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的關係2
“太太,先生回來了,讓你去他的房間。”
看來她今晚是逃脫不了了!
何媽站在她身後,小心的說道,她們太太越發的沉默了,曾今多開朗的女孩,是不是嫁給先生真的是個錯!
佟心雅抓緊了握在衣服上的小手,沒有作任何反應,繼續看著沉入黑暗中的海,依舊有海浪聲拍打著沙灘。
她的心也隨著大海沉入了黑暗,卻澎湃不起來,疼痛的流不出淚,今晚,她要怎麼才能躲過去?應該死定了吧!
“知道了。”淡淡的她的聲音,揉入骨髓的絕望。
如果他真的要強行要她,只能說出寶寶還在,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倔強逞強而讓寶寶受傷,也不能因為他有個那樣的爸爸而就剝奪他生存的權利。
推開他房間的門,房間裡一片黑暗,沒有開燈。
佟心雅正摸索著開關,黑暗中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別動。”
佟心雅站在原地沒有動作,這個男人是要做什麼?燈也不讓開,當她是夜行人嗎?
“啪嗒。”打火機的聲音,點燃一簇小火苗,照亮坐在*邊的藍天麟,冷傲的俊顏低垂著,在黑夜中像是來自地獄的撒旦。
她一直站著,他也沒有出聲,房間裡只有藍天麟手中菸頭上的星星亮,淡淡的煙味在房間散開,直到這支菸滅了,藍天麟才抬頭看她。
佟心雅知道,他在看她,即使是在黑暗中,他那如狼似虎的深眸冷冽的懾人,深深的注視這她,想要將她看穿。
“十年前的那件事,你應該忘不了吧。”似乎是艱難才說起的話題,藍天麟過了這麼久跟佟心雅說的就是問她關於十年前的。
十年前?佟心雅不明白他這是怎麼突然提起十年前的事情,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應該是在她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吧。
“我說過,我忘記了十年前的事情。”清澈的大眼在黑夜中徐徐生輝,閃爍的特別漂亮。
“是忘記了還是不敢想起?”他嘴角扯起一絲冷漠的笑,譏笑的問佟心雅。
“不敢想起?我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不敢想起。”她也想知道十年前佟芯悠和藍天麟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以至於他如此的恨她厭惡她。
“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哼……,如果害的別人家破人亡還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什麼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凌厲的聲線隨著提高的音量在房間裡迴盪,如惡魔放低的嚎叫聲。
家破人亡?芯悠害的別人家破人亡?這怎麼可能,單單就說芯悠那個性格,雖然從小就是大小姐的驕縱任性,但應該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當然除了對她的厭惡,自小就想把她趕出家門,說是她分享了父母對她的愛。而且還是十年前,她也才十二歲,能做什麼事情?
“藍天麟……,那個別人是你嗎?”他如此的憎恨她,應該是他吧,不過他說的家破人亡,藍父不是還健在嘛,雖然後來娶了老婆,聽說他的前妻也就是藍天麟的母親是出車禍才死的。
對佟心雅的問題,藍天麟沉默,也就代表他的預設,看來真的是他,不過到底是怎樣讓他覺得她害的他家破人亡了。
“那你娶我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是想要報復我嗎?”現在她以佟芯悠的身份,問他。
藍天麟也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冷冷的對她說:“如果,你給我乖乖聽話,去見那個人,那我可以想辦法讓你不用蹲監獄。”
蹲監獄?那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事情要讓芯悠去蹲監獄?而那個人又是誰?
“去見誰?”佟心雅問道。
藍天麟睥睨的冷笑,看來這女人裝瘋賣傻的功力還真是強悍,一直當不知道,但她的緊張的表情又是什麼?
“岑林。”這個名字是他記了整整十年的人,每天都在努力強大自己,然後將這個男人剷除掉,可那個男人日將強大的地位,讓他也只能不斷的強大自己的地位到現在,才有可能剷除他。
岑林?這個名字她沒有聽過,似乎也沒有聽爸媽還有芯悠講過這個名字。
“我不認識。”確實,她是不認識,可她就不知道芯悠和爸爸認不認識了。
凌厲的黑眸抬起,看著黑暗中的她,月光照進一絲光亮,讓房間裡的人影還是能看的到的。
“現在說不認識沒關係,到時候見了你就知道了,你只要按我說的做,那我就會考慮還你自由。”他承諾,只是到最後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履行放她走的諾言。
還她自由?這是怎般誘人的條件,比中一千萬還要高興的事情,清澈的眼珠靈動的轉溜,就算是再難做的事情她也要做好,為了孩子能夠是她的,為了她自己能夠帶孩子離開這裡。
“還有……”藍天麟欲言又止,說了兩個字又停止,到底想說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藍天麟還是開了口,幽深的黑眸閃過異色,低沉的說:“明天上午會帶你去佟家,你早點去休息。”
佟心雅以為自己聽錯,藍天麟剛才說的什麼?叫她回去休息?天哪,肯定是她聽錯了。
“什麼?”她再一次確認,這個男人今晚沒問題不?
“何管家已經給你準備了喪服,明天是你父親的出殯日。”藍天麟深嘆一口氣,他也是剛知道,佟伯寧在昨天被追債的人給逼的跳樓自殺了,如果是以前有他罩著,他也還有一家公司,那些人都還不敢怎麼樣他,前幾天這女人逃走,他讓陳祕書把公司給收購了,那些人就找上了他,原來他在外面欠債欠了一筆很大的數目,最後走投無路只好跳樓自殺了。
“你剛才說誰的出殯日?”難道是自己的耳朵有問題,怎麼藍天麟說的話她都聽的不是很清楚,他剛才好像說父親的出殯日?真是搞笑,前些天還來問她要錢的人。
“你父親。”他自己也不懂自己為什麼說的這麼婉轉,他應該理直氣壯的對她說你父親死了,明天去參加葬禮,但現在卻是說不出口的為難,有些擔心她知道了後會是怎樣。
咯噔一下,他說的那麼清楚,她也聽的那麼清楚,藍天麟是說她的父親死了嗎?不可能啊。
“他怎麼可能?難道……”即使佟伯寧對她並不是很好,但畢竟是小時候養育過她的父親,小時候她多渴望得到他的父愛,聽到他死了心還是會痛,畢竟叫了她這麼多年的爸爸。
漂亮的大眼懷疑的看著藍天麟,父親不可能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死了,是不是因為她逃走藍天麟對他下了手?她記得曾跟林知柔說過,要她保住佟伯寧的性命,現在他還是死了嗎?如果不是藍天麟,她想不通誰會將他害死。
“藍天麟,是你嗎?”她問,眼角有滴淚滑過。
此刻,她的心情,雖然嘴上這麼問他,心裡卻是希望他能說不是,明明狠他,卻不想他再多一條她恨他的罪名。
藍天麟又是沉默,過了十多分鐘,他還是沒有說什麼,看在佟心雅心裡,他這是預設。
“藍天麟,你真的是魔鬼嗎?怎麼下的了手?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可以那麼殘忍的讓他死。”漂亮大眼裡的淚珠隨著哽咽聲不斷落下,如果他說不是他的話,或許她也不會那麼絕望,對他的絕望和痛心,他是她孩子的父親啊,怎麼能這麼殘忍,如果孩子以後他帶著,會是怎樣的一個人,她不敢想象。
藍天麟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佟心雅身旁,修長白淨的大手掐在她的下顎上,讓她的淚眼對視著他的深眸,冷冷的狠絕的凝視著她,說:“如果要比殘忍,誰能比的過你,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還沒死的人將她燒死,我做的這些都算什麼?還應該向你學習才是。女人,別一副純真無害的模樣,讓人看著噁心。”
這女人竟然說他是惡魔,說他殘忍,到底殘忍的是誰?活生生的殺死了一個人,還能如此安逸的生活著,快樂的笑著,讓他想要將她撕碎,將她帶入他現在所處的地獄。
“我沒有,我說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佟心雅拍打著他靠近的身體,下顎被他捏的生疼,遲早有一天她的下巴會被他給捏掉的,這男人就這麼喜歡捏人下巴和掐人脖頸,這都是什麼習慣啊!
“不知道?哼……”藍天麟像是提小雞似的,將佟心雅一下子就扔向他的大*上,嘭的一下,由於佟心雅的掙扎再加上只有一點月光亮度,他沒有準確的將她扔在*上,額頭碰在了*頭的一塊凸起上,額頭一片鮮血淋淋。
佟心雅抽了一口冷氣,額頭上的疼痛讓她暈眩,搖晃著抬起頭,隱約可以看到藍天麟的身影正要壓下來,她已經無力阻止了。
夜色太黑,雖然藍天麟聽到佟心雅有吃痛的發出一個聲音,以為只是小小的碰到,就欺身而下,這女人要是不好好馴服她,就會爬上了天,他好心委婉的告訴他佟伯寧死了,她卻說是他害死他,雖然他也有點關係,但還說他殘忍,真是可笑,他殘忍的時候她還沒見過呢,這些算什麼。
她沒有掙扎讓他很順勢的就將她的衣服扯掉,露出滑膩的肌膚,手感讓人流連。
黑暗中,他還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她的粉脣,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品位,大手揉上她胸前的雪球,柔軟紛嫩的如絲綢,狠狠的揉捏上,她因為疼痛,小嘴張開,讓藍天麟有了可趁之機,靈巧的舌尖進入她的檀口內,舌尖找到她的,與之糾纏。
佟心雅沒有力氣去拒絕他,只是意識上的躲閃,腦袋越來越重,血腥味開始蔓延到空氣裡。
藍天麟開始沉迷在她的美味中,可是越來越覺得不對,這女人不但不掙扎了還很順從的任他為所欲為,也不哭不鬧不求的。
還有空氣裡的血腥味是什麼?
藍天麟將*頭的小燈開啟,暗黃的光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在佟心雅右邊滿是鮮血的額頭,血粼粼的額頭的血都流到了脖頸上,她慘白著小臉,本該閃爍的大眼緊緊閉上,失去了知覺。
藍天麟瞥見*頭上面凸起的血跡,剛才她的一身悶哼該是撞到那裡了,這女人就不會喊疼嘛。
“該死的。”低低一聲咒罵,藍天麟起身還沒穿衣服,就去找外套的電話。
只有他自己沒看清自己此時是多麼著急,深邃的黑眸裡滿是擔憂,對他一直以為憎恨的女人滿是擔憂,可惜他面前沒有一面鏡子,看不到自己的真心。
“鹿寒,馬上過來,佟芯悠昏迷過去了。”
掛了電話,藍天麟凝視著佟心雅的小臉,她的額頭上是血,眼簾上還掛著淚珠,剛才他衝動了,不該在今晚要她的,畢竟她剛知道自己父親的死訊,會傷心的吧。
可這女人也倔強,就不能服軟一下嘛,一定要和他對著幹,一定要弄的她自己滿身是傷,雖然這些傷都是他賜的。
最後無奈的幫她換上衣服,等鹿寒過來。
藍天麟的房間前面走廊上,他趴在那裡眺望黑夜中的海,比平時靜了許多。
鹿寒忙好之後,點燃了一支菸,不慌不忙的抽了兩口,就將煙熄滅。
似乎有什麼話要對他說,卻遲遲沒有說。
“她怎麼樣了?”藍天麟隨便的一問。
鹿寒低頭邪笑開,天麟,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關心她,“她沒事。”
“那邊的商談還順利嗎?”幽深的黑眸深邃的如同前面的海,看不到底。
“嗯,這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都已經訂好了。只是公司裡的事情今後可有的忙了,林世勳放出了話,要嚴格檢查藍氏,不能有一絲紕漏。”鹿寒說。
“他是因為佟芯悠。”想到林世勳和佟芯悠相擁的畫面,他的深眸邊的深邃冰冷。
“沒想到林世勳也會因為一個女人轉變,看來以後你們之間會是件棘手的事情。”在a市沒有市長大人庇護,除非是公司的工作做的一切完美無缺,要不然就逃不過市裡嚴格的審查,這次還是特別針對的審查。
“公司的事情我會安排下去,林世勳想要抓我把柄,很難。”
是的,誰能抓住藍二少的把柄?在a市,藍二少是比市長還要大的人物,人人都警他三分。
藍天麟不想談這個話題,就沒有繼續說,鹿寒也明白,回到房間照料佟心雅。
佟心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外面澎湃的海浪聲讓她醒來,不知怎麼的,今天的聲響特別大,海浪拍的也特別高。
頭上的疼痛,小手摸上額頭,已經被貼著什麼東西。
佟心雅感覺不對勁,爬下*站在鏡子前面,頭上的這塊紗布絕對是專用人士貼的,難道藍天麟送她去了醫院?那他難道已經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懷揣著不安的心,佟心雅洗漱完畢,何媽剛竅門進來,就看到佟心雅溼了整張小臉在用毛巾擦拭。
“太太,您頭上的傷還沒好,不能碰到水的。”何媽關心的眼神是溫暖的,雖然她做的是藍天麟的間諜,但對她的關心是真的。
“這點傷沒事的,死不了。”佟心雅一點也不在意,要是其她的女人,額頭上這麼一大塊上肯定擔心死了,要不就是因為疼要不就是怕會留疤會不漂亮了,而她卻毫無所謂的樣子,似乎額頭是別人的。
“何媽,我額頭的傷是去醫院貼的嗎?”佟心雅問道。
何媽放下手中的食物,“不是,是鹿醫生過來給您包紮的。”
鹿寒嗎?怎麼什麼事情這個妖男都要過來插一腳啊!
“怎麼?剛才是說道我了嗎?”低沉魅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妖孽的男人進來。
何媽看到鹿寒進來,就出去了,現在隻身下他們兩個,鹿寒轉而一臉嚴肅的表情。
“我們來做一場交易,怎麼樣?”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