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逃妻來襲-----第一百四十九章 前前前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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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前前前任?嗯?

許碩其實是有喜歡的女人的,只可惜落花流水,郎有情,妾無意。他苦苦追了三年,還是無法打不動對方,以至於到現在,他的心情還沒有平復。平時的應酬,紳士地陪女伴跳個舞,吃飯落座時溫柔體貼的幫人拉椅子、佈菜,噓寒問暖,這些,他都可以做的很好,往往會叫人以為:他對你有意思。

可實際上呢?

那不過是一個好男人的教養罷了,禮貌紳士,彬彬有禮,任何時候對女士都是溫柔的、體貼的、細緻的,甚至是曖昧的。

夏心悠一句話就戳到了許碩的心坎兒上去,他臉上僵了僵,好像有點兒生氣,但是很快便釋然,舉著酒杯故意調情道:“如果相親物件是你的話,我倒是可以陪你耍耍。”

“你耍的我還不夠麼?”夏心悠笑著反脣相譏。

“我什麼時候耍過你呢?”許碩懶洋洋地瞥她一眼,目光從她身旁的莫奕臣臉上滑過,淺笑道:“再說,平時有奕臣照著你,我哪裡敢耍你?嫌自己命太長了麼?”

“哼!”夏心悠哼了一聲,剛才莫奕臣一直叫她喝果汁,她喝了整整兩大杯,這會兒,撐到了生理極限,她用手揉了揉肚子,又捏了捏莫奕臣的掌心,小聲道:“曖,我要去洗手間。”

“我陪你出去,順便抽根菸。”莫奕也站了起來,旁邊的陳鈺白和許碩皆是眉梢一挑,許碩調侃道:“奕臣,不至於吧?這你也要跟著呀?”

酒吧這種地方,相對來說人員混雜,女孩子,始終是不太安全的,對於這樣的地方,莫奕臣一向都是很謹慎,從來不讓夏心悠落單。

聽到他們的嘲笑,夏心悠臉一紅,連忙一推,把莫奕臣按著坐下,衝他道:“你別跟著我,我自己去,我還不能有點自由了呀。”

“就是,奕臣,我們大家都是這裡的熟人,老闆都認識我們了,不用擔心。”許碩笑著道。

莫奕臣想了想,點頭默許,對夏心悠道:“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出去抽菸了。”

“抽菸不好,以後要少抽、不抽。”夏心悠道,走了出去。

從洗手間裡出來,走回大包間裡,走廊裡有一道屏風,是用水晶製造,十分精緻美麗,夏心悠經過時,無意間瞥到屏風中有反射出的熟悉身影。

她好奇的走過去,剛靠近就聽到一個女人含著哭腔的聲音:“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女人拉扯著的男人是陳鈺白,夏心悠的眉梢挑了挑,她想走,可是陳鈺白和那個女人一個轉身,把路給封死了,她進退無門,只能身子一閃,躲到了按住,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陳鈺白英俊的五官硬朗俊美,白皙的臉頰上隱隱透著不耐煩,抿脣道:“雲柔,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們不可能,只是大家互相做戲,互相交差,你也答應我了的,現在又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是要給誰看?”

他寧願把話說的薄情一些,冷酷一些,也不要給她虛無的希望,這是一個男人對待感情的溫柔,也是他的殘忍。

“可是鈺白,我們很合適,不是嗎?你之前也說過了,我們兩個,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家境背—景性格愛好,都很相似,我們在一起有很多共同話題,不是麼?”名喚雲柔的女子臉上露出悽慘之色,她拉著陳鈺白白色襯衣的袖口,心裡悽惶,她哽咽地道:

“鈺白,一開始,你說要和我一起假裝男女朋友時,我就對你有好感了,但那僅僅只是一個女人對英俊成功男人的好感和崇拜,可是現在,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我們這麼合適,你身邊又沒有其餘合適的女子,我們在一起,有什麼不好的?”

陳鈺白苦笑,他轉眸看著雲柔,看著她為自己流的淚,心裡有些悶悶的,他伸手用手指幫她把淚水擦乾,眸子裡有了柔情。

因為這絲柔情,雲柔眼底又湧現起希望的光,她近乎虔誠地抓住了陳鈺白的手,聲音都在顫抖,“鈺白,你是不是肯接受我了?”

她就知道的,他們是最合適的一對,不可能不在一起,他們的結合,更是眾望所歸。

陳鈺白卻搖了搖頭,傷害面前的女人,實非他心底所願,他只能涼薄地道:“雲柔,正是因為太相似,太合適,我才不能愛上你。我對你,只是一個朋友而言,或者說更傾向於知己,而不能是愛人。”

“為、為什麼?”雲柔愕然。

陳鈺白懶洋洋地笑了起來,他透過屏風,也看到了屏風另一端那個人的身影,他淡淡地笑了笑,勾脣道:“因為人都是矛盾的,比如說我喜歡一件東西,這件東西,那必須是我所沒有的,否則我為何要花錢把它買下來呢?雲柔,你和我這麼像,看到你我就會想起我自己,甚至是我家族裡的女性,我如果和你在一起,把你娶回家,那一定是因為結婚生子是我這輩子必須完成的任務,而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愛你。”

“而你又是如此的優秀,你肯甘心只做我名義上的妻子嗎?雲柔,你的性格是倔強的,驕傲的,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這和我很像,所以,如果我們真的結婚了,你發現你得到的只是一個名分,而不是我這個人,你會很痛苦的,我也會很痛苦。”

相似的人做知己,不同的人做—愛人。看似淺笑的道理,現實裡,有多少人能做到?賈寶玉為什麼喜歡林黛玉不喜歡薛寶釵?現實生活裡,薛寶釵哪裡比林黛玉差了?她家境好,長得美,會做人,能把家裡家外操持的井井有條,更是對薛寶釵一往情深,薛寶釵為什麼就偏偏要選哪個氣性最小,最愛吃醋,最**脆弱的林黛玉?

林黛玉絕代芳華,薛寶釵亦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原因……很簡單罷了!因為男人都喜歡和自己不同的女子,尤其是像他們這種人,從小就生活在預定的軌跡了,一輩子受束縛,如果連妻子也要娶一個“圍城”裡的人,那又有什麼樂趣可言?

“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女人了?”雲柔看著陳鈺白嘴角的淺笑,心裡一陣抽痛。

“暫時還沒有。”陳鈺白回答,他最後看了雲柔一眼,轉身走,背對著她道:“我們到此結束,今後,你不要再聯絡我,至於我們雙方的父母和長輩,我會去解釋,你把所有責任和過錯都推到我身上就好。”他頓了一下,歉意地道:“抱歉,我並不是個好男人。”

雲柔淚如雨下。

夏心悠驚訝地張了張嘴,她還以為陳鈺白和雲柔感情很好,周圍其他的人也都是這麼認為的,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是一直在做戲。雲柔假戲真做,陳鈺白卻要及時抽身而出。

身後有細碎的腳步聲靠近,夏心悠心裡一驚,她躲在這裡把陳鈺白和雲柔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如果現在有人走過來看見了她,那她要怎麼解釋?真是會尷尬到死,她臉色一白,匆忙捂住臉想要逃走,手腕卻被人拽住,拖到了幾步遠。

她抬眸去看,原來是莫奕臣。

虛驚一場,她埋怨道:“你怎麼走路都沒聲音的啊?突然拉著我就走,真是要嚇死我了!”

“誰讓你做賊心虛的。”莫奕臣深邃的眸子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黑眸裡帶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他似乎是在生氣。

“我哪裡心虛了?”夏心悠硬聲反駁。

“哦?”莫奕臣嘴角惡劣的勾起,故意道:“如果你不是心虛,但我們在懷裡,盯著她的眸子,問她:“你覺得阿白做錯了?”

剛才看雲柔,哭的挺傷心的,夏心悠身為女人,心裡也跟著抽了抽,但是,感情這種事,哪裡有誰對誰錯這種事說法,她道:“我只是一個外人,沒資格對他們的感情評頭論足的。他做沒做錯,跟我也沒關係。”

她口吻十分隨意,好像是一幅完全不在乎的樣子,莫奕臣倏爾就勾脣笑了,這個傻丫頭!

他囑咐道:“等會你不要跟雲柔講話,最好也少出現在她面前,要不然,她可能會恨上你的。”

“啊?”夏心悠驚訝地睜大了眼,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她疑惑不解地道:“我都不認識她,她也不認識我,她為什麼會恨上我?就因為我剛才不小心聽到了她和陳鈺白的對話?她又不知道我聽了呀!”

“你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莫奕臣盯著她,眸光忽閃。

夏心悠想了好一會兒,最後狐疑地瞅著莫奕臣,表情十分難過沉重,“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你知道什麼?”莫奕臣又憤怒了,但是他沒表現出來。

“我知道……你以前是不是泡過人家?怪不得呢,你這人不厚道呀,竟然把自己的前前前任介紹給自己的好兄弟……而且,她要恨,也不應該恨我,而是應該恨你。”夏心悠煞有介事的回答。

“為什麼恨我?”莫奕臣苦笑不得。

“因為你辜負了她一回,又把她介紹給你的好兄弟,結果你的好兄弟又辜負了她呀!”夏心悠用一種“臭味相投,蛇鼠一窩”的嫌棄目光瞅著莫奕臣。

莫奕臣嘴角抽搐,幾乎抓狂,“你想錯了,雲柔不是我的前前前任,我跟她,沒有關係。而且——”他咬牙切齒,“前前前任?我哪裡有這麼多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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