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這一句話,惹得商莫謙露出了笑容。
"說的很好,有沒有興趣到商清財團來上班?"商莫謙看向張成,眸中笑意濃烈。
狠狠的剜了張成一眼,尤綰青甩開了商莫謙的手。
果真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
"現在餐廳怕是不好定吧商總。"
已經是飯點了,餐廳都已經爆滿了。
"我已經訂好位子了。"商莫謙胸有成竹的開口,看來是早就打算好了的。
尤綰青無奈,點了點頭。
吃飯就吃飯吧,又不會掉一塊肉。
哪知商莫謙竟然獨自帶著尤綰青一個人離開了。
眼看著兩旁的路越來越熟悉,尤綰青認出了這是朝商清別墅去的路。
"商先生,不是去餐廳嗎?"
商莫謙點頭,"訂不到餐廳了,我請尤總帶我家吃飯。"
尤綰青蹙眉,"商莫謙,我要下車!"
"到了。"商莫謙猛踩了油門,根本沒有給尤綰青機會。
帶著尤綰青回到了商清別墅,商莫謙親自到廚房做飯。
站在客廳,尤綰青有些恍惚。
商清別墅還是老樣子,就連花瓶的位置都沒有變過。
商莫謙炒了三個菜,加上一個湯。
飯菜齊全,商莫謙還開了一瓶紅酒。
尤綰青坐在餐桌旁,商莫謙將酒杯遞過去。
"你……什麼時候菜做的這麼好?"
尤綰青看著桌子上那些菜,不說色香味俱全,但是也很不錯了。
要知道,商莫謙之前可是廚房殺手。
"不做小荷沒得吃。"商莫謙說的雲淡風輕。
許是提到了小荷,尤綰青的僵硬的面容稍有緩和。
"那些照片,謝謝你。"
在C市的時候,商莫謙發的那些照片也支撐了尤綰青很長時間。
商莫謙蹙眉,"什麼照片?"
"小荷的一些照片。"
微微挑眉,商莫謙有些迷茫,但是見尤綰青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堅硬,倒也願意背黑鍋。
她說發了就是發了吧。
不承認也不否認,商莫謙岔開了話題。
"嚐嚐看。"
夾了一些菜給尤綰青,商莫謙貼心的給她遞過去。
"很好吃。"
脣瓣輕顫,尤綰青不覺眼眶有些微紅。
在面對商莫謙的時候她甚至都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音。
那些聲音都在訴說著對商莫謙的愛戀。
也讓尤綰青所不恥。
煩悶的喝下了手中的紅酒,尤綰青覺得身子燥熱了起來,看向商莫謙的眼神也有些迷離了。
看著近在眼前的商莫謙,尤綰青竟然生出了想要靠近的衝動。
察覺到自己身子的不適,尤綰青起身想要離開。
還好她家就在附近,估計要回去洗個澡了。
"尤綰青。"商莫謙見她要走,也起身朝前走了兩步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剛入懷,商莫謙便覺得懷中一軟。
這樣的感覺太久沒有出現了。
而被商莫謙抱住的尤綰青則不自覺的伸出手緊緊攀住了他的脖子。
嘴巴不由自已的湊上前去,尤綰青主動擒住了商莫謙的脣瓣。
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之後,尤綰青很是詫異。
怎麼會這樣?
看到商莫謙壞笑的笑容浮現,尤綰青幡然明瞭。
"商莫謙,你?"
那杯酒有問題!
"不許從我身邊離開!"商莫謙緊緊抱住了尤綰青纖細的腰身,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子裡。
加重了兩人之間的吻,尤綰青覺得身體裡的力道一點點的流失。
她想要反抗,卻沒有一絲力氣。
被商莫謙打橫抱在了沙發上,尤綰青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商莫謙身體的變化。
"你……"拼盡全力尤綰青只能說出一些支離破碎的音節。
她和商莫謙不是沒有親密接觸過,可是在沙發上……
實在是令她覺得羞澀!
"你想我嗎?"商莫謙綿密的吻落下來,將尤綰青有些招架不住。
身體裡像是著了火一樣,而商莫謙那雙在她身子上游走的手卻是那樣的冰涼。
那是能夠拯救她的一雙手。
咬牙搖頭,尤綰青不想要承認身體的想法。
"是麼?"商莫謙邪魅的一笑,"可是你的身體卻不是這樣說的。"
臉上一紅,尤綰青破口大罵。
"商莫謙,你無恥!"
這麼卑劣的招數都使得出來,尤綰青簡直要氣炸了。
眉眼一挑,眸中已是怒氣。
"我無恥?那麼當時打掉我孩子的你呢?我都那樣求你了,你還是一意孤行的打掉了我的孩子!"商莫謙聲音露出悲涼。
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尤綰青不禁也想起了那個可憐的孩子。
"我是不會為你們商家再孕育子嗣了!"尤綰青強硬開口。
可是下一秒,她的身子已經被商莫謙貫穿。
發出痛苦的一聲驚呼,尤綰青攥起拳頭捶打著商莫謙的胸膛。
太久沒有過男人,她覺得渾身都要炸開了。
然後商莫謙卻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只顧著發洩自己的欲.望。
痛苦過後,尤綰青也有些奇妙的感覺。
這些感覺讓她覺得羞恥,咬脣將頭轉向一邊,尤綰青不想去看商莫謙的臉頰。
"看著我!"
捏住尤綰青的下巴,商莫謙強迫她看著自己,四目相遇,尤綰青潸然淚下。
"你哭什麼?"商莫謙凶狠的問道。
尤綰青的眼淚讓他心煩意亂。
"我沒哭。"倔強的開口,尤綰青已經被撞擊到了沙發的邊緣,只好抓緊了商莫謙的衣領。
沒有了性趣,商莫謙將自己從她身體中離開。
身子一空,尤綰青卻覺得有一絲失落的感覺。
強壓下心中的奇異感覺,尤綰青從商莫謙身下逃離,抓起了被他脫掉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倉皇離開。
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尤綰青按下密碼進入。
屋內,程越剛吃了飯正在收拾碗筷,卻見尤綰青一身狼狽的回來。
"怎麼?"一張撲克臉更是冷漠,程越心疼的朝尤綰青走過去。
"別……別過來!"
尤綰青不確定自己還會不會對男人有反應,喝退了程越。
"我去洗個澡。"故作鎮定的離開,尤綰青的雙腿已經在打顫了。
看著尤綰青的背影,程越就算是再沒有和女人接觸過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眸中閃現狠意,程越自然猜得到能讓尤綰青這樣的是誰。
微眯了雙眸,捏緊了拳頭,程越已經在心中給商莫謙記下了這筆賬。
跟著上了樓,程越來到了尤綰青的房間。
浴室裡傳來潺潺的水聲,程越給她找了換洗的衣服輕敲浴室的門。
"誰!"
尤綰青警覺的開口。
"衣服在外面。"程越溫柔道。
這才放下了心,尤綰青緩緩點頭,"知道了。"
任由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尤綰青總算覺得身子沒有那麼燥熱了。
抿了抿脣,尤綰青想起商莫謙不覺眼中升騰出一股霧氣。
掬了一捧水撲在臉上,尤綰青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洗了澡,尤綰青開了門。
門外程越已經不見了,她換洗的衣服安安靜靜的躺在浴室門外的凳子上。
麻利的換好了衣服,尤綰青艱難的下樓。
"牛奶。"
程越見她下來,遞過去一杯牛奶。
接過了牛奶,尤綰青邁步朝沙發走過去。
才走了兩步,只覺得雙腿之間腫疼,尤綰青愈發的放慢了腳步。
"程越!"
尤綰青一聲驚呼,程越將她抱了起來。
沙場上英雄斥退敵人的程越此刻溫柔的將尤綰青抱在了懷中。
將她放在沙發上,程越強忍著語氣中的不快。
"他在哪裡?"
尤綰青搖頭,"不要。"
程越蹙眉,"他都這樣對你還是不忍心嗎?"
程越一巴掌拍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嚇得尤綰青一驚。
"程越不要啊!"拉住了程越的手,尤綰青叫出了聲。
"不要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
"我才不管!我只知道你被他欺負了!"
憤怒甩開了尤綰青抓住他的手,程越三兩步朝玄關走去。
強忍著身下的不適,尤綰青也起身追了過去。
程越剛打開了房門,聽到身後尤綰青跑過來的聲音急忙的轉身。
尤綰青跟本還走不穩,剛碰到程越的身子就軟軟的跌落在地。
程越急忙伸手去接,抱住了尤綰青。
"呵,果真甜蜜。"
程越身後一道譏諷的聲音響起。
懷中的尤綰青身子一顫。
程越也轉過頭朝那道聲音的主人看過去。
商莫謙一臉冷漠的站在門外。
"怎麼,尤綰青,看來我是沒有滿足你,你急忙回來找安慰了。"
商莫謙用盡了最難聽的字眼來羞辱尤綰青。
"閉嘴!"程越不覺怒火中燒。
若說程越也是成熟穩重的人了,卻在第一次看到商莫謙的時候亂掉了自己的針腳。
面前這個男人太過陰冷和霸道,和程越的陽剛完全不是一個路子的。
"尤綰青過來。"商莫謙也看了程越一眼,心中已經是波濤駭浪了。
面前這個男人就是當時在C市摟著尤綰青離開的男人!
她剛才如此排斥自己的親暱就是為了這個男人?
在媒體面前宣佈他們已經離婚也是因為這個男人?
不!尤綰青是他的!一直都是他的!
"憑什麼?"程越也慢慢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挑釁的看向商莫謙。
雖然不得不承認,商莫謙有著渾然自成的霸氣,不過程越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挑戰。
何況是為了尤綰青!
"就憑她剛才躺在我身下。"商莫謙微微勾起一側脣角,眸中冷芒更甚,嘲諷也盡顯在臉上。
就算尤綰青和別人在一起又怎樣,剛才還不是乖乖的躺在他的身下?
這樣安慰著自己,商莫謙看向尤綰青。
"過來。"
他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
尤綰青扶著程越站了起來,倔強的開口。
"我、不、去!"尤綰青眼眶微紅看向商莫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