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臉紅的很羞恥
時宜回到休息室的時候,休息室裡還是空的,可是她才剛一坐下,房門就忽然被人打開了。
“我說你怎麼還在這裡啊?伴娘們都要一起照相留念了,快點過來吧。”傳完話,剛剛還挖苦過時宜的同學就要離開,可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又折了回來。
“算了,還是我們一起去吧。”
說著同學就拉起了時宜,刺鼻的香水味讓時宜皺眉,她家是開化妝品店的嗎?不要錢似的往自己身上撒?
強忍著直接將她推開的衝動,時宜來到了一起拍合照的地方。
這次婚禮很是盛大,前來採訪的媒體多得很,伴娘團一出來,就有記者上前。
“來,拉著手,顯得我們姿態親密一點。”
“對啊對啊,來湊近一點嘛。”
莫名就被一堆白花花的肉擠在了一處,時宜好不容易才把那個差點翻出來的白眼憋回去。
“對了,聽說你和莫總和好了?是不是真的啊?”在拍照的空餘,剛剛將她強行拉過來的同學開口了。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目的所在。
“如你所見。”
剛剛莫致之在教堂堂而皇之將她抱在懷裡的場面,恐怕就連新郎新娘都見到了,她們又想要確定些什麼?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女人的臉都變得扭曲了起來,連拍照都沒有辦法繼續下去,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掏出從一開始就在震動個不停的手機,時宜點亮螢幕,映入眼簾的是莫致之的簡訊。
“在哪?”
想必是剛剛去休息室找她了,結果沒看到人。
時宜正想要回復,後背忽然就被人狠狠的撞擊了一下,手機就這麼掉在了地上。
沒空去理會是誰撞了她,時宜彎腰要去撿,一雙高跟鞋搶先一步,略顯鋒利的鞋跟狠狠的踩在了已經裂縫的手機螢幕上。
“啪”的一聲,手機屏碎了。
這下時宜也就不撿了,看向眼前的人,眉梢微挑,眼神凌厲,“你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我可不是故意的。”同學甲高高揚起下巴,“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都和莫總複合了,居然還在用這種山寨機,我都替你臊得慌。”
“原來你這種臉皮的人還會覺得臊得慌,我還真是高估你臉皮的薄厚程度了。”時宜面帶微笑,語調不急不緩。
同學甲臉色猙獰。
嗯,就算這個女人踩碎了她的手機,她還是想不起來這個人叫什麼,還是隻能稱呼她同學甲。
反正手機也壞了,她乾脆親自去找莫致之好了,這幾個女人太辣眼睛,她沒興趣繼續周旋。
見時宜要走了,女人趕緊給同伴使了個眼色,在時宜轉身的時候,突然一個箭步上前,目標明確的將一杯紅酒潑了上去。
“譁”的一聲響,紅酒兜頭潑在時宜頭上,暗紅色的紅酒呈水滴狀掛在時宜纖長的睫毛上,隨著她眨眼的動作滑落,看上去竟然像是在泣血一般。
“哎呀,你們看她,真的是太嚇人了!”
“就是啊,都這樣了還好意思出來嚇……”
幸災樂禍的話還沒有說完,時宜一個眼神掃過去,目光銳利似刀。
這樣的眼神,和莫致之有三分像,再加上時宜眼角如血的豔紅,驚的她們當時就不敢過多言語。
“你……你瞪什麼瞪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這人怎麼這麼小心眼啊!”
都潑到她臉上來了,還不是故意的?
時宜咬牙,隱忍的怒氣終於徹底被激發。
“新娘新郎過來了!”同學甲像是看到了救星。
有關今天的婚禮,林佳寧和她的丈夫還有一個採訪要做,真不愧是商人世家,一點利益都不會放過。
之前怎麼鬧都沒有關係,這位伴娘還可以用一句“不小心”來搪塞過去,可是她要是選擇在這個時候發難,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用紙巾仔細擦拭著臉上的汙漬,時宜最後看了一眼那兩個一唱一和的伴娘,脣角挑起的弧度似笑非笑,走了。
先給林佳寧留一點面子。
繞過重重疊疊的人群,時宜低著頭,儘可能的讓自己不被人注意,卻還是在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被人握住了手腕。
“放……”剩餘的話還沒有說完,時宜臉色就驟然一變,有些狼狽的將臉偏轉到一邊。
為什麼這麼狼狽的時刻,偏偏要被莫致之看見?
“誰幹的?”莫致之皺眉,眼底的風暴迅速醞釀。
一張口就問是誰幹的,說明時宜想說這是自己不小心撞得,已經行不通了。
“一個伴娘。”時宜摸了摸鼻子,“你不是還有事要處理麼?先走吧。”
看了一眼正在採訪的不遠處,莫致之面寒似冰,脫下外套披在時宜身上。
“採訪結束之後,扣下在場的所有人。”
“是!”黑衣保鏢得了命令,頷首退開。
時宜突然覺得場面有點控制不住了,“你……要做什麼?”
一上來就要扣下所有人,太拉風了有木有?
莫致之:“……”
沒人應聲,時宜自討了個沒趣,只能跟著莫致之大步離開。
像是對這裡很是熟悉,莫致之推開一扇房門,將時宜帶了進去。
“去洗個澡。”
“好。”時宜抿脣笑了笑。
莫致之是怕她感冒,但這是別人的地盤,時宜快速的衝了個澡,把頭髮上的紅酒都清洗乾淨,這才停了下來。
因為沒拿換洗的衣服,時宜只能穿上浴袍,才剛剛將帶子繫上,浴室的門就忽然被推開了。
“你怎麼又不打招呼就進來?”時宜驚魂未定的雙手護胸。
“我沒有在你洗澡的時候就進來,已經是很顧及你的感受了。”
莫致之回答的一本正經,拿起一塊毛巾,開始自然而然的給時宜擦頭髮。
驚的時宜渾身僵硬。
剛剛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突然之間就這麼親近了?
“換洗的衣服在外面,先一個人呆一會。”莫致之拍了拍時宜的發頂,自行進入了浴室。
隨著浴室門的關閉,時宜這才緩過神來,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去尋找莫致之給她準備的新衣服。
擺放在眼前的衣服,明顯比她之前穿的那件要精緻正式,穿在身上莫名有了一種氣場全開的感覺。
和之前一樣的是,莫致之給她準備的衣服,尺碼還是一如既往的標準。
轉身的一瞬間,時宜猛然發現這個浴室的玻璃,是半透明的,莫致之在浴室裡的身影,她全都看得見,並且還能自行腦補某些不可描述的場面。
突然就反應過來,莫致之剛才說的那句“我沒有在你洗澡的時候就進來,已經很顧及你的感受了”是什麼意思,時宜臉紅的很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