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抵死纏綿的痛楚-----變了,散了,算了


地球最後一個異體 特種神醫 再嫁,慕少的神祕嬌妻 冷少獨愛正牌千金 前夫,高攀不起 舊愛契約,首席的奪愛新娘 至尊寶寶:爹地,別想逃 大陰陽真 異界之傲世狂龍 洪荒逐道 混元劍尊 傳說之諸神之戰 惑妃傾君顏 核子武士 屍葬 揭祕千年鬼市之謎:陰陽收屍人 七葷八素 將軍府小妾生存報告 皇妃你快跟我回宮吧 怎能不嫁他 續
變了,散了,算了

小丹幫丁山開了大門,跑到米蘭的房門前仔細聽了聽,善解人意朝他會意一笑,說:“米蘭姐姐應該還睡著呢。姐夫你進去看看吧。”

丁山說了聲謝謝便推開了米蘭的房門。果然米蘭面朝裡蒙著被子躺在。見到她果真回來了,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回到了原地。

他走到床爆輕輕喚著她的名字:“米蘭?米蘭……”

米蘭沒有反應。他又叫了幾聲,米蘭還是不吭聲。他覺察到了不對勁,連忙把她的被子掀開,將她轉過身來,只見米蘭雙目緊閉,呼吸急促,臉色通紅,全身軟綿綿的,任憑他怎麼搖晃也毫無知覺。

丁山大驚,趕忙將她抱在懷中,輕拍著她的臉,提高音量喊她想讓她醒來。但觸手所及,才發覺米蘭全身都在發熱。他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一拭,滾燙得驚人

小丹也感覺到了這邊屋裡的異常狀況,撇下一群女同學,跑過來一看,嚇得手足無措。

一種莫名的恐慌充斥著丁山的內心,他一把抱起米蘭便快速往外走去,在門口他喊住小丹:“幫米蘭拿件外套來。”小丹連忙找了件米蘭的衣服跟上前去。

阿青正好從外面回來,看見這一片忙亂的情景,心裡一驚。她衝上前去質問丁山:“又是你!你把我們家的米蘭怎麼樣了?”小丹在一旁急得快要哭出來,她對阿青說:“青姐姐,米蘭姐姐病得好厲害。”

阿青啊地一聲連忙奔到他的身旁看米蘭,米蘭在丁山的懷中,面對阿青急切的呼喚毫無反應。

阿青自責地說:“早上她回來就已經不舒服了,我也沒注意,唉,怪我,誰讓我今天出去辦事情,沒留意她了呢!”小丹安撫地拉了拉她的胳膊說:“阿青姐姐,你別責備自己了……”

丁山在一片嘈雜中冷聲說道:“趕緊都給我讓開!”他的俊臉上有著心痛、愧疚和慌亂。阿青她們趕緊給丁山讓開一條路,丁山抱著米蘭飛奔而出,阿青對小丹說道:“你留著看家!”便急忙也跟了出去。

丁山將米蘭放在車後座上,叫阿青抱扶著米蘭,他自己則上了前面的駕駛座,用的手拿著鑰匙正準備點火開車,卻幾次找不到車鎖孔,他低聲咒罵一聲,終於將車發動了起來,他回頭對阿青說道:“扶好米蘭,”車子便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丁山一邊開著車,一邊不時回頭看一下米蘭,他揪著一顆心,害怕她再也不醒來而失去她的恐懼感充斥著他的身心,一向如冰山冷漠的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竟然那麼無助,他在心裡暗暗懇求:“米蘭,請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

夜幕漸漸降臨,這個城市也在冬日的蕭條中黑暗了下來……

米蘭在高熱中昏沉沉地似睡非睡,胸口沉悶得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頭,朦朧中有一雙似曾相識的眼睛,在混沌的黑暗中看著她……她好熱好渴,朦朧中有一雙有力的手扶起她,喂她喝水,動作溫柔而小心,她極力想睜開眼睛看是誰,但眼皮仿似有千斤重,她虛弱地又了昏迷…….

第二天清晨,她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她有點兒恍惚,這是哪兒?她將散亂的思緒一點點聚攏,同時聞到了醫院裡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這是醫院,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動了一下,發覺自己的一邊手上插著針管正輸著液,而全身因為高燒而帶來的痠痛讓她□出聲,驚動了伏在她病床邊睡著了的丁山。他抬起頭來,看見米蘭睜開了眼睛,臉上有一絲驚喜:“你醒了?”

米蘭半睜著眼,看著他下巴上新長出的胡茬,他的臉憔悴而疲倦。

他伸手握住了她沒掛瓶的一隻手,她卻無力地掙扎著將自己的手抽出,轉過頭閉上眼不看他,一行淚水從她的眼角滑下。

丁山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淚,低聲說:“米蘭,對不起。”

米蘭抽泣著轉頭避開他的手,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但終於慢慢收回了。

他嘆了口氣,她還恨他!

他在她身邊低著頭地說:“是我不好,原諒我好嗎?”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這麼低聲下氣過,即使當初是單羽薇他也沒有這麼低姿態過。

又是一個原諒他!米蘭虛弱地搖了,不要!她不想再要他的道歉了,愛他已經讓她耗費了太多的心血與淚水了,她真的好累,不想再和他繼續糾纏下去。

她無力地閉上眼,乾澀的喉嚨困難地發出了聲音:“請你走吧……”

他的身體一滯,想說出的話哽在喉嚨裡,他慢慢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昨晚將她送到醫院,醫生診斷她是感冒高燒引起的昏迷,緊急給她輸了液,他讓阿青先回去,自己則在單人病房裡守了她一夜,就盼著她早點醒來請她原諒自己。

昨晚害怕失去她的那種恐慌還在他心裡猶存未散,他看著她如雪白床單一樣煞白的小臉,心頭泛起一絲苦澀,她不原諒他是應該的,從一開始他就在不停地傷害著她,也許他就不該再在她的面前出現……

一夜緊張得未閤眼,他也不覺得困,傾過身去,他將她的一隻手牢牢握住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疲憊而痛楚地說:“米蘭,再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米蘭睜開了淚水朦朧的眼睛,她哽咽地說道:“丁山,我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

兩個人互望,他的眼裡有不甘與懇求,而她的眼裡則是痛苦和決絕。他看著她的眼,一向平靜現在卻有點的聲音洩露了他內心的不安:“你,真的要離開我嗎?”

米蘭不說話,但淚如泉湧。丁山俯下身,輕吻著她沒有血色的嘴脣,她的脣冰涼。

米蘭用虛弱的手推開他的臉,“請別再碰我……”

丁山頓住,他直起身來站在她的床前默立半晌,竟然她這麼抗拒他,他就不強求她了,她還年輕,而他也給不了她什麼,也許這樣分開對彼此都好。

他長嘆了一聲,低聲地對米蘭說:“既然你不想見到我,那,我就走了,以後……”他想繼續說下去,心頭泛上的一股痠痛讓他停下了話語。

他木立了許久,得等有人來代替他照顧病中的米蘭他才能安心地離開。

抬起手看錶,他想阿青應該就快過來了,昨天和她約好這個點讓她給米蘭熬點粥來,他最後看了一眼米蘭,躊躇猶豫了一會兒終於轉過身默默離開了……

米蘭將頭轉到牆內側,咬著下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淚水已經將枕頭浸溼了,她聽著他離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當門被關上的的那一聲響傳入她的耳爆她忍不住痛哭出聲……

……

阿青拎著食盒進了病房,看見米蘭哭得聲嘶音啞,她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過去拍著米蘭的背說:“哎呀,我的大,別哭了,這病房都要被你的淚水淹沒了……”

米蘭仍自顧自哭著,阿青在一旁嘆氣:“你說你們非要嘔什麼氣呀,一個在這裡哭得死去活來,一個明明在意得要死偏偏一副冷酷的樣子,昨晚也不知是哪個象瘋子一樣飛奔著將生病了的這個抱到醫院裡來的!”

米蘭聽阿青說著,淚水稍微止住了一點,她問阿青:“昨天,是他送我來的?”

阿青說:“可不是,看他急的那樣,就怕你怎麼著了似的。就連我說想留下來看護你,他都不讓,非要自己待在這兒陪著你。”

阿青瞅瞅米蘭,疑惑地問:“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事情不能解決的?非得要這樣互相折磨?”

米蘭的淚又下來了,她在心裡說:“沒有別的原因,只因他的心是別人的,從來就不該屬於我……”

阿青看著米蘭,半晌才遲疑地說:“那個,丁山剛才在醫院門口等我,叫我把這個東西給你

。”說著她拿出了一個小便籤袋遞給米蘭,米蘭躺在病,無神地說:“你幫我看看吧。”

阿青打開了便籤袋,裡面是一張銀行金卡和一張便籤紙,她驚愕地看了看米蘭,讀著紙上的話:“米蘭,對不起,這張卡里有些錢,你先拿著,以後有什麼需要就找我,希望你快樂。丁山”

她把銀行金卡和紙條遞給米蘭,米蘭木然地看著她,並不接。

阿青覺得有點不對勁,眼前的米蘭面如死灰,毫無生氣,阿青拉過米蘭的手,輕輕地把東西放在了她的手上,低聲地說:“拿著吧,他給你的……”

米蘭將卡拿在手中,眼裡有淚,這就是他給她的補償嗎?這就是他付給她賣身的錢嗎?她用力握緊了手裡的金卡,卡鋒利的邊緣直扎進她的手心,她慘笑道:“好啊,好……”

阿青抱著她,驚慌地問:“米蘭,你怎麼了,啊?”

米蘭手一鬆,卡順著床邊翻落到地上,阿青俯下身要去撿,卻見米蘭將手中的紙條舉起,然後用力地將它撕碎,因為太過用力,她還掛著吊瓶的一隻手由於血液倒流,整條輸液管都是鮮血,很是駭人。

阿青撲上前去,抱住了米蘭喊道:“你不要命了嗎,米蘭?別這樣,別這樣嚇我!”

米蘭被阿青抱著卻不住地掙扎,手上輸液的針頭也被她掙掉了,她哭喊著:“阿青,我不要他的錢,我不要他的錢……”

阿青抱著米蘭,眼淚也下來了,她安撫著米蘭:“好,好,不要他的錢,咱們不要他的錢……”她看著米蘭一手都是鮮血,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大聲喊道:“醫生,護士,快來,救命啊……”

……

丁山失魂落魄地出醫院,外面但陽很大,照得他睜不開眼睛

。他用手揉著酸澀的雙眼,步履沉重得像灌了鉛。他找到自己的車,開了車門坐上車,卻沒有急於發動車子。

仰靠在車座上,無邊無際的孤獨與寂寞向他席捲而來。

車載收音機裡交通頻道的主持人正用輕快的語調向大家問好,順便報告實時的交通和天氣狀況,丁山茫然地點了根菸,這些平日裡必然關注的一切似乎離他無比的遙遠……

頭一次,他不關心工作,不在意周遭的一切。收音機里正放著主持人選的一首情歌《變了,散了,算了》,換作平日裡一向不喜歡扭捏作態的他一定會覺得是靡靡之音,但此刻聽來,似乎正是他心情的寫照。一陣心痛猶如一把利刃,直直穿透了他的心臟……

……

當你我都變了

連心都變了,變得不再專了

是福還是禍,不要想太多

否則受折磨,怎麼讓人活

當愛情就散了

散得連朋友的關係全都斷了

是福還是禍,我都不想了

分手就算了,可誰能甘心算了

變了,散了,就算了

一轉眼,心會碎的

你願不願承認曾愛我,深愛我

無論時間長短都沒關係的

將就這樣僵持著

一退卻就崩潰了

若分手以後我們還能,想起我

就算天越冰冷,我還會默默含情看著……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