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奕臣帶著夏心悠去了休息室,他坐在沙發上,讓祕書出去買了一套衣服回來給她換上。
他剛才那麼高調,現在外人幾乎所有人都等著看這位“緋聞少奶奶。”
莫奕臣眉心蹙了蹙,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隨手翻著一本雜誌,將這些煩心事都拋到腦後。
“這樣……可以嗎?”夏心悠從更衣室裡走出來,小手牽著裙襬,站在莫奕臣面前,有些拘謹。
她以前的衣服都是偏可愛、偏少女系的,可是莫奕臣的祕書給她挑的禮服卻是黑色深V魚尾禮裙。
黑色的V領裙,一般很難駕馭,稍有不慎,就會又顯老氣又顯老土。
莫奕臣緩緩抬起眼,深邃的黑眸睜了睜,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眼前的女人有種別樣的風情,冷媚俏麗。
她的面板本來就很白皙,清麗的小臉上如牛奶洗過一樣,雖是素面朝天,但卻一絲瑕疵也沒有,如同上好的瓊脂美玉。深V領裡,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沒想到效果竟然出奇的好,更加增添**。她的腰也很細,莫奕臣倏地就想起了古人的一首詩:《柳腰輕》
“很好。”他微微勾脣,讚許的點頭,站了起來,高大挺拔的身軀走到她的面前,微笑:“沒想到我的小妻子打扮起來這樣讓人驚豔。”
“……你確定你不是在說反話?”夏心悠狐疑的瞅著他。
莫奕臣勾脣,俯身,朝她靠了過來,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聽:“我有沒有說謊話騙你,你自己不會看鏡子判斷嗎?”
夏心悠聞言,立刻往穿衣鏡那裡看去,莫奕臣身姿不變,猝不及防的伸出了一隻手,將她抵在牆上。
“你你你,你又想做什麼?”夏心悠慌亂的左看右看,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能不分場合,不分地點對她胡作非為!
莫奕臣不答,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左耳垂,含笑道:“你怎麼沒打耳洞?”
夏心悠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她臉頰很紅,嘀嘀咕咕的囁嚅道:“平白無故幹嘛要在自己耳朵上打個洞,自虐麼……唔!”
她抽了一口氣,莫奕臣似笑非笑的擰了擰手指,看著他剛才碰過的小耳垂,笑道:“**點?”
她最怕被人碰耳朵,每次有人碰,她都會臉紅。夏心悠佯裝不知的恨恨道:“才不是!”
“別否認了,以後你身體上的**點,我會一一的開發出來。”莫奕臣戲謔,見夏心悠氣的打結,他才收起玩笑的眼神,道:“你現在要和我一起出去,記者和參加酒會的嘉賓們,都對你很有興趣。”
“我不想去……”夏心悠拒絕,之前緋聞的事,她就上過報紙,如果今天再被記者拍到,那她公司的人一定會認出她來,她不想失去那份工作。
“為什麼?”莫奕臣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
夏心悠舔了舔脣,決定老實回答:“我不想被記者拍,我不想上報紙或者雜誌,我不想讓我周圍的朋友和同事,他們都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她這個理由……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吧?
可是,她又極快的補充了一句,“你也不想的吧?我們說過,婚後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不干涉彼此的,你不會想不守信用的反悔吧?”
莫奕臣瞪著她,幾乎要在身上瞪出個窟窿來,他忍耐了幾秒,才冷冷的道:“我說話算數!”
他轉過身,打了一個電話,語氣是任何人都聽的出來的火大,“馬上把會場裡的所有記者都趕出去!對,不許任何記者進來,也不許嘉賓拍照錄像!”
夏心悠微微咋舌,他這……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一點?
“怎麼,你還有要求?”莫奕臣不悅道。
“沒,沒了……”夏心悠跟在莫奕臣身邊,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果然一個記者都沒有,可是他們看夏心悠的眼神裡,都帶上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異樣,有驚豔,有震驚,有羨慕……夏心悠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莫奕臣的一個電話,讓酒會的保安和服務員們,把所有的記者和疑似記者的人,以及閒雜人等,全部都趕了出去。
他們都以為莫奕臣極其寵愛他的太太,不想被外人看見。
夏心悠挽著莫奕臣,跟一些不認識的人打完招呼後,她無聊到了極點,趁著莫奕臣和人談話的功夫,她便偷偷的跑開了,準備去找秦煙。
秦煙,你丫的,一進場就跑去巴結導演了,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
夏心悠撇撇嘴,走到自助餐前,隨意挑了幾樣,就走到靠角落的一個座位上,慢慢的吃著。她從中午到現在,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早就餓的肚子空空了。
她旁若無人的一個人坐著,不遠處卻閃現了一雙憤怒的眼睛。方佳佳氣的跺腳,她剛才被當成笑柄,全部都是夏心悠害的!
莫奕臣牽著夏心悠出場時,她也被驚豔到了,她以為夏心悠嫁進莫家,一定會受苦,得不到丈夫和公婆的喜愛,沒想到她竟然過的這麼好!這完全違背了方佳佳和方莉的初衷。
方佳佳眯了眯眼,她認識在場的一個三線男明星,這個男明星藝名叫John,平素就很花心,剛才他看見夏心悠的眼神裡,明顯的帶著興趣。
方佳佳把他叫了過來,指著夏心悠道:“你要不要去陪她說說話?我是她姐姐,你別看她剛才好像很風光似的,其實她過的一點兒也不好,唉,現在嫁個有錢人,也很慘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過去安慰安慰她吧!”John故作猶豫,果然中計的走了過去。方佳佳則迅速從包裡把手機拿了出來,她當然要拍下“這美好的一刻!”
夏心悠正在喝香檳,突然一個清秀的男人朝她走了過來,他朝她拋了一個“媚眼”,噁心的她差點吐了出來!
這種奶油小生還真不是她的……菜。
“嗨,一個人啊?不如我陪你喝一杯?”John輕浮的坐在了她的對面,輕佻的鳳眼裡明顯的有風塵的氣息。
這男的……不會是牛郎吧?
夏心悠皺了皺眉,維持著禮貌道:“不用了,我一個人挺好的。”
沒想到被拒絕,John很不甘心,他站了起來,試圖把手伸過去摸一摸夏心悠的臉,低聲道:“別怕,沒事的,絕對不會有人看見。”說完,他還同情的看了夏心悠一眼,繼續道:“你姐姐已經把你的事情都告訴我了,你很寂寞吧?我們玩一玩,怎麼樣,很舒服的啦。”
John以前也和一個表面上很清高的豪門少婦做過,所以很有信心。
“我姐?”夏心悠的臉色更加不好看,她冷冷的道:“我勸你趕緊走,不然我可叫人來了。”
“叫人?好啊,原來你喜歡玩三人paly啊,我也挺喜歡的。”John笑了一聲,臉湊過去,想要一親芳澤。
“滾開!”夏心悠噁心的要吐,端起桌上的香檳,劈頭蓋臉的就潑在了John的臉上。
“操,*個——”John誇張的張大了嘴,他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藝人,哪裡被人這麼對待我!他一怒之下,就揚起了手。
夏心悠的手比他更快,一個耳光掌摑過去,冷道:“麻煩你嘴裡放乾淨一點!”
“你敢打我?”John誇張的瞪大了眼,他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男藝人,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對待過他,他憤怒的道:“賤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夏心悠就端起餐桌上的一杯香檳,劈頭蓋臉的潑在了他的臉上。
John被香檳潑了一臉,狠狠的瞪著夏心悠,惱羞成怒的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地上一推,狠狠的怒道:“媽的!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睡不知道SKS國際的莫總在外面女人無數,他怎麼會看上你這種沒料的丫頭!”
夏心悠的身子撞上餐桌,“嘩啦”一聲,狼狽的摔倒在地。她的裙子被椅子的椅腳勾住,從腳踝撕裂到了大腿!
John似乎覺得還不解氣,繼續怒罵道:“我走過來是看得起你,沒想到你竟然還敢跟我拿喬!”
夏心悠疼的皺眉,剛抬頭,頭頂就傳來了一道飽含怒意的威嚴聲:“她發脾氣我都得受著,跟你算哪門子的拿喬?”
莫奕臣聽到響動,走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這一句話。他不管事情到底是怎樣,總之敢欺負他的女人就是罪無可恕!
他一身戾氣,走過來,轉了轉手腕。John賠著笑,想要解釋兩句,可是莫奕臣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一拳揍了過去,冷氣對身後得保安道:“拖出去,往死裡教訓,留口氣,送醫院。”
莫奕臣轉過身,凝視著夏心悠,黑眸子裡夾雜著火焰,好像她也犯了滔天大罪。他抿脣,扶起她,不悅道:“你沒事吧?”
“沒事。”夏心悠尷尬的捂住裙子。
莫奕臣淡淡的掃了一眼,道:“活該!”他冷嗤一聲,繼續冷嘲熱諷道:“夏心悠,你就是個小廢物。一天之內,讓自己又是落水又是摔傷的,你怎麼本事這麼大,總是能讓自己被人欺負?”
夏心悠沒工夫跟他鬥嘴,哀求道:“裙子,裙子被撕破了,你先找個地方給我換件衣服,好不好?”
莫奕臣環胸,勾脣。他環胸,冷冷的看著夏心悠,似乎並沒有把她從尷尬的囧境裡解救出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