商量下,我們會盡快去看你們的。”
“哦,好的,不過,雪兒沒事吧!我打她的手機怎麼老是關機啊。”
“哦…沒事,她沒事,她手機這兩天壞了去送修了,回頭我會讓她跟你們通電話的。”
“好,麻煩女婿了,那就不打擾你了,先掛了。”
跟岳父通完電話後,宙冒了一身的冷汗,他再也無法待在辦公室裡了,於是他直接到達私家偵探所等待訊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