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路遇美眉施妙手
“天地業位:天朝陽官。
業力等級:0.1級。
功德餘額:412。”
天朝陽官?這是個什麼官啊?李凌檢視過自己的官道引數後,直感到莫明其妙:切,一個村支部書記才0.1級,也算是低得夠離譜了。
華夏國十五億人口,是世界上最為龐大的政治綜合體,按照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的運朝分級,早已達到了至高無上的天朝大業。
李凌做的是華夏國的村官,而且還是陽世間的官,當然就是天朝陽官了。但這個官並沒有計入到正規的體制中,能撈上個0.1的業力,已經很幸運了。
李凌還在與李二爺久別重逢的傾情中,便調運起最基礎的官道法訣,開始修真了。不是李凌性子急,而是他現在病得太嚴重,再不修出真氣來洗洗腦,可能就大道未成身先死了。
李凌似乎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李二爺嘮叨著村子裡這四年來,所發生的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暗地裡卻在手掐子午,捻動法訣,調運起那0.1級的業力,把身上擁有的那四百多個功德數,緩緩的轉化為真氣。
0.1級業力轉化功德的速度,實在是弱小得不堪一提,李凌把修煉出來的真氣,全部消耗在腦瘤上面,最後的醫療效果,才堪堪能夠阻止癌細胞的擴散——也就是新生的癌細胞與被真氣洗去的癌細胞大致持平。
要是一直都是這個效果,大概把這412個點的功德全部耗光,也頂不了什麼事。唉,村支書這個官,實在是太小了點。
“小凌子啊,村子裡的後生盡是些不上進的娃,沒人願意當村官。現在這村長啊、會計啊都壓在我這個不識字的老頭身上,每次去鄉里開會,他們發些什麼檔案我都看不懂。”李二爺試著問道,
“你能不能把這幾個官都兼著?我們村小,根本就沒啥事,這些官要做的事,也就是隔幾個月去鄉里開個會,聽那些也沒幹些啥正經事的鄉幹部們吹吹牛,打打屁。我近來老眼昏花,在會上老打瞌睡,被那些後生崽訓得很是嘔氣……”
李凌大喜,趕緊道:“行,現在是我們這些後生崽出力的時候了,哪還能讓您老人家,每次都顛上好幾十裡山路,去受別人的氣。”
其實按李凌的本意,就連春丫頭他孃的村婦女主任,也都想搶過來做,要不是下面多長了一根棍子的話。
又簽過兩張李二爺其實早已準備好的委任狀後,業力已經漲到了0.3級。3倍的煉氣速度,終於讓大腦裡面的那個瘤子,慢慢的朝良性方面轉化了。
此後,李凌除了去李二爺家混必要的吃喝外,便躲在自己的院子裡寸步不出,把時間全花在修道中去了,不知不覺間,就過了一個來月。
一個月後,李同學腦子裡的瘤子,似乎失去了活性,也就是說,腫瘤細胞好像不再胡亂分裂增生了,體積雖然沒小上多少,但應該是轉成了良性,這命,大概是撿回來了。
而李同學的身形,雖仍未脫離蘆材棒的範疇,但總算有了絲年青人的朝氣,不再讓李二爺當心要不要提前給他打造一付壽材了。而且悶在院子裡修了一個來月的道後,雖沒修出什麼真正的境界,卻也有了絲飄然出塵的味道。
不久就要到國考放榜的時候了,這一個來月,原先表現得對才氣暴棚的李同學求賢若渴,恨不得三顧茅廬的四家國資或國內外合資的大中型企業,竟然連一個聯絡電話都沒打來,看來這年頭才氣只能用來考試,很不適合競職。
就在李同學修道修得山中無甲子,年歲不知月的時候,鄉里突然來了通知,村幹部要在第二天上午10點以前,全部趕到鄉政府開全鄉村幹部會議。
一大清早,李凌同學便跟春丫頭他娘,也就是李二牛的婆娘張嬸,一起在馬路邊等車。石塘鄉政府大院位於縣城以東二十里地的石塘鎮,離石頭鋪有六十里地,沿途全是山道,很不好走。
李二爺看著兩人終於搭上一輛開往縣城的大客車後,十分開心的揮手道別。以後自己這把老骨頭,就不用再顛上幾十裡的山路後,還要去受那些鄉幹部的鳥氣了,這個小凌子啊,真爭氣,總算沒白疼他這麼多年。
車上人很多,但還是有四五位乘客的旁邊沒人坐,可都被大包小包給佔據了,張嬸蠻橫地把一個大包拽起來就要往過道上扔,嚇得人家包主趕緊接過來往自己大腿上放,很快便成功佔據了一個坐位。李同學卻是個斯文人,見那些人沒有把包包騰出來讓坐的意思,也就沒有勉強,在車上站著也無所謂,這路顛得很,坐著還容易暈車,並不一定比站著就舒服到哪裡去。
“小同志,你上這兒來坐吧,這路不好走,車很晃,小心摔著。”一個聲音傳來,李凌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頓時有一種很驚豔的感覺。
靠近車尾的地方,有一個看起來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大齡美眉,正站起身子,把身邊坐位上的大包小包往頂上的行李架上面塞。
之所以說她是大齡美眉而不是婦女,那是因為憑李同學修道之人的氣機感應,一瞧就睢出她還是個處的。
這美眉身形挺拔,至少有1米75的高度,前凸後翹,豐滿俏麗,讓李凌覺得她可能會是個模特。不過,李同學一瞧見她站立時,明顯有些發力不足的左腳,便推翻了自己的看法,並瞭解了她為什麼還會是處的苦衷。
這麼明豔不可方物的美眉,卻有這麼遺憾的缺陷,這談朋友可就很是高不成低不就,實在是個困難戶。
李凌趕緊走過去幫忙,靠著幫忙時輕微的身體接觸,分出一絲靈識探向她的左腳,原來有一條細小的經脈,先天性閉塞。
清空了坐位後,李凌就挨著她坐了下來,試問道:“姐姐你是出差,還是出來旅遊啊,怎麼一個人出門帶上這麼多東西?”
“老被人跟著守著,呆得悶了,一個人躲著來鄉下散散心,鄉下土產城裡很難找,一時心喜,多賣了些。”這美眉說得輕輕淡淡,略顯一絲不耐煩,顯然是顛車顛得累了,不大想說話。
人家一個行動不大方便的人,還這麼費力地讓坐,讓李凌很是感動,他決定要幫幫她,於是再問道:“姐姐,你的左腳,是不是有些發不上力?”
啊?頓時全車愕然:鄉下的土包子,就是不會說話,這女的是個跛子,誰看不出來啊,人家剛才還在好心給你讓坐,你犯得著當眾指出人家的毛病,讓人難堪麼?
“不錯!”這美眉頓時大怒,板著臉對李凌冷冷道:“我就是人稱神鵰悲劇的陸無雙,是個真真正正的跛子,小同志,您有什麼高見啊?”
這美眉一口一句小同志,官腔打得好足,倒有點像是混體制的派頭。
李同志雖被全車人的眼神都鄙視了一番,卻一點都沒表現出異樣,口中不緊不慢,雲淡風輕道:“我並沒有取笑姐姐的意思,而是我偶爾中學了一套很有效的獨家推拿祕法。
這套祕法,傳承了上千年之久,據說曾經治好過乾隆皇帝很輕微的小兒麻痺症。姐姐的左腳,其實沒啥大毛病,只是一個**位的氣血,有些阻塞罷了,要不要我現在幫您試試?”
乾隆皇帝得過小兒麻痺症?眾人皆被震撼得不可思議:我們怎麼從沒聽說過這事啊?不過一想起只是輕微麻痺,頓時釋然。
這點子微恙當然影響不了他老人家當上皇帝的歷史程序,當然不會自揭其短的標著史冊、讓我們這些後人來品評了。只是這位明顯想借機大施鹹豬手,輕薄人家大姑娘的小同志,從何處考究而來,這就是很值得品評的八卦了。
眾人皆像看笑話般,盯著李凌同志。除非人家大姑娘不只是左腳,連腦袋也有毛病,才會上你的當。
誰知這位大姑娘,還真就上當了,只見她大大方方的轉過身子,伸出左腳,直接就打橫擱在李凌的大腿上,口中淡淡道:“你願意幫忙,那就幫我按按。”
這位姐姐,其風度還真是不同凡響。李凌暗贊之餘,當即伸出手掌,暗運一股真氣,按向她的左腳,只聽見“啊!”的一聲尖叫,這位姐姐全身都抖了抖。
不好意思,剛才的車子晃了一下,李凌沒控制住勁道,發力猛了點,但總算是功德圓滿,幫她打通了。
隨後,李凌便放開了手掌,口中仍是淡淡道:“已經不礙事了,等某些肌肉組織被暢通的氣血養足了力後,最多三天就會回覆正常。”
啊?這就沒了,還真是個銀槍臘樣頭。正等著看好戲的人們,見李凌才按了一下便收了手,頓時大失所望。
這美眉的臉上卻滿是驚疑不定的神色,小聲問道:“小弟弟,你的手,能發電?剛才電得我全身都麻了。”
李凌啞笑道:“人的手哪會發什麼電,這是刺激穴位的正常反應,不過剛才車子顛了一下,沒控制住力道,按得猛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