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有沒有良心
顧小言剛給顧綿綿開啟車門，讓他坐上去，繞過車頭走到了駕駛座旁，剛要開啟車門，餘光瞥見穆雲宇走過來，動作一頓，抬眸朝他看了過去。
只見穆雲宇快步來到了顧小言面前，突然一下按住了她握著車門的手，啪地一下將剛剛開啟一條縫的車門關上了。
顧綿綿好奇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爬過來，趴在車窗上看戲。
顧小言被他強勢的動作搞得一頭霧水，巴掌大的臉上滿是不解和迷茫。
“你還會來找我嗎？”他問。
顧小言愣怔住，任她想破腦袋，也沒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所以此時的她除了懵還是懵。
“你說過的話，算數嗎？”他問。
“我說過……什麼？”她動了動嘴，聲音有些啞，可能是因為喉嚨乾燥。
穆雲宇看著她，兩人的眼睛距離很近。
她好像可以看到他眸中的失落和悲傷，可是……他為什麼要對自己表現出這樣的情緒呢？
“你說過什麼，自己都不記得了嗎？”他薄脣輕啟，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濃濃的失落，似乎還帶著幾分……委屈？
顧小言此時十分懷疑自己的感官，感覺自己看到的聽到的都不是真實的。
這一定是她的錯覺，她從以前開始不就經常會錯意，不是嗎？誤會他喜歡自己，自以為他會站在自己這邊，自信地認為自己真的能在短短几個月內超越林雪茵在他心裡的位置……所有所有的這些，她都記得很清楚。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顧小言了。不知道我之前說過什麼，雖然不好意思，但……請你忘掉吧。”顧小言狠下心來，淡漠地對穆雲宇說道。
“忘掉？”穆雲宇細嚼著這兩個字，半晌脣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
顧小言莫名覺得這抹微笑格外刺眼，心頭也微微震盪著，突如其來的慌。
“要是這麼容易忘掉的話，這四年來，我就不用過得這麼痛苦了。”他說。
“顧小言，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覺得這麼痛苦，痛苦到不告而別。小言，你有良心嗎？”
……
顧小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將車開回家的，只覺得自己像個機器人一樣操作著車子，過了一會就像現在一樣，一個人坐在臥室裡，呆呆傻傻的，心不在焉。
她腦海裡一直縈繞著穆雲宇的那句話，心情久久難以恢復平靜。
自己到底說過什麼？
這四年來，他也像自己一開始那樣，過得那麼痛苦嗎？
“不要再想了，顧小言……”她閉上眼睛躺下，對自己說道。
但有時候自己的思想並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不然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控制不住情緒了。
“喝多少暖身的酒，暖不了心口……”控制不住自己的顧小言開始哼起了歌，企圖干擾自己的腦子運作。
過了不久，她聽見房門被敲了敲。
顧小言起身打開了門，看見顧綿綿抱著枕頭站在門口，軟萌地看著自己。
她微微一笑，對他說道，“進來吧。”
顧綿綿頓時露出兩排小牙齒，屁顛屁顛地跑進了房間，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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