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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纏綿的痛楚-----微醺淡淡咖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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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淡淡咖啡香

★失戀和醉酒從現象上看基本一樣,頭暈加胡話,同樣都要緩醒。醉酒隔天就醒;而失戀則要緩n天乃至一輩子,根據自己對愛的深淺度和新歡降臨身邊的時間而定。一般在事後,喝醉酒的人提起酒就噁心,失戀的人提起往昔的情人就傷心。

★說句心裡話,某西我醉酒時想的人是我最愛的人;失戀和沒錢的時候不算,想的都是適齡未婚分子……

……

伍峰熟練開著王紅顏的車在路上飛馳,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王紅顏看著專注開著車的伍峰,心想現在的汽車美容工人都真行啊,能把車開得這麼順溜,看樣子行行出狀元,不佩服都不行。

她對伍峰說:“這麼晚了你要帶我到哪裡去啊?”

伍峰轉頭笑笑說:“咱們去酒吧。”

王紅顏不解地看著他:“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喝酒?再說,伍峰你也知道的,我不泡吧已經好多年

。”

伍峰笑著說:“我知道啊,只是我一個朋友在酒吧裡喝多了,現在過去把他帶回來。”

王紅顏說:“你去不就好了嗎?幹嗎要我一起去?”

伍峰看著王紅顏說:“這個朋友是我一個要好的哥們,是我的戰友。他要我帶你去見見他。”

王紅顏笑了,“去見見他醉酒的樣子嗎?”

伍峰呵呵笑著說:“可能是他喝多了吧。不過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覺得要時刻把你帶在身邊才安心。”

王紅顏紅著臉笑他,但心裡有點甜。

伍峰對王紅顏說:“有一年冬天我在拉薩遇見他,兩人喝了3瓶52度的沱牌大麴,結果跑到街上安全島上當交警,可是那是晚上12點多了,寒風凜冽,沒有車輛供我們指揮,後來在安全島上睡著了!”

王紅顏噗嗤一笑,說:“這麼傳奇?”

伍峰笑著點點頭,說:“戰友戰友親如兄弟呀!”

王紅顏跟著伍峰進了酒吧,酒吧裡的燈光昏暗而迷離,一個樂手正在臺上唱著一首舒緩且令人意志消沉的歌,整個酒吧瀰漫著頹廢黯然的氛圍。

伍峰尋找了一會兒,牽著王紅顏的手徑直走到一個背對著他們在喝酒的男人身邊。那個男人似乎已經喝了不少的酒,面前一大堆空酒瓶子。

伍峰拍拍男人的背,說:“嘿,哥們,還喝著呢!”

那個男人停下往嘴裡灌酒的手,茫然地轉過頭看著伍峰。在一旁的王紅顏看清了男人的臉,驚訝地撥出聲:“你是,牧星!”

昏暗的燈光下牧星英俊的臉竟是那麼憔悴,身上的西裝也有點皺了,他已經喝得有點迷糊了。他定定看了王紅顏一會兒,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說:“是你?”然後看看伍峰說:“這是嫂子嗎?”

伍峰笑著點點頭。牧星連忙站起來,沒想到因為喝得有點多,趔趄了一下,差點沒跌倒

。伍峰連忙接住他,說:“你幹嗎?沒事喝這麼多酒!”

牧星苦笑了一下說:“因為我心裡不痛快!來,和我喝兩杯!”

伍峰看看他,攙扶著牧星坐下,說:“什麼事不痛快了?”

牧星搖,他看著手中的酒,一言不發。

伍峰還想說什麼,卻被王紅顏拉住了。她悄聲對伍峰說:“別再問了,你的這個戰友,就是我給你說過的,是米蘭以前相親過的物件。”

伍峰驚得嘴都合不攏了,王紅顏看他一眼,低聲說:“他現在估計心裡不好受,唉,隨便換個人都一樣難受。”

伍峰有點摸不著頭腦,說:“為什麼?”

王紅顏憐憫地看著牧星,低聲道:“因為米蘭懷孕了。”

伍峰更糊塗了,“那是好事啊,牧星該高興才對。”

王紅顏斜弋了峰一眼,說:“孩子不是牧星的。”

伍峰一下子沉默了,他坐上高腳凳,對服務生說:“來杯酒!”他看著牧星說:“哥們我什麼都不說了,就陪你喝酒吧。”

王紅顏坐在一旁看著兩個男人喝悶酒,搖。她的面前有一杯黃色的橙汁,她呷了一口果汁,心裡想這伍峰說的不放心她是假,想讓她來當兩個醉鬼的司機才是真的。問題奇怪的是她也自覺地點了杯果汁坐在一旁等他們,算是忠誠的接送員,估計是她的職業病“客戶至上”的理念在作祟。

牧星喝多了,他把臉埋在手掌,痛苦地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他揉著自己的眉頭,米蘭不會知道他在聽到她說她懷孕了的那一刻是多麼震驚!在最初的驚訝過後,痛楚就像無處不在的寒氣將他全身包裹住,讓他無法解脫。

為什麼她要這麼折磨他?!他一直以為只要努力了,總有一天她會被他所感動,他也願意用一輩子來好好愛護她,給她幸福。可是就在他以為事情已經順著他預想方向平穩進行時,她卻毫無徵兆地,給了他當頭一棒喝!讓他痛徹心扉!

伍峰沒有說話,他伸出大掌,拍拍牧星的肩膀說:“算了,哥們,人總要向前看

!”牧星趴在桌上,將臉埋在自己的臂膀裡久久沒有抬起來……

王紅顏看著痛苦中的牧星,不由嘆了口氣,牧星對米蘭的一份心,大家有目共睹,可米蘭這個死心眼,偏不愛牧星。唉,人哪,惹什麼也別惹感情,一旦惹上了,不是瘋就是哭。

……

花店瀰漫著咖啡香,米蘭看著店員小白在煮咖啡,咖啡的濃香很快溢滿四周,米蘭吸了一口空氣,突然很想喝一口絲滑的咖啡。

孕婦的嘴特別饞,想起吃什麼就一定要吃,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會耍性子。但是孕婦喝咖啡是不好的,任是米蘭怎麼要求,小白就是不給她喝一口。他把一個燉盅端到她跟前說:“蘭姐,你喝這個吧。”

米蘭揭開蓋,聞著醇香的濃湯味道,說:“這湯哪裡來的?”

小白說:“是,是丁夫人送來的。”

米蘭詫異道:“咦,我怎麼沒看見她來呢?”

小白道:“是一個很冷但很酷的男人拿來的,他說是丁夫人給你燉的補湯。”他頓了頓說:“我本來想叫他進來坐坐,可他沒說話就走了。”

米蘭心裡一顫,她知道這個男人應該是丁山。她捧著燉盅,垂著眼簾沒有說話。

她喝了兩口湯,放下,突然想起什麼,對小白說:“哎呀,我忘了今天要去做產檢。”

小白說:“那蘭姐你快去吧店裡有我呢。”

米蘭看著小白說:“謝謝你小白,老是讓你幫我頂著。”

小白靦腆一笑,說:“沒有關係的,蘭姐,只要你信得過我。”

米蘭點點頭,說:“那店就拜託你了,我快去快回。”

小白道:“要給你叫輛車來嗎?”

米蘭搖說:“不用,我走走當鍛鍊了

。”

小白說:“還是叫個車吧,天冷路滑,萬一摔倒了可怎麼辦呢?”

米蘭點頭說:“知道了,我會打個車走的。”

米蘭小心翼翼地在路上走著,今天天氣很冷,她看見好幾輛計程車上都坐滿了人。在好幾次伸手招車未果後,她決定慢慢走路去醫院。

她慢慢走著,身形已經有點笨重。

一輛越野車默默在她身後跟了一段路,終於超過她身爆在她面前停下。

車窗被搖下了,丁山在車裡對米蘭說:“上車!”

米蘭轉頭見是丁山,咬著下脣沒有去理會他,她搖了繼續往前走。

丁山開著車跟在她後面,見到米蘭因為路滑幾次出現險況後,終於忍不住了。他嘎地一聲把車停下,開了車門,從車上跳下,走到米蘭身爆說:“上車!”

米蘭低著頭,說:“謝謝,不用了。”

丁山看著她,視線移到她微隆起的腹部,臉上閃過複雜的表情,有憐惜、痛楚、迷茫……他低聲對米蘭說:“上車,我送你。”

米蘭抬起眼看看他,沒有說話,但丁山可以感覺到她不上車的執拗。

他靠近她,說:“是自己上車還是我扛你上車?”

米蘭含怨地看他一眼,他老是這樣將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馬路本就不寬,著聽後面被堵車輛不耐煩的喇叭聲,米蘭猶豫了一下,終於上了車。

丁山手扶著車門框頂,以免米蘭碰到頭。待米蘭坐好後,他幫她繫上安全帶,他的視線落在她凸起的肚子上,半天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關上了車門。

丁山開著車,問米蘭:“你要去哪?”天這麼冷路又這麼滑,她一個人大著肚子在路上亂賺萬一有個什麼意外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想到這裡,他劍眉一挑,問她:“沒人陪你出來嗎?”

米蘭低著眼,半晌搖了

丁山的臉剎那間冰霜凜人,他冷冷地問她,語氣裡有著怒氣:“那孩子的父親呢?他不管?!”

米蘭用力絞著手指,眼裡慢慢蓄滿了眼淚。

丁山見她半天不說話,又問她一遍,他提高聲音說:“他呢?哪去了?!“

米蘭全身一顫,眼淚掉了下來,滴落在膝蓋。

丁山見米蘭哭泣,沒有再說話,他直視前方,自語道:“那個混蛋!”

醫院婦檢診室外,丁山看見周圍滿目大著肚子的孕婦,有點侷促不安起來。

米蘭看見平日裡鎮靜自若的丁山看見這麼多的孕婦,竟然不知所措,不禁有點好笑。本來她只希望他送到醫院門口就先回去,但丁山一定要陪她進來,說等著送她回去。她還想要堅持,但一看時間,和醫生預約的時間要到了,便由著他去了。

周圍的孕婦幾乎都有人陪同來做產檢,通常都是由老公陪伴在身邊。孕婦們一邊摸著肚子,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做母親的自豪與特權。

米蘭悄悄看了一眼丁山,發覺他正盯著診室外面的“育兒指南”看得入神。儘管他冷酷與出眾的外表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但是她分明看見了他臉上那抹柔和的表情。

“下一個,米蘭。”護士出來叫孕婦了。

米蘭趕緊應了一聲,站起來就要進去。丁山也站了起來,用手攙著她,米蘭低聲道:“我自己能走。”一抹紅雲閃過她的臉。但丁山並沒有鬆手。

小護士看了一眼丁山,抿著嘴笑,對米蘭說:“太太,看樣子你先生很關心你。”她看了看丁山笑著說:“先生,你可以陪著您太太一起進來。”

米蘭一聽,連忙要甩開丁山的手,但丁山卻握著她的手,大咧咧地跟著她進去了。

醫生是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婦女,她往米蘭的肚子上塗了一層冷凝膠,便把b超的檢測探頭放在米蘭的肚皮上檢查起來。

“恩,孩子的各項指標都還不錯,不過孕婦還是要加強營養,這樣才能保證孩子發育得更好

。”醫生對米蘭囑咐著,米蘭低聲應了。

醫生又轉過頭來對丁山說:“孕婦家屬也要加強對孕婦的照顧,多給孕婦補充些鈣質和各種維生素,以防孕婦後期出現各種孕婦併發症。”

丁山看看米蘭,點著頭說:“好。”

米蘭感覺到丁山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她那圓圓的肚子,不禁有點難堪。

她動了動想要起身來,但醫生阻止了她,同時招手讓丁山湊近b超監視屏,指著上面的一處地方說:“這個就是胚胎。”

丁山心裡一動,認真地看了看,就見一個小小人形的生命在羊水裡歡快地遊動著。

醫生笑著說:“你的孩子很健康也很活潑。”

丁山看著活生生的小小人兒,驚奇地說不出話來。

醫生用手摸摸米蘭的肚子,示意丁山將手放在她所觸及的部位,米蘭紅著臉想要阻止,但丁山的大手已經覆了上去。

“撲通”他的手下傳來了一下微弱的震動,他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很快,他感覺到有一隻小腳準確地踢了他的手一下,他看看醫生,俊臉上有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

醫生笑著說:“這個就是孩子單動。”

丁山將手放在米蘭的肚子上半天沒有鬆開,他頭一次這麼近距離感受到了一個小生命跌動,那麼不可思議,卻又那麼震撼人心。他看著米蘭,臉上有著激動的笑意。

醫生也牽過米蘭的手說,“來,媽媽也來感受下孩子單動吧。”

米蘭覺察到了孩子在她手下的歡動,她的眼睛裡有著感動的淚花,這是她和他的孩子,儘管她一心一意想要斬斷丁山和孩子的瓜葛,但他和孩子還是這麼近距離地第一次見面了。

她看著面前專注感受著孩子胎動的丁山,發覺自己無可救藥。

她,依然是那麼深愛著他,以及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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