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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纏綿的痛楚-----隔著眼淚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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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眼淚說愛你

蘇西抱著馬天浩,只覺他的生命力正一點點地消失殆盡。

恐慌與無助充斥著蘇西的內心,她著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臉,在心裡吶喊,“天浩,別離開我,你要好好的,要好好的……”

淚水簌簌滑下她臉頰,她握緊了他滿是血汙的雙手,輕柔地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她的淚水滴在他沒有知覺的臉上,將血汙衝出了一道道痕……

“天浩,我愛你,睜開眼看我一眼,好嗎?….”蘇西哭著對馬天浩說,“求求你,醒醒,睜開眼看看我,是我不好,我不該和你生氣,我答應你,以後再不對你發脾氣,只求你,求你,醒過來,你醒過來呀……”

但是馬天浩靜靜躺在蘇西的懷裡,已無法迴應蘇西的哭喊了,他的神色很安詳。

也許,在將她護壓在自己身體底下的那一刻,他終於讓他們之間曾經深刻但瀕臨絕境的愛得到了救贖,因此即使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在所不惜。

急救車來了,急救人員將馬天浩做了簡單的止血處理,便十萬火急地將他抬上救護車,一路救護車閃著紅色訊號燈呼嘯著飛馳而過,爭分奪秒,與時間賽跑,與死亡抗。

醫院急救室門口。

蘇西如木雕像一樣,茫然坐著,臉上的淚水沒有一刻停止奔流。

一路跟來,在蘇西身邊哭泣著的馬天晴抬起悲痛而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蘇西恨聲說:“天浩哥若是有什麼事,都是你害的!你開心了吧,天浩哥是這麼護著你,可你卻把他害成這樣!!他若有三長兩短,我,我不會放過你!!!”

一旁的艾米莉看不下去了,對馬天晴說:“這位,請你說話注意點,也不知是誰害了馬天浩,害得兩個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大家心知肚明

。在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簡直是連最起碼的廉恥心都沒有了!”

馬天晴惱羞成怒,站起來對艾米莉說:“你是誰?你說清楚,究竟誰害了誰?”

艾米莉不怒反笑,她上下打量著馬天晴,說:“嘖嘖,現在社會還真是變化大哈,我都趕不上時代了,小三這麼理直氣壯我還是頭一次見著。”

馬天晴臉氣得又紅又青,但一時語塞。

山奇憂心忡忡看著急救室,拉拉艾米莉的衣袖說:“米莉,別吵了,安靜點。”

馬天浩生死未卜,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沉重到極點。尤其是蘇西,彷彿魂魄齊失。他能理解蘇西的心情,她和馬天浩感情的深厚有目共睹,剛才那位小三姐還真是看輕了蘇西和馬天浩之間的愛,其實若是馬天浩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估計蘇西也不能獨活了。

他看了看艾米莉,心想,當時若不是離艾米莉比較近,還來得及在大燈砸下來之前將艾米莉推開,那麼現在躺在醫院被搶救的就是自己了。

但,有愛過的人一定都明白,假如自己受傷能換來自己心愛的人不受傷害,是沒有人會後悔的,反而甘之如飴。

他拉過艾米莉的手,用力握緊。艾米莉看他一眼,將頭靠在了山奇的肩膀上,兩人默默相對,心意相通。

馬天浩已經進去很久了,可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蘇西坐著一動不動,心裡慢慢開始發涼。

只有即將失去後才懂得珍貴。她想起馬天浩對她的點點滴滴,他微笑時候露出的小酒窩,羞澀的時候微紅的臉,為她做的每一道美味的飯菜,她才真正明白他的愛已經深入她的骨髓。

可一想起他憂鬱的企求她寬恕的眼神,他孤獨寂寥的背影,而自己竟然那麼狠心,將他拒之門外,她開始自怨自艾起來。

他是犯了一次錯誤,而且還是無心犯的,可是自己偏那麼固執,將他貼上了永遠冷凍的標籤,是她太傻,還是對愛情太苛求?

可所有的一切在生與死一線間,變得那麼輕渺

有什麼不可原諒的,真的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來換取嗎?

她想著,哭著,心裡呼喚著天浩的名字,“天浩,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只求你能平安,能快點醒過來,醒過來我們就好好在一起……”

一夜過去了,轉眼一個白天又過去了,蘇西依然坐在椅子上,執著地等著馬天浩。

她陷入了自責與痛苦之中,身邊人來人往,她惘然未覺。

她只知道很多人都來了,好象馬易軒也匆忙從日本趕回來;而劉燁和劉正樹早就來了,劉正樹盯著蘇西,眼裡有猜疑和隱怒,可是蘇西目無焦距,心已漸如死灰。

大家都在嘆息,都在等待。

劉燁看著靜默而憔悴的蘇西,嘆息了一聲,她已經坐著一天一夜了,身上的血衣還沒有換下,觸目驚心。他都可以想象得到自己弟弟當時受傷的慘烈。

他蹙著眉頭,在心裡暗暗祈禱上蒼,早點讓馬天浩脫離危險。

劉正樹似乎一夜蒼老了許多。剛接到馬天浩生命垂危的噩耗那一刻,他高大的身形晃了晃,退了幾步才穩住。

這個孩子打一出生,他就沒有盡過自己當父親的責任,甚至還狠心將他們母子趕出家門,對於馬天浩,劉正樹對他虧欠了許多。自從那日相見,馬天浩的出現撞開了劉正樹父愛的心門,他愧疚地一直想找機會企求馬天浩的原諒。他原想等廚藝大賽結束,就將馬天浩接回家裡,讓他繼承他的美食王國。他的這個念頭也得到了劉燁的支援。

一切都計劃好了,但,馬天浩受重傷的訊息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將劉正樹打擊得快垮了。

劉正樹和劉燁急速趕到醫院,看見蘇西怔怔坐在急救室的門口等著馬天浩,劉正樹看著蘇西似曾相識的臉,不由面色蒼白。他盯著她看了很久,但蘇西一直沒有反應。

劉正樹走到蘇西面前,盯著她,緩緩地說:“你說,你是來報復的嗎?”

蘇西從茫然回過神來,被劉正樹凌厲的眼神逼得向後靠了一下

劉燁見狀忙阻攔住父親:“爸爸,你怎麼了?”

劉正樹甩開劉燁的手,繼續問蘇西:“你說,是陳茵茵派你來的嗎?”說著,他抓住蘇西的肩膀,用的力很大,把蘇西捏痛了。

蘇西看著眼前瘋狂急切的男人,一時間不知如何答話。

“劉正樹,你冷靜點!”馬易軒上前拉開劉正樹,“這事又和陳茵茵何干?”

劉正樹轉臉看著馬易軒,冷哼道:“不是陳茵茵和蘇丹青派來的,那她怎麼把我兒子害成這樣?”

“你也知道有天譴一說了,劉正樹?你也相信多行不義,有報應了嗎?”馬易軒冷笑一下,說:“但你別以為別人的心都像你一樣陰暗狹隘!”

他走過去,拍著蘇西的肩膀,說:“這兩個孩子是真心相愛的,天浩是為了救蘇西才受傷的,哪來的報復一說。”

劉正樹仍用猜忌與憤怒的眼光看著蘇西,突然急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護士走了出來。

大家趕緊都圍了上去,蘇西只覺得兩腿發軟,她不敢上前去,就怕護士嘴裡說出她最害怕的噩耗來。

護士環顧了一下,問道:“馬天浩,馬天浩的家屬在哪裡?”

“在這裡,”劉正樹和劉燁急忙上前去,焦急地等待護士說話。

護士說:“病人頭顱受撞擊太重,現在還在搶救過程中。病人失血過多,血庫的血怕不夠用,有他的直系家屬嗎這裡?能否給病人輸血以備不時之需?”

“有,有。”劉燁急忙說著,“我是他哥哥。”

護士點點頭,說:“那你跟我來,先去做血型測試。”

“等等,”劉正樹對著護士說,“護士,我兒子馬天浩,究竟怎樣了?”

護士看看他,有點憐憫有點遲疑地說:“病人家屬最好心裡有準備,搶救到現在,病人仍然沒有脫離危險,而且,而且,就算搶救過來,只怕,只怕也會成為植物人……”

在場的人聞言都面如死灰

蘇西著嘴脣,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艾米莉上前拍著她的背,勸慰著她,“蘇西,別難過,天浩吉人有天相,會熬過這一關的。”

蘇西目光呆滯,將頭埋進自己的胳膊中,她蜷縮成一團,她像孤苦無依的孩子,面臨著失去馬天浩溫暖懷抱的恐懼與心傷。

又一個黑夜過去了,天亮的時候,急救室的門終於開了。

馬天浩全身插滿導管從手術室被推了出來。

蘇西站了起來,著撲上前去,她看著被繃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馬天浩,想叫出他名字,但從喉嚨脫口而出的,卻只是一聲嗚咽。

主治醫師疲倦得已是滿眼紅色血絲,他看了看圍在推車附近的人群,說:“現在病人非常虛弱,請讓讓。”同時他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劉正樹迎著醫生的目光,說:“醫生,我是病人的父親,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醫生看看劉正樹,說:“病人是搶救過來了,但是受傷過重,一直處於危險期。因為我們醫院治療條件有限,所以我們院方有個建議,請病人家屬自行商議,轉院到更好條件的醫院去接受治療。”

山奇一聽急了,“轉院?且不說天浩受傷這麼重,經不起折騰,再說,你們醫院就是全國最好的醫院之一,你們要是都治療不好了,那到別的醫院還有什麼意義?”說完,他面色發白,眼眶裡有熱淚,醫生這麼說,不是代表馬天浩沒有希望了嗎?

醫生點點頭,對所有人說:“很抱歉,我們都已經盡力了。”說著,朝大家點點頭,邁著疲憊的腳步離開了。

蘇西看著昏迷中的馬天浩,眼淚一串串掉了下來。

她伸出的手輕輕撫摸著他包著繃帶的臉,喃喃地呼喚著他的名字,“天浩,天浩……”

她拿起他的手撫摩著自己的臉,將臉埋進他的手掌裡,淚水,從他的指縫中滲出……

假如知道救自己需要馬天浩以付出生命為代價,那她寧願他不救自己

。與其他死,不如自己死。她不要,不要,她不能不能接受他即將永遠離開自己的現實。

她喊著他的名字,用手指撫摩著他毫無血色的嘴脣,哭得不能自己,她後悔了,後悔了,不該和他相愛,不該和他那麼甜蜜,不該那麼武斷一意孤行。

她跪在他的床前,祈求上蒼讓他醒過來,還她一個完完整整的馬天浩。

病房的門推開了,劉燁走了進來。

他看著在馬天浩身邊哭泣的蘇西,不由眼眶也紅了。

他站在床爆想說什麼但又忍住了。蘇西那麼深愛著馬天浩,他們就多呆一會兒吧。

過了一會兒,劉燁看看手錶,走到蘇西身爆輕聲說,“蘇西,蘇西……”

蘇西抬起淚痕縱橫的臉,看著劉燁。

劉燁輕聲說:“蘇西,我父親聯絡到國外的一家醫院,現在必須將天浩轉到那家醫院去。”

“真的?”蘇西睜大淚眼,忙掙扎著站了起來,心裡又有了一絲希望。

“是的,我們已經與對方的醫院聯絡好了,只等天浩一過去便進行救護治療。”劉燁說著,卻沒有看蘇西。

“那好,”蘇西說著,急切地問,“那天浩能經得起顛簸嗎?”她的目光落在天浩的臉上,眼裡有擔憂。

“父親特意包機,直達國際航班,待會兒我們就要將天浩護送到法國去。”劉燁回答蘇西。

蘇西點點頭,眼裡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對劉燁說:“那我,我去換一身衣服。”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沾滿血汙的衣服,既然要陪伴馬天浩出國去救護,她得趕緊將衣服換下來,免得滿身血跡,讓人觸目驚心。

“蘇西——”劉燁欲言欲止

“怎麼了?”蘇西抬眼看他。

“我,那,”劉燁不知從何說起,但躊躇了一下,還是說了,“我父親再三要求你不要跟在天浩身邊。可能我的父親,父親不能接受天浩為了一個女人弄成今天這樣,所以,所以……”

蘇西緊緊抓住床沿,半晌沒有說話。是她連累了天浩,確實是她害得他成這副模樣。

“天浩出國治療是個漫長的過程,而且誰也沒有多少勝算,我父親希望天浩身邊有他可以信任的人,”劉燁看著躺在病毫無生氣的馬天浩,難過地說,“蘇西,請原諒,我的父親很固執,而且對你有誤會……”

淚水無聲從蘇西的臉上滑下,她回頭看了看馬天浩,內心在交戰著,終於下了決心,她對劉燁說,“只要他能好好活著,好好活下去,需要我做什麼,我,我都願意……”

說著,她蹲在馬天浩床前,拉過他的手,輕輕印上一個吻。

她的眼淚不停奔流著,心裡在默默說:“天浩,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看著馬天浩被停在醫院外面的車接賺過一會兒他將由劉正樹和劉燁護送到國外去治療。

蘇西睜大眼睛,透過淚霧要將他那張熟悉的臉龐牢牢記在心裡。因為她知道,有可能今天一別,將是相見無期。

儘管不捨,儘管從心裡傳來的痛楚如針扎般,讓她的心開始滲血,但她知道,沒有什麼比他能平安活著的事情更重要。

“再見,天浩,再見……”蘇西在心裡默默說著,滿臉是淚。

車門被關上,載著馬天浩、劉正樹和劉燁,以及馬天晴的車駛離了蘇西的視線。

蘇西看著車遠去,再也支撐不住內心的傷心與憂慮,她身子晃了晃,朝地面倒了下去,倒了下去……

她恍惚中聽著艾米莉的叫喊聲,失去了知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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