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瑋年母親
開啟衣櫃,發現裡面滿滿的一櫃子衣服,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將衣服都帶走了,怎麼這裡又有那麼多的衣服,而且明顯都是全新的。
“這些都是我平時看到好看買的,都是你的尺碼,挑一件喜歡的試試。”米諾從門口進來,手中拿著藥。
“先把這個吃了,你體寒,今天又這樣虐待自己,要是有下次,我一定要打你了。”米諾裝作要打她腦袋,但沒有,只是摸摸她的腦袋。
知柔吃完藥,米諾又下樓去忙了,說給她準備晚餐。
挑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記得以前自己可是很喜歡穿這種性感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慢慢的對衣服沒感覺了,只要穿的得體就行。
歲月,將她的菱角磨的很平,完全沒有以前的風風火火,還真懷念以前那個自己,可以很霸道任性的喜歡藍天麟,甚至還跟佟心雅搶藍天麟,還幫她從藍島逃走,那時候的自己性情是最真的,後來慢慢的受傷痛苦,將這樣的性情都磨滅了。
不過那時候的自己也有不好的,比如仗著哥哥和爸爸的*愛,還有錢多的不能再多的藍少,肆無忌憚的消費遊玩,認識了一群狐朋狗友,以為是最好的朋友,天天海吃海喝,可是那些人一個也沒有陪她走過來,那時候的自己還真傻。
開啟抽屜,發現最上面放著自己那天慌忙中掉落在這裡的小內內,嘴角是想笑又臉紅的表情。
房間裡還真一應俱全,她換好衣服後,樓下米諾已經準備好了幾道菜。
米諾端出最後一道菜,發現林知柔穿好衣服下來了,不過這身衣服對他的衝擊可是夠大的。
米諾端著盤子站在那裡足足有看了一分鐘,這樣的她對他來說太過誘人。
“不燙嗎?”看他傻愣愣的捧著還在冒熱氣的菜,手掌還抵在下面,應該會燙吧?
“哦,燙。”米諾急忙放下盤子,手掌心有些紅紅的。
知柔無奈的笑著,這男人貌似都一樣,看到女人穿的性感一些,眼睛都直了。
但她想錯的是,男人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才會這樣,他身邊也有不少女人,試圖引起他的興趣也不計其數,但若不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就算再絕色的美人兒,都會沒感覺,當然,這屬於像米諾林世勳這種有堅定意志的男人,某些心術不定的男人就過不了這關。
“這是排骨薑湯,驅寒的,多喝點。”米諾給她盛了一碗,隨即就低下頭吃飯,都不敢抬頭看對面美的想要一口吃掉的女人一眼。
“最近很忙嗎?”
“嗯,有一家店出了些事情,不過已經解決了。”
“上次那家?”
“不是,是開在商業街上的蛋糕店。”
“米思俊?”
“你去過?”
“嗯,那裡有些糕點挺好吃的。”
米諾嘴角勾起笑容,聽到她說好吃,感覺特別的驕傲,但笑容只維持了一會兒,就淡然了下去。
她應該不知道,這是他給他們孩子娶的名字,米思俊。
“待會兒我還要回公司去。”
“這麼晚了還要回去?”
“嗯,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完。”
“那我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
“不行,要不然今晚就不準回去。”
“好吧。”她只好妥協。
飯後,米諾送她回去,車上雖然沒有什麼對話,心情卻第一次格外的好。
有時候不用說話,只要一個眼神,就夠了。
將人送到了辦公室,米諾又想賴著不走,這大辦公室小隔間裡面洗漱用品都很齊全,像是一個小窩,讓人很舒服。
“喂,你真的要睡這裡嗎?”
“嗯。”米諾說著,就在房間裡脫衣服,打算去洗澡。
“你睡這,那我待會兒睡哪裡啊?”
“放心,我會分你一半的。快點去工作了,乖。”
像是哄小孩兒,米諾在她脣上輕輕一啄,就自個兒進去洗澡了。
沒辦法,誰讓這個男人那麼粘人,只要他想的,肯定怎麼趕都趕不走。
想明白就隨她了,她開始認真的投入工作,仔細的看著合同。
凌晨,知柔工作完,準備休息的時候,看米諾已經睡著了。
她進去洗完澡,本來想去外面沙發睡的,可是看他明顯空出來的半張塌,忍不住躺在他身邊。
近距離的看他,還是那麼好看,怎麼辦?這樣下去會淪陷在他的柔情裡的。
真的好像就這樣淪陷好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到時候就算是死,那就死吧。
可自己怎麼能那麼任性?爸爸還在牢裡呢,公司還要管呢,怎麼能像個小女生似的,為了一個男人丟下一切,那都是以前的自己可能會做的,現在的林知柔,不會。
閉上眼睛,害怕看著他心裡會更亂,會有妄想,所以閉著,一切都看不見聽不到,快點睡著什麼都不知道,明天醒來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身邊女人傳來平緩的呼吸,米諾才睜開眼,近在咫尺的面容,修長的手指一一描繪她的輪廓,今天,她是不是向他邁出一步了?
當看到家門口的她時,自己心裡帶著疑惑,她怎麼出現在這裡。
當她抱著自己後背哭的時候,這時候自己心裡不禁竊喜,她終於敞開心扉肯走向他了。
這是第一步,也是重要的一步。
她走出了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會走向她。
清澈的黑眸裡,深情的倒影著女人姣好的面容,薄脣在她額頭應上一吻,摟著小小的身子,一同進入了夢鄉。
早晨,到了上班時間,知柔醒來,發現自己被一雙手緊緊的圈著。
他昨晚是什麼時候抱上的?自己怎麼沒發現?
“早安。”乾淨的黑眸睜開,裡面沒有摻雜一絲雜質,清澈的倒影著她亂糟糟的頭髮。
“快放開我,馬上上班了,要是被人看到……”知柔邊說邊扭動身體想要脫離他的懷抱,但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別動,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就好了。”男人的聲音暗啞了幾分。
這次林知柔乖乖的沒有再動,她的雙腿間抵著一個硬物,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要是自己真的亂動,他可能會大早上的要了她。
男人早上bo起好像是正常現象,以前他們恩愛的時候她就知道,所以對此雖然有些臉紅,但都是正常現象,證明這個男人的精力還是很旺盛的。
過了一會兒,感受那根火熱不那麼ying侹了,知柔才鬆了一口氣。
將自己稍微收拾了下,出去辦公,祕書們已經上班了。
對於米諾大早上從林知柔辦公室裡出來,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當然,她們也是從剛開始的驚訝然後謠言紛紛,不過這隻維持了幾個月,當這個男人兩三年都這樣進出的時候,你當然會見怪不怪了。
反而公司裡有許多跟他混熟的朋友,一來二去,他在林氏集團就跟自己家一樣,來去自如。
中午的時候,安瑋年打電話過來請林知柔吃午飯。
知柔沒想到他會再打電話給自己,從昨天他的表情看,對她是討厭的,為什麼又要約自己出去?
這個男人她看不懂,或者說他對自己有什麼企圖?
中午,她去赴約。
餐廳裡的他,還有他身邊的女兒,這父女倆怎麼越相處越覺得奇怪呢。
“來了,快坐。”安瑋年請知柔入座。
她坐下後,安瑋年向女兒使了個眼色,小女孩此時又百年城了乖順的小天使,說:“阿姨,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我自己不小心掉入游泳池,還說是你推我下去的,是我錯了。”
不知道她又要演什麼把戲,總感覺這孩子不那麼簡單,但面子上,她還是說:“沒事,都是過去的事情。”
“嗯,知柔你別介意,都是小孩子不懂事。”安瑋年鬆了一口氣,想道。
“昨天我也有錯,因為太著急青青了,所以就將你一個人留在那裡,真的對不起。”
“沒關係,這些我都理解,只要孩子沒事就好。”
“嗯,真是謝謝你,知柔。”安瑋年說著,感激的握上林知柔的手。
她想要抽回,但卻被握的很緊,讓她不好太大力的掙扎,反觀旁邊的女孩,有些生氣的看著安瑋年和她的手。
看,這小傢伙又沉不住氣了。
這一頓飯下來,她吃的食不知味,本來想要跟他說清楚他們的關係,但孩子又在,她不方便當著孩子的面說。
而安瑋年高興的以為,林知柔已經原諒了這件事。
而安瑋年的女兒不高興了,剛才看到爸爸摸了除媽媽以外的女人的手,心裡不能接受,所以在安瑋年在去結賬的時候,展露魔鬼般的笑容。
“醜八怪,別得意的太早,我絕對不會讓你跟我爸爸在一起的。”她一直以為是林知柔賴著她爸爸,在她眼裡,爸爸是最優秀的。
“醜八怪,剛才跟你道歉,都是爸爸逼我那麼說的,他說即使你真的推我下水,現在也要去道歉,你對他來說還有利用價值,哼,醜八怪就是醜八怪,我爸爸不可能喜歡你的,你只是有利用價值而已,我媽媽還會回來,不會讓你取代我媽媽的位置。”女孩口不擇言的說,暴露了她爸爸交代的。
利用價值?看來安瑋年接近她真的不是單純的,要不然按正常男人,早就在米諾出現在餐廳的時候被氣走了,但他三番五次的容忍著,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人,男人是容忍不了。
就像那個傢伙,聽說我去相親,每次都要去插一腳。
安瑋年結完賬回來,林知柔像是沒有聽到過女孩話似的,淡笑著離開。
既然他想要玩遊戲,那她就陪他玩兒,看這個男人到底要耍什麼花招,竟然將主意都打到她的身上,呵呵,她林知柔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接下來的幾天,安瑋年每天都會約她出去,不管林知柔要求怎樣無理的條件都會答應,甚至帶上米諾,也只是淡笑著在一旁。
當然,這件事林知柔已經告訴了米諾,雖然米諾不贊同她以身犯險,但她堅持想看看安瑋年是什麼把戲,沒辦法,米諾只好陪著她玩。
這天,米諾被林世勳叫去有事情,而安瑋年又打電話找她,說想要兩人單獨見面。
知柔過去,以為他又是聊聊天什麼的。
等到了飯店之後,一個包廂裡,安瑋年給她介紹了一個人,是他的母親。
林知柔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人連自己老孃都搬出來了,到底耍的什麼陰謀?
難道他是真心的?那天女孩的話是騙她的?可這幾天他的表現又很不對勁兒。
“阿姨你好,我叫林知柔。”見父母這種事,總是很緊張的,雖然她對這個男人沒意思,但見人家父母還是客氣些較好。
“嗯,聽說你結過婚?”安母一副老太太的模樣,一上來就問這種犀利的話題。
“媽……”安瑋年在旁邊不高興,因為母親的話太過直接,要是嚇跑林知柔,那就完蛋了。
“是的,阿姨,我結過婚。”她坦然的承認,自己結過婚也沒什麼丟臉不能說的。
“有孩子沒有?”
“沒有。”
“那你身體是不是有問題?”安母上下打量知柔的身體。
“沒有。”她好的很,這個老太太,嘴太毒。
“既然身體沒問題,怎麼結過婚還沒有孩子,明天跟我去檢查檢查。”
“阿姨,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媽,你怎麼能那麼問。”安瑋年著急了,拉著母親還想出口的話。
“知柔,真是對不起,我先跟我媽解釋一下。”安瑋年快速的拉母親出去。
酒店的衛生間裡,傳來安瑋年斥責母親的聲音。
“你剛才什麼意思?故意跟我唱反調是不是?老婆子,要是我的事情搞砸了,都是你的錯,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你,你他媽的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安瑋年惡狠狠的說,臉上完全的被惡毒給覆蓋。
“不孝子,我是你的母親,你竟然這麼對我,現在還要讓我陪你出來害人,我不會那麼做的,即使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再加害別的女孩。”
“那你兒子的命不要了?要是你不聽話,我就解決了他。”
“畜生,那是你弟弟,你怎麼能?”
“弟弟?哼……不過是你跟別的野男人生的孩子,他不配做我的弟弟。”
“你……”
“所以,老太婆,你給我好好做,要不然我就讓那小子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老太太害怕的身體都顫抖,走出衛生間都差點摔倒在地上,還好有路人幫忙攙扶了一下。
回到包廂。
依舊是母慈子孝,這次安母完全變了個樣兒,沒有再犀利的問知柔問題,反而和她交談的很好。
“知柔,你看看,什麼時候我也去拜見一下你家裡人?”
“我家人現在沒在,要過段時間。”
“哦,這樣啊,我希望能快點呢,我的心意你應該明白。”
林知柔只是淡笑,並沒有回答,臨近結束,安瑋年被林知柔趕去結賬,林知柔攙扶著老太太在後面慢悠悠的走著。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臉上卻是笑著,像是說著什麼開心的事情。
“老太太,我知道你被他給威脅,不過我會幫你的。”
“真的?”老太太驚訝,一下子沒有管理好表情。
“笑,笑起來,別被他發現了。”知柔急忙讓她鎮定住。
“嗯。”老太太又像剛才在包廂裡跟她交談甚歡的樣子。
“你小兒子在哪裡?”
“在那傢伙的公司裡,雖然說是公司的職員,但他不能出去那裡,被人看管著。”
“那你還有其他人落在他手裡被威脅嗎?”
“沒有,就我那小兒子。”
“嗯,那你放心,我會幫你救出來的,但這段時間你要配合他演好戲。”
“嗯,謝謝你,真是謝謝你林小姐。”
“對了,安瑋年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好像是想得到城西的那塊地,不過那塊地好像是你們家的。我也只是聽他打電話說偷聽到的。”
“嗯,我知道了。”林知柔說著,又塞給她一個手機,“以後要有什麼事情打電話給我,不過別讓他給發現了。”
“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謝你。”
“現在說謝還太早,等我救你兒子出來的時候再說吧。還有,別被發現了。”
“嗯。”
“知柔,媽,你們說什麼呢?”安瑋年懷疑的眸看向他母親。
林知柔回答:“瑋年,你不知道你媽多有趣,跟我講起她以前的故事,好好笑。”
“只要你開心就好。”安瑋年溫柔笑著撫摸林知柔腦袋。
雖然很厭惡,想將那隻鹹豬手給剁了,但現在必須要忍著,沒想到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竟然那麼惡毒,說他是獸都侮辱了獸。
“那我先走了,瑋年,再見,阿姨,再見,下次還想見到你哦。”林知柔暗示性的說了一句,然後踩著高跟鞋離開。
看她走後,安瑋年就沒有好臉色,拽著老人家離開了酒店。
回到公司,聽哥哥說米諾著急的找她去了,自己手機給了老太太,讓哥哥打電話讓他回來。
在米諾回來的這段時間裡,知柔將安瑋年這件事告訴了哥哥,那個安瑋年為什麼那麼想要城西那塊地?甚至願意賠上他的婚姻,或者連婚姻都是他隨便利用的。
“唉,城西那塊地別說是安瑋年想要得到,全市的哪個不想得到那塊地?現在上面已經批下來了,將以城西為準,建經濟中心,那邊的地皮早就蹭蹭蹭往上漲,更何況那塊地在最黃金地段,而且面積很大,足夠建兩三個大型商場。” http://.*
“哦,這樣啊,那個安瑋年怎麼那麼錢迷心竅。”
“不過這不是主要的,我比較好奇他怎麼知道,那塊地是你名下的。”
“是我名下的?”這她自己也不知道好伐!
“嗯,那是爸爸本來給你準備的嫁妝,但你嫁給米諾的時候,那塊地購買的時候出了問題,一直拖延下來,後來終於批下來了,就發生了米諾和爸爸的事情,不過爸爸是以你的名義買下那塊地的,那裡是你的。”
“哇,那我以後不是要發了?”
“呵呵,你這丫頭,就算那塊地再怎麼大有價值,比的上林氏集團嗎?這個公司也是你的。”
“我才不要,這個公司是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