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纏綿的痛楚-----幸福永遠缺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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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永遠缺貨

★現實中幸福永遠缺貨,愛情總是比我們想象中更快售罄。

……

“蘭心惠質”花店內。

“三角型插花是插花最普遍的基本插法。我們可以先插直立頂點的花和橫向插入插座的葉子,然後在三角形的框架內,配枝條、填補上花朵,就完成了插花作品……”

李雨晨邊說著邊將幾朵非洲菊插在側爆最後再依次插入龍膽,然後看著自己完成的精緻飄逸的插花作品滿意地點點頭說,“這個插花的作品就叫做:煙雨花樹。”

一旁的艾米莉和王紅顏都為他鼓掌,艾米莉讚歎道:“雨晨,你簡直太棒了!”

王紅顏也笑著說:“是啊,雨晨乾脆就別當空少,來米蘭這花店當花藝大師好了。”

艾米莉的大眼睛骨碌一轉,笑著說:“那可不行,他要不去當空少,那些空中們豈不是要傷心死了?!咱可不能幹那種拆散鴛鴦的缺德事。”

李雨晨笑著搖,他看了艾米莉一眼,眼裡別有深意。

他低下頭,將手中的插花成品纏上粉色絲帶,包裝好後,雙手捧著遞給艾米莉,說:“這個送你

。”

“送給我?”艾米莉有點受寵若驚。

“恩,最近老麻煩山奇替我做事情,就送他的女朋友一盆花聊表心意。”李雨晨看著艾米莉,誠心誠意地說:“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感謝你帶我認識這些好姐妹。”

他說的卻是真心話,雖然前陣子對山奇莫名動了心後,做了些現在回想起來都汗顏的事,但他還是希望艾米莉能原諒他,尤其她還不計前嫌地將蘇西、王紅顏以及米蘭三個姐妹介紹給他,她們也真心接納了他,讓他溫暖而感動。

男人隨處可得,好朋友卻可遇不可求。

教米蘭花藝是他真心要幫忙的,能為姐妹們做點事,他也感到很開心。今天米蘭回原來的屋子去收拾東西,他和艾米莉、王紅顏來幫她先看店,也嘗試下當小店主的滋味。

他又插了一盆花送給王紅顏,笑著說:“米蘭的花店試營業,我就當給她做了第一筆生意,慶祝她的店開張了!”

艾米莉撲上去,拖住李雨晨,熱烈擁抱他,兩人一笑泯恩仇。

李雨晨紅著臉要推開她,說:“艾米莉,你有點肉麻。”

王紅顏也笑著說:“也是,艾米莉你趁機佔李雨晨便宜。”

艾米莉卻不管她倆的取笑,耍賴地窩在李雨晨懷裡,附耳問李雨辰:“再重新問你個問題,可以不?”

李雨辰點點頭,“問吧。”

“你還有沒有可能喜歡女人?”艾米莉笑得有點花痴。

“不會,除非我死。”李雨辰一本正經。

“噗——”艾米莉哀號一聲,還是句老話,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

米蘭在屋子裡收拾著東西,今天她回來將最後的一些物品帶賺以後就不會再回來了。

她坐在光禿禿的床板上,的被卷以及雜物早已拿到花店那邊去了

環顧四周,她留戀地看著這間屋子,四處都有過去日子的影子。她低下頭,眼裡有一層薄薄的淚霧。本來前幾天就可以把東西都搬走的,可她就是要留下一個行李箱沒有拿走。

她在等什麼,期盼什麼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用的手重新又撥了一遍丁山的手機號碼。

他走了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但是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回來,她打過去都是已關機。這些日子她一直擔憂著他的安全,滿腦子胡思亂想,夜裡老做噩夢,醒來後一身冷汗。

丁山沒有音訊她急在心裡,卻不好意思向別人探聽他的下落,且不說她已經離職了,更主要的她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她和丁山的關係。和丁山在一起總讓她感覺到自己像一顆小小的塵埃,在空氣裡似有似無。

連日勞累和擔憂,讓她本就消瘦的臉又小了一圈。劉燁那天和單羽薇的對話,就像一根針深深紮在她的心裡,猜測和悲傷的情緒從來就沒離開過她。

她一邊在心裡暗暗祈禱,一邊試著又打了一遍手機,沒曾想,電話竟然通了!米蘭不由一陣狂喜。

電話響了一陣,終於有人接起。

米蘭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哽咽地對著電話裡喊了一聲:“丁山……”

但是電話那頭傳來卻是讓她全身溫度驟降的聲音,單羽薇甜美卻冷漠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喂,哪位?”

米蘭握著手機全身冰冷。

她掙扎著,勉強讓自己鎮靜下來,她小心地問著單羽薇:“請,請問丁山在嗎?叫他聽電話好嗎?”

單羽薇在電話裡卻說:“丁山在已經睡著了,恐怕不方便接電話。”她特意加重了“”這個詞的語氣。

不出單羽薇所料,米蘭已經徹底被她的話震得全身搖搖欲墜。眼淚在米蘭眼裡打轉,她心痛如絞,半晌沒有發出隻字片語。

米蘭啞著嗓子,還是不甘心地說:“我想和丁山講話,可以嗎?”

單羽薇猶豫了一下,正要說話,旁邊的一個沙啞的男子聲音響起:“你在和誰說話,羽薇?”正是丁山

單羽薇輕笑著應著丁山:“我就來了,不要心急哦。”

然後她對著電話對米蘭說:“不好意思,丁山在叫我,才離開他身邊沒一會兒,他就受不了,真是的,也不怕被人笑話。你還要和他說話嗎?喂,喂?”單羽薇連聲問了一聲,電話裡一片死寂。

單羽薇放下電話,她知道剛才是米蘭打的電話,米蘭把電話結束通話早在她預料之中。她美麗的臉上掠過一絲自得的笑容。

也許那個女孩值得同情,但是愛情都是自私的。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

手機從米蘭手中緩緩滑落,心痛讓她已經都忘了怎麼哭了。她雙目無神地盯著電話看,半晌從床沿滑跪在床腳下,她跪在地上,眼淚一滴滴,一行行,瘋狂地掉下來,她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放聲大哭。

她狠狠咬著自己的手背,無聲地哭泣,心如死灰。

他終究還是騙了她!為什麼?!他要這樣對她?!

難道她全身心去愛一個人有錯嗎?!也許她錯了,從頭到尾她都錯了,錯在不該愛上一個不當真的男人!可是真相既然是這樣殘忍,他又何苦還來招惹她,還給她希望?!

她又哭又笑,哭的是自己的可憐與可悲,笑的是自己奠真與痴傻。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無力地坐在地上,雙眼腫如核桃。

她慢慢地扶著床沿站了起來,滿是淚痕的臉上有過一絲決然。

心碎徹底也好,從此乾乾脆脆做個了斷也乾淨。

落在地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動也不動,看也不看,呆坐如一尊沒有生命力的雕像

從窗戶可以看見日光已經西移,天慢慢黑下來了,光線暗了下來,一如米蘭黯淡的心。

該走了,米蘭拖著疲憊的身體站了起來,她疲憊地拉過牆角的行李箱,才走兩步,腳邊便碰到了剛才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她彎下腰揀起一看,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丁山的電話號碼。

她苦笑一下,嘴角有一絲嘲諷的微笑,他還打來幹嗎?還嫌傷她傷得不夠嗎?她愛他愛得如此卑微都換不來他的真心,那她不愛了,不愛了還不行嗎?!

她萬念俱灰,將手機關了,然後拆出手機裡的卡,走到衛生間,含著淚將電話卡拋進抽水馬桶,一摁按鈕,電話卡立刻順著水流消失不見了。

她慘淡地笑著,在心裡說:“我所有的憂傷和哀愁,再見了!”

該走了,米蘭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挪地走到門爆回頭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眼裡有淚。

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雖然簡陋但是曾經滿載著她回憶的房子,輕輕帶上門。

關上門,關閉了過去。

……

丁山從昏睡中徹底醒來時,依舊頭痛欲裂,喉嚨裡乾澀地說不出話來。

他環顧四周,看見單羽薇坐在他的身爆他忍著頭痛,問她:“羽薇,你怎麼來了?”

單羽薇笑著說:“你還問我,你生病了還巴巴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不要命了你呀!”

丁山“哦”了一聲,努力回憶起這些日子來的點滴。

他迷迷糊糊地記得他在飛機上就感覺不舒服,全身發燙。當他被當地的烹飪協會工作人員接到到酒店住下後,劉燁的電話就跟了來,他剛和劉燁沒說幾句話,一陣頭痛就徹底把他擊倒了,除了一片黑暗外他便沒有記憶了。之間他醒過幾次,但所有的一切回想起來都是那麼模糊。

單羽薇看著他說:“你是不是要嚇死誰才甘心呀?發高燒昏迷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

。醫生說你的病因是疲勞過度以及長時間的作息不規律,加上地方水土不服引起的。”

丁山點點頭說:“這些天都是你在照顧我的?”單羽薇笑著沒有說話。

丁山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雖然他對她千里迢迢追來很不贊同,但他病中多蒙她照顧,還是要感謝她一下的。

單羽薇喂他喝了點水,丁山往後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吃力地喘了口氣,突然想起什麼問她:“羽薇,有人打過我手機嗎?”

單羽薇心裡一驚,手裡的玻璃杯一顫,水濺出不少。她掩飾著低聲說:“沒有人啊,你生病的時候手機一直守著的。”

“哦?”丁山蹙著眉頭,努力在回憶著,“我怎麼記得你好像有拿過我手機和誰講電話?”

“你記錯了吧,丁山?估計你是燒糊塗了吧?”

丁山點點頭,“可能吧。”

他對單羽薇說:“羽薇,幫我把我的手機拿來一下。”單羽薇半天,還是把手機給他拿過去了。

丁山拿著手機,第一個念頭就是給米蘭打電話。他沒想到他一到新加坡就病倒了,他還沒有給她抱平安,不知道她會急成什麼樣子。

電話打通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再打過去,便守機。

他握著電話,一絲憂慮襲上心頭,米蘭怎麼不接他電話?!

單羽薇背對著丁山,暗自慶幸她已經將米蘭的通話記錄給刪了。但她還是能感覺到有著敏銳洞察力的丁山向她投來的狐疑的目光。

……

當丁山打電話回公司得知米蘭已經離職時,心頭湧上一絲不詳的預感。

接下來的幾天,就算他的手機從早到晚一直打著米蘭的電話,直至手機沒電,但是電話永遠都是“你打的電話已停機。”

每天丁山的心都是惶恐與不安的,他不管單羽薇的勸阻,忍著還未痊癒的病痛,用十天時間趕完一個月的調研工作量,他是在拼命,但內心有一個聲音說:“要快點回去,要快點回去見到米蘭才安心

。”

十幾天後當他提著行李乘上返程的飛機時,已經瘦脫了人形。一路上他坐立難安,一直在心裡暗暗祈禱米蘭還在家裡等他。一出機場他顧不上別的,連忙坐車飛速趕到米蘭住的地方,但早已是樓去人空。

恐慌和空虛齊齊湧上心頭,他忽然就亂了方寸。他用力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驚動了對面住的房主,房主老太太出來,得知他要找人,讓丁山看著門上貼著吉屋招租的字樣,說:“都是一群好姑娘啊,早搬走了,不在這裡啦。”

失望猶如一盆涼水澆得丁山緩不過勁來,他謝了房主老太太,茫然地走出陰暗的樓道,走到樓下空曠的平地裡,他還在回頭望,“米蘭,你在哪裡?你在和我捉迷藏嗎?”

“我回來了,可是你卻沒有等我。”瑟瑟的寒風吹起他黑色風衣,吹得他形銷骨立。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拔腿飛奔,他氣喘吁吁飛奔到公司,一把將劉燁的辦公室推開,劉燁看見他,眼睛一亮,笑著問他:“丁山,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丁山卻顧不上回答他,他抓著劉燁的肩膀迫切地問他:“你知道米蘭上哪去了嗎?”

劉燁一愣:“米蘭?不知道啊,她不是辭職了嗎?”

丁山又問劉燁:“那你知道她辭職後去了哪裡了嗎?”

劉燁搖,說:“她沒有說。”說完望著丁山,詫異他為什麼問起米蘭會這麼情緒失控。他不是冰山一座嗎?!!

丁山拖著失望和疲憊的腳步走到調研部的大辦公室,他順著米蘭往常辦公的方向望去,米蘭的辦公桌空空如也。

他呆立了一會兒,他的內心無聲地在吶喊,不能就這麼失去她,他不相信她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他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一種強烈的痛楚襲上心頭,也許這種感覺就是“傷心”吧?他急痛攻心,胸口一疼,一股腥甜衝上喉頭,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湧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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