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賞 吃幹抹淨(超級肉肉,大更)
抵死纏綿·馴服小妻子,第85賞 吃幹抹淨(超級肉肉,大更)
“離……”柔柔的一喚,鼻息間都是她的馨香,女人還是可以這樣馨香的,不,她還是個女孩,但是這一晚,他會在這冰庫裡把她變成是他的女人。愛夾答列
從此,只為他一個人綻放的小女人。
白色的小西服落在了地上。
白色的文胸上兩團小肉球雖然不夠豐滿,但是,他見過的,那裡卻是她身上最美的一道風景,美到,讓男人看著會有種要窒息的感覺,就連呼吸也要輕些再輕些,他不能嚇到了她。
脣與舌,緩緩的離開了她的脣,沿著她小巧的下巴開始蜿蜒向下,也吮過她每一寸的肌膚,“嗚嗚……晨禹……晨禹……”她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她也無法去阻止南晨禹的所有的動作,她只能無助的隨著他的脣他的舌他的手指他的身體而去感受著身體的狂顫和所需,至少,這樣不冷了,至少,她不再怕了崢。
那顆欲要衝出心腔的心在劇烈的跳動著,他的牙齒輕輕的在她的蝴蝶骨上膜拜的咬下了一圈又一圈細小的齒痕。
顫粟著,可,這一次卻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他的輕齧。
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她的身體彷彿不屬於她的了一樣的隨著他的動作而起著連她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反應客。
可,一波狂浪才過,他卻瞬間就叼住了她的一隻乳,小小的一隻,卻足夠有彈性,握在手中的時候讓他不由得狠捏了一下來。
“啊……”疼痛惹她驚叫了一起,可是疼痛過後卻是說不出的愉悅的暢快的感覺,身體,被他緩緩傾倒在他才放下的衣服上,他的身體已經壓了過來,籠罩著她彷彿如一隻小小的羔羊,此刻,再也無可逃離身上的他了。
“離……”腦子裡是他第一晚見到她時她紅著臉說要割腕弄落紅的樣子,那小模樣,嬌俏極了。
“離……”咬齧著她的乳,一隻又一隻,下`身已經腫漲的彷彿再也不屬於他的了一樣,他難受的只想吃了她,卻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
她的兩隻小手,不知何時就摟在了他的頸項上,緊緊的摟著,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了似的。
“晨禹,嗚嗚,我好難受。”絕對的不冷了,可是,那種身體裡彷彿有許多許多小蟲子在爬一樣的感覺讓柳央離只更加的難受了,人也在更緊的貼向南晨禹,拱起的上圍上的那紅潤的小莓尖不住的送到他的脣際,讓他一遍一遍的吮`吸著,不想鬆口。
手,徐徐向下移去,在她的小腹上畫下一個個的小圈圈,當最後停留在那一片森林地帶上的時候,南晨禹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真的不記得最後一次要女人是什麼時候了。
“離,給我,好嗎?”儘可能的放柔了聲音,他怕嚇壞了她,同時,一隻手指也在試探性的撫摸著她的那裡,有點溼,他不知道她這樣是不是可以適應得了他的龐大,她看起來太小了,小的,讓他怕弄痛了她。
“嗯?”她迷離的在黑暗中看著他,不明所以。
“唉。”嘆息了一聲,她這樣的一個小人,就算是一個罪犯也會有不忍的時候,可他,真的忍不住了。
重新,又攫住了她的一隻乳,手指輕釦到她森林頂端的那隻小核上,只想,讓她的下`身越來越`溼,這樣,才能適應他的粗`大,理智告訴他,他一定不能硬來,很多年前在女人堆裡馳騁如牛的男人,此刻,卻居然學會了憐惜。
“嗯……啊……”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滑動著,那每一下彷彿帶著魔力一般,讓柳央離全身都繃緊了,她覺得自己在迫切的需要著什麼,可,她卻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人也只是本能的越來越迷惘的貼緊了南晨禹,讓南晨禹只更加的難受再難受。
“離……別動。”他輕柔的阻止她。
柳央離委屈的眨眨眼睛,明明是他一直在動,動得讓她很難受是不是?
可為什麼他不讓她動呢?
若是不動,她會更難受的。
“啊……嗚啊……”他居然又咬了一口她的乳`尖,原本,他咬第一口的時候,她羞的連頭都抬不起來了,可是現在,他咬了那麼多口,她有點習慣了,甚至於,還有點喜歡上了那種感覺,“輕點,嗚嗚,你輕點。”
不行了,她這樣軟聲的叫喚根本就是致命的吸引,南晨禹再也忍不住了,手指再次探下去,溼了,很溼很溼。
滿意的點了點頭,脣齒也從她的乳上移開而重新又落在了她的脣上。
柔軟而馨香,吮吻著她的脣時,他的分身也在悄悄的迅速的移到了她的身下,那滾燙和粗`大觸到她細細的絨毛時,他忍不住的輕輕往前一挺,只是輕輕,他不敢重了,可只一下,還是換來了她的驚叫,“啊……”痛呀,很痛很痛,現在的她已經知道他在做什麼了,明明以前是要給燕飛的,可她現在已經阻止不了南晨禹了。
天呀,為什麼這麼痛呀,她記得書上說只痛一下下就好的,可,為什麼都過了好幾秒鐘了她還在痛,她一動不動如瀕死的蝴蝶般的躺在男人的身下,南晨禹的頭上大汗淋漓,那麼冷的冰庫裡,他居然流汗了,她在叫,她在痛,而他,不敢動了,只怕一動,她會更痛。
慢慢的,痛意消去,可,南里禹的分身還在柳央離的身體裡,他以為會軟去,卻不曾想,那裡居然在緩緩的長大,也在繼續的撐滿了柳央離緊窒的內壁,而那徐徐長大的極細微的摩擦居然開始不由自主的帶給柳央離一份難以言喻的奇妙的感覺,不疼了,那種腫漲的感覺讓柳央離試著動了一下,這一動,居然帶給她一份酥麻的意味,“啊……嗯……”輕聲的吟`叫著,卻也分明就是一種邀請,不必問,也不必猜,那樣的一聲聲根本就是一種變相的催促,讓南晨禹再一次的挺身,分身開始徐徐在她的身體裡滑動著,引著她眯起了眼睛,小手死死的掐著他背上的肌肉,天,她無法形容了,原來,男人和女人還可以這樣,原來,不疼了之後就是這樣的美妙,“啊……晨禹……”
“叫我禹……”手拍了拍她的小臉,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模樣,但只聽那聲音就是無比的嬌媚了,“乖,叫我禹。”
“禹,我……我……”她覺得她好象要飛起來了一樣,她難受,渾身都難受,血液裡的小蟲子在叫囂的不往的遊走著,彷彿要掙脫出來似的,讓她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只想與他契合的越來越深。
冷庫裡,冰冷依舊,只有機器低低的轟鳴聲再做伴奏一樣的映襯著兩具身體的撞擊聲更響更大,身子早就癱軟如水,也早就忘記了這裡是很寒冷的,真的真的一點也不冷了,躺在他的身下,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他真的流汗了,一滴滴滴落在她的胸口上,泛起一圈圈的水漬,“汗……為什麼有汗?”她小聲的嘟囔著,這個時候居然想要去思考了。
還能因為什麼,南晨禹漲紅了一張臉,還不是因為怕她疼嗎,所以,他雖然已經動作起來了,但是,他在儘量的放緩速度,“閉嘴。”她若是再問,他真的要加快速度了,天知道他那裡有多漲痛,他已經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了。
“嗚……你……”鼻子一酸,眼淚就要流了出來,她現在多少已經清醒了,她甚至不知道她和他是怎麼到現在這個樣子的,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什麼她會跟他在一起?
好象是因為她冷,他也冷,可……
她還來不及深想下去,身上的男人突的再也隱忍不住的加快了速度,聽著空氣裡他的身體撞擊著她的身體的聲音,她的臉紅了,可是同時,卻又是那麼的喜歡他在她的身體裡,原來,做女人也可以這樣的美,怪不得會有那麼多的女人想要爬上南晨禹的床呢,可最終,她卻是唯一一個沒有被他丟出他房間的,“禹……啊……嗯啊……”
她舒服的這一叫,他立刻就慌了,“又疼了?那我輕點。愛夾答列”
“不……不是……”眼看著他真的慢下了動作,她的臉已經紅成了蘋果一樣,幸好是在黑暗中,否則,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不疼了。”
南晨禹大喜,倏的挺`入,不住的進進出出中,感受著她身下氾濫成災的溼,那是一種絕對的潤滑,讓他得以在她的身體裡馳騁飛躍,“離……給我……給我呀……”兩手緊握著她的小蠻腰,他突的加快了速度,猛烈如虎一樣的進`攻著,侵佔著柳央離就象是一艘小船一樣飄浮在他製造的浪濤中根本無法平靜下來,她不知道他想要什麼,只是不由自主的繃緊身體,卻是繃得那裡更加的緊窒,吸附著南晨禹一聲嘶吼,“啊……”隨即,一股白`灼滾燙的被送入了她的身體,很多很多,他想,他幾年來才有的這麼徹底的一次,怎麼可能不多呢。
偉岸的身形匍匐在柳央離已經徹底癱軟了的身體上,喘息聲強烈的撒在空氣中……
就在柳央離的意識開始漸漸迴歸的時候,南晨禹突的一個翻身,一把就摟住了她,於是,她趴在了他的身上,如小貓一樣的感受著他這個強大的熱源,也是這個時候,她又是感覺到了冷,冰庫裡的冷一點都沒有弱下去,她也才明白了他是怕她躺在下面冷了,“禹……”臉貼上他的胸膛,聽著他狂`野的心跳,她輕輕閉上了眼睛,“禹,我是不是壞女孩了?”一直想著要給燕飛的,可是現在……
柳央離不敢想象那後果了,努力的回想著,她還是想不出來她是怎麼不知不覺的居然就跟他在一起了。
天,她蹭的從他的身上坐了起來,豐滿的臀部不客氣的坐在他的小腹上,“南晨禹,你不是喜歡男人嗎?為什麼你……你對我……你居然對我……”她的反應真夠慢的,到現在才想起他和風輕塵之間的事情。
南晨禹伸手一按她的頭,摁著她重新躺到他的懷裡,“傻瓜,我和輕塵只是作戲,我不喜歡男人。”
“可……可……”她口吃了,她無法消化這突然間聽到了資訊,這是真的嗎?
象是真的,又象是假的,“你……你不是說你要娶輕塵嗎?”
南晨禹笑了,摸摸她的小臉,“嗯,如果我要娶他,你願意嗎?”
柳央離一張嘴就在他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啊……”這樣的猝不及防,讓她一下子命中了他,也讓他失聲驚叫,驀然間的做了一回男人,他雄風再現,整具身體都舒服的難以言喻,緊摟著她,“柳央離,你要謀殺親夫嗎?”
“你……你不娶他要娶我了?”不然他為啥要說她謀殺親夫呢?她可不笨。
“呵呵,你願意嗎?”感受著她難得的純真,其實,柳央離真的有夠單純,這樣單純的女孩很容易被騙的,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了她和南晨康,才要質問她,便聽她道:“我不願意。”
“為什麼?”
“你媽媽不喜歡我,那天,她讓人……讓人弄得我好疼,嗚嗚,好疼呀。”
“比今天還疼嗎?”溫柔的撫了撫她的發,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他滿意的閉上了眼睛,以為一輩子都不會愛上女人了,以為一輩子都會討厭女人的身體,可是就在剛剛,他居然就要了她一次,此刻回味著,依然讓他血脈賁張,分身居然又次長大了,天,他還想要。
身隨心動,刷的就吻了下去,“離,乖。”親吻著,初時,她還是生澀的,可是漸漸的,她會學著他的樣子回吻著她,挺聰明的一隻小貓,他喜歡。
吻著她的臉頰,吻著她的眉毛,吻著她的眼睛,當脣悄悄的落在她的一隻耳垂上的時候,她顫粟著,“你……你要幹嗎?”
“這樣,行嗎?”用力的一吮,便將她的整個耳垂都含在了口中,細細的吮著,美味一樣的不住的發出“嘖嘖”的聲音,讓她的臉紅了,“別……好癢。”
“癢就對了。”大手緊扣著她的腰,不許她亂動,吮了又吮,再換另一隻,不過是須臾,她就軟軟的任他擺佈了,真是個初經人事的小女人,半點都不知道怎麼對付他的,於是,他緊摟著她的身體,就在吻中又一次的進入了她的身體,空氣裡,再也不是那些凍魚凍肉凍蝦的味道了,還飽含了他們一起歡`愛的味道,惹得她的臉不住的發燙再發燙,“禹……你出來,快出來。”
“刷”,他出來了,“又疼了?”
“沒……沒有。”
“那你……”
“我好象聽到了門被開啟的聲音了。”剛剛她怕痛,還以為會象第一次那樣多少痛一下下呢,所以,神經就一下子繃緊了,結果,感受到的不是痛,而好象是有人在開門的聲音。
“蹭”,南晨禹站了起來,來不及去猜是誰壞了他的好事,可是不對,他和柳央離分明就是被人算計了,他還沒問柳央離她和南晨康的事情呢,現在看來也只能押後了,飛快的穿上了褲子,然後,拿著外套裹住了柳央離白嫩的身體,才裹好抱在懷裡,冰庫的門就開了,之前那個被偷鑰匙的服務生小小聲的在門口喊道:“柳小姐,你沒事吧?你可以出來了。”
柳央離的腰上一痛,南晨禹居然在掐她,“你……”
“告訴他你自己出去,你很好。”南晨禹壓低了聲音的說道,他得打掃一下戰場,畢竟這裡是夢幻的冰庫,若是被人知道他和柳央離在這裡的一切,傳出去他倒是不怕,可是對柳央離卻是不公平了。
紅撲撲的一張小臉,柳央離垂著頭,軟軟的衝著外面的服務生道:”我沒事,你先走吧,我自己出去就好。”
服務生眨了眨眼睛,真奇怪,南晨康說只要他開啟門就好,不用他親自看著柳央離出來的,算了,那他就走吧,誰知道他們搞什麼名堂呢,“好,那我先走了,柳小姐也要快點出來,裡面很冷的。”
“嗯。”她低應了一聲,被那服務生一說這裡冷,立刻的打了一個寒顫,身子也縮成了一團,靠在南晨禹的懷裡,好冷。
冷庫外,很快就沒了聲音,但是,冷庫裡的燈卻亮了起來,南晨禹的一張臉冷了下來,南晨康,果然是他。
等出去了,他再跟南晨康算帳。
掃了一眼周遭,首先落在眸中的柳央離的臉紅撲撲的,是他從來也沒有看過的小女人的嬌態,原來,她也會有這樣的神態,若不是現在場合不對了,若不是他總是覺得這周遭正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他絕對的把薄脣落下去,狠狠的吻個夠了。
原來,還是女人的味道好。
他的外套足可以把她的身體包裹到膝蓋以上一點點,就抱著她,一邊走一邊彎身撿起了地上她和他殘餘的衣物,然後攏成一團夾在腋下,其實,柳央離一直想要下去的,可,一看到南晨禹繃著的一張臉她就噤聲了,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好象是在生氣,是在跟她生氣嗎?
她不知道,她也不好問他,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他可真有勁,單手就能抱住她,他的身體強壯的象頭牛,可是全身上下一點贅肉都沒有,絕對是型男的典範,好象,她同學都是這麼形容他的,說他帥說他有型,也是這個時候,她想起了燕飛。
眼淚,“刷”的就流了出來。
南晨禹已經抱著她走出了冰庫,外面一個人影也沒有,南晨康還算是個人,知道要給他善後,也知道若是他一個沒做好自己一定會讓他好看的,所以,一路走出去都是半個人影也沒有,通暢的彷彿是在自己的家裡一樣。
從冰庫的地下室裡出來,他也不敢去大廳了,直接朝著夢幻的後門走去,他是這裡的vip貴賓,只要有那張卡在手,走哪道門只要一刷卡就是通行無阻,再者說了,這個時候,人都在大廳或者包廂那裡,哪有人會走這僻靜的路呢,沒有的。
推開最後一扇門,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柳央離舒服的吸了一口,身體已經不冷了,其實,在他抱著她出離冰庫的時候就不冷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竟是有些貪戀他的懷抱,若是那時候他不進去,只怕,她真的就要凍死在裡面了。
南晨禹撒腿如飛,讓柳央離想起了運動健將這樣的人物,手指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他還**的胸膛上,他居然就是隻穿著一條褲子就出來了,那手尖就那麼輕輕的滑動著,本來,南晨禹就是想要再要她一次的,結果被那個服務生給打斷了,這會兒,分身立刻在這夜色中就雄風再展,惹得他又開始額汗淋漓了,“阿離,別動。”
“嗯?”罪魁禍首卻一點也不知道她剛剛給他造成了多大的困惑,這可是在室外。
“別動,一會兒就上車了。”他儘可能的把聲音放柔和,這樣才不至於嚇壞她,一路上走過來,最初她好象很怕他的樣子,難道是又想起了他初初進去的那一下時她的痛了?
天知道她到底想什麼呢,他管不著了,他現在只想她乖乖的靠在他懷裡就好,否則,他又想要……想要……
“嗚。”她噤了聲,乖乖的靠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可也把身體繃得緊緊的,活象他是個會吃人的大灰狼一樣。
算了,要到車那裡了。
只要上了車,就一切萬事大吉了。
故意的沿著偏僻的地方走,可,車的附近終於還是遇到了人,有人在朝著他和柳央離的方向看過來,他的手一扳她的頭,低聲道,“藏我懷裡,別露出臉來,知道嗎?”
“知道。”她現在小腦袋一片混沌,思維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自己跟他已經那個那個了,這個認知讓她覺得她的世界已經瞬間改變了,改變的讓她無法去形容,她甚至在想著她這樣是不是隻能嫁給他了?
他好象是在冰庫裡說要娶她了的?
但是,誰知道他是不是在開玩笑呢?
還有,這樣會不會生孩子?
她知道的只是初中課本上的生理內容,除此以外一無所知。
“站住,哥們,抱著你的妞去哪裡?要不要一起玩玩?”南晨禹光著膀子,一看就是才‘運動’後的樣子,那幾個在車林中晃悠了半天的小混混以為南晨禹是和柳央離才打完野戰的呢,想著遇到這麼一個妞搶來玩玩也挺不錯的,就什麼也沒想的開口了。
“讓開。”南晨禹低吼著,明明車子就在幾步開外,卻在這裡被攔住了,他有些氣惱。
偏,那幾個小混混一點也沒覺察到南三少聲音裡的怒氣,居然都齊刷刷的湊了過來,“兄弟,讓我看看你懷裡這妞正點不?好象有點瘦呢,**大不?藏那麼嚴實幹嗎,又不是沒做過,讓哥幾個看看能怎麼著?”
“是呀是呀,快讓哥看看,他行我們也行,絕對會讓小妹妹你舒服的……”一個人說著,髒手就要落在柳央離光`裸的小腿上了。
“嘭”。
“啊”。
一聲悶響後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那小混混倒楣了,南晨禹一腳就踢得他倒在了地上,“你……你踢人。”手捂著襠部,南晨禹不止是踢了人了,還踢在了他的要害處,讓他臉都綠了。
“我再說一遍,讓開,否則,我不客氣了。”
“喲嗬,就憑你一個人?”那其中的一個人點了一根菸,火光映著他的臉流裡流氣的,他掃了一眼南晨禹,長相是不錯,可是,生了這樣臭皮囊的人從來都是隻中看不中用的,剛剛那一腳不過是湊巧罷了。
“讓開。”低喝一聲,南晨禹想殺人。
“成哥,好疼,成哥,你要給我作主呀。”躺在地上的人,手捂著褲襠,哀嚎著。
被喚作成哥的小混混眉毛一挑,怎麼也不願意在自家兄弟面前丟了威風,手一揮,“給我一起上。”他不敢大意了,若剛剛對面這小子的那一腳不是僥倖的,那他,真的要小心了。
柳央離的心彷彿要跳出了嗓子眼一樣,要打架了嗎?
她要不要下去?
不然,南晨禹抱著她怎麼打架?
“別動。”彷彿猜到了她的心思一樣,南晨禹低低的在她耳邊一語,只是兩個字,卻瞬間就讓她心安了,身子還是緊靠在他的懷裡,她選擇了相信他。
“嘭”一拳擊出去,既然人家要群起而攻之,他也沒必要客氣,直中面門的傢伙倒楣了,這一拳南晨禹是怒極了用了十成十的力,誰讓剛剛他們幾個人說話難聽了呢。
“嘭……嘭……”明明對方人多,可,不過是幾拳幾腳,幾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已經全都趴在了地上,天,這人出腳出拳太快了,等他們反應過來時,身上已經中招了,而且,招招都是最狠的。
“還要打嗎?”懷抱著柳央離,一腳踩在成哥的胸脯上,南晨禹不屑的掃了一眼成哥,其實,可以改成爛哥了,爛得如稀泥一樣,真真是讓他瞧不起,就這樣,還打他女人的主意,真是看走眼了。
“不……不打了,這位大哥饒命,以後,我們哥幾個就跟著你這位大哥好了,大哥,以後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大哥……”
“閉嘴。”他才懶著收留這樣不著調的人呢,“以後,遇見我能滾多遠不滾多遠,我不想看見你們,聽見沒有?”
“是,大哥,只是你若能收留哥幾個,以後哥幾個就給你天天捶腿都成。”這男人他媽的不止是看著象模象樣,打架簡直就是一個高手,他服了。
“我不需要,滾。”
“是……是……”沒人敢在上前糾纏了,南晨禹這才越過那幾個人,大步的到了他的房車前,開車門,再把柳央離輕輕放在了後排的座位上,由頭至尾,他們幾個大男人也沒瞧見那女人的模樣,而柳央離自然也沒看到那幾個人。
南晨禹冷著一張臉坐上了駕駛座,光著膀子開起了車,衣服還在柳央離身上,讓她穿著吧,他實在是想把她包得嚴實點再嚴實點,瞧瞧,這小女人,以前就是招男人也招女人,現在,就算是不露臉也招人了。
他不說話,悶悶的開著車。
柳央離無聊的試著動一動,可這一動,她才發現她全身的骨架如散開了一樣的,痛呀,“哼……”哼了一聲,她是真的痛。
“怎麼了?”“咔”,一個急剎車,也不管車開到了哪裡,南晨禹停了車就回過頭來。
柳央離臉紅了,身子蜷縮了一下,眼瞼低垂著,半點也不敢看南晨禹,“沒……沒事。”
“那你……”南晨禹回想了她那一聲,似乎好象是不經意的本能的反應,“哪疼了?”
“沒……沒有,你開車吧,我得回去你家了,不然,晚上要是沒……沒拖地板,明天你媽……”
“不去。”
“那……那你要去哪兒?”柳央離倏的坐了起來,這一坐,身上的衣服滑落,露出她大半個香肩,驚得急忙手忙腳亂的去拉衣服,那是一個亂呀。
“把我的衣服穿好了,別隨便把身體給別人看。”
她沒有吧,手摸摸他的車玻璃,“我坐車裡,外面能看見?”
“你別管,反正,把衣服穿好了。”
“好。”她低著頭,急忙的檢查自己,然後,兩腿迅即的侷促的緊並在一起,她身上,只裹了一件他的外套,下面,什麼也沒穿,剛剛,就是那裡痛呢。
兩個人,一下子又是誰也不說話了,有點冷場的感覺,柳央離這才敢悄悄的看到外面去,好象真的不是去南家的路呢,“我不回去,真的行嗎?”她小小聲的問,有點怕,南夫人可是說了,若她不聽話,就把小央宇送去給劫匪,還會毀了她柳家的。
“沒事。”
她立刻就開心了,小臉上都是笑意,“那我今天就不用拖地板了,是不是?”
眉頭皺了一皺,南晨禹才發現他遇到了一個大麻煩,讓她回去拖吧,他好象有點捨不得呢,可是不讓她回去,媽媽那裡說不得他又得和好了。
真不想呀,可是不想也不成,思想鬥爭了半天,最後,他冷聲的道:”嗯,今天不用拖了。”
聽他這一句,她先是開心了一下下,可是,一想到明天還是要拖,頭又大了,手絞著衣角,“晨禹,你會不會瞧不起我?”她今天,真的犯錯了呢,她居然,丟了她的第一次,她一直都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在新婚之夜獻給自己的丈夫的,可是現在,真的沒了,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了哀怨,卻,好象又不能都怪他,她自己也有錯的,她好象並沒有怎麼反抗他對她的行為呢,似乎,真的是這樣的,所以這一刻,柳央離在反思中了。
“為什麼要瞧不起你?”聽著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南晨禹壓根就聽不明白。
“我……我好象是壞女人了。”“哇”,她乾脆一聲就哭了起來,哭得那麼自然,不哭不行似的。
“到底怎麼了?”一聲暴喝,南晨禹煩躁的想殺人,這一晚上,先是被南晨康給算計了,現在,柳央離居然又哭了起來。
“你要是不娶我,以後,我嫁不出去了。”
才冷沉的臉上很快就閃上了強憋著的笑意,現在,還有這樣的女生真是少有,他都覺這世上的處`女早就絕種了呢,竟不想,不止是讓他遇上一個,還遇上了這麼一個愛乾淨的女孩,她的大腦都是古典型的,絕對被古典給洗過腦的,忍不住的就想逗逗她,實在是機會難得,這樣的機會百年都難遇一次,“我不娶你,你就真的不嫁了?”
靜,身後靜了。
哭泣聲也止住了,柳央離安靜的彷彿不存在一樣。
南晨禹下意識的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個坐如雕像一樣的小女人,以為她是不哭了呢,結果,她哭得更嚴重了,只是,現在的哭是無聲的啜泣著,隨手抽了一張紙巾,“把鼻涕擦擦。”髒死了,跟個小女孩似的,若不是才要過她的身體,他甚至在想,她是不是還沒長大?
柳央離接過去拼命的擦著鼻子,越想越是心酸,沒人會要她了的,她也不敢告訴其它男人說……說她的第一次沒了的,她不知道要怎麼撒謊,這個,她真的從來也沒想過,一直以為自己的第一次只會在新婚之夜給燕飛的,但是現在,她知道不可能了。
哭呀,她哭著,前面的紙巾就一直的遞過來,一會兒的功夫,她身前的臨時小桌上就堆滿了溼了的紙巾,南晨禹再也忍不住了,“不許再哭了。”
“你送我回南家吧。”他這一吼,她清醒了過來,突然間想真的不能再跟他一起了,還是回南家的好,若是再有一次,她怕呢,書上說男人女人那樣子女人會懷孩子的,她高二才要畢業,她真的不想呀。
“不行。”
“你又不娶我,所以,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她的思維還無法從失去第一次那裡轉過彎來,畢竟,今晚的一切好象很自然,可是,發生的也很意外,讓她清醒過來後一下子怎麼也無法接受了。
“就這麼想我娶你?”再次的忍著笑,柳央離她能不能不要這麼可愛呀,可愛的讓他想要把車停在這路上再次把她撲倒。
柳央離臉紅了,“其實……那個……”
“你到底要說什麼?”
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她這才道:”其實我不想嫁給你的,我想嫁給燕飛,我喜歡他,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一聽到燕飛,他就皺眉頭,可是,剛剛他衣服上的鮮紅卻是讓他驚喜的,雖然生日那天就知道她是處`子了,但是剛剛再一次的確認,他覺得他撿到了寶。
“可是他不會要我了,我……我……”
“哈哈……哈哈……”南晨禹再也隱忍不住,這大概是他幾年裡笑得最暢快的一次。
“你……你笑什麼?”
強忍住了笑,他顫著聲音道:“行了,啥也別想,以後,什麼麻煩都不會有的,一會兒回去好好睡個覺,明天還要去上學。”
“哎呀,我的書包還在你家裡呢,你還是送我去你家吧。”
“明早會送到你手上就可以了,行不?”
“哦。”是呀,她現在回去也只能睡了,現在拿到和明早拿到書包沒什麼區別了,況且,她不想拖地板呢,拖那個很無趣的,無聊死了,還累,累得一頭一臉的汗,弄得身上粘膩膩的,難受呀。
打了個哈欠,她好睏呀,才還哭呢,這會兒,就只想睡覺了。
“躺下睡會兒,一會兒到了我抱你上樓。”
她想也沒想的真的就躺下睡了,跟南晨康跳舞跳了好久,後來,又在冰庫裡被南晨禹給折騰的身子都要散架了,她想睡,閉上眼睛的時候,她慢吞吞的道:“晨禹,我離開夢幻,忘記跟你哥講了,你幫我打個電話告訴他我跟你離開了,好不好?”
傻瓜。
笨蛋。
她被南晨康都給賣了,居然,還想著替南晨康數錢。
可是,聽著她迷朦的聲音,今天就算了吧,明天,他一定好好的審問一下她和南晨康的事情。
“好。”
柳央離很快就睡著了,她睡得很沉,一點也不怕了,彷彿下意識裡能嗅到南晨禹的氣息她就不怕了一樣。
房車停在了小區的停車場裡,很久沒有回這裡了,那天她氣鼓鼓的把鑰匙還回給他的時候,他還想著以後再想辦法送還給她,但是現在他想,也許不用了,她那樣的古典心思,也許,經歷了這一夜,就死心塌地的認準他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他也有點擔心,若是被她纏上了怎麼辦?難道他真的要娶了她不成?
可是,他真的很喜歡她的身體,一想起剛剛在冰庫裡的作為,抱著她的身體時,他的分身居然又起了反應,幸好是藏在她的身下的,不過,若是她醒著一定能感覺到,那會尷尬死的。
乘坐電梯到了頂樓,一整層樓都是靜悄悄的,她和他不回來,這裡就再也沒有人過來了。
拿出鑰匙開門,屋子裡很整潔,他每週都有交待鐘點工來打掃三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