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男人玩曖昧之前,請先記住男人是經不起的。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男人的曖昧法則。
★千萬不要自作多情。
他和你玩曖昧,就是不夠喜歡你。真愛你的男人會明明白白告訴他愛你,就算沒有向你表白,他也會表現出對你的在乎,而不會故弄玄虛,粘粘嗒嗒得拎不清。所以對曖昧你的男人一定不要多情,就算抱過、親過、上過床,也依然不代表什麼,什麼都不是。
★掌握曖昧的主動權。
誰說女人就不能主動?當然可以主動引誘,但不要主動表白。男人的十句話裡只有一句是正事、五句半帶著暗示、三句半是誇你。然後呢,就靜靜等著你上鉤了。所以想和男人玩曖昧,需要積極抓住主動權。對他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想通了,這種愛玩曖昧的男人其實也沒什麼可留戀的。
★奉行打死也不說的政策。
如果真的中招了,就算是天天無時無刻不想著他了,也要爛在心裡,絕對不讓他知道。因為女人玩愛情遊戲的姿態一定要漂亮,就算你輸了,也只有自己知道,他沒有機會看低你。
★想和男人玩曖昧?最好別,這種事不好玩。
好好的去愛一個男人多好呀!別幹這吃力又一無所得的事。
……
第二天,容光煥發的馬天浩開著車送蘇西去上班。蘇西窩在副駕駛座上,昏昏欲睡。馬天浩看著她強睜著睡眼一會兒醒一會兒看窗外的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他捏捏她的小臉,柔聲說:“睡吧,到了我叫你!”
蘇西沱紅著臉看了他一眼,某人的從昨晚一直延續到今天,他還是跟沒事人一樣,卻把她折騰得全身無力,極度缺乏睡眠
。她閉上眼,嘟囔著說:“你當然不累了,光顧著欺負我了!”說著便沉沉睡著了……
馬天浩用愛憐的眼神看著睡著的她,體貼地將車內的溫度調到適當的位置,同時關小了音樂的聲量……
車子快速地在高速路上飛馳,從蘇西家開車到公司其實只需四十分鐘,當然這是在不堵車的情況下。馬天浩看著蘇西,心想要不什麼時候也給她買輛車,省得擠地鐵那麼辛苦。其實他的薪水也足夠養得起她,但他不敢開口讓她辭去工作一心一意陪著他,她是不可能為了他當一個全職家庭主婦的,馬天浩知道她是個不願意依附於男人的獨立女人。
車子路過公路地鐵站的時候,他看著身邊的女人,嘴揭著一絲滿足的微笑,他還得感謝那次他一時興起坐了趟地鐵,結果在茫茫人海中遇見了她,她是上天賜予他的禮物,原本他以為自己早已喪失了愛的能力,但她的出現,讓他對老天爺的憤懣減輕了許多,畢竟這世界還詩平的,你失去什麼,老天總會從另一方面補償你……
蘇西伸了懶腰,醒了過來,她轉過頭,看見了他臉上的笑容,問他:“有什麼讓你整天這麼樂呵的?”
馬天浩笑著說:“你呀,因為有你。”
蘇西笑他:“你什麼時候也這麼甜腔滑調的了?”
馬天浩挑高眉說,“那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嘴甜不甜吧”,說著要湊過臉吻她。
蘇西驚慌地推開他的臉說:“你,你趕緊開好車,太危險了!”
馬天浩說:“那你親我一下!”
蘇西白他一眼,“不要!”
馬天浩笑著作勢還要傾身過來,蘇西趕緊求饒:“好吧好吧。”她湊過去親了他一下,這個英俊得惑人的男人笑得很得意。
到了蘇西公司所在的商務大廈,馬天浩把車子停靠在行道邊。
他深深看著她說:“寶貝,到了。”
蘇西也看著他,兩個人忍不住在車內擁吻
。
馬天浩邊吻邊問她:“今晚,再在一起好嗎?”
蘇西美目迷離地說:“恩……”
馬天浩用脣又堵住了她的,悄聲說:“晚上我再好好愛你……”
蘇西羞紅了臉推開了他,說:“我該下車了。”
馬天浩依依不捨。
她突然發現了什麼問他:“你怎麼不戴你的耳環了?”
馬天浩俊臉紅了,“不想戴了。”
蘇西看著他:“幹嗎不戴了?”
馬天浩看了她一眼,期期艾艾地說:“我,我怕你覺得我不成熟……”
蘇西看著他,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她俯身過去,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怎麼會,傻瓜!你怎麼樣我都喜歡!”她心裡暗想,不管你以什麼樣的形象出現都是個英俊男子!她當然不能對他這麼說,免得他驕傲。
馬天浩紅著臉,握住她的手柔聲說:“晚上我來接你。”
蘇西點點頭。她望著他說:“我走了。”說著開了車門下了車。
她站在原地看著馬天浩將車開賺然後迴轉身,向商務大廈的旋轉門走去。
她感覺到背後有個人在盯著她,一回頭,是個她想不到會遇見的人,她連忙恭敬地叫了一聲:“劉總,早!”
劉燁含笑著頷首,儒雅而英俊的他吸引了過往的麗人們,她們放慢了自己急匆匆的腳步,只為了多欣賞他一眼。
蘇西有些侷促,但她還是微笑著請劉燁先走。劉燁笑了,“一起走吧,怕我在後面對你企圖不軌嗎?”
蘇西紅著臉和他一前一後進了大堂。
蘇西一路和每個人打招呼,有別層相識的同事,甚至還有大樓裡的保潔阿姨
。大堂的保安經理許天笑呵呵地向蘇西打招呼:“早,蘇!”
蘇西愉快地迴應他:“早,許經理!”
許天沒注意到她後面的劉燁,戲覷地對蘇西說:“今天還挺早,沒有掐著點來上班哦!”
蘇西紅著臉說:“今天蹭了別人的車,所以早來了。”
許天哈哈笑著,眼裡有著對妹妹般的寵溺,隨後他看見了劉燁,一時語塞,他看著劉燁說:“早,劉總!”
劉燁微笑著點點頭,許天看著蘇西,有點不好意思自己說錯話,擔心她在劉燁面前下不來臺。
蘇西朝他擠擠眼,示意他別在意。
蘇西按了電梯。劉燁笑著說:“蘇,你好象和誰都認識呢。”
蘇西轉頭綻開一個微笑,說:“是嗎,我倒沒注意。”
劉燁的心微微一動,她的微笑清新動人,有著說不出的親切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她。他俊雅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她的魅力果然無法抵擋,於淡淡然中已經捕獲了許多人的心。
電梯來了,因為來得早,沒有人和他們搶電梯。劉燁請蘇西先進,蘇西進了電梯,忐忑地按下樓層的數字,沒料到劉燁也伸手過來,他修長的手指正好壓在她的纖指上,兩個人同時手一縮。
原本只是一個很普通尋常的細節,但劉燁卻破天荒地感覺到了續,她的手指很細很冰涼。
他悄悄望向她,只見蘇西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順滑的頭髮遮住了她一半的臉,他只看見她側面長長的睫毛和翹挺的鼻子。
劉燁清咳一聲,想打破兩個人之間無形的尷尬,他對蘇西說:“蘇,早上是坐車來的吧?”
蘇西點點頭說:“朋友送我來的。”
劉燁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問她一些比較私人的問題,但那個“他”的影子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他沉吟一會兒,終於還是問了:“那個帥小夥是——你男朋友嗎?”
蘇西有點訝異,但還是大方地承認:“是的
。”
劉燁“哦”地一聲,不知為什麼心裡竟然閃過一絲失落。
他問她:“冒昧問一下,你男朋友現在從事哪一個行業?”
蘇西看看他,說:“他是個廚師。”
劉燁點點頭,廚師奠賦應該還是會遺傳的,“他”現在竟然是個廚師了。今天又讓他看見“他”了,儘管許多年沒見,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了“他”!劉家男人的俊秀與獨有的氣質是不變的證據,他悄然在心裡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有點激動,該不該讓父親知道這件事,總算有人繼承他的衣缽了。十幾年前是父親不肯認那個孩子,現在就算父親想認,估計“他”也不會回頭認祖歸宗了。
他揉著額頭,男人哪,還是不要隨便亂惹風流債。上一代人的恩怨,卻讓無辜的“他”承受了大人的罪過。這些年,“他”吃了不少苦吧?而他這個“大哥”也沒盡到自己的責任。
他嘆了一口氣,苦笑了一下,就算後來他想代父親彌補一下犯過的錯,但已經找不到他們母子倆了。這麼多年了,每當想到“他”,他心裡還是有一絲愧疚的,除了替父親贖罪,更是血濃於水的親情作的祟。
他在一旁出神地想著心事,沒注意電梯已經到了樓層了。
蘇西喊了他幾聲,他也沒反應。蘇西很是奇怪,她拍拍劉燁的肩膀,說:“劉總,到了哦!”
劉燁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對蘇西笑笑,出了電梯向他的辦公室走去。
蘇西看著他的背影,眼裡有不解,他在思考什麼,臉上的神情竟然忽憂忽喜,連她叫他都沒聽見,和他平日裡儒雅不動聲色的表情竟然有天壤之別。
她嘆了口氣,看樣子誰都有本難唸的經。
她慢慢往前走著,後面的走廊裡又有人在喊她,她回過頭,看見了業務總監蘇東正笑嘻嘻看著她。
蘇東抱著胳膊望著蘇西,嘴醬起一抹曖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