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百五十年的老酒
“那邊有個西餐廳,我們去那兒喝紅酒分錢玩好不好?”上官蕊拽著李凌的胳膊,笑嘻嘻道。
聽說上流社會的人都愛這種爛漫的調調,俺們現在也算是有錢人了,去上流一下也不錯。李凌一走進西餐廳,就衝著櫃檯的服務員財大氣粗道:“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最好的包廂,統統都給我上!”
上官蕊頓時羞紅了臉:原來小凌子哥哥是個真正的原生態,真不該帶他來這種地方。
這間西餐廳的服務員,竟是個標準的洋妞。這洋妞被李凌的大氣唬得愣了半晌後,這才操著標準普通話道:“對不起,先生,我們的店小,包廂不多,全都被客人預訂了。客廳裡面其實也很安靜,不會有人打攪到你們二位的爛漫約會,您意下如何?”
“算了,我們快點走吧。”上官蕊扯著李凌,低聲道。
切,包廂都沒有,怎麼分錢啊,雖說咱只有不到四百來萬的小產,這上流社會的人,也不見得個個都上流,弄不好錢還沒分,就被個別下流的人打劫了。
李凌一想起上次喝啤酒後那滿肚子的餿味,不禁產生了換換味口的想法,於是便嚷道:“你這兒太擠,酒就不在你這兒喝了,咱帶著走行不?”
“行,最好的酒是吧?”這洋妞立馬拿出一瓶寫滿著洋文,洋得讓李凌連一個單詞都認不出的紅酒,開心道,
“你們二位真有口福,今天剛到三瓶極品大貨,轉眼就被客人要走了兩瓶,要是來得再晚點,可能就喝不到了。”
“別要了,這酒很貴的。”上官蕊輕輕捅了捅李凌,低聲道,“上次我在同學的生日宴上,見過這種酒,年份還少了五年,六萬多一瓶,還餿餿的,比啤酒都還難喝。”
八萬多,打劫啊!李凌立馬拿起瓶子,裝模作樣的看了半天后,嘆息道:“才一九八二年的,我先前沒留意,還以為是一八八二年的呢,你這酒太嫩了,不合我們的口味,還是收回去吧。”
“先生,您真想要一八八二年的嗎?”外國的妞很不懂華夏的面子文化,當即興奮道,“我從家裡帶了一瓶祖傳的拉菲,比一八八二年的還老,是一八六二年的,在這種小地方,一直找不到想買這種酒王的豪客。
您要是想要,我按一八八二年份的酒王價,優惠賣給您!”
洋妞獻寶式的拿出了一瓶樣式相近,但裝飾明顯古舊得多的紅酒,小心的擺在櫃檯上,一臉真誠道:“這是真正產自拉菲莊園的特級酒王,一八六二年出產的這種拉菲酒,全世界應該找不出第二瓶了。我曾爺爺說過,這批酒里加了一種很神奇的配料,喝了之後有重煥青春的功效。
因為配料極其稀少,這種酒總共才出產了五十瓶,從沒向外發售,所以沒人能夠認識它,也沒人能夠幫我弄鑑定書,所以我一直都賣不出去。
我曾爺爺就是喝了這種酒,無病無災的活到了一百二十一歲才去世的。我爺爺也喝過,他老人家今年九十一了,看起來還跟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差不多,真的,它很神奇,我不會騙你的。”
“鬼才信。”上官蕊忍不住嘀咕道。李凌卻心中一動,分出一股靈識探了過去:還真是半點不假的儲藏了一百五十年的陳年老貨,天啊,裡面竟然被加了絳珠草!
絳珠草是遠古時期也極其稀少的一種仙草,它有脫胎換骨,返老還童的功效,可惜老外不識貨,把它泡在酒裡給白白浪費掉了,現在把它再提煉出來,雖配不出可以脫胎換骨的仙丹了,但加上千年參王輔佐藥力,煉出幾粒青春不老的駐顏丹,還是勉強能做到。
“這兩瓶拉菲,我都要了!”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李凌看了看,原來是一個西裝革領的上流青年,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這青年瞄了瞄李凌後,對洋妞笑道:“米特斯的小姐,你太天真了,像這種從頭到腳不超過五百塊的地攤貨色,是買不起拉菲的。
我們國家有些人的素質太差,喜歡用調戲美女來打發時間,尤其是你這種異國他鄉的洋美眉,以後見了這種人,你根本就不需要理睬,省得浪費你的時間和心情。”
“快走。”上官蕊見有人要買這種酒,雖被譏諷得厲害,但總算幫李凌擺脫了不想買酒卻裝逼的尷尬,鬱悶中,拖著李凌就要走。
“等等,不急。”李凌盯著那瓶拉菲酒,低笑道,“等著看好戲,那瓶酒,他買不起的。”
“16萬,兩瓶,你點個數。”這位上流青年扔出一大扎錢後,臉上突然變色道,“你這一瓶好像不是真的拉菲?算了,我也認不出這瓶到底是真是假,反正上你這兒從沒買過假貨,也不差錢,一起打包吧。”
“汪先生,少了,太少了!”這洋妞急道,“那一瓶是八萬沒有錯,但這一瓶,是產自一八六二年的極品酒王,你要是真的想買,至少也要給七十萬人民幣。我是急缺錢花才會賣的,否則你給我七十萬美金我都不會賣,這是我們自家祖傳的私人珍藏、從不外售的。”
“姜叔,你幫忙來看看這瓶酒。”汪先生轉身對一個戴著眼鏡,五旬左右的老者道。
這老者走了過來,拿著這瓶要價七十萬人民幣的極品酒王,仔細看了半天后,斷然道:“假的,沒有任何歷史文獻可以證明,拉菲莊園曾經出過這種酒。
這洋女人欺我們華夏人不懂拉菲的歷史,用箇舊瓶裝了假酒,然後仿造拉菲的裝飾弄出了這種仿舊的包裝。”
汪先生勃然大怒,但還是很有風度,只是黑著臉對米特斯小姐道:“你的酒我不要了,以後也不會再上你這兒來買酒了。
米特斯小姐,你怎麼能這樣做?要不是看在大家以前還談得來的份上,我絕對要報警抓你。”
“嗚嗚嗚…”這洋妞卻忍不住哭了起來,“這酒是真的,我沒讓你買,是那位先生嫌1982年的酒太嫩,我才向他推薦我家祖傳珍藏的。這麼好的酒,連我們自己一家都捨得不喝,為什麼人人都說它是假的?嗚嗚嗚……”
“哼,自己買不起,就說別人的酒是假的,不要臉。”上官蕊雖也不相信這酒是真的,但這傢伙剛才把自己的小凌子哥哥奚落得好厲害,怎能不趁機噁心他一下。
“是啊,這麼貴的假酒我是賣不起。”汪先生不屑道,“只有白痴才買得起,也只有白痴連真酒也買不起還假裝嫌太嫩。”
誰知李凌卻不理兩人的爭吵,立馬就甩出一張百萬面額的本票,砸在櫃檯上就吼道:“妞!經哥的鑑定,你這酒有一百五十年三個月零三天的歷史了,雖不知是不是出自拉菲莊園,但這麼悠久的歷史底蘊,就算是出自拉豬莊園也值這個價。
嫩的不要,哥就只要你這瓶老的,找錢!”
“年輕人,不要不懂裝懂,為了面子花冤枉錢。”那位汪先生的姜叔冷笑道。
“本道爺鑑定歷史的本領,至少比你懂!”李凌囂張道,“不信你去問問你家少爺,他的內褲是不是已經有18天3小時25分鐘沒洗過了。”
汪先生聞言,頓時一驚。原來這位汪先生,有一種說病又不是病的怪癖,從小便喜歡聞臭,尤其是衣服鞋襪類的腐臭味。
其實這種毛病,並不少見,很多小孩便有喜歡用手指摳腳趾,再拿出來聞的習慣,其實這是一種源自於腐食動物逐臭覓食的本能行為,人也是一種腐食動物。只是小孩長大以後,知道臭是很不衛生的氣味,慢慢便戒掉了這種壞毛病,趨於大流。
但汪先生卻越大越成癮,達到日日無臭不歡的程度,可乾淨健康的生活環境中,腐臭的味道極其少見,既便偶爾撞見,也不好意思當眾去聞。於是汪先生便堅持不洗內褲,一到晚上個人獨處時,便脫下來偷偷地聞,越臭越聞著有勁,越腐越聞著有感,
汪先生掐著手指仔細算了算,一算之下頓時愕然:離上次洗內褲的時間,剛好過去了18天零3個多小時,莫非這人的鼻子還果真能憑隱散的氣味,聞出時間的長短?
“胡說八道。”汪先生底氣不足的低罵一句後,轉口對米特斯小姐道,“這酒我給你加十萬,要了!”
“少爺,莫要中了圈套。”那個姜老頭扯住他低聲提醒道。汪先生卻淡然一笑:“我們家又不差這幾個錢,何必在一個暴發戶面前掉了面子。”
是啊,面子大過天!你它媽的一條內褲穿大半個月都不換的變態佬,還在本道爺們面前裝面子,我呸!李凌大惱道:“一百萬,不用找了,這酒我帶走!”
“別要了,被蘭姐姐知道,會罵死你的。”上官蕊見李凌貌似為了面子,竟拿一百萬去砸一瓶假酒,暗惱道。
“傻妞,這酒是為你們買的,她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罵?”李凌貼著她的耳根嘀咕道,“想青春永駐紅顏不老嗎?那裡面可是五粒駐顏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